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旗木家的午飯time

限定月讀二三事·卯皊·3,257·2026/3/27

卡卡西此時的樣子讓裕想起了某自然捲的銀。 就,讓人看了非常想打的那種。 裕還沒有找到家居鞋,思索了幾秒以後,毅然決然地轉身走了出去。 “卡卡西啊……” 朔茂有些無奈。 即使是在各種食物器具正吵鬧著的廚房裡,他也是能隱約聽見外邊的卡卡西是在說什麼的。 而且卡卡西也是在廚房門外的牆邊站著的,不遠。 卡卡西一點都不在意,正想著沒有麻煩事了的時候,從門外的院子裡傳來了特別響亮的狗叫聲。 響到在廚房的朔茂都能聽到。 “汪!汪嗷~!!嗷!嗷嗚!汪——” 裕並不是單純地喊著汪汪汪,而是連犬類叫喊時不同情緒的語調也一起喊了出來。 低吼是也有的,但是那個聽起來不響,也不像是狗叫,裕就沒喊。 “……”朔茂拎著湯勺走到了廚房牆側的窗前,看向院內。 裕站在院子裡的一個矮矮的青石方臺上,像是報鳴鐘一樣地站得筆直,毫不羞怯地在那大喊著。 “……”卡卡西看到自家的父親看自己的眼神中帶上了一點責備,“我、我知道了啦!” 卡卡西跑到門口,踩著出門的鞋子,開啟門對著外邊喊:“別喊了!會帶你的份的!” 裕不為所動地在那繼續喊著。 卡卡西以為她沒聽見,嘟嘟囔囔地穿好了鞋後也跑了出去,拽著裕的胳膊又重複了一次。 “……”裕扭頭看了他幾秒。 卡卡西不情願地拉著她要進屋,裕甩開了他的手,深吸一口氣—— “汪!!!” 裕一臉認真地看著院外,再次大聲地喊了起來。 “夠、夠了!”卡卡西看到已經有路人和鄰居注意到這邊了。 ——誰家狗喊得這麼悽慘?發生了什麼? 人類的好奇心並不比貓輕多少。 而在他們看到了在這喊著的是個人而不是狗的時候,他們的好奇程度止不住地upup了上去。 “喂……!”卡卡西覺得很丟人,抬手捂住了裕的嘴巴,讓她沒辦法再喊出狗的叫聲。 “夠了,不用喊了,進屋吧,會帶上你的份的!” 他看到已經有人開始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竊竊私語著了。 ——這不是旗木家嗎?他們家的孩子也在,不過另外那孩子是怎麼回事?怎麼在學狗叫?不是吧,欺凌?…… 雖然聽不太清那些人說了什麼,但卡卡西能從他們的眼神裡猜出個大概。 {好丟人!} 卡卡西的臉紅了。 是又羞又氣的那種。 他自認為自己從未給家裡丟過人。 “不許喊了!”卡卡西威脅似的瞪著裕,慢慢地鬆開了手。 “……汪!”裕沉默幾秒後又開始汪了。 卡卡西聽到後立刻又伸手捂住了裕的嘴。 “喂!!!” “好了,卡卡西,不要欺負同學了……”朔茂也來到了院子裡。 “我才沒有……”卡卡西小聲嘀咕著,覺得自己的父親都出來了,裕應該不會繼續喊了吧就鬆開了手。 “我沒問題的,還有五十多分鐘……汪~汪!”夏認真地回答後繼續開喊。 “喂!!!!!!”卡卡西幾乎是整個人撲了過去,死死地捂住了裕的嘴巴。 “好了好了,卡卡西,別鬧了,你的這個同學叫什麼?”朔茂把卡卡西和裕一起扶了起來。 “……不知道。” 卡卡西是真的不知道。 畢竟距離和‘他’初次見面到現在都還不到半個小時呢。 “……好吧,不過已經夠了,卡卡西只是在和你開玩笑吧?等下去廳裡和卡卡西聊聊吧,再過十多分鐘午飯就好了,對了,你有什麼想吃的東西嗎?” 朔茂對裕親切地笑著。 卡卡西警惕地鬆了手。 “……ダッ——” 裕剛說了兩個音就又被卡卡西條件反射一樣地抬手捂住了嘴。 “……” “卡卡西。”朔茂扶額。 “……我知道了啦!”卡卡西轉身衝進了房屋內。 “啊哈哈……我這邊也很抱歉呢,卡卡西這孩子不太會與別人相處,還請你多諒解一下,希望你以後也能繼續和他好好相處……” “嗯——”裕認真地點了點頭,跟著朔茂回了屋。 ——至於院外的那些圍觀路人是怎麼想的,那就不關裕的事了。 - 朔茂把卡卡西只穿過一次的淺黃色毛絨拖鞋給裕找了出來,讓裕先隨便找個地方坐。 卡卡西躲到了廚房裡。 “你這個同學還挺有意思的。”朔茂重新將湯鍋下的火勢調大了一些。 “……我又不知道他真的會喊。”卡卡西扭過了腦袋,“對不起,爸爸,我給你丟人了……” 他捂住了自己的臉。 他本來不覺得裕會喊的,而且就算喊也大概會在屋子裡喊個一小會吧……誰能想到她會堂而皇之地跑到外面、還一點也不覺得羞恥地學狗叫學得那麼大聲…… 只要你比讓你出醜的人理直氣壯又表現出不在意的樣子,那麼那個實際上出醜了的人就不是你而是對方了。 