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三九章 修真界“白條”(二更)

仙符永享·宅女日記·3,090·2026/3/23

第二三九章 修真界“白條”(二更) (感謝babu同學的粉紅~!二更到,今天有三更~!o(n_n)o~ ) *************************************** 和一個唱唸做打俱佳,臉皮比城牆還厚的老無賴能撕扯的清? 墨染衣黑著臉走出出雲殿,狠狠的敲了敲自己的腦袋,真心覺得自己棒槌了! 她突然站住,猛地回身,看著因她突然止步而齊齊站定,詫異望著她的三人,綻放出一個溫柔至極的笑容。 “明日早些過來,到偏殿找我,有事交待你們。”聲音輕的像羽毛,好似怕驚嚇到他們三人一般。 說完,又柔柔一笑,轉身離去。 陽光下,出雲峰大師姐的背影被無限拉長,透著一股鬥志昂揚的勃勃戰意! 司徒煉剛剛點頭,見師姐走遠,也沒在意,朝兩位師弟說道:“我還有事,先走一步。”晃晃悠悠朝著另一方向去了。 “小師弟,你還要去偏殿?”齊雲生隨口問道。 晚舟點點頭,目光一直朝著偏殿的方向看。 齊雲生用手指彈了下他的腦門,“笨啊你!咱們這個師姐和師傅是一個路數,可不是表面上看著那麼溫婉,你看她連師傅都敢頂撞,二師兄,小師弟和我,咱們三人有一個算一個,在師傅面前誰不是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晚舟茫然的看著他,“二師兄,是不是想說,大師姐很厲害?” 齊雲生一口血憋在嘴裡。“對,大師姐很厲害!你就別沒事往她跟前湊了,省得什麼時候被她生吞活剝了都不知道!”他喪氣的道,和晚舟這麼“白目”的人解釋這種高難度的問題,實在是太累心了。他是想說,大師姐其實不是一個真正溫柔的人好吧,那女子骨子裡彪悍著呢。看她養的那幾只靈寵和那兩具什麼什麼鍊金魔偶,便可窺一二。 他們三個雖然沒親身經歷,可是卻親眼看過的。那些皮糙肉厚的師兄弟。被打的那叫一個慘,煉體的還好說,最悲劇的是那些練劍與修法的兄弟,到現在過了有快半個月了,連床都下不去。 由此可見,沒有一個好身體,還是離那位大師姐遠些再遠些的好。 就像小師弟這樣的……齊雲生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陣,不住搖頭。挨一下估計就命都要去半條。 “大師姐吃人?”晚舟驚悚的問道,眼睛都要瞪出來了。 “咳咳咳咳咳……”齊雲生猛拍自己的胸口,嗆死他了! “三師兄。你沒事吧?”晚舟嚇了一跳,想要幫他順順氣。可突然想到自己的力氣,臉色蒼白了幾分,手一下子縮了回來,不知所措的原地打轉。 “我去找大師姐!”晚舟眼前一亮,小腦袋終於想出了一個絕妙的主意,師傅很可怕,豎起眼睛嚇死個人,大師姐就不同了,大師姐人好又溫柔,再說,剛剛三師兄也說大師姐很厲害了,找她肯定沒錯。 至於大師姐吃人? 原諒這個單純的孩子吧,他還沒全然消化掉,一著急給忘了。 “別去!”齊雲生驚叫,天,要是叫了大師姐來,這兔子小師弟將他剛剛說的話告訴大師姐,他還有好果子吃麼? 他自問修為不差,實力也不弱,身上也有幾件重寶護身,可如果對象是大師姐的話,他真木有信心啊! “三師兄你好了嗎?”晚舟擔心的問道。 “好了好了,這點小事就不要麻煩大師姐了。”齊雲生道。 晚舟贊同的點頭,“是啊,大師姐每天好忙的。” “小師弟,大師姐每天到底都在忙些什麼?”叫他們明天早些過去,到底有什麼花招?他可不是二師兄和小師弟,一個心不在肝上的,另一個白的跟紙似的,他能聽出大師姐臨走之前那句話的意思,指不定是想借著什麼事收拾他們呢,將對師傅的那口惡氣出在他們身上。 唉!有一個兇狠不按常理出牌的師傅,還有一個表面溫柔內心暴虐的師姐,這和他當初想象的逍遙日子,差了太多啊太多,早知道,還不如老老實實的呆在落霞峰不挪窩呢,姑母也就是嘮叨一些,對他卻只是動口不動手的,不像姑父,偶爾還要被捶打一下,咬上幾口…… 這世道,找一個溫柔可人的妹紙,腫麼就這麼難!齊雲生內心感慨道。 “忙著見人,內門外門的執事堂主什麼的,還有理賬,和翟師兄交接賬目,巡視內門外門,準備……”晚舟一樣一樣的掰著手指頭說著。 齊雲生聽來聽去,也沒聽出什麼來,心道,難道大師姐是要他們三人明顯過去幫她算賬? 汗!這幾百年的賬目哪是隨隨便便就理得清的,要真是這樣,怕是很長時間內他們三人都脫不開身了。 