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 ‘裕’

限定月讀二三事·卯皊·2,213·2026/3/27

“那麼恭喜您,您見到了……父親。” 裕微笑著,如此回應了他。 “小陽……你為什麼……為什麼要離家出走啊?你想要什麼我們都能給你,為什麼你要……你要這樣受苦?如果你願意的話,再過幾年說不定就會擁有整個國家了,為什麼……” 大名真的很不理解他們家這個女兒的心情,也不知道要怎樣去理解。 在他眼裡,忍者是一個特別危險的職業,而離開家了的陽即使不是忍者的現在也差點命喪於黃泉——她完全沒有理由再留下來啊! 大名想著想著就有些情緒激動了,他又想去握住陽的手問她為什麼,但眼睛剛瞟過去就被那刺眼的繃帶給潑了冷水,讓自己冷靜了不少。 ……不能生氣,不能再像當時一樣了。 當年的自己說了很過分的氣話,那之後不算很久,陽就離開了風之國。 雖然中間隔了很久,自己在生氣過後也補救一樣地用各種食物哄了女兒的開心,但他還是覺得,陽會杳無音信這麼多年,都是自己當時的錯。 ——如果那時候沒有那樣說就好了。 他這樣想著。 可陽不僅在風之國城都內沒了蹤跡,甚至在砂隱村那裡都一點訊息都沒有——她明明也那麼想要去那邊的忍村上學的,但她離開家後卻沒有去。 雖然這只是大名一廂情願的想法,但裕當時的表現的確像是那樣,所以不能完全算是誤會。 ……她會去哪裡? 會不會遇到危險?沙漠晚上的風也很大很涼,不會凍出事情吧? 吃的還夠嗎?能夠照顧自己嗎? ……她還只是一個五歲的普通孩子啊,和從三四歲起就開始為成為忍者努力了的同齡小孩不一樣的。 他的妻子在陽離開家的短短的一個月內就輕了好幾十斤,就連頭髮也變白了不少,到現在為止的每個月內都得去染回原本的髮色,來讓自己看起來精神煥發。 ——“你的母親……真的、真的……真的非常地擔心你,小陽,和我回家吧,好不好?” 大名幾乎是懇求一樣地對陽低下了頭,抓著床上被單的手指因為用力過勁兒而不住地顫抖著,指節也變白了許多,讓他看上去像是在做什麼無比艱難、涉及到生死的決定一樣。 ……父親??還提到了她的母親? 卡卡西雖然覺得這樣想很失禮,但他還是止不住地在思考:她的父母,原來還活著的嗎? 她原來是離家出走的嗎……?那那個和她一起的檜是怎麼回事?他們……他們不是兄弟嗎? ……擁有整個國家? 卡卡西就連想都沒有想過,那樣的事情是他們這樣的忍者所無法深入的世界,因為他們有忍村,有影,對他們來說,影就已經是最高階別的存在了。 大名什麼的,要是忍者認真起來的話,那完全不夠看啊。 就算他們僱傭了很厲害的武士,但對於各屬性混雜又能吹火又能降雨甚至於令山崩地裂的忍者來說,那真的是一點壓力都沒有的。 雖然很多忍者都不在意在主國都內的地位,但即使這樣,擁有整個國家在卡卡西看來也都是非常厲害的事情。 卡卡西這麼一整理覺得三觀都要崩塌了。 雖然很多方面上覺得有些煩,但他還是蠻信任裕的。 但按現在來看,裕原來……原來在這麼多年裡一直欺騙著他們嗎? ……他沒辦法就這樣接受面對著的現實。 他很想立刻問清楚裕這是怎麼回事,但是不行。 這裡並不是隻有他和她在,還有幾個自己都不熟的人就連火影大人也在這裡,雖然沒說話只是觀察著的火影大人存在感很薄弱,但也不是可以就那麼無視掉的。 卡卡西此刻的眼神蘊含著的意味實在是太多太多了,就連他的親生父親都說不出裡邊都有什麼。 “打擾了——……火影大人,旗木上忍,我是來送之前處理好的物品的。” 之前離開的醫療忍者毫無阻礙地被拉開了門的暗部迎了進來,但一進來就發現病房內多了不少人,而且火影大人也在…… 不過看樣子應該是可以進來的,不然那些暗部的忍者會攔下自己的。 日斬沒說什麼,只是對著他點了點頭,這位醫療忍者得了示意後便放鬆了不少,在繞到卡卡西上忍所站立著的那側床後,將那個小小的圓柱形容器遞給了他。 ——裕這個樣子是沒辦法拿的,而且櫃子那側的床邊還有這不認識的人,所以只能遞給卡卡西上忍了。 卡卡西愣愣地伸出雙手將其接了過來,卻因為腦子亂亂的而沒用多大力氣導致那個脫手下落,站在他身側的止水連忙將苦無丟到地上去將那個看起來不尋常的東西抱了起來。 見這個沒有因為失手而落地,卡卡西松了口氣。 止水很好奇那是什麼,但他知道這並不是自己的東西,不僅不能隨便看,就算是拿在手上也是很失禮的事情——現在自己只是幫忙撿起來而已,但撿起來也並不代表自己有著看裡邊東西的權利。 就像是走在路上前方的人錢包掉了一樣,撿到是要送回去的,錢包的主人就在眼前,別人沒有資格去看裡邊都有什麼。 如果是找不到主人的失物的話,看裡邊的內容和登記資訊可以幫助找到失主,所以除了這種情況以外,只有主人主動給自己看,自己才可以看的。 “謝謝……” 卡卡西深呼吸了一下後心情複雜地接過了那個東西。 “舉手之勞而已,卡卡西前輩不用跟我道謝的。” 止水搖了搖頭,對著他笑。 笑著的止水看上去特別像是個普通的小孩,但另一側的大名看他這樣純良的笑容卻怎麼看都怎麼覺得可怕。 ……正常人都沒有辦法只花一天就從風之國趕到火之國的,更何況他們趕路的時間連一天都不到。 而且這小孩威脅他的時候也還是笑著的。 可怕。 ……還在場的這位醫療忍者在東西離開手以後就沒有義務去好好‘保管’那個東西了,見到卡卡西上忍沒拿穩那東西也只是看了一眼而已,並沒有因此而停下自己向病房門口離去的腳步。 因為那個東西即使只有一隻手也是可以拿穩的,目前只有一隻手能用且身為上忍的卡卡西如果出了什麼差錯的話,那也並不能算是自己的問題。 雖然有些冷漠,但這的確是事實。 “那麼我先告辭了。” 他對日斬以及兩位旗木上忍行了個禮後,就退了出去。 ……在病房的另一半空間裡坐著的團藏覺得自己有夠被無視的。 :)

