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在旗木家的蹭飯time

限定月讀二三事·卯皊·3,404·2026/3/27

現在距離午飯時間還有一會,而朔茂也似乎是剛回到家不久的樣子,什麼都沒開始準備,也沒有正在做的事情。 不過裕看到附近一個衣架上掛著綠馬甲,一個普通的,一個縫加了個袖子的。 不過加袖子的那個在後邊一點,不仔細看會以為還有別的衣服,而不是額外加上去的袖子。 “之前感覺到這個……真黑用很快的速度跑向這邊,而且目的似乎是我家的樣子,還以為是怎麼了呢。”朔茂給裕準備了一杯普通的水,略有糾結地往酒碗裡也倒了些水,遞到真黑的面前。 “其實我是想去學校找卡卡西的,但又擔心真黑自己來這裡會出事所以……”裕撓了撓頭,“以後快中午的時候我可以讓真黑自己來這邊嗎?我家的大哥好像不太擅長和她相處,等我上學了的話就不知道會怎樣,我就擅自把她帶出來了,又不希望她再去野外躲著……,食材的話我也會準備的,朔茂叔叔做的飯很好吃,我也希望她能吃到……會付錢的!雖然可能不多……” 裕把早上裝在口袋裡的錢拿了一大半出來,認真地遞了出去。 一個陌生的、對人類來說已經算是大型動物了的獸類,氣勢洶洶地衝著自己家來……怎麼說都不感覺有多友好。 而且朔茂還是忍者,不會像普通人那樣對於自家周圍的情況毫無覺察。 “……呃,這個……”朔茂不知道該怎麼說。 他沒有和陌生的小孩接觸過,也不知道怎麼和別的小孩相處,畢竟別人也不是卡卡西,性格上也差了很多,所以不能用同樣的方式去對待。 而且這還有一隻動物……他也有做飯招待過別人,動物的話倒是也有,不過基本上都是小型動物,而這個…… ……豹子吃蔬菜嗎? 他沒有收錢。 對方是小孩子嘛,午飯做多一份兩份的也沒什麼區別,而且這孩子已經開始帶食材了,總不能讓他再把那麼沉的東西拎回去吧? “不用付錢的,只是多準備一點食材而已,也用不了多少,你還是收好吧,只要你願意和卡卡西當朋友就好了,有什麼喜歡吃的嗎?” 朔茂一邊笑著推回了裕的錢,一邊走到門邊,簡單地翻看了一下袋子。 裡邊什麼菜都有一點。 “我不挑食,真黑也什麼都可以吃……謝謝叔叔。” 裕伸手拂了錢的表面,嘆氣。 [雖然攢了不少,但來這邊的這幾天裡想花錢都花不出去……] 雖然不用自己花錢就能得到什麼是很好,但還是……很彆扭。 她把錢收好,給跑了一路的真黑倒出去自己杯子裡一半的水,然後把餘下的水喝掉,捧著杯子就跟著拎東西的朔茂進了廚房。 “要開始準備午飯了嗎?我也來幫忙吧,我在家裡也經常幫忙的!削皮切菜都做過!洗碗也不會摔盤子!” 裕把杯子放到一邊的臺子上,拍著胸脯,很是自信的模樣。 “是、是嗎,但……嗯,拜託你幫忙洗一下米可以嗎?” 朔茂彎下腰笑著說。 他本來想拒絕來著,但裕就那麼亮著眼睛看著他。 小孩的眼睛對相對普通而言更友善的人來說很有殺傷力。 除非是小孩的眼睛小得看上去像眯著一樣or對面的人看不見的情況。 “沒問題,包在我身上!”裕又捶了下自己的胸脯,小跑著繞到朔茂背後,揪住了他紮起來的垂馬尾,“朔茂叔叔,你還有多餘的髮圈嗎?或者剪刀也可以,我已經好久沒有剪頭髮了,頭髮太礙事,如果不小心掉到米里,會被卡卡西鄙視的。” 朔茂的頭髮摸起來比真黑的毛髮硬,一點都不柔順。 感覺和自來也的髮質很像,都是炸起來又紮起來的。 “有的,你等一下——”朔茂把東西往邊上挪了挪免得絆到裕,然後走出了廚房。 然後他看到了在客廳裡不知道是彷徨無措還是無聊,此時正繞著小矮桌轉圈的真黑。 “真黑……?你可以先趴……坐到那邊的墊子上,你的小主人我就先借用一下了。” 朔茂把之前揣進褲子口袋裡的苦無拿了出來,塞到一旁的忍具包裡,回自己的房間找髮圈了。 朔茂存著的髮圈都是很簡單的那種,是深紅色的橡膠圈。 “謝謝叔叔。”裕看到他還拿了個小梳子過來,伸手去接。 “我來吧,都紮起來是嗎?”朔茂笑著把他拉到客廳裡,蹲在了裕的背後,拿起梳子一點一點地把他的頭髮全都梳到後邊,“你的頭髮也不短呢,留了多久?” (✨‘他’‘她’等對稱呼裕的解釋在三十章,‘它’‘她’等對稱呼真黑和裕的解釋在二十七章。) “不記得了,上次剪頭髮已經是很久以前了,我哥不太會剪,去外邊的話只剪一點感覺蠻浪費的,所以留著留著就這麼長了……”裕把檜很自然地編進了自己的過去裡。 “是這樣嗎?