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暫且安定下來了的現實

限定月讀二三事·卯皊·2,209·2026/3/27

中途沒有再出什麼別的意外,真黑馱著裕以及順帶的一個卡卡西以‘跑酷’的方式回到了家。 裕臉頰兩側的短髮被風吹得全都翹了起來,甚至還定了形,不梳理的話根本就平不下去。 而她也不知道自己的頭髮翹起來了,只覺得風很大。 ——真黑還是翻牆進院兒的,因為那比讓裕拿鑰匙更方便一些。 而且也很迅速。 她想在落地前把最後邊那個甩下去,但是不論怎樣都沒辦法避免‘裕也一起摔出去’的結果。 於是無奈地放棄了那個想法,默默地伏下身去。 卡卡西向後一跳就穩穩地站在了地上,而裕則是顫顫巍巍地趴下抱緊了真黑,一點點地向下邁腿,挪到了地面上。 “我大概知道這裡是哪了,該回去了,替……我父親向你的哥哥問好。” 卡卡西留戀地看了那隻大豹子一眼,對裕揮了揮手。 “欸、等——” 裕還沒來得及挽留他,他就伸手按在牆上,腳一蹬就也翻了出去。 卡卡西走得非常瀟灑,絲毫不拖泥帶水——有也只粘上了點地面上的雜草碎屑在鞋子下,沒有什麼別的。 [真的只是知道下位置啊……] 裕撓了撓頭。 [以後得更小心點了……] 她決定以後在和那幾個小孩關係變好前就不說什麼直接的話了。 怕哪天說得對方生氣瞭然後半夜自己被刺殺掉。 人的脾氣上來了真的是什麼都可能發生,更別提她根本就不熟悉暗部前的卡卡西了。 雖然相關的情節倒也都看過,但誰知道在那些表現下的內心是怎麼想的呢。 就連卡卡西的爹可能都不清楚。 喜好之類的很容易透過接觸和談話來知道,但內心不是那麼輕易就能瞭解的。 “我們——……” 裕想招呼真黑進屋的時候,發現她躺到了地上。 開始打滾。 一身的毛髮上都粘了草屑灰渣,從一隻油亮亮的黑豹變成了埋了吧汰的沙塵豹。 裕呆了幾秒後很快就發現了真黑為什麼會這樣。 ……看來她是真的很討厭卡卡西,但又因為自己而…… 她感動地撲向了滿身灰的真黑。 真黑尾巴立了起來,抬爪把裕往自己的反方向推。 “會弄髒衣服的……” 她小聲地說。 “一會我們先去洗個澡吧?” 裕抵抗著來自真黑的推力,抱著她蹭臉。 真黑委委屈屈地答應了。 - 檜還沒有回家,裕拉著真黑進門後,拎著拖鞋再次騎上了真黑的背,讓真黑帶自己去了樓上。 她把拖鞋放在浴室門口後洗了洗手,回臥室拿了套家居服,而後才跟著真黑進了浴室,並給三側的門都上了鎖。 ——萬一洗澡的時候檜回家了、想從這邊過去那邊的話怎麼辦? 她覺得很有可能會有那種情況發生,雖然檜肯定也有那邊大門的鑰匙。 但她自己都不想從那邊進門。 總覺得開啟那樣的一棟奇怪建築的門……很怪。 所以檜也可能有那種想法的。 - 裕悠哉悠哉地和真黑淋浴後泡了澡,直到她洗完下樓了檜還沒有回家。 現在是下午三點多。 她躺在全身還有些潮溼的真黑身上,一起在客廳的地板上曬著太陽,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再次醒來已經是晚上七點多了,客廳的燈暗著,除了從窗外的天空斜照進來的月光以外,其它的地方都是特別暗的。 [普通人的視力真的好差。] 她嫌棄地揉揉自己的眼睛,抻了個大大的懶腰。 一張中等厚度又不是很大的毛毯從她和真黑的身上滑了下去。 “你的哥哥說醒了就起來吧,這樣容易感冒,還有……” 真黑睜眼露出了在黑暗的對比下變得像是在閃光的眼瞳,扭轉腦袋看向了客廳的另一邊。 裕跟著她把自己的視線也挪了過去,但什麼都沒看清。 “晚飯……在桌子上,剛醒來可能食慾不是很好,所以他準備了清淡一些的食物。” 真黑說著說著又歪頭親暱地蹭了蹭裕的臉側。 她覺得她們不算‘家人’關係的話,也已經是非常要好的朋友了。 她順著裕髮旋延伸的下方給裕舔了舔頭髮,就像是普通的貓科動物給同伴舔毛那樣。 裕又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但不是因為害怕。 是因為剛醒來以後在黑暗的環境裡感覺有點冷。 以及被舔下去的頭髮曾經生長出來的毛囊部分有些疼。 “……人類其實對自己的毛髮都挺在乎的,因為頭髮掉了會長得很慢還會被別人說禿……” 裕用掌心按著自己被舔起來的頭髮根兒,避免了被帶下去更多頭髮的悲慘。 “……噢……” 真黑認錯一樣地低下了頭。 - 晚飯就如檜說的那樣,很是清淡,但清淡歸清淡,意外的很好吃。 可能他做什麼飯菜都會很好吃吧。 裕吃完飯後踩著真黑的背去洗了碗,繞著客廳走著消一會兒食後就回樓上睡覺了。 在暖洋洋的被窩中和真黑的絨毛海洋裡,她很快就又睡著了。 至於剛吃完就睡……她現在是想增重的。 因為增重了才能增肌,增肌了才能變得更強壯。 在忍者的道路上也能有更多的發展方向可以選擇。 - 一夜安睡,睡到自然醒的裕起床後發現時間還不到五點。 但她昨天也睡了很久了,即使不捨得離開溫暖的被窩也掙扎地讓自己爬了起來。 檜也已經起床了,正在廚房裡為早飯做準備。 “我……已經順利地被錄用了,打算在書店值夜班。” 檜一邊在廚臺上攪拌者裕的視線看不到的食材,一邊和扒著廚房門框的裕聊自己在昨天白天裡發生的事情。 ——“朔茂先生說大多數學生中午還是會回家吃飯的,所以如果我白天不在家的話就得你自己準備午飯了……雖然在外邊吃也可以,但還是自己家裡做飯更安心一些吧?” 他靦腆地笑了笑:“現在的話也可以將這裡稱為是我們的家了……我就和店長申請了夜班,時間是晚上八點到早上四點。地址的話,我一會可以帶你們去看看,如果晚上有什麼事情的話,你……你在家裡好好待著,鎖好門,讓真黑小……真黑去找我就好。” 他現在開始覺得再對真黑敬稱有些怪了。 真黑點了點頭。 “週末的話我會去值白班,早上會提前準備好便當的,你中午可以熱一下,小心別燙到自己,要多注意——” 檜一邊攪拌著食材一邊像老媽子一樣嘮叨著裕。 最後,他告訴了裕這個書店的名字。 是集英堂。(卡卡西買書的時候有看到過那個書店名,是原作在玩梗,不是我在玩梗。)