前提是對方的臉皮厚度不高。 “沒事,這也不算什麼,以後你和他好好相處的話,誤會自然就會解除了。” 朔茂摸了摸他的頭髮,把他往廚房外輕輕推了推。 “去和他聊聊天吧。” 朔茂從冰箱裡翻出了一棵捲心菜,一葉一葉地拿下來洗著。 - 卡卡西回到廳裡的時候,裕好像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正坐在小餐桌前的坐墊上,好奇地左看右看。 “喂,你叫什麼名字?”卡卡西盤著腿坐到裕的對面,不爽地用手指敲了敲桌邊。 “……等過些天我上學了以後會自我介紹的,那時候你就知道了。”裕看著這個矮矮的小圓桌的材質,總覺得很懷念。 ——這種小桌子也可以往床上放,一邊躺著一邊吃東西也是完全可以的,很多住宿的人也都有類似的小桌子,不過那些不太一樣,是可以摺疊的。 “反正我也不是必須要知道你叫什麼。”卡卡西攤開了自己的手,“聽老師說,你是想向我請教來著?” 裕還在那邊摸著這個木製的小圓桌。有些戀戀不捨地從上邊移開了視線,“嗯,因為聽大家說你是學校裡最厲害的學生了,我不太能和老師們相處得來,所以想著如果能請你教教我的話就好了。” “咳,好吧,你有什麼地方不清楚?”卡卡西似乎是因為‘最厲害的學生’而有些小得意,咳了下後一本正經地敲著桌子問。 “我目前還不會提取自身的查克拉,感覺這應該是基礎吧,學校的人都已經會了,也不能去麻煩老師再額外給我一個人講一下……” “你連這個都不會?”卡卡西伸手對著裕比了個捌,“難不成你比那傢伙還要笨嗎?” 小時候的卡卡西除了聰明厲害又有些帥以外,在對他沒什麼想法的人眼裡來看真的是……很欠打的樣子。 “……我是昨天剛和我哥從川之國搬到這邊的,川之國沒有忍者,也沒有類似的知識,所以對於忍者的事情我還不是很清楚,麻煩你了。” 裕忍了,畢竟自己目前有求於人。 “好吧,方法很簡單,一般人肯定是能學會的,我只說一次——……” 卡卡西把老師講的東西和自家父親教給他的方法總結了一下,一步步地告訴了裕。 裕並不是完全不清楚,只是記不太住了而已,可能是缺少了什麼步驟,所以才一直沒成功。 但她也仍然很認真地聽著卡卡西的講解。 - 當朔茂戴著隔熱手套將湯鍋從廚房端出來的時候,看到的是自己家的兒子正在認真地給另外的那個孩子比劃示範的情景。 “第一步成功了,接下來就是試驗了……別的你做不到,但基礎的三身術還是可以的吧?我先給你示範一下變身術,你之後試試。” 卡卡西拍拍有些發麻的腿,扶著桌子站了起來。 變身術是基礎三身術中最簡單的忍術了,替身術需要讓自己的精神和別的物品聯絡起來,而分身術則是要將自己的查克拉進行分化,要讓分出來的部分與自己保持相同,比起這些,只需要改變自身外形的變身術更簡單一些。 不過如果對變身後的物件有要求的話,那即使是變身術,用起來也並不會很輕鬆。 變身術的話忍者學校的孩子基本都會用,但目前大多都還只是隨便變變的階段而已,要是變成另一個人的話,那就必須要去注意更多的細節了。 朔茂有些好奇卡卡西會變成什麼樣子,端著鍋悄悄地往廚房那退了退。 多數人使用的變身術的印並不固定是寅印,有一些人會結出和‘未’印類似、但左右手相反的印。 不過卡卡西目前用的是正兒八經的寅印。 “嘭——” 隨著一陣忽然出現並完全遮擋住了身影的煙霧一點點地散去後,變身後的卡卡西出現在了二人面前。 臉很像朔茂,但是面容稍微比他柔和了一點,頭髮不長,顏色是比他們二人髮色更淺一些的銀白。 體型的話,看上去像是個二十一二歲的人。 “……誰?”裕有些疑惑。 “這你就別管了,現在你看不出來是我了吧。”卡卡西說著便轉了一圈。 他看到了端著鍋鬼鬼祟祟地躲在廚房門後有些發愣的自家父親。 “……你的變身術不錯,先解除吧,午飯已經好了,之後吃完飯再和他討論學習的事吧。” 朔茂看兩個小孩都注意到自己了,也就大大方方地走了出來,把鍋放在了圓桌正中央,招呼卡卡西一起去廚房幫忙端菜盛飯。 “這個鍋很燙,小心別碰到。”朔茂笑著揉了揉裕的頭髮。 “嗯。”裕乖巧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難不成那個是傳說中的旗木麻麻嗎……] 她回想著剛剛看到的人。