那等午飯過後我簡單幫你剪一下吧,如果你願意相信我的話。”朔茂把裕的頭髮都梳到一起,放下梳子用五指撐開發圈將其套在自己的手腕上,然後用套了髮圈的手換下之前攥著裕頭髮的那個,將髮圈從手腕上拉下去,翻轉著把裕的頭髮紮成了和自己一樣的垂馬尾。 ——他不會梳高馬尾。 裕的頭髮長度正好能都被梳到後腦勺下邊,沒有漏網之魚。 “你叫什麼名字?”朔茂摸摸他的頭髮,問。 “裕,雖然是這個但其實怎麼叫都可以的。”裕看不到自己的髮型,不過也不在意是好或壞,甚至覺得視線變得更寬闊了。 “那麼,裕,你的頭髮感覺很順,紮起來……很像可愛的女孩子呢。” 朔茂把梳子上和地上的頭髮絲都撿了起來,在手裡揉成一團。 “經常有人這麼說……所以我才想著在正式上學前絕對要把頭髮剪短,不然上廁所的時候嚇到同班或者隔壁班級裡的男生就不好了。” 裕不動聲色地向其表示出自己是要去男廁所的人。 她總覺得朔茂是在試探自己的性別。 ……怎麼說呢,同學裡很少有男孩子會和卡卡西玩到一起去,除了凱以外也只有女孩子會熱情地追著卡卡西跑了,帶土不算,帶土是除了蹭魚吃時會崇拜卡卡西外,其它時間裡都想打爆卡卡西的人。 她不知道朔茂是怎麼想的,反正謹慎一些總是好的。 而且她之前也走錯過廁所了,如果再去女廁的話……可能會被揍出來吧,如果解釋了……那自己之前走錯廁所的腦抽行為就會暴露,她不想那樣。 雖然其實厚臉皮一點的話也沒人能讓她感到羞愧,但…… 反正對外以男性身份行動的話也沒有什麼損失,甚至更容易和現在的帶土和卡卡西相處。 唯一的缺點就是不能和琳太親近……因為在別人看來,自己是男孩不是女孩。 不過也可以利用這點在帶土面前和琳套近乎,讓他多有一些危機意識。 [嗯,這樣可以。] 她在心裡暗自附和自己。 “確實,那樣的話的確剪短一些更好。”朔茂並沒有懷疑他,即使裕並沒有明白地說‘自己是男性’。 朔茂去把浴室裡的小馬紮搬了出來,墊在水池下方,給裕把電飯煲的內膽拿了出來,衝涮幾下後舀了幾杯米進去。 “要小心水池邊緣,別磕到受傷,我先去摘菜了,米就拜託你啦。” 朔茂像一個慈祥的老父親一樣叮囑著別人家的孩子。 雖然的確是父親,而年紀上不算老,外表倒是有點。 朔茂不打算告訴裕該加多少水。 裕說是在家經常幫忙,但朔茂對於這點是不怎麼信的。 因為裕看上去年紀太小了,比自己家裡的卡卡西還要小一些,對方家裡有年紀大的人的話,怎麼會放心地讓這麼小的孩子去做這些事情呢? ……不管裕會把飯燜成什麼樣子,他都不打算說的,如果最後的成果太爛了的話,那倒是得去告訴他燜飯的方法了,現在還是什麼都不要說了吧。 朔茂對此並沒有什麼期待。 - 裕認真地把袖子捋到手肘上後洗了兩次手,然後在內膽裡接了一點水,趴在邊上用手翻著裡邊的米粒。 有的米有些淺淺的點,不是那什麼,但裕還是想把那些都挑出去。 [朔茂和卡卡西也都是那個星座的,所以應該沒什麼吧……] 反正也只是少數的十幾粒米上有一些點而已,不多。 她挑完米後又接了些水,伸手在水裡揉搓著米粒,使一些結塊在一起的米分散開來。 倒乾淨水,接水扒拉著米再洗一次,倒乾淨水,然後悄悄加一點點鹽。憑著感覺接了適量的水在裡邊,揪起一旁乾淨的洗碗布把內膽外側擦得不留一滴水後,抱著裝有白米和水的內膽小心地下了馬紮,走到一旁蹲在垃圾桶前剝蒜的朔茂面前。 “洗好了,之後要剝蒜嗎?我來吧。”裕死死地盯著朔茂手裡的蒜。 “……好、好的,那這邊也拜託你了。”朔茂有一丟丟勉強地笑著接過了內膽,把蒜遞到裕的手上。 ……卡卡西不是這樣熱情的人,雖然在家時的卡卡西也像平常的小孩子一樣活潑可愛,但這麼……的孩子,朔茂自己還是第一次看到。 他把內膽放回電飯煲內後拿起線連上電源,按下煮飯的按鈕後,把在垃圾桶遠一點的地方鋪著的保鮮膜上摘好的蔬菜、洋蔥之類的東西拿到廚臺上,清洗過後放在案板上等著一會再進行下一步的處理。 (✨現實貓狗動物不能吃洋蔥和巧克力和鹽分高的食物(人類的食物對動物來說鹽就很多),這裡是通靈獸所以沒問題。) - 忍者學校的午休時間到了,卡卡西如以往一樣用自己比別人稍快的步速回了家。 但今天沒有人歡迎他回家。 卡卡西開啟門後就看到了客廳的情況。 ——一隻不小的黑豹。 那隻黑豹看到他以後,從坐墊上爬了起來。 “……”卡卡西呆立兩秒後立刻摸出了包裡全部的手裡劍和苦無,全部向那隻黑豹投擲了過去。 “你把我當父親怎麼了!!!!!”

