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又到了晚飯的時間

限定月讀二三事·卯皊·2,852·2026/3/27

裕開始還在心裡默數著自己跑了多圈,但跑著跑著就漸漸地因為累到咳得快哮喘的狀態,對於數數的記憶變得混亂了起來。 “還有六七分鐘就能好了,你先回來休息一會吧——” 裕正在像剛轉化不久還沒見到人的喪屍一樣,僵硬地在院子裡走圈時,檜開啟了廚房的窗戶從那邊探腦袋出來喊裕。 裕跑得太累了,一點都不想再跑了,聽到這話後立刻擰身往家裡走,但邁了沒兩步就噗通一下趴在了地上。 “!……” 檜見此手上不自覺地向前一用力,沒抬穩的窗戶pia地轉了一圈把他的腦袋拍向了下邊的窗框。 “!!!” 真黑聽到外邊和廚房裡一前一後傳來的莫名聲響,驚到立刻跳起來站著了,伸長了脖子往廚房裡瞅。 檜拿著鍋鏟的右手懟在窗框上護住了自己的腦門兒,左手伸到腦袋上顫巍巍地把窗戶扶穩,然後才從挨著窗戶的廚臺上爬了起來。 “咳,那什麼,裕在外邊摔倒了,能麻煩你幫忙把他帶進屋嗎……?” 檜一邊揉著自己的後腦勺一邊有些尷尬地請求廚房門口的真黑。 真黑點點頭後立刻跑到了門口,站起來扒拉了下門把後就去找裕了。 檜把鍋鏟放到水池裡晃晃腦袋,用涼水洗了臉和鍋鏟後又拿起來走到了爐灶那。 裕從趴著的狀態改成了躺著,累到懶得起來,便在那邊看起了風景。 不過也只能看到變暗了的天空和隱約找到這邊的夕陽陽光而已。 “你受傷了……” 裕的視線裡突然出現了真黑毛絨絨的大腦袋和不被照耀而變得圓潤了的瞳孔。 可愛。 真黑低著頭在她臉邊嗅了嗅,剛吐了一點舌頭想幫忙舔傷口就回想起了昨晚'表示友好'後的情況,默默地帶著吐出一小半的粉紅舌頭向後退了些,低著腦袋讓裕借力站了起來。 裕起來後沒忍住捏了下真黑露在外邊忘了收回去的舌尖——倒刺大多都是從舌中開始擴散向外的,舌尖兒的那一小部分就和小狗之類的動物一樣,溫溫軟軟、溼潤光滑。 裕又沒忍住,往外把真黑的舌頭又扯出來一些。 真黑瞪著溜圓兒的眼睛不解地看著裕。 “……我沒事!”裕伸出另外的手狗狗祟祟撥開真黑的嘴巴,一點點地像玩捲尺一樣把舌頭推了回去。 真黑用爪掌撓了撓自己的下巴,有些擔憂地看著裕的臉問,“但是都流血了,真的沒問題嗎?” “沒事啦!這種小傷稍微處理一下就會好的!”裕安撫似地拍了拍真黑的背,“我們回屋吧!” 她沒有讓真黑馱起來自己,只是把胳膊搭在真黑身上慢慢地走回了屋。 她先和真黑去了洗手間洗手洗臉,然後看到了鏡子裡自己的樣子。 中短髮,露腦門,髮際線不高。 不錯,至少十幾年內就算是把護額戴腦門上也不用擔心會禿了。 之後的事情之後再說吧,就算禿了也沒什麼,這麼大個忍者世界總不至於連個有用的生髮劑都找不到,就算沒有,想辦法和大蛇丸或者兜接觸一下,之後就也可能會有了。 她看見了自己的鼻樑、腦門和兩邊的臉側又不大的劃口,只有一點疼,應該只是劃了表面再深那麼一丟丟的皮膚吧。 她看了看自己的手,手上也有被小石頭磕滑了的痕跡,不過可能是手掌更皮糙肉厚一些的原因,沒看到有出血。 裕曾經的家裡也有以備不時之需的醫藥箱,但那是裕沒辦法去接觸的,她在家裡的時候也沒怎麼讓自己受傷,所以至今都不知道那些東西在哪。 畢竟除了痛感極其遲鈍到幾乎感覺不到的人和某些尋求疼痛刺激DooM和以外,沒人喜歡受傷的。 在那樣和平的大名家裡生活要是太皮了經常受傷的話,可不止是被教訓教育就能完事的吧。 “檜哥,家裡有藥貼之類的東西嗎?”裕捧著自己兩邊的臉,快步走到了廚房那邊。 “…………”檜嘆了口氣,“有一些我帶過來的……放在客廳櫃子的抽屜裡了,你自己可以處理好嗎?” 