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 旗木父子的‘密談’
還想再問些什麼的卡卡西被自己的爹給拽了出去。到天台一邊吹風一邊聊了裕的事情。
得知了最主要的原因後，卡卡西默了。
雖然他沒去過別的忍村，但他的爹也承認了，覺得木葉環境是真的不錯，所以卡卡西也認為朔茂說得對——所以裕想來這邊也就情有可原了。
“可是父親，裕是怎麼知道這邊的環境要更好的啊？以我們這些忍村與國家的關係，就算是風之國也不會有對木葉這邊環境的詳細描寫吧……？”
卡卡西覺得其中或許會有點問題。
朔茂經卡卡西這一提也開始思考了。
他很久很久之前知道裕身份後還特別震驚、去砂隱打探完後心也很累——的時候聽到裕的理由的，雖然覺得那種理由也確實不至於會讓一個被優待的公主離家出走，但一想到那是裕就覺得好像並沒有什麼問題。
現在一細想……這邊要真的那麼好的話，風之國和砂隱那邊早就一波波地移居過來了，為什麼非要兵戎相交呢？
而且木葉的環境從初代目開始似乎就已經要好過其它忍村太多太多了，那為什麼沒有別的人會想要移居到這邊呢——他們大概是不知道的吧。
或許知道的人不會把那些訊息散播出去，不然那些地方的人都跑光了，國家也就破滅掉了，哪還有什麼風之國砂隱村啊。
不過也大概是知道的人年紀都不小了，對自己生活了很久的地方有著特別的感情，不願意離開……
卡卡西聽朔茂說木葉已經很久沒接收過移居的人了，只有因為戰亂被牽連而失去了家庭的孤兒會被木葉領回村照顧他們——當然，帶回來的孩子基本是不會有敵村敵國的人的，因為那些地方的孩子並不需要木葉來做‘假惺惺’的好人。
而且畢竟也都是敵人，隱患不小。
自來也要留在村外教導那些別村的孩子時，知道了的木葉忍者也大多都是持反對意見的，但自來也還是很堅持——日斬沒辦法，就也選擇相信他了，沒有強硬地將其召回。
至於預言？……別人是不會怎麼清楚那些的，只當自來也是在做慈善。
所以日斬在不是特別重要、忍村下一刻立刻就要毀滅的時候是不會隨便出村的，一方面是要鎮守村內、保護村子裡的其他人，免得讓忍者的鬥爭波及到普通人，一方面也是他知道自己容易哦心軟——如果遇到無家可歸的流亡小孩的話，日斬覺得他大機率會將其領回村子裡去。
即使是敵人地盤上的，他大概也不會就那樣放著不管的。
“……或許是那樣沒錯，但裕是大名的孩子，想來他們家裡應該會有比普通街市上更多的、別的國都的風土人情的資料吧？”
朔茂想了個最合適的理由，既是說給卡卡西，也是說給自己。
除此之外他也想不到有什麼合理的解釋了。
“唔……”
卡卡西被說服了。
“好了，裕的事情大概就這樣了……先不提她了，你的手感覺怎麼樣了？”
朔茂似乎是想把令人煩擾的事情給甩出去一樣搖了搖頭，而後有些擔憂地托起了卡卡西的左手，小心翼翼地捏了捏。
“還有點麻……不過手上有父親在觸碰我的感覺，但還是動不了。”
卡卡西老老實實地回答著。
“這裡呢？”
朔茂將手向上抬了抬，稍用力地捏了下卡卡西的手肘以下的小手臂。
之前麻痺的地方差不多就是到手肘這邊的。
“比剛剛好多了，現在有感覺了……？”
卡卡西不確定地歪了歪頭，試圖活動自己的肘關節。
肩膀和手肘都很順利地動了好幾下，但左手手腕和手指部分還像是那些人體模型一樣，保持著無力的姿勢。
“嗯……看起來再過不久你就能恢復了。”
朔茂放開了他的手後緊緊地將他再次擁入懷中。
“……”
卡卡西愣了幾秒後閉上了眼睛，帶著無法言說的笑顏用還可以活動的右手輕輕地拍著自己父親的背。
——“父親，我沒事的，您不用這樣擔心的，我早就已經……不是一個需要安慰的小孩子了。”
他的心情意外的變得平靜了許多。
“卡卡西。”
朔茂深呼吸了一口氣後由抱改為按住了卡卡西的肩膀，向後幾步仍有些擔憂地看著自家兒子的眼睛。
“……父親？”
卡卡西從他臉上看出了難以敘述的掙扎。
“你……之前裕說的那個事情，是她提出來的嗎？還是說是你……”
朔茂心情複雜地看著他。
“……？”
卡卡西一時沒想明白朔茂指的是什麼。
……難道說是想要實驗的事情？
居然被知道了！
他有些心虛地別過了頭，雖然最後那件事作罷了，並沒有成為計劃中的現實。
“……卡卡西，你認真回答我，她說你把那個當作定情信物然後……交往什麼的，是真的事情嗎？”
朔茂的表情更加沒辦法形容了。
他不知道該怎麼面對自己對兒子這種‘女兒被別人拐走了’的心態。
……太混亂了！
“啊？”
卡卡西聽到了關鍵詞以後像是被雷劈一樣呆愣了幾秒，反應過來後連連擺手，似乎還打了個寒顫。
——“不不不，她這個也是在開玩笑的……！因為她不想把那個交給團藏大人啦，我們之間並不是那樣的，您別誤會……”
朔茂想象中那不好意思的表情並沒有出現在卡卡西的臉上，至於喜悅什麼的更是沒有。
他甚至從中看到了些‘想要遠離麻煩’的意味。
“……這樣嗎。”
……嗯，家裡的白菜還沒有被強盜打劫走。
這讓朔茂忽然放心了不少。
“再說了父親，您瞭解我的吧，說實話，我對裕的感情挺複雜的，而且那傢伙還挺討厭的但……我也想象不到她不在的現實了，可我覺得那並不是喜歡吧？……因為我對帶土或者是琳的感覺也是類似的，而且裕也不會喜歡我的，因為她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大概……}
卡卡西忽然想到了琳。
雖然女孩子之間親暱一些好像沒什麼特別的，但卡卡西總是不受控制地把裕當成男的——他沒辦法用看女孩子的心態去看待裕。
因為他覺得自己不會對女孩子下重手，但如果對方是裕的話……他覺得就算用苦無啊手裡劍啊往對方臉上招呼都沒關係，裕也大概不會說什麼不會特別的抱怨——雖然只是這麼想想而已，因為他也覺得那樣真的挺不好。
而且裕對琳真的是特別特別的好……好到卡卡西覺得自己如果是女孩子的話，有很大的機率會喜歡上裕。
“啊……”
朔茂愣了。
裕喜歡的人？
朔茂第一時間就想到了自己，但他覺得自己絕對不可能出現在列表裡——就像卡卡西說的，那大概就是玩笑吧，她真的是什麼玩笑都會開出來，當時第一次見到團藏大人都能出口‘調戲’呢，更別提別人了。
……而她周圍的同齡男孩，除了卡卡西以外，就只有帶土了。
而帶土那孩子已經……
——“……卡卡西，我們回病房吧，等下你多活動一下，我也會幫你按摩的，希望能儘早恢復。”
朔茂嘆了口氣，抬手揉揉卡卡西的頭髮。
他決定還是不要提那件事了。
“嗯。”
卡卡西點點頭，被朔茂拉著下了天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