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坑與被坑
今天的卡卡西因為起得早的原因，自然而然地跟朔茂一起吃了早飯。
樣式很簡單，但也好吃。
“發生什麼了嗎？”
朔茂把碗筷放在水池裡就收拾收拾換上了忍者裝束，一邊系護額一邊問。
身為卡卡西的父親，他一眼就能看出來卡卡西似乎有什麼心事的樣子。
……是因為昨天檜一家來這邊的原因嗎？
他雖然能看出卡卡西有什麼問題，但真的不知道這孩子會想些什麼。
“……父親。”
卡卡西糾結了好一會，做了三十秒左右的內心鬥爭，最後還是在朔茂即將邁出家門前開了口。
——“……昨天，我和那傢伙說學校週六也是要上學的，還說我五點就會出發，他……說那他就四點多去，問我能不能教他一些查克拉相關的事情，我……答應了來著。”
卡卡西低下了頭，已經做好了要被朔茂責備的準備。
現在是早上五點五十多分，還沒到六點。
而卡卡西話裡的裕說是四點多去……
“……卡卡西。”
朔茂扶額，感覺自己腦殼有點疼。
是神經上的那種。
“……抱歉，父親。”
卡卡西不太敢抬頭。
“碗可以放在那裡，你先去學校吧，如果他已經在等你了，那你首先要先和他道歉才行——你說要教他的吧，那你就留在學校那邊教他吧，中午……你再和他去吃點什麼，如果可以的話，嗯……”
朔茂從包裡翻出了一點錢，抬起卡卡西的手把錢放在了他手心上。
——“聽他的家裡人說他的身體不太好，所以安全起見，之後把他送回家吧，我相信你即使去了陌生的地方，也能找到回家的路的……順便再記一下路，如果他已經在等你了，那我必須也要找時間和對方的監護人道個歉才行。”
朔茂說完這些就出門了，留下了捏著錢沉默著的卡卡西。
週末的朔茂中午不會回家，不過大多數的時間裡，卡卡西也都是在家隨便解決一下自己的午飯的。
偶爾倒也會去外邊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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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西沒有按照朔茂安排的那樣先去學校，而是揣好錢後跑去廚房洗了碗。
早飯之後一般都是卡卡西去洗碗的，起晚了的情況下就放在那等朔茂中午回來刷，平日的午飯後是朔茂刷碗，因為卡卡西要趕去學校。
如果卡卡西不賴床的話，早上是有足夠的時間去洗碗的。
他在六點十分的時候離開了自己的家，去往可能空無一人的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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裕沒有像昨天和卡卡西說的那樣四點多去，但也因為早睡了的原因又起了個早。
她沒打算早起，只是睡不著了。
檜準備的早飯是飯糰。
裕和真黑洗漱下樓了的時候，他已經捏好了一大袋子的海苔飯糰，裝進了之前餘下的點心袋子裡。
“今天是週末，你和真黑無聊的話在院子裡玩玩吧，我……想去之前提到過的書店看看招不招人，據說好像是全天營業的，早晚都有輪班的人……”
檜把裝袋了的飯糰放在了茶几上，轉身去廚房又端出了一大盤沒有包裝起來的飯糰。
——“袋子裡的是留著給你們中午吃的，朔茂先生說他週末的中午不會在家，所以你週末就別去了。”
檜斜挎了一個看上去不算舊但又不新的深綠色大布包，特別像是某時期在街上賣報紙的青、少年。
“我和卡卡西約好了今天早上去學校，他會教我一些學校講過了的東西，因為我是途中入學的嘛，所以應該有很多落下的課程，所以……”
裕把那一大盤飯糰都給了真黑，真黑埋頭狂吃。
“這樣啊，那你就和真黑小姐一起過去吧，我先走了，你路上要注意安全啊——”
檜衝這倆招了招手，有些不安地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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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黑吃完那些飯糰以後才不到六點，裕涮完了盤子後覺得還是去學校看看比較好。
[萬一卡卡西以為我去了，想看我發現自己被耍了的樣子也去了呢……]
她拎起了那袋子飯糰，換好外出的衣服後，騎著真黑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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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西來到學校的時候，發現裕正在操場不遠的小練習場和那隻純黑的大豹子玩。
裕繞著那些練習用的木樁跑，真黑在後邊也跟著一起繞，但真黑的體型不小，經常會蹭到木樁。
不過好像不疼。
“……裕。”
卡卡西彆扭地走了過去。
雖然裕沒有告訴過他，但他之前就從自己的父親對裕的稱呼那裡知道了名字。
“……咳，你來得好晚！知道我在這裡等多久了嗎？”
裕咳了一聲，皺起臉裝出一副等了很久的模樣。
[卡卡西果然也來了，總之目前是我這邊有理……]
為了讓'等待很久的反應'更加真實，她揪起了比自己高一些的卡卡西的衣領。
今天的卡卡西沒有圍圍巾，面罩倒是戴了，但衣領和麵罩之間沒有了連線的東西，顯得比平常要空。
裕看著看著就覺得有點凍脖子。
——因為卡卡西很多時候都不會把脖子露出來的。
“……抱歉，之前我說週六上學是……騙你的。”
卡卡西向後扭腦袋到了極限，不去看站在自己對面的裕。
“……喂！！！你……你……咳，你怎麼這樣！”
裕想說他來著但是沒說幾個字就差點憋不住笑了。
雖然沒什麼笑點在這裡，但她就是很想笑。
“……都說了對不起了！”卡卡西轉頭就從裕手裡反揪回了自己的領子，理不直氣也壯地說，“再說了，別人說什麼你都信，真是蠢！”
他趾高氣昂地伸手懟一樣地戳了戳裕的肩膀。
“要是你不騙我的話我又怎麼會信，還好意思說我蠢，聰明就可以隨便騙人了？”
裕用手背推開了卡卡西的手，嫌棄地斜了他一眼。
她不會否認卡卡西天賦很好這回事，因為那是事實。
只是在時間流逝的時候，又出現了比他天賦更好的人而已，才讓他漸漸地顯得不那麼天才了。
“……所以，你還想問什麼？”卡卡西看向一旁的木樁，“…………我知道的話會告訴你的，反正你不是也因為想請教什麼才會那麼早就來這裡的嗎……”
他自知理虧，沒有再去就之前的那個話題懟些什麼了。
{平時的週末也都是自己練習的，今天只是多了一個陪練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
卡卡西在內心說服著自己。
——“總之之前已經告訴過你變身術了，在練習好之前不要問我什麼了！查克拉的話就算我說了你也記不住，教室裡有我之前面的筆記，一會給你你自己看！”
他跑向了教學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