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在學校的第三節課

限定月讀二三事·卯皊·2,180·2026/3/27

“……看來裕同學真的不怎麼擅長這些啊。” 眼鏡老師推推鼻樑上的眼鏡,幫裕把扎中了高處靶子的手裡劍捏了下來:“找不到的等大家都擲完了再去找吧?現在的話不是很安全。” 老師把手裡劍遞到裕的手上之後,拍了拍他的肩膀,把他帶離了那邊。 “下一個——……” 裕默默地蹲到一邊,把還在的那八枚手裡劍放進了忍具包。 班級裡的所有同學一個一個地被點名上前扔手裡劍,中靶率不高,也有不少像裕這樣扔中了木樁的。 卡卡西慣例全中,帶土勉強中了一個靶心,琳中規中矩地扔中了五六個靶心。 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麼,帶土扔出來的手裡劍總會往有人的地方飛去。 差點又被投中了的老師心有餘悸地給了帶土一分。 裕看他們就好像是在看動物園或者馬戲團裡的動物,在那學人精一樣地做動作表現自己一樣。 老師在最後一個人扔完以後進行了課堂總結,示範著扔了一次,全中靶心。 然後老師就沒有繼續手裡劍課了,讓大家把配套的苦無拿出來,人與人之間保持一米五左右的距離,練習揮甩苦無。 裕跑去遠處的樹叢裡找自己的手裡劍了。 兩枚手裡劍,丟了一枚,但裕找到的也還是兩枚。 她找到了之前扔丟了的卡卡西的那枚。 自己的那個很新,和卡卡西的那個不一樣,所以她很快就認出來了。 裕不死心地埋在樹叢裡翻找著,直到老師把她叫回去練苦無都沒再發現。 老師不知何時絆了十個綁在細木樁上的草編小人兒,插在了不遠的地裡。 五個大一點的小人兒,五個小一點的小人兒。 大的正在被幾個學生左躥右躥地用苦無切劃著腦袋、心臟、兩手腕以及身體正中偏下方那的五個要害靶子。 小的身上也有要害靶,被釘在了練習用的木樁上,供學生練習著。 裕不想把剩下的手裡劍也扔丟,於是拿出了自己的苦無,加入到了空揮的隊伍中。 靶子是供學生輪流攻擊的,老師在一旁記著時間,時間到了以後還會再等等,等到最後那次的一套連擊結束後就叫停練習的學生,而後點名讓另外的人過來練習。 下課前基本每個人都能輪一遍,有少數的幸運兒還能趕上第二波。 裕也被點到了,但她不想過去像耍猴一樣,讓別人看自己那沒什麼用的攻擊方式,就說自己要多練習一陣空揮。 老師也沒有反對什麼,還覺得他很有自覺,便點名了別人替上。 宇智波帶土這樣的差生都是最後才被點到的。 他興奮地捋起袖子衝了過去,揮灑著屬於他的青春汗水。 幾套連擊下來到了時間,帶土一邊抹汗一邊意猶未盡地脫離了攻擊隊伍。 ——老師已經開始第二波叫人了,有不少輪過一次了的熟面孔。 帶土其實是有些微胖的小孩。 或許也可以說是嬰兒肥。 亂躥了一陣的他此刻正毫不注意自己形象地叉著腿坐到了地上,一邊抹汗一邊喘著,試圖讓因為血液迴圈過速而憋紅了的臉迴歸如常。 ——一直這樣的話,他都不敢去找琳說話了。 - 上午的第一節大課結束後,老師把那些掛著靶子的草編小人搬到了不知道哪裡去,讓他們休息二十分鐘。 裕又跑樹叢那邊去找手裡劍了。 [真是奇了怪了,還能跑哪兒去呢……] 她翻遍了樹叢都沒找到最後那枚手裡劍。 “你在幹什麼啊?上廁所的話還是要去學校裡邊啦!” 熟悉的話語伴隨著不熟悉的聲音,在身後不遠的地方響了起來。 裕扭頭,是小跑過來還有點喘的帶土。 “……我的姿勢真的很像在上廁所嗎??” 她開始對自己有了懷疑。 “!?難道不是想上廁所嗎?” 帶土懵了。 “我……我在找扔丟了的手裡劍。” 裕面無表情地扭回頭繼續在樹叢裡翻找著。 她想打人。 “你之前不是都找到了嘛?” 帶土蹲在裕的身邊隨手扒拉了兩下樹叢上的小樹葉。 他看到裕之前拿著扔丟了的兩枚手裡劍回來了。 “……” 裕不太想解釋。 因為那和週末偷跑來學校練習的自己以及那邊那個卡卡西有關。 帶土可能會一驚一乍地喊起來,也可能會炸。 [算了。] 裕拍拍手上的灰,按著帶土的肩膀撐著自己起身後伸了個懶腰。 “你們的體術課一般都教什麼啊?” 她上次只看到了帶土被打的情況,其它時間基本都在看風景和吃東西,只是偶爾看看他們上課而已。 “就是空手揮拳啦,然後老師會讓我們對練,最後找來一些可以轉圈的木樁讓我們打。” 帶土差點被裕給按趴下,連忙撐著地穩住了自己,才慢慢地站了起來:“不過有很多時候打快了沒注意到,就會被轉了一圈的橫木樁打到腦袋,好疼的!” 帶土說著說著就開始揉自己的後腦勺,像是又感覺到了那種疼痛一樣。 裕懷疑他可能是就這麼被打傻的。 “你會打架嗎?” 裕打算先打探下敵情。 “啊?”帶土撓頭,“怎麼忽然這麼問?其實我不太會欸……你不要和琳說啊!” 帶土抬手勾住了裕的肩膀,一副和裕哥倆兒好的模樣,小聲地說:“卡卡西其實也不怎麼會體術的,只是躲閃回擊的速度快一些而已……不過你好像和他是親戚欸,對上他的話他應該不會下狠手的吧?” 帶土信了他們是表兄弟的傳言。 裕看著湊過來一個大腦袋、連護目鏡的耳扣都貼到自己臉上了的帶土,很是嫌棄。 臉上還有點汗,雖然沒有什麼汗臭味。 她反手繞開帶土的胳膊後,揪起了他後腦部分護目鏡的彈力帶一扯—— “pia!” 扯得夠遠了以後她鬆開了手,回彈的彈力帶讓帶土腦袋震得整個人都跟著晃了晃。 他一時沒站穩,開叉著倒在了地上。 “好疼啊,你幹嘛啦!” 帶土懵了一會後把自己的護目鏡摘了下來,齜牙咧嘴地揉著自己的後腦勺。 “比被木樁打到還疼嗎?” 裕努力讓自己的表情變得更單純了一些,好奇地問。 “唔……” 帶土皺起了眉,大腦似乎在認真思考比對著的樣子:“好像……沒有那個那麼疼……” “一會就要上課了,我們回去吧。” 裕拍拍他的肩膀,先一步走向了木樁那邊。 “喔。” 帶土又揉了揉自己的腦袋,戴上護目鏡以後就跟著裕跑回了學生聚堆的地方。