他的手放在燃氣灶的火勢鈕那猶豫著要不要先關掉火。 “可以的!對了檜哥,我的那份在其中一兩個上面加一些糖和番茄醬吧!” 裕衝他揮揮手就跟著真黑走到了沙發邊上,一邊拿起了茶几上扣著的小鏡子一邊拉開了邊上小櫃子裡的抽屜。 裡邊有一些創可貼和大面積傷口的藥貼,還有裝在袋子裡的好多卷繃帶、小工具以及幾個小瓶子裝著的碘酒和藥棉。 臉上的傷口又開始流血了,裕請真黑幫忙抬爪用爪指間的縫夾住鏡子照著自己,然後擰開一瓶藥棉,用鑷子捏了一塊出來後擰上瓶子,對著鏡子開始給自己處理傷口。 - “總算是完成了……” 當裕用創可貼和大一點的藥貼把臉上的傷都貼好了以後,檜那邊也陸續把煮好的奶粉、烤好的雞肉條和麵包以及煎出來的牛肉餅都端到了餐桌上。 “……真黑,你還想用餐具嗎?” 裕盯著桌子,想到了在旗木家吃飯時的真黑。 [……說起來到底是因為什麼才會讓她開始用起餐具的啊?] “唔……”真黑那看不出有眉毛的部分向腦袋都中心皺了皺,“我好像沒辦法用好筷子,不過勺子的話還可以試一試……” 真黑那比人類手指寬了不少的爪指讓自己的指縫距離也變得比人類的指縫遠了,握筷子很容易就會讓兩根筷子交叉起來,合到一起夾東西真的很麻煩。 “那就按照對你來說更輕鬆的方式來吧!勺子也不用了,不過還是要慢點吃更容易消化。”裕成熟地摸了摸真黑的腦袋,然後又去洗手間洗了次手。 真黑踩著椅子坐到了餐桌前晃著尾巴,檜把裕給真黑做了記號的餐具放到了那邊,等著裕出來後一起開始吃飯。 真黑搖了搖腦袋,猶豫了一下,偷瞄了幾眼檜後猶豫著開口,“謝謝,不過我……不用餐具了,對不起……” 檜也並不意外,只是稍愣了下就要把那些餐具拿起來放好,被現在還沒開始變得肌肉痠痛的裕攔了下來。 “給我吧!” 裕踩著踮腳的坐到了自己的餐椅上,撐著桌子把手伸向了檜的面前。 “嗯。” 檜不知道他想怎樣,但總之還是先把真黑的那份餐具遞了過去,然後站起來拿起煮好的奶粉飲料中的湯勺,給裕和真黑分別盛了將滿的一大碗,最後才給自己盛了小半碗,打算嚐嚐。 麵包是切成厚片的方形的,牛肉餅是比較圓的,真黑那邊堆疊著放了好多層的肉餅,沒加什麼額外的調料,而裕那邊也有好幾個,其中最上邊的三個有著和油脂不一樣的光澤,以及一些裕要求的番茄醬。 那些有光澤的東西應該是受熱融化掉的糖吧。 裕開心地夾了一片面包放到了自己的盤子上,夾了一塊擠有番茄醬的肉餅放到了麵包上,然後又用筷子把另一塊肉餅夾成了不規則的四小塊,把麵包和肉餅的縫隙填上了不少,又夾了些烤好的雞肉絲在上邊。 她又夾了片面包放到了盤子上蓋成了三明治的模樣後滿意地端起盤子,用筷子在後邊推了下簡易漢堡使其的一部分懸空。 裕夾起懸空的漢堡部分,咬了過去。 [忘了準備生菜了……算了,下次再說吧。] 她想給真黑也嚐嚐來著,但這種油煎的肉餅漢堡說實話,並沒有油炸的那種好吃。 而且真黑除了一口把漢堡吃進去的方式以外,也沒辦法像裕這樣吃。 只能一層一層的來。 檜端著碗喝了一小口奶粉飲料。 ……他已經有多少年都沒有喝過這種東西了呢? 有種令人懷唸的感覺。 “怎麼樣?” 他放下碗後轉頭問裕。 在和裕認識前的他大部分時間都是自己一個人吃飯的,除了焦得不能下口的黑暗料理外,不論好不好吃自己都會吃下去,免得浪費。 雖然扔掉那些燒焦了的飯菜也很浪費,但想到吃壞肚子的後續難受反應和可能會生病的額外開銷後,就覺得還是扔掉更好一些了。 “很好吃!” 裕捏著筷子給他豎起了一個大拇指,不過沒有笑。 她覺得如果作出了這個姿勢再笑出來的話……感覺很像某幾個人。 “那就多吃一些吧。” 他笑著收回了視線,有些開心地夾了些雞肉條給真黑。 真黑正眯起眼睛低頭舔著自己碗裡的奶粉。 ……好喝。

