第一百六十五章 得寸進尺
午飯是暗部帶過來的三份盒飯，卡卡西的左手動不了，但右手還很正常，但蓋子和筷子還都是由朔茂幫忙開啟掰開的，吃的時候才是自己夾著吃。
朔茂和卡卡西的那份是挺普通的盒飯，而裕的那份就要清淡不少了，但因為蔬菜的種類多，看著倒也算是蠻豐盛的。
即使是米以外都是蔬菜的盒飯，裕也挺饞的，但她還是對朔茂和卡卡西表示自己早上吃過了還不算太餓，先不用管自己。
朔茂猶豫了一小會後點了點頭，不過還是把裕的那份也一起開啟了，把比較油膩的葷腥食物先往米飯上滾了滾，而後放進了裕的飯盒裡。
裕悄悄嚥了下口水。
卡卡西見狀也學著自己的父親那樣，夾起幾塊肉沾掉了大部分油後放到了裕的盒飯裡。
朔茂嘆了口氣，對裕抱歉地笑了笑，然後從中挑出一小部分的蔬菜夾給了卡卡西。
裕表示理解。
把裕的盒飯再次蓋上的朔茂又從自己這裡夾了些菜給卡卡西，而後自己才開始吃飯——速度還特別快。
卡卡西沒有拒絕父親的好意，默默地吃著，吃了還不到三分之一的時候，朔茂就已經吃完了。
朔茂把自己的飯盒放到了一旁，輕輕托起裕的手臂讓開了床邊的位置，又嘆了口氣後拿著盒飯坐到了床邊，掀開蓋子後開始給裕餵食。
裕特別乖巧地吃著飯，不過因為還是蠻累的原因，沒一口飯或者菜都要嚼比平常更多的時間才可以嚥下去。
卡卡西把自己那餘下的三分之二都吃完了，裕那邊的卻連四分之一都沒有吃完。
“父親，我來吧。”
卡卡西單手把一次性筷子折斷放進了飯盒裡，簡單直接地將盒飯蓋子扣上去後將飯盒放到了自己的凳子上，繞過病床走到了朔茂的身邊。
“我來就好，你去休息吧。”
朔茂搖了搖頭，無奈地對他笑笑。
“我來吧，父親您也應該再多休息一下的。”
卡卡西就那麼站在了朔茂的面前，沒有挪動半步，一臉的堅持。
朔茂心疼卡卡西所以不肯讓，卡卡西也想在裕‘消失’前再幫幫她，即使自己現在是75%殘的狀態。
於是他們就這麼僵持在了病床前。
裕看著他們兩個，默默地把自己口中的那一小團飯多嚼了一陣，免得先嚥下去了以後而這倆還沒爭完，那就尷尬了。
“朔茂上忍，火影大人有事找您。”
也不知道外邊的暗部是看不下去了還是真的有事，總之有一個暗部蹲在了窗臺外側，敲著窗戶對朔茂說。
“…………”
朔茂長嘆了口氣，拿著飯盒起了身。
——“……卡卡西，你坐這吧，小心點手，飯盒底下還是蠻燙的，你現在如果燙到了也感覺不到，一會要是燙傷了就不好了……”
朔茂把卡卡西按在裕的身側坐下後，左顧右盼地尋找著可以墊飯盒的東西，但是沒看到有什麼可以墊的，就拿了兩盒牛奶放倒拼在一起，將其放在了卡卡西的腿上。
正當他打算把盒飯放上去的時候，裕連忙把自己嚼著玩的米飯嚥了下去向他搭話。
“朔……唔，放我的腿上吧，我也就小腿有問題，而且這樣的話就算夾不住也會落進盒飯裡……”
裕微笑著說。
朔茂思考了兩秒覺得這樣確實更好——因為卡卡西左手拿不了，所以夾到裕面前的距離會遠一些，就更可能會撒。
於是他便把牛奶以及飯盒放到了裕的腿上。
等飯吃完了，大概墊著飯盒的牛奶也差不多溫了，兩全其美。
朔茂換好外服就開啟窗戶就出去了，沒有走門。
這樣更快。
於是裕的輔助進食工作就由卡卡西接了手，雖然卡卡西夾得比朔茂夾得更慢了點，但裕也一點都沒有在意。
“卡卡西，你過來一下。”
在裕吃了一半的飯以後，她小聲地對著卡卡西說。
卡卡西有些不明所以地看著她。
……自己現在不就在她旁邊嗎？
“我有話想和你說——”
裕用比剛剛更小的聲音對他說。
“什麼？”
卡卡西有些疑惑，但還是放下筷子好好地扶穩了飯盒邊，湊耳朵到了裕的面前。
[這可絕對不能讓朔茂知道……]
裕心想著，醞釀著接下來要說出口的話。
或許是因為自己太過分了的原因，朔茂今天大概成功晉級成為了兒子控。
“……我想成為醫療忍者。”
裕又離他近了些，幾乎是貼在了他的耳垂邊上說的——因為對準耳洞的話，呼吸或者空氣吹進去了……嚴重的話或許會造成耳膜的破裂。
卡卡西覺得耳朵癢癢的，縮了縮腦袋後撓了撓解癢，比剛剛更要疑惑了。
“我們都知道了啊……”
他不覺得這是有什麼值得說悄悄話的內容。
“哎呀我還沒說完呢，過來。”
裕想對他招手，但抬不起來。
……她現在就特別想給自己的手臂各一拳，罵它們不爭氣，但就連這樣也都做不到。
卡卡西又撓了撓耳朵，才滿臉迷惑地再次探耳過去。
——“如果我說希望你能當我醫術的練習品的話，你會答應嗎？”
裕說這話的時候甚至連聲帶都沒怎麼震動起來，只是用氣音對他說的。
就連擅長捕捉空氣中傳播的人大概都不會清楚他們在說什麼。
[反正都已經很過分了，那不如更過分一點吧。]
卡卡西沒有回答，只是有些震驚地看向了她的眼睛。
……然後他再次從中確定了，裕是認真的這點。
裕歪了歪頭又湊了過去，但最終猶豫了會後還是沒有再說什麼，只是又向後仰過了些腦袋，像是開玩笑一樣地說：“哈哈哈，大概不會的吧。”
她聳了聳肩。
卡卡西看了眼自己還動彈不得的左臂，心情複雜地望著裕的眼睛。
“不用這樣，就當我沒說好了，你不介意的吧？”
“……不，嗯，不介意……”
卡卡西感覺自己的腦子現在特別的亂。
——“不過我想知道，你……你剛剛說的大概指什麼？”
卡卡西糾結片刻後又自覺地伸腦袋過去了，將耳朵對了過去。
裕也就順勢又湊了過去，小聲地對他解釋了一下。
“比如試藥啊，森林裡不是有很多藥材嘛，有那種可以直接吃的，也有需要碾成藥膏敷上去的，還有加工後內服的——就是嘗試不明的藥性啦，以及解剖縫合什麼的，不過我現在達不到這種程度所以暫時不會去做，還有一些別的危害不到生命的也不用藥不會疼的，如果你好奇的話我倒是可以先跟你講講我的想法……”
這和大蛇丸的那種試驗是不一樣的。
裕這樣認為著。
至少自己有事先詢問過本人，所以卡卡西還有著他應有的人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