中途沒有再出什麼別的意外,真黑馱著裕以及順帶的一個卡卡西以‘跑酷’的方式回到了家。

裕臉頰兩側的短髮被風吹得全都翹了起來,甚至還定了形,不梳理的話根本就平不下去。

而她也不知道自己的頭髮翹起來了,只覺得風很大。

——真黑還是翻牆進院兒的,因為那比讓裕拿鑰匙更方便一些。

而且也很迅速。

她想在落地前把最後邊那個甩下去,但是不論怎樣都沒辦法避免‘裕也一起摔出去’的結果。

於是無奈地放棄了那個想法,默默地伏下身去。

卡卡西向後一跳就穩穩地站在了地上,而裕則是顫顫巍巍地趴下抱緊了真黑,一點點地向下邁腿,挪到了地面上。

“我大概知道這裡是哪了,該回去了,替……我父親向你的哥哥問好。”

卡卡西留戀地看了那隻大豹子一眼,對裕揮了揮手。

“欸、等——”

裕還沒來得及挽留他,他就伸手按在牆上,腳一蹬就也翻了出去。

卡卡西走得非常瀟灑,絲毫不拖泥帶水——有也只粘上了點地面上的雜草碎屑在鞋子下,沒有什麼別的。

[真的只是知道下位置啊……]

裕撓了撓頭。

[以後得更小心點了……]

她決定以後在和那幾個小孩關係變好前就不說什麼直接的話了。

怕哪天說得對方生氣瞭然後半夜自己被刺殺掉。

人的脾氣上來了真的是什麼都可能發生,更別提她根本就不熟悉暗部前的卡卡西了。

雖然相關的情節倒也都看過,但誰知道在那些表現下的內心是怎麼想的呢。

就連卡卡西的爹可能都不清楚。

喜好之類的很容易透過接觸和談話來知道,但內心不是那麼輕易就能瞭解的。

“我們——……”

裕想招呼真黑進屋的時候,發現她躺到了地上。

開始打滾。

一身的毛髮上都粘了草屑灰渣,從一隻油亮亮的黑豹變成了埋了吧汰的沙塵豹。

裕呆了幾秒後很快就發現了真黑為什麼會這樣。

……看來她是真的很討厭卡卡西,但又因為自己而……

她感動地撲向了滿身灰的真黑。

真黑尾巴立了起來,抬爪把裕往自己的反方向推。

“會弄髒衣服的……”

她小聲地說。

“一會我們先去洗個澡吧?”