裕開始還在心裡默數著自己跑了多圈,但跑著跑著就漸漸地因為累到咳得快哮喘的狀態,對於數數的記憶變得混亂了起來。

“還有六七分鐘就能好了,你先回來休息一會吧——”

裕正在像剛轉化不久還沒見到人的喪屍一樣,僵硬地在院子裡走圈時,檜開啟了廚房的窗戶從那邊探腦袋出來喊裕。

裕跑得太累了,一點都不想再跑了,聽到這話後立刻擰身往家裡走,但邁了沒兩步就噗通一下趴在了地上。

“!……”

檜見此手上不自覺地向前一用力,沒抬穩的窗戶pia地轉了一圈把他的腦袋拍向了下邊的窗框。

“!!!”

真黑聽到外邊和廚房裡一前一後傳來的莫名聲響,驚到立刻跳起來站著了,伸長了脖子往廚房裡瞅。

檜拿著鍋鏟的右手懟在窗框上護住了自己的腦門兒,左手伸到腦袋上顫巍巍地把窗戶扶穩,然後才從挨著窗戶的廚臺上爬了起來。

“咳,那什麼,裕在外邊摔倒了,能麻煩你幫忙把他帶進屋嗎……?”

檜一邊揉著自己的後腦勺一邊有些尷尬地請求廚房門口的真黑。

真黑點點頭後立刻跑到了門口,站起來扒拉了下門把後就去找裕了。

檜把鍋鏟放到水池裡晃晃腦袋,用涼水洗了臉和鍋鏟後又拿起來走到了爐灶那。

裕從趴著的狀態改成了躺著,累到懶得起來,便在那邊看起了風景。

不過也只能看到變暗了的天空和隱約找到這邊的夕陽陽光而已。

“你受傷了……”

裕的視線裡突然出現了真黑毛絨絨的大腦袋和不被照耀而變得圓潤了的瞳孔。

可愛。

真黑低著頭在她臉邊嗅了嗅,剛吐了一點舌頭想幫忙舔傷口就回想起了昨晚'表示友好'後的情況,默默地帶著吐出一小半的粉紅舌頭向後退了些,低著腦袋讓裕借力站了起來。

裕起來後沒忍住捏了下真黑露在外邊忘了收回去的舌尖——倒刺大多都是從舌中開始擴散向外的,舌尖兒的那一小部分就和小狗之類的動物一樣,溫溫軟軟、溼潤光滑。

裕又沒忍住,往外把真黑的舌頭又扯出來一些。

真黑瞪著溜圓兒的眼睛不解地看著裕。

“……我沒事!”裕伸出另外的手狗狗祟祟撥開真黑的嘴巴,一點點地像玩捲尺一樣把舌頭推了回去。

真黑用爪掌撓了撓自己的下巴,有些擔憂地看著裕的臉問,“但是都流血了,真的沒問題嗎?”

“沒事啦!這種小傷稍微處理一下就會好的!”裕安撫似地拍了拍真黑的背,“我們回屋吧!”

她沒有讓真黑馱起來自己,只是把胳膊搭在真黑身上慢慢地走回了屋。

她先和真黑去了洗手間洗手洗臉,然後看到了鏡子裡自己的樣子。

中短髮,露腦門,髮際線不高。

不錯,至少十幾年內就算是把護額戴腦門上也不用擔心會禿了。

之後的事情之後再說吧,就算禿了也沒什麼,這麼大個忍者世界總不至於連個有用的生髮劑都找不到,就算沒有,想辦法和大蛇丸或者兜接觸一下,之後就也可能會有了。

她看見了自己的鼻樑、腦門和兩邊的臉側又不大的劃口,只有一點疼,應該只是劃了表面再深那麼一丟丟的皮膚吧。

她看了看自己的手,手上也有被小石頭磕滑了的痕跡,不過可能是手掌更皮糙肉厚一些的原因,沒看到有出血。

裕曾經的家裡也有以備不時之需的醫藥箱,但那是裕沒辦法去接觸的,她在家裡的時候也沒怎麼讓自己受傷,所以至今都不知道那些東西在哪。

畢竟除了痛感極其遲鈍到幾乎感覺不到的人和某些尋求疼痛刺激DooM和以外,沒人喜歡受傷的。

在那樣和平的大名家裡生活要是太皮了經常受傷的話,可不止是被教訓教育就能完事的吧。

“檜哥,家裡有藥貼之類的東西嗎?”裕捧著自己兩邊的臉,快步走到了廚房那邊。

“…………”檜嘆了口氣,“有一些我帶過來的……放在客廳櫃子的抽屜裡了,你自己可以處理好嗎?”