卡卡西此時的樣子讓裕想起了某自然捲的銀。

就,讓人看了非常想打的那種。

裕還沒有找到家居鞋,思索了幾秒以後,毅然決然地轉身走了出去。

“卡卡西啊……”

朔茂有些無奈。

即使是在各種食物器具正吵鬧著的廚房裡,他也是能隱約聽見外邊的卡卡西是在說什麼的。

而且卡卡西也是在廚房門外的牆邊站著的,不遠。

卡卡西一點都不在意,正想著沒有麻煩事了的時候,從門外的院子裡傳來了特別響亮的狗叫聲。

響到在廚房的朔茂都能聽到。

“汪!汪嗷~!!嗷!嗷嗚!汪——”

裕並不是單純地喊著汪汪汪,而是連犬類叫喊時不同情緒的語調也一起喊了出來。

低吼是也有的,但是那個聽起來不響,也不像是狗叫,裕就沒喊。

“……”朔茂拎著湯勺走到了廚房牆側的窗前,看向院內。

裕站在院子裡的一個矮矮的青石方臺上,像是報鳴鐘一樣地站得筆直,毫不羞怯地在那大喊著。

“……”卡卡西看到自家的父親看自己的眼神中帶上了一點責備,“我、我知道了啦!”

卡卡西跑到門口,踩著出門的鞋子,開啟門對著外邊喊:“別喊了!會帶你的份的!”

裕不為所動地在那繼續喊著。

卡卡西以為她沒聽見,嘟嘟囔囔地穿好了鞋後也跑了出去,拽著裕的胳膊又重複了一次。

“……”裕扭頭看了他幾秒。

卡卡西不情願地拉著她要進屋,裕甩開了他的手,深吸一口氣——

“汪!!!”

裕一臉認真地看著院外,再次大聲地喊了起來。

“夠、夠了!”卡卡西看到已經有路人和鄰居注意到這邊了。

——誰家狗喊得這麼悽慘?發生了什麼?