裕抵抗著來自真黑的推力,抱著她蹭臉。

真黑委委屈屈地答應了。

-

檜還沒有回家,裕拉著真黑進門後,拎著拖鞋再次騎上了真黑的背,讓真黑帶自己去了樓上。

她把拖鞋放在浴室門口後洗了洗手,回臥室拿了套家居服,而後才跟著真黑進了浴室,並給三側的門都上了鎖。

——萬一洗澡的時候檜回家了、想從這邊過去那邊的話怎麼辦?

她覺得很有可能會有那種情況發生,雖然檜肯定也有那邊大門的鑰匙。

但她自己都不想從那邊進門。

總覺得開啟那樣的一棟奇怪建築的門……很怪。

所以檜也可能有那種想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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裕悠哉悠哉地和真黑淋浴後泡了澡,直到她洗完下樓了檜還沒有回家。

現在是下午三點多。

她躺在全身還有些潮溼的真黑身上,一起在客廳的地板上曬著太陽,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再次醒來已經是晚上七點多了,客廳的燈暗著,除了從窗外的天空斜照進來的月光以外,其它的地方都是特別暗的。

[普通人的視力真的好差。]

她嫌棄地揉揉自己的眼睛,抻了個大大的懶腰。

一張中等厚度又不是很大的毛毯從她和真黑的身上滑了下去。

“你的哥哥說醒了就起來吧,這樣容易感冒,還有……”

真黑睜眼露出了在黑暗的對比下變得像是在閃光的眼瞳,扭轉腦袋看向了客廳的另一邊。

裕跟著她把自己的視線也挪了過去,但什麼都沒看清。

“晚飯……在桌子上,剛醒來可能食慾不是很好,所以他準備了清淡一些的食物。”

真黑說著說著又歪頭親暱地蹭了蹭裕的臉側。

她覺得她們不算‘家人’關係的話,也已經是非常要好的朋友了。

她順著裕髮旋延伸的下方給裕舔了舔頭髮,就像是普通的貓科動物給同伴舔毛那樣。

裕又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但不是因為害怕。

是因為剛醒來以後在黑暗的環境裡感覺有點冷。

以及被舔下去的頭髮曾經生長出來的毛囊部分有些疼。

“……人類其實對自己的毛髮都挺在乎的,因為頭髮掉了會長得很慢還會被別人說禿……”

裕用掌心按著自己被舔起來的頭髮根兒,避免了被帶下去更多頭髮的悲慘。

“……噢……”

真黑認錯一樣地低下了頭。

-

晚飯就如檜說的那樣,很是清淡,但清淡歸清淡,意外的很好吃。

可能他做什麼飯菜都會很好吃吧。

裕吃完飯後踩著真黑的背去洗了碗,繞著客廳走著消一會兒食後就回樓上睡覺了。

在暖洋洋的被窩中和真黑的絨毛海洋裡,她很快就又睡著了。

至於剛吃完就睡……她現在是想增重的。

因為增重了才能增肌,增肌了才能變得更強壯。

在忍者的道路上也能有更多的發展方向可以選擇。

-

一夜安睡,睡到自然醒的裕起床後發現時間還不到五點。

但她昨天也睡了很久了,即使不捨得離開溫暖的被窩也掙扎地讓自己爬了起來。

檜也已經起床了,正在廚房裡為早飯做準備。

“我……已經順利地被錄用了,打算在書店值夜班。”

檜一邊在廚臺上攪拌者裕的視線看不到的食材,一邊和扒著廚房門框的裕聊自己在昨天白天裡發生的事情。

——“朔茂先生說大多數學生中午還是會回家吃飯的,所以如果我白天不在家的話就得你自己準備午飯了……雖然在外邊吃也可以,但還是自己家裡做飯更安心一些吧?”

他靦腆地笑了笑:“現在的話也可以將這裡稱為是我們的家了……我就和店長申請了夜班,時間是晚上八點到早上四點。地址的話,我一會可以帶你們去看看,如果晚上有什麼事情的話,你……你在家裡好好待著,鎖好門,讓真黑小……真黑去找我就好。”

他現在開始覺得再對真黑敬稱有些怪了。

真黑點了點頭。

“週末的話我會去值白班,早上會提前準備好便當的,你中午可以熱一下,小心別燙到自己,要多注意——”

檜一邊攪拌著食材一邊像老媽子一樣嘮叨著裕。

最後,他告訴了裕這個書店的名字。

是集英堂。(卡卡西買書的時候有看到過那個書店名,是原作在玩梗,不是我在玩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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