“……看來裕同學真的不怎麼擅長這些啊。”

眼鏡老師推推鼻樑上的眼鏡,幫裕把扎中了高處靶子的手裡劍捏了下來:“找不到的等大家都擲完了再去找吧?現在的話不是很安全。”

老師把手裡劍遞到裕的手上之後,拍了拍他的肩膀,把他帶離了那邊。

“下一個——……”

裕默默地蹲到一邊,把還在的那八枚手裡劍放進了忍具包。

班級裡的所有同學一個一個地被點名上前扔手裡劍,中靶率不高,也有不少像裕這樣扔中了木樁的。

卡卡西慣例全中,帶土勉強中了一個靶心,琳中規中矩地扔中了五六個靶心。

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麼,帶土扔出來的手裡劍總會往有人的地方飛去。

差點又被投中了的老師心有餘悸地給了帶土一分。

裕看他們就好像是在看動物園或者馬戲團裡的動物,在那學人精一樣地做動作表現自己一樣。

老師在最後一個人扔完以後進行了課堂總結,示範著扔了一次,全中靶心。

然後老師就沒有繼續手裡劍課了,讓大家把配套的苦無拿出來,人與人之間保持一米五左右的距離,練習揮甩苦無。

裕跑去遠處的樹叢裡找自己的手裡劍了。

兩枚手裡劍,丟了一枚,但裕找到的也還是兩枚。

她找到了之前扔丟了的卡卡西的那枚。

自己的那個很新,和卡卡西的那個不一樣,所以她很快就認出來了。

裕不死心地埋在樹叢裡翻找著,直到老師把她叫回去練苦無都沒再發現。

老師不知何時絆了十個綁在細木樁上的草編小人兒,插在了不遠的地裡。

五個大一點的小人兒,五個小一點的小人兒。

大的正在被幾個學生左躥右躥地用苦無切劃著腦袋、心臟、兩手腕以及身體正中偏下方那的五個要害靶子。

小的身上也有要害靶,被釘在了練習用的木樁上,供學生練習著。

裕不想把剩下的手裡劍也扔丟,於是拿出了自己的苦無,加入到了空揮的隊伍中。

靶子是供學生輪流攻擊的,老師在一旁記著時間,時間到了以後還會再等等,等到最後那次的一套連擊結束後就叫停練習的學生,而後點名讓另外的人過來練習。

下課前基本每個人都能輪一遍,有少數的幸運兒還能趕上第二波。

裕也被點到了,但她不想過去像耍猴一樣,讓別人看自己那沒什麼用的攻擊方式,就說自己要多練習一陣空揮。

老師也沒有反對什麼,還覺得他很有自覺,便點名了別人替上。

宇智波帶土這樣的差生都是最後才被點到的。

他興奮地捋起袖子衝了過去,揮灑著屬於他的青春汗水。

幾套連擊下來到了時間,帶土一邊抹汗一邊意猶未盡地脫離了攻擊隊伍。

——老師已經開始第二波叫人了,有不少輪過一次了的熟面孔。

帶土其實是有些微胖的小孩。

或許也可以說是嬰兒肥。

亂躥了一陣的他此刻正毫不注意自己形象地叉著腿坐到了地上,一邊抹汗一邊喘著,試圖讓因為血液迴圈過速而憋紅了的臉迴歸如常。

——一直這樣的話,他都不敢去找琳說話了。

-

上午的第一節大課結束後,老師把那些掛著靶子的草編小人搬到了不知道哪裡去,讓他們休息二十分鐘。

裕又跑樹叢那邊去找手裡劍了。

[真是奇了怪了,還能跑哪兒去呢……]

她翻遍了樹叢都沒找到最後那枚手裡劍。

“你在幹什麼啊?上廁所的話還是要去學校裡邊啦!”

熟悉的話語伴隨著不熟悉的聲音,在身後不遠的地方響了起來。

裕扭頭,是小跑過來還有點喘的帶土。

“……我的姿勢真的很像在上廁所嗎??”

她開始對自己有了懷疑。

“!?難道不是想上廁所嗎?”

帶土懵了。

“我……我在找扔丟了的手裡劍。”

裕面無表情地扭回頭繼續在樹叢裡翻找著。

她想打人。

“你之前不是都找到了嘛?”

帶土蹲在裕的身邊隨手扒拉了兩下樹叢上的小樹葉。

他看到裕之前拿著扔丟了的兩枚手裡劍回來了。

“……”

裕不太想解釋。

因為那和週末偷跑來學校練習的自己以及那邊那個卡卡西有關。

帶土可能會一驚一乍地喊起來,也可能會炸。

[算了。]

裕拍拍手上的灰,按著帶土的肩膀撐著自己起身後伸了個懶腰。

“你們的體術課一般都教什麼啊?”

她上次只看到了帶土被打的情況,其它時間基本都在看風景和吃東西,只是偶爾看看他們上課而已。

“就是空手揮拳啦,然後老師會讓我們對練,最後找來一些可以轉圈的木樁讓我們打。”

帶土差點被裕給按趴下,連忙撐著地穩住了自己,才慢慢地站了起來:“不過有很多時候打快了沒注意到,就會被轉了一圈的橫木樁打到腦袋,好疼的!”

帶土說著說著就開始揉自己的後腦勺,像是又感覺到了那種疼痛一樣。

裕懷疑他可能是就這麼被打傻的。

“你會打架嗎?”

裕打算先打探下敵情。

“啊?”帶土撓頭,“怎麼忽然這麼問?其實我不太會欸……你不要和琳說啊!”

帶土抬手勾住了裕的肩膀,一副和裕哥倆兒好的模樣,小聲地說:“卡卡西其實也不怎麼會體術的,只是躲閃回擊的速度快一些而已……不過你好像和他是親戚欸,對上他的話他應該不會下狠手的吧?”

帶土信了他們是表兄弟的傳言。

裕看著湊過來一個大腦袋、連護目鏡的耳扣都貼到自己臉上了的帶土,很是嫌棄。

臉上還有點汗,雖然沒有什麼汗臭味。

她反手繞開帶土的胳膊後,揪起了他後腦部分護目鏡的彈力帶一扯——

“pia!”

扯得夠遠了以後她鬆開了手,回彈的彈力帶讓帶土腦袋震得整個人都跟著晃了晃。

他一時沒站穩,開叉著倒在了地上。

“好疼啊,你幹嘛啦!”

帶土懵了一會後把自己的護目鏡摘了下來,齜牙咧嘴地揉著自己的後腦勺。

“比被木樁打到還疼嗎?”

裕努力讓自己的表情變得更單純了一些,好奇地問。

“唔……”

帶土皺起了眉,大腦似乎在認真思考比對著的樣子:“好像……沒有那個那麼疼……”

“一會就要上課了,我們回去吧。”

裕拍拍他的肩膀,先一步走向了木樁那邊。

“喔。”

帶土又揉了揉自己的腦袋,戴上護目鏡以後就跟著裕跑回了學生聚堆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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