現在距離午飯時間還有一會,而朔茂也似乎是剛回到家不久的樣子,什麼都沒開始準備,也沒有正在做的事情。

不過裕看到附近一個衣架上掛著綠馬甲,一個普通的,一個縫加了個袖子的。

不過加袖子的那個在後邊一點,不仔細看會以為還有別的衣服,而不是額外加上去的袖子。

“之前感覺到這個……真黑用很快的速度跑向這邊,而且目的似乎是我家的樣子,還以為是怎麼了呢。”朔茂給裕準備了一杯普通的水,略有糾結地往酒碗裡也倒了些水,遞到真黑的面前。

“其實我是想去學校找卡卡西的,但又擔心真黑自己來這裡會出事所以……”裕撓了撓頭,“以後快中午的時候我可以讓真黑自己來這邊嗎?我家的大哥好像不太擅長和她相處,等我上學了的話就不知道會怎樣,我就擅自把她帶出來了,又不希望她再去野外躲著……,食材的話我也會準備的,朔茂叔叔做的飯很好吃,我也希望她能吃到……會付錢的!雖然可能不多……”

裕把早上裝在口袋裡的錢拿了一大半出來,認真地遞了出去。

一個陌生的、對人類來說已經算是大型動物了的獸類,氣勢洶洶地衝著自己家來……怎麼說都不感覺有多友好。

而且朔茂還是忍者,不會像普通人那樣對於自家周圍的情況毫無覺察。

“……呃,這個……”朔茂不知道該怎麼說。

他沒有和陌生的小孩接觸過,也不知道怎麼和別的小孩相處,畢竟別人也不是卡卡西,性格上也差了很多,所以不能用同樣的方式去對待。

而且這還有一隻動物……他也有做飯招待過別人,動物的話倒是也有,不過基本上都是小型動物,而這個……

……豹子吃蔬菜嗎?

他沒有收錢。

對方是小孩子嘛,午飯做多一份兩份的也沒什麼區別,而且這孩子已經開始帶食材了,總不能讓他再把那麼沉的東西拎回去吧?