人類的好奇心並不比貓輕多少。

而在他們看到了在這喊著的是個人而不是狗的時候,他們的好奇程度止不住地upup了上去。

“喂……!”卡卡西覺得很丟人,抬手捂住了裕的嘴巴,讓她沒辦法再喊出狗的叫聲。

“夠了,不用喊了,進屋吧,會帶上你的份的!”

他看到已經有人開始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竊竊私語著了。

——這不是旗木家嗎?他們家的孩子也在,不過另外那孩子是怎麼回事?怎麼在學狗叫?不是吧,欺凌?……

雖然聽不太清那些人說了什麼,但卡卡西能從他們的眼神裡猜出個大概。

{好丟人!}

卡卡西的臉紅了。

是又羞又氣的那種。

他自認為自己從未給家裡丟過人。

“不許喊了!”卡卡西威脅似的瞪著裕,慢慢地鬆開了手。

“……汪!”裕沉默幾秒後又開始汪了。

卡卡西聽到後立刻又伸手捂住了裕的嘴。

“喂!!!”

“好了,卡卡西,不要欺負同學了……”朔茂也來到了院子裡。

“我才沒有……”卡卡西小聲嘀咕著,覺得自己的父親都出來了,裕應該不會繼續喊了吧就鬆開了手。

“我沒問題的,還有五十多分鐘……汪~汪!”夏認真地回答後繼續開喊。

“喂!!!!!!”卡卡西幾乎是整個人撲了過去,死死地捂住了裕的嘴巴。

“好了好了,卡卡西,別鬧了,你的這個同學叫什麼?”朔茂把卡卡西和裕一起扶了起來。

“……不知道。”

卡卡西是真的不知道。

畢竟距離和‘他’初次見面到現在都還不到半個小時呢。

“……好吧,不過已經夠了,卡卡西只是在和你開玩笑吧?等下去廳裡和卡卡西聊聊吧,再過十多分鐘午飯就好了,對了,你有什麼想吃的東西嗎?”

朔茂對裕親切地笑著。

卡卡西警惕地鬆了手。

“……ダッ——”

裕剛說了兩個音就又被卡卡西條件反射一樣地抬手捂住了嘴。

“……”

“卡卡西。”朔茂扶額。

“……我知道了啦!”卡卡西轉身衝進了房屋內。

“啊哈哈……我這邊也很抱歉呢,卡卡西這孩子不太會與別人相處,還請你多諒解一下,希望你以後也能繼續和他好好相處……”

“嗯——”裕認真地點了點頭,跟著朔茂回了屋。

——至於院外的那些圍觀路人是怎麼想的,那就不關裕的事了。

-

朔茂把卡卡西只穿過一次的淺黃色毛絨拖鞋給裕找了出來,讓裕先隨便找個地方坐。

卡卡西躲到了廚房裡。

“你這個同學還挺有意思的。”朔茂重新將湯鍋下的火勢調大了一些。

“……我又不知道他真的會喊。”卡卡西扭過了腦袋,“對不起,爸爸,我給你丟人了……”

他捂住了自己的臉。

他本來不覺得裕會喊的,而且就算喊也大概會在屋子裡喊個一小會吧……誰能想到她會堂而皇之地跑到外面、還一點也不覺得羞恥地學狗叫學得那麼大聲……

只要你比讓你出醜的人理直氣壯又表現出不在意的樣子,那麼那個實際上出醜了的人就不是你而是對方了。

前提是對方的臉皮厚度不高。

“沒事,這也不算什麼,以後你和他好好相處的話,誤會自然就會解除了。”

朔茂摸了摸他的頭髮,把他往廚房外輕輕推了推。

“去和他聊聊天吧。”

朔茂從冰箱裡翻出了一棵捲心菜,一葉一葉地拿下來洗著。

-

卡卡西回到廳裡的時候,裕好像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正坐在小餐桌前的坐墊上,好奇地左看右看。

“喂,你叫什麼名字?”卡卡西盤著腿坐到裕的對面,不爽地用手指敲了敲桌邊。

“……等過些天我上學了以後會自我介紹的,那時候你就知道了。”裕看著這個矮矮的小圓桌的材質,總覺得很懷念。

——這種小桌子也可以往床上放,一邊躺著一邊吃東西也是完全可以的,很多住宿的人也都有類似的小桌子,不過那些不太一樣,是可以摺疊的。

“反正我也不是必須要知道你叫什麼。”卡卡西攤開了自己的手,“聽老師說,你是想向我請教來著?”

