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後的卡卡西和裕一起洗了碗後就去院子裡練習了,朔茂被搶了活兒,最後只能拿著乾淨的抹布去擦桌子。
真黑依然跟著朔茂。
裕覺得自己現在正在練習的東西可能會讓卡卡西再變得不理解朔茂,便回到了朔茂的房間裡悄悄地練習著如何讓朔茂的查克拉刀發出更久的能量光。
朔茂坐在房屋外側的迴廊上,和真黑一起看著卡卡西練習。
卡卡西目不斜視,無視了朔茂沒有理他,一副當他不存在的樣子,但練習得卻更加賣力了,也不知道是在給誰看。
朔茂已經很久都沒有好好地去看卡卡西練習什麼了,那一刻的他非常認真地看著卡卡西的一招一式,在心裡默默地評價著。
在屋子裡練習發光的裕,還是沒怎麼讓查克拉刀發光,她想再去請教一下朔茂,但覺得這時候打擾那對兒父子不太好,就先把想問的東西記到了紙上,打算之後再問。
發光的練習沒什麼進展,不過練了好一陣的她隱約覺得自己對查克拉的掌控力變強了些。
也可能是心理作用。
卡卡西練習完了去淋浴洗漱回房休息,然後是裕——朔茂說他先去也可以。
裕就一邊洗澡一邊對被真黑看著站門外的朔茂進行提問,記下來的問題她忘了一大半,但至少還有那麼一點。
裕洗漱完後去拿了那個紙,蹲在門外繼續問正在洗澡的朔茂。
一番問答下來,裕理解了不少,嘗試著在沒有刀的情況下,對著空氣用會發光的醫療忍術。
沒什麼效果,她感覺自己控制不太住。
“朔茂大叔——”
她敲了敲門。
“……嗯?”
浴室內的水聲停了下來,磨砂的門內蒸霧中有一個像是犯人犯澤一樣的影子。
“用來練習醫療忍術的魚之後還能吃嗎?”
裕想去買條活魚敲暈了來練習,但不清楚還能不能吃。
不能吃的話就太浪費了。
“應該可以的,醫療忍術的根本就是治療術,又不是什麼有毒性和擾亂查克拉的術……你想練習的話,明天可以試一下。”
門的隔音效果中規中矩,聽到的門內聲音顯得有點低悶。
“好的!您繼續!”
裕又蹲了下去,在重新響起的水聲中繼續對空氣練習著。
-
早睡,早起。
晚上全員洗漱過後就差不多是睡覺時間了,裕在朔茂的房間裡收拾好自己的書後,裁了幾張白紙捏著去了卡卡西的房間。
卡卡西看樣子正在等裕,被子都幫忙鋪好了,甚至還多了兩個枕頭,不過兩個位置之間離得有點遠。
“你拿紙做什麼。”
卡卡西站在燈的開關邊上,皺眉。
查克拉試紙大多都是在學生畢業以後用來當主屬性測試的,畢業前並不用接觸那麼多。
基礎以外的事情就由各個班隊的帶隊老師去教,但這種就是基礎更之上一些的了,要達到某種程度了以後才會去測教。
不過卡卡西學到的比普通的同學多,所以知道的也多。
他從朔茂那裡聽說過。
“玩。”
裕橫過來一片紙捏住兩側,中間留出了兩三釐米左右的空隙,貼唇到離紙有半釐米遠的地方。
尖利的聲音從被抿吹著的紙側傳了出去,聲音挺響挺脆旋律還有點悠揚,但對正準備睡覺的卡卡西來說就是一種噪音了。
他一臉黑線地去搶裕拿著的紙,但裕捏得緊緊的,沒給他機會。
——只有捏緊了才能吹出聲音。
卡卡西捏著紙的另一邊,試著把查克拉輸入了進去。
沒有反應。
這不是用會對查克拉有反應的特殊樹木做的試紙,只是普通的紙而已。
它被扯碎了,人為、手動的那種。
卡卡西把其它的紙也搶走了,不過沒有繼續撕。
“你剛剛是把查克拉輸入到紙上了嗎?那要怎麼做才能做到啊?”
裕發現了卡卡西當時捏到紙後可疑的一陣停頓。
她查克拉不多,雖然比普通人多點,按理說她應該會很快就控制好的,但……就是沒辦法很好地去運用。
“……”
卡卡西並不想回答他的問題,直接就去關了燈,回到自己的被窩。
掀被,躺下,蓋被,裝睡。
一氣呵成。
裕沒辦法,抱著被子兩側的其中一個枕頭也進了被窩。
-
一夜過去,被朔茂叫醒的裕一覺起來就又是早飯時間了。
朔茂幫他一起收拾被子時,發現枕頭底下有一張紙條。
上邊寫的是卡卡西對查克拉輸出的一些認識。
他勾了勾嘴角,把紙條遞給了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