他這邊琢磨著,晚舟想起三師兄剛剛的話,“三師兄,大師姐真的吃人嗎?”問的小心翼翼。 齊雲生以為他害怕,想要逗逗他,笑問,“怎麼?知道害怕了?” “不是。”晚舟連連搖頭,神情十分鄭重的與他說道:“大師姐那麼溫柔的人,此事一定有逼不得已的苦衷,三師兄,我們既然知道了,就要為她保守秘密,不能再講與他人聽,不然叫大師姐如何做人啊?這事……這事別人聽了,是會害到大師姐的!” 齊雲生:…… 他想用咆哮模式好好問問小師弟,你哪看出大師姐溫柔的,說了多少遍了,那是表相!表相! 還有,小師弟哇,乃能不能不要白目到這種程度,人家說什麼乃都信嗎? 吃人這麼離譜事情…… 得,他們之間有深深的代溝,溝通不起啊,他還是別費心和小師弟解釋了,就這麼著吧,讓他自己“保密”著吧。 ************************************************************** 被“保密”吃人的墨染衣此時正在偏殿裡查看內庫房送來的“白條”。 難以想象吧,修真界也是會打白條的。 不是一張紙寫著欠下多少多少錢,再簽上名字那種哦,而是更像前世賭場用作計數的那種籌碼。 這種“白條”在寒玉宮內各峰之間流傳,因其乃用玉製,也叫做玉籌。 玉籌最先只是類似賬單一樣的東西,打個比方,以前的出雲峰名下礦產無數,各峰皆有所需,便來此採買,都是大宗的買賣,數量甚巨,各峰之間需要的種類品級等等有所差異,是以都是先以玉籌下定,出雲峰再根據玉籌上所示配送,配送完畢,以玉籌為憑,或貨到款消,或逢特定的時日結算,或積攢幾隻玉籌一起清帳。 在當時,出雲峰聲勢無兩,自然無人敢於拖欠,玉籌的使用一直十分便利。 發展至今,寒玉宮都用此物作為各峰之間的流通,根據各峰服飾的顏色篆刻於玉籌之上作為標記,內中以神識烙印貨單與貨款,杜絕了造假與抵賴的可能。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出雲峰再不濟多少還有些家底,可從賬上看,尤其是近些年,流入的靈石越來越少,庫房裡的家底越來越少,反而是各峰的玉籌越來越多…… 翟平舉是最後經辦的人,而自他接手後,玉籌的數量進入一個兇猛的增長期,墨染衣十分認真的盤了賬,發現這位翟師兄真的不適合和人打交道,尤其是關乎錢財方面,沒將出雲峰全賠進去,還得感謝師傅他老人家出現的及時,不然現在出雲峰弟子,別說吃飯,連米湯都喝不上了。 首先是對物價的不瞭解,高買低賣,這一來一回就虧掉多少。 其次是沒有章程,拖欠了這麼多玉籌,還不結算,想什麼呢? 最讓墨染衣可氣的是,無故給人降價,並且一降再降。 礦石這種東西,價格一直很穩定,且有一點好,只會漲不會跌,因為這是不可再生資源,一個礦脈雖然能開採幾千乃至幾萬年,可終究是有窮盡的,它不像靈植,能種,也不像靈獸,能養,只能靠自然孕生,遠遠比不上開採的力度,是絕對不會達到平衡的。 所以,降價一說,是非常難以理解的事。 她也有問過翟師兄,這位給她的回答,當真讓人哭笑不得,抹不開面子……礙於情分…… 兩個人做買賣,一方抹不開臉,而另一方不要臉,結果不言而喻。 巴拉巴拉箱子裡的玉籌,黑、白、紫、銀、綠、紅、藍!代表寒玉宮七座靈峰的七種顏色一樣不少。 你問,怎麼會有出雲峰的藍色玉籌? 答案更好笑,是兩兩相抵,抵回來的! 用翟平舉的話說,真當我老翟傻麼?他們會欠,難道我不會嗎? 那表情,那叫一個得意,好像多了不起似的。 墨染衣無語了半晌,最後什麼都沒說,默默回來了。 不傻!真不傻! 明明價值一千的玉籌,他只作價六百就抵回來了,可不是不傻麼!

第二三九章 修真界“白條”(二更)

(感謝babu同學的粉紅~!二更到,今天有三更~!o(n_n)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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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一個唱唸做打俱佳,臉皮比城牆還厚的老無賴能撕扯的清?

墨染衣黑著臉走出出雲殿,狠狠的敲了敲自己的腦袋,真心覺得自己棒槌了!

她突然站住,猛地回身,看著因她突然止步而齊齊站定,詫異望著她的三人,綻放出一個溫柔至極的笑容。

“明日早些過來,到偏殿找我,有事交待你們。”聲音輕的像羽毛,好似怕驚嚇到他們三人一般。

說完,又柔柔一笑,轉身離去。

陽光下,出雲峰