“不用付錢的,只是多準備一點食材而已,也用不了多少,你還是收好吧,只要你願意和卡卡西當朋友就好了,有什麼喜歡吃的嗎?”

朔茂一邊笑著推回了裕的錢,一邊走到門邊,簡單地翻看了一下袋子。

裡邊什麼菜都有一點。

“我不挑食,真黑也什麼都可以吃……謝謝叔叔。”

裕伸手拂了錢的表面,嘆氣。

[雖然攢了不少,但來這邊的這幾天裡想花錢都花不出去……]

雖然不用自己花錢就能得到什麼是很好,但還是……很彆扭。

她把錢收好,給跑了一路的真黑倒出去自己杯子裡一半的水,然後把餘下的水喝掉,捧著杯子就跟著拎東西的朔茂進了廚房。

“要開始準備午飯了嗎?我也來幫忙吧,我在家裡也經常幫忙的!削皮切菜都做過!洗碗也不會摔盤子!”

裕把杯子放到一邊的臺子上,拍著胸脯,很是自信的模樣。

“是、是嗎,但……嗯,拜託你幫忙洗一下米可以嗎?”

朔茂彎下腰笑著說。

他本來想拒絕來著,但裕就那麼亮著眼睛看著他。

小孩的眼睛對相對普通而言更友善的人來說很有殺傷力。

除非是小孩的眼睛小得看上去像眯著一樣or對面的人看不見的情況。

“沒問題,包在我身上!”裕又捶了下自己的胸脯,小跑著繞到朔茂背後,揪住了他紮起來的垂馬尾,“朔茂叔叔,你還有多餘的髮圈嗎?或者剪刀也可以,我已經好久沒有剪頭髮了,頭髮太礙事,如果不小心掉到米里,會被卡卡西鄙視的。”

朔茂的頭髮摸起來比真黑的毛髮硬,一點都不柔順。

感覺和自來也的髮質很像,都是炸起來又紮起來的。

“有的,你等一下——”朔茂把東西往邊上挪了挪免得絆到裕,然後走出了廚房。

然後他看到了在客廳裡不知道是彷徨無措還是無聊,此時正繞著小矮桌轉圈的真黑。

“真黑……?你可以先趴……坐到那邊的墊子上,你的小主人我就先借用一下了。”

朔茂把之前揣進褲子口袋裡的苦無拿了出來,塞到一旁的忍具包裡,回自己的房間找髮圈了。

朔茂存著的髮圈都是很簡單的那種,是深紅色的橡膠圈。

“謝謝叔叔。”裕看到他還拿了個小梳子過來,伸手去接。

“我來吧,都紮起來是嗎?”朔茂笑著把他拉到客廳裡,蹲在了裕的背後,拿起梳子一點一點地把他的頭髮全都梳到後邊,“你的頭髮也不短呢,留了多久?”

(✨‘他’‘她’等對稱呼裕的解釋在三十章,‘它’‘她’等對稱呼真黑和裕的解釋在二十七章。)

“不記得了,上次剪頭髮已經是很久以前了,我哥不太會剪,去外邊的話只剪一點感覺蠻浪費的,所以留著留著就這麼長了……”裕把檜很自然地編進了自己的過去裡。

“是這樣嗎?那等午飯過後我簡單幫你剪一下吧,如果你願意相信我的話。”朔茂把裕的頭髮都梳到一起,放下梳子用五指撐開發圈將其套在自己的手腕上,然後用套了髮圈的手換下之前攥著裕頭髮的那個,將髮圈從手腕上拉下去,翻轉著把裕的頭髮紮成了和自己一樣的垂馬尾。

——他不會梳高馬尾。

裕的頭髮長度正好能都被梳到後腦勺下邊,沒有漏網之魚。

“你叫什麼名字?”朔茂摸摸他的頭髮,問。

“裕,雖然是這個但其實怎麼叫都可以的。”裕看不到自己的髮型,不過也不在意是好或壞,甚至覺得視線變得更寬闊了。

“那麼,裕,你的頭髮感覺很順,紮起來……很像可愛的女孩子呢。”

朔茂把梳子上和地上的頭髮絲都撿了起來,在手裡揉成一團。

“經常有人這麼說……所以我才想著在正式上學前絕對要把頭髮剪短,不然上廁所的時候嚇到同班或者隔壁班級裡的男生就不好了。”

