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4. (0.565) 忽然鑽出來一個光頭(並不是)

限定月讀二三事·卯皊·1,151·2026/3/27

“止水同學,你有什麼可以挖地洞的忍術嗎?” 裕把那幾條花莖和勉強可以算是完好的花捏起來捻了兩圈,然後在她捻這兩圈的時候,那幾瓣枯萎的花碎成片片飄散到了地上。 “好像沒有,不過可以用苦無。” 止水有點彆扭地掀起了自己的裙子,從兩側大腿上綁著的小忍具包裡拿出了四把苦無,放下裙襬後遞了兩把給裕。 “嗯,那就用苦無挖吧,咱們兩個挖一個地方。” 裕勾勾手指把苦無轉了個圈令尖刃向下,握著苦無的柄在自己面前半米處畫了個直徑也差不多是半米的圈。 於是女裝的二人就這麼在大半夜中一起蹲在郊外挖起了洞。 ㅤ 裕說是挖洞,實則是在玩,她小時候很喜歡玩泥巴……雖然有那麼一點潔癖,但小時候的娛樂比潔癖要重要——就是在這邊的時候五歲前都不能那麼玩,五歲以後也有別的事情而不怎麼能玩了。 止水認真地挖著洞,挖著挖著就看見裕在那邊開始捏起了泥丸子。 “新鮮出爐的兵糧丸,要嚐嚐嗎?” 裕捧著個半碎不碎的泥丸子遞向了止水。 “……不了,謝謝姐,我剛剛吃過飯啦。” 止水試圖以過家家的方式矇混過關——他覺得裕也是在玩,不可能真的讓人吃泥巴。 “唉,可惜了富含多重維生素經過十二道工序——……” 裕看著手裡的丸子就開始胡說八道。 止水覺得她有點不清醒。 “這麼厲害,那給我吃吧!” 一個腦袋忽然從止水還在兢兢業業地挖著的坑裡躥了出來。 止水驚得就這樣蹲著後跳了兩步步拿著一支苦無擋在了裕的身前,同時還不忘擋了擋自己的裙子再把另一把苦無也橫到自己面前。 裕嚇到直接一巴掌把那個泥丸子糊到了那個腦袋上,好不容易才壓下了抓起苦無就扎過去的偽·條件反射。 她知道這邊要是能出什麼的話那大機率會是各種形狀的白絕,雖然有了心理準備但……還是會嚇一跳的。 裕拍拍止水的手腕錶示不用這麼緊張,深呼吸幾下後定睛望向坑裡的那個腦袋。 那腦袋不是漩渦狀白絕——鳶。(Tobi譯名有鳶也有飛,但這裡的圈圈臉白絕我會叫他鳶。) 也不是和他一起的那個半張臉支楞巴翹的白絕。 這白絕有個完整的臉,只不過現在被糊了一腦袋的泥,看著不怎麼地。 “真過分啊,第一次見面就這麼兇,這個果然還是浪費了。” 白絕咧出了笑容的嘴巴在說話的同時又撅了起來,看著很是奇怪。 他把腦袋上的泥土拍了下去,像是小狗一樣甩了甩腦袋,伸出兩個看上去像是磯撫尾巴的刺刺胳膊扒在了泥土洞邊。 ——“你們在這裡做什麼?還會做丸子嗎?” 這個白絕用細思恐極的臉說著單純的話——用似乎是期待的眼神看著他們。 ……有點可愛。 止水為自己會有這個想法而感到震驚。 他甚至連這是個什麼玩意都不知道——不過看裕的表現好像是知情的?……但知情為什麼會嚇到啊? “我們是來找人的,你知道我們要找的人在哪裡嗎?帶我們過去吧——之後你想要多少個丸子都可以。” 裕伸手揉了揉白絕看上去扎手的頭髮。 實際上也確實很扎手。 白絕忽然pia地拍了下自己的手,再次裂開了小丑一樣的嘴巴笑。 “我記得你!”

“止水同學,你有什麼可以挖地洞的忍術嗎?”

裕把那幾條花莖和勉強可以算是完好的花捏起來捻了兩圈,然後在她捻這兩圈的時候,那幾瓣枯萎的花碎成片片飄散到了地上。

“好像沒有,不過可以用苦無。”

止水有點彆扭地掀起了自己的裙子,從兩側大腿上綁著的小忍具包裡拿出了四把苦無,放下裙襬後遞了兩把給裕。

“嗯,那就用苦無挖吧,咱們兩個挖一個地方。”

裕勾勾手指把苦無轉了個圈令尖刃向下,握著苦無的柄在自己面前半米處畫了個直徑也差不多是半米的圈。

於是女裝的二人就這麼在大半夜中一起蹲在郊外挖起了洞。

裕說是挖洞,實則是在玩,她小時候很喜歡玩泥巴……雖然有那麼一點潔癖,但小時候的娛樂比潔癖要重要——就是在這邊的時候五歲前都不能那麼玩,五歲以後也有別的事情而不怎麼能玩了。

止水認真地挖著洞,挖著挖著就看見裕在那邊開始捏起了泥丸子。

“新鮮出爐的兵糧丸,要嚐嚐嗎?”

裕捧著個半碎不碎的泥丸子遞向了止水。

“……不了,謝謝姐,我剛剛吃過飯啦。”

止水試圖以過家家的方式矇混過關——他覺得裕也是在玩,不可能真的讓人吃泥巴。

“唉,可惜了富含多重維生素經過十二道工序——……”

裕看著手裡的丸子就開始胡說八道。

止水覺得她有點不清醒。

“這麼厲害,那給我吃吧!”

一個腦袋忽然從止水還在兢兢業業地挖著的坑裡躥了出來。

止水驚得就這樣蹲著後跳了兩步步拿著一支苦無擋在了裕的身前,同時還不忘擋了擋自己的裙子再把另一把苦無也橫到自己面前。

裕嚇到直接一巴掌把那個泥丸子糊到了那個腦袋上,好不容易才壓下了抓起苦無就扎過去的偽·條件反射。

她知道這邊要是能出什麼的話那大機率會是各種形狀的白絕,雖然有了心理準備但……還是會嚇一跳的。

裕拍拍止水的手腕錶示不用這麼緊張,深呼吸幾下後定睛望向坑裡的那個腦袋。

那腦袋不是漩渦狀白絕——鳶。(Tobi譯名有鳶也有飛,但這裡的圈圈臉白絕我會叫他鳶。)

也不是和他一起的那個半張臉支楞巴翹的白絕。

這白絕有個完整的臉,只不過現在被糊了一腦袋的泥,看著不怎麼地。

“真過分啊,第一次見面就這麼兇,這個果然還是浪費了。”

白絕咧出了笑容的嘴巴在說話的同時又撅了起來,看著很是奇怪。

他把腦袋上的泥土拍了下去,像是小狗一樣甩了甩腦袋,伸出兩個看上去像是磯撫尾巴的刺刺胳膊扒在了泥土洞邊。

——“你們在這裡做什麼?還會做丸子嗎?”

這個白絕用細思恐極的臉說著單純的話——用似乎是期待的眼神看著他們。

……有點可愛。

止水為自己會有這個想法而感到震驚。

他甚至連這是個什麼玩意都不知道——不過看裕的表現好像是知情的?……但知情為什麼會嚇到啊?

“我們是來找人的,你知道我們要找的人在哪裡嗎?帶我們過去吧——之後你想要多少個丸子都可以。”

裕伸手揉了揉白絕看上去扎手的頭髮。

實際上也確實很扎手。

白絕忽然pia地拍了下自己的手,再次裂開了小丑一樣的嘴巴笑。

“我記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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