“那麼恭喜您,您見到了……父親。”

裕微笑著,如此回應了他。

“小陽……你為什麼……為什麼要離家出走啊?你想要什麼我們都能給你,為什麼你要……你要這樣受苦?如果你願意的話,再過幾年說不定就會擁有整個國家了,為什麼……”

大名真的很不理解他們家這個女兒的心情,也不知道要怎樣去理解。

在他眼裡,忍者是一個特別危險的職業,而離開家了的陽即使不是忍者的現在也差點命喪於黃泉——她完全沒有理由再留下來啊!

大名想著想著就有些情緒激動了,他又想去握住陽的手問她為什麼,但眼睛剛瞟過去就被那刺眼的繃帶給潑了冷水,讓自己冷靜了不少。

……不能生氣,不能再像當時一樣了。

當年的自己說了很過分的氣話,那之後不算很久,陽就離開了風之國。

雖然中間隔了很久,自己在生氣過後也補救一樣地用各種食物哄了女兒的開心,但他還是覺得,陽會杳無音信這麼多年,都是自己當時的錯。

——如果那時候沒有那樣說就好了。

他這樣想著。

可陽不僅在風之國城都內沒了蹤跡,甚至在砂隱村那裡都一點訊息都沒有——她明明也那麼想要去那邊的忍村上學的,但她離開家後卻沒有去。

雖然這只是大名一廂情願的想法,但裕當時的表現的確像是那樣,所以不能完全算是誤會。

……她會去哪裡?

會不會遇到危險?沙漠晚上的風也很大很涼,不會凍出事情吧?

吃的還夠嗎?能夠照顧自己嗎?

……她還只是一個五歲的普通孩子啊,和從三四歲起就開始為成為忍者努力了的同齡小孩不一樣的。

他的妻子在陽離開家的短短的一個月內就輕了好幾十斤,就連頭髮也變白了不少,到現在為止的每個月內都得去染回原本的髮色,來讓自己看起來精神煥發。

——“你的母親……真的、真的……真的非常地擔心你,小陽,和我回家吧,好不好?”