裕不動聲色地向其表示出自己是要去男廁所的人。

她總覺得朔茂是在試探自己的性別。

……怎麼說呢,同學裡很少有男孩子會和卡卡西玩到一起去,除了凱以外也只有女孩子會熱情地追著卡卡西跑了,帶土不算,帶土是除了蹭魚吃時會崇拜卡卡西外,其它時間裡都想打爆卡卡西的人。

她不知道朔茂是怎麼想的,反正謹慎一些總是好的。

而且她之前也走錯過廁所了,如果再去女廁的話……可能會被揍出來吧,如果解釋了……那自己之前走錯廁所的腦抽行為就會暴露,她不想那樣。

雖然其實厚臉皮一點的話也沒人能讓她感到羞愧,但……

反正對外以男性身份行動的話也沒有什麼損失,甚至更容易和現在的帶土和卡卡西相處。

唯一的缺點就是不能和琳太親近……因為在別人看來,自己是男孩不是女孩。

不過也可以利用這點在帶土面前和琳套近乎,讓他多有一些危機意識。

[嗯,這樣可以。]

她在心裡暗自附和自己。

“確實,那樣的話的確剪短一些更好。”朔茂並沒有懷疑他,即使裕並沒有明白地說‘自己是男性’。

朔茂去把浴室裡的小馬紮搬了出來,墊在水池下方,給裕把電飯煲的內膽拿了出來,衝涮幾下後舀了幾杯米進去。

“要小心水池邊緣,別磕到受傷,我先去摘菜了,米就拜託你啦。”

朔茂像一個慈祥的老父親一樣叮囑著別人家的孩子。

雖然的確是父親,而年紀上不算老,外表倒是有點。

朔茂不打算告訴裕該加多少水。

裕說是在家經常幫忙,但朔茂對於這點是不怎麼信的。

因為裕看上去年紀太小了,比自己家裡的卡卡西還要小一些,對方家裡有年紀大的人的話,怎麼會放心地讓這麼小的孩子去做這些事情呢?

……不管裕會把飯燜成什麼樣子,他都不打算說的,如果最後的成果太爛了的話,那倒是得去告訴他燜飯的方法了,現在還是什麼都不要說了吧。

朔茂對此並沒有什麼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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裕認真地把袖子捋到手肘上後洗了兩次手,然後在內膽裡接了一點水,趴在邊上用手翻著裡邊的米粒。

有的米有些淺淺的點,不是那什麼,但裕還是想把那些都挑出去。

[朔茂和卡卡西也都是那個星座的,所以應該沒什麼吧……]

反正也只是少數的十幾粒米上有一些點而已,不多。

她挑完米後又接了些水,伸手在水裡揉搓著米粒,使一些結塊在一起的米分散開來。

倒乾淨水,接水扒拉著米再洗一次,倒乾淨水,然後悄悄加一點點鹽。憑著感覺接了適量的水在裡邊,揪起一旁乾淨的洗碗布把內膽外側擦得不留一滴水後,抱著裝有白米和水的內膽小心地下了馬紮,走到一旁蹲在垃圾桶前剝蒜的朔茂面前。

“洗好了,之後要剝蒜嗎?我來吧。”裕死死地盯著朔茂手裡的蒜。

“……好、好的,那這邊也拜託你了。”朔茂有一丟丟勉強地笑著接過了內膽,把蒜遞到裕的手上。

……卡卡西不是這樣熱情的人,雖然在家時的卡卡西也像平常的小孩子一樣活潑可愛,但這麼……的孩子,朔茂自己還是第一次看到。

他把內膽放回電飯煲內後拿起線連上電源,按下煮飯的按鈕後,把在垃圾桶遠一點的地方鋪著的保鮮膜上摘好的蔬菜、洋蔥之類的東西拿到廚臺上,清洗過後放在案板上等著一會再進行下一步的處理。

(✨現實貓狗動物不能吃洋蔥和巧克力和鹽分高的食物(人類的食物對動物來說鹽就很多),這裡是通靈獸所以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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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者學校的午休時間到了,卡卡西如以往一樣用自己比別人稍快的步速回了家。

但今天沒有人歡迎他回家。

卡卡西開啟門後就看到了客廳的情況。

——一隻不小的黑豹。

那隻黑豹看到他以後,從坐墊上爬了起來。

“……”卡卡西呆立兩秒後立刻摸出了包裡全部的手裡劍和苦無,全部向那隻黑豹投擲了過去。

“你把我當父親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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