他的手放在燃氣灶的火勢鈕那猶豫著要不要先關掉火。

“可以的!對了檜哥,我的那份在其中一兩個上面加一些糖和番茄醬吧!”

裕衝他揮揮手就跟著真黑走到了沙發邊上,一邊拿起了茶几上扣著的小鏡子一邊拉開了邊上小櫃子裡的抽屜。

裡邊有一些創可貼和大面積傷口的藥貼,還有裝在袋子裡的好多卷繃帶、小工具以及幾個小瓶子裝著的碘酒和藥棉。

臉上的傷口又開始流血了,裕請真黑幫忙抬爪用爪指間的縫夾住鏡子照著自己,然後擰開一瓶藥棉,用鑷子捏了一塊出來後擰上瓶子,對著鏡子開始給自己處理傷口。

-

“總算是完成了……”

當裕用創可貼和大一點的藥貼把臉上的傷都貼好了以後,檜那邊也陸續把煮好的奶粉、烤好的雞肉條和麵包以及煎出來的牛肉餅都端到了餐桌上。

“……真黑,你還想用餐具嗎?”

裕盯著桌子,想到了在旗木家吃飯時的真黑。

[……說起來到底是因為什麼才會讓她開始用起餐具的啊?]

“唔……”真黑那看不出有眉毛的部分向腦袋都中心皺了皺,“我好像沒辦法用好筷子,不過勺子的話還可以試一試……”

真黑那比人類手指寬了不少的爪指讓自己的指縫距離也變得比人類的指縫遠了,握筷子很容易就會讓兩根筷子交叉起來,合到一起夾東西真的很麻煩。

“那就按照對你來說更輕鬆的方式來吧!勺子也不用了,不過還是要慢點吃更容易消化。”裕成熟地摸了摸真黑的腦袋,然後又去洗手間洗了次手。

真黑踩著椅子坐到了餐桌前晃著尾巴,檜把裕給真黑做了記號的餐具放到了那邊,等著裕出來後一起開始吃飯。

真黑搖了搖腦袋,猶豫了一下,偷瞄了幾眼檜後猶豫著開口,“謝謝,不過我……不用餐具了,對不起……”

檜也並不意外,只是稍愣了下就要把那些餐具拿起來放好,被現在還沒開始變得肌肉痠痛的裕攔了下來。

“給我吧!”

裕踩著踮腳的坐到了自己的餐椅上,撐著桌子把手伸向了檜的面前。

“嗯。”

檜不知道他想怎樣,但總之還是先把真黑的那份餐具遞了過去,然後站起來拿起煮好的奶粉飲料中的湯勺,給裕和真黑分別盛了將滿的一大碗,最後才給自己盛了小半碗,打算嚐嚐。

麵包是切成厚片的方形的,牛肉餅是比較圓的,真黑那邊堆疊著放了好多層的肉餅,沒加什麼額外的調料,而裕那邊也有好幾個,其中最上邊的三個有著和油脂不一樣的光澤,以及一些裕要求的番茄醬。

那些有光澤的東西應該是受熱融化掉的糖吧。

裕開心地夾了一片面包放到了自己的盤子上,夾了一塊擠有番茄醬的肉餅放到了麵包上,然後又用筷子把另一塊肉餅夾成了不規則的四小塊,把麵包和肉餅的縫隙填上了不少,又夾了些烤好的雞肉絲在上邊。

她又夾了片面包放到了盤子上蓋成了三明治的模樣後滿意地端起盤子,用筷子在後邊推了下簡易漢堡使其的一部分懸空。

裕夾起懸空的漢堡部分,咬了過去。

[忘了準備生菜了……算了,下次再說吧。]

她想給真黑也嚐嚐來著,但這種油煎的肉餅漢堡說實話,並沒有油炸的那種好吃。

而且真黑除了一口把漢堡吃進去的方式以外,也沒辦法像裕這樣吃。

只能一層一層的來。

檜端著碗喝了一小口奶粉飲料。

……他已經有多少年都沒有喝過這種東西了呢?

有種令人懷唸的感覺。

“怎麼樣?”

他放下碗後轉頭問裕。

在和裕認識前的他大部分時間都是自己一個人吃飯的,除了焦得不能下口的黑暗料理外,不論好不好吃自己都會吃下去,免得浪費。

雖然扔掉那些燒焦了的飯菜也很浪費,但想到吃壞肚子的後續難受反應和可能會生病的額外開銷後,就覺得還是扔掉更好一些了。

“很好吃!”

裕捏著筷子給他豎起了一個大拇指,不過沒有笑。

她覺得如果作出了這個姿勢再笑出來的話……感覺很像某幾個人。

“那就多吃一些吧。”

他笑著收回了視線,有些開心地夾了些雞肉條給真黑。

真黑正眯起眼睛低頭舔著自己碗裡的奶粉。

……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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