大名幾乎是懇求一樣地對陽低下了頭,抓著床上被單的手指因為用力過勁兒而不住地顫抖著,指節也變白了許多,讓他看上去像是在做什麼無比艱難、涉及到生死的決定一樣。

……父親??還提到了她的母親?

卡卡西雖然覺得這樣想很失禮,但他還是止不住地在思考:她的父母,原來還活著的嗎?

她原來是離家出走的嗎……?那那個和她一起的檜是怎麼回事?他們……他們不是兄弟嗎?

……擁有整個國家?

卡卡西就連想都沒有想過,那樣的事情是他們這樣的忍者所無法深入的世界,因為他們有忍村,有影,對他們來說,影就已經是最高階別的存在了。

大名什麼的,要是忍者認真起來的話,那完全不夠看啊。

就算他們僱傭了很厲害的武士,但對於各屬性混雜又能吹火又能降雨甚至於令山崩地裂的忍者來說,那真的是一點壓力都沒有的。

雖然很多忍者都不在意在主國都內的地位,但即使這樣,擁有整個國家在卡卡西看來也都是非常厲害的事情。

卡卡西這麼一整理覺得三觀都要崩塌了。

雖然很多方面上覺得有些煩,但他還是蠻信任裕的。

但按現在來看,裕原來……原來在這麼多年裡一直欺騙著他們嗎?

……他沒辦法就這樣接受面對著的現實。

他很想立刻問清楚裕這是怎麼回事,但是不行。

這裡並不是隻有他和她在,還有幾個自己都不熟的人就連火影大人也在這裡,雖然沒說話只是觀察著的火影大人存在感很薄弱,但也不是可以就那麼無視掉的。

卡卡西此刻的眼神蘊含著的意味實在是太多太多了,就連他的親生父親都說不出裡邊都有什麼。

“打擾了——……火影大人,旗木上忍,我是來送之前處理好的物品的。”

之前離開的醫療忍者毫無阻礙地被拉開了門的暗部迎了進來,但一進來就發現病房內多了不少人,而且火影大人也在……

不過看樣子應該是可以進來的,不然那些暗部的忍者會攔下自己的。

日斬沒說什麼,只是對著他點了點頭,這位醫療忍者得了示意後便放鬆了不少,在繞到卡卡西上忍所站立著的那側床後,將那個小小的圓柱形容器遞給了他。

——裕這個樣子是沒辦法拿的,而且櫃子那側的床邊還有這不認識的人,所以只能遞給卡卡西上忍了。

卡卡西愣愣地伸出雙手將其接了過來,卻因為腦子亂亂的而沒用多大力氣導致那個脫手下落,站在他身側的止水連忙將苦無丟到地上去將那個看起來不尋常的東西抱了起來。

見這個沒有因為失手而落地,卡卡西松了口氣。

止水很好奇那是什麼,但他知道這並不是自己的東西,不僅不能隨便看,就算是拿在手上也是很失禮的事情——現在自己只是幫忙撿起來而已,但撿起來也並不代表自己有著看裡邊東西的權利。

就像是走在路上前方的人錢包掉了一樣,撿到是要送回去的,錢包的主人就在眼前,別人沒有資格去看裡邊都有什麼。

如果是找不到主人的失物的話,看裡邊的內容和登記資訊可以幫助找到失主,所以除了這種情況以外,只有主人主動給自己看,自己才可以看的。

“謝謝……”

卡卡西深呼吸了一下後心情複雜地接過了那個東西。

“舉手之勞而已,卡卡西前輩不用跟我道謝的。”

止水搖了搖頭,對著他笑。

笑著的止水看上去特別像是個普通的小孩,但另一側的大名看他這樣純良的笑容卻怎麼看都怎麼覺得可怕。

……正常人都沒有辦法只花一天就從風之國趕到火之國的,更何況他們趕路的時間連一天都不到。

而且這小孩威脅他的時候也還是笑著的。

可怕。

……還在場的這位醫療忍者在東西離開手以後就沒有義務去好好‘保管’那個東西了,見到卡卡西上忍沒拿穩那東西也只是看了一眼而已,並沒有因此而停下自己向病房門口離去的腳步。

因為那個東西即使只有一隻手也是可以拿穩的,目前只有一隻手能用且身為上忍的卡卡西如果出了什麼差錯的話,那也並不能算是自己的問題。

雖然有些冷漠,但這的確是事實。

“那麼我先告辭了。”

他對日斬以及兩位旗木上忍行了個禮後,就退了出去。

……在病房的另一半空間裡坐著的團藏覺得自己有夠被無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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