裕還在那邊摸著這個木製的小圓桌。有些戀戀不捨地從上邊移開了視線,“嗯,因為聽大家說你是學校裡最厲害的學生了,我不太能和老師們相處得來,所以想著如果能請你教教我的話就好了。”

“咳,好吧,你有什麼地方不清楚?”卡卡西似乎是因為‘最厲害的學生’而有些小得意,咳了下後一本正經地敲著桌子問。

“我目前還不會提取自身的查克拉,感覺這應該是基礎吧,學校的人都已經會了,也不能去麻煩老師再額外給我一個人講一下……”

“你連這個都不會?”卡卡西伸手對著裕比了個捌,“難不成你比那傢伙還要笨嗎?”

小時候的卡卡西除了聰明厲害又有些帥以外,在對他沒什麼想法的人眼裡來看真的是……很欠打的樣子。

“……我是昨天剛和我哥從川之國搬到這邊的,川之國沒有忍者,也沒有類似的知識,所以對於忍者的事情我還不是很清楚,麻煩你了。”

裕忍了,畢竟自己目前有求於人。

“好吧,方法很簡單,一般人肯定是能學會的,我只說一次——……”

卡卡西把老師講的東西和自家父親教給他的方法總結了一下,一步步地告訴了裕。

裕並不是完全不清楚,只是記不太住了而已,可能是缺少了什麼步驟,所以才一直沒成功。

但她也仍然很認真地聽著卡卡西的講解。

-

當朔茂戴著隔熱手套將湯鍋從廚房端出來的時候,看到的是自己家的兒子正在認真地給另外的那個孩子比劃示範的情景。

“第一步成功了,接下來就是試驗了……別的你做不到,但基礎的三身術還是可以的吧?我先給你示範一下變身術,你之後試試。”

卡卡西拍拍有些發麻的腿,扶著桌子站了起來。

變身術是基礎三身術中最簡單的忍術了,替身術需要讓自己的精神和別的物品聯絡起來,而分身術則是要將自己的查克拉進行分化,要讓分出來的部分與自己保持相同,比起這些,只需要改變自身外形的變身術更簡單一些。

不過如果對變身後的物件有要求的話,那即使是變身術,用起來也並不會很輕鬆。

變身術的話忍者學校的孩子基本都會用,但目前大多都還只是隨便變變的階段而已,要是變成另一個人的話,那就必須要去注意更多的細節了。

朔茂有些好奇卡卡西會變成什麼樣子,端著鍋悄悄地往廚房那退了退。

多數人使用的變身術的印並不固定是寅印,有一些人會結出和‘未’印類似、但左右手相反的印。

不過卡卡西目前用的是正兒八經的寅印。

“嘭——”

隨著一陣忽然出現並完全遮擋住了身影的煙霧一點點地散去後,變身後的卡卡西出現在了二人面前。

臉很像朔茂,但是面容稍微比他柔和了一點,頭髮不長,顏色是比他們二人髮色更淺一些的銀白。

體型的話,看上去像是個二十一二歲的人。

“……誰?”裕有些疑惑。

“這你就別管了,現在你看不出來是我了吧。”卡卡西說著便轉了一圈。

他看到了端著鍋鬼鬼祟祟地躲在廚房門後有些發愣的自家父親。

“……你的變身術不錯,先解除吧,午飯已經好了,之後吃完飯再和他討論學習的事吧。”

朔茂看兩個小孩都注意到自己了,也就大大方方地走了出來,把鍋放在了圓桌正中央,招呼卡卡西一起去廚房幫忙端菜盛飯。

“這個鍋很燙,小心別碰到。”朔茂笑著揉了揉裕的頭髮。

“嗯。”裕乖巧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難不成那個是傳說中的旗木麻麻嗎……]

她回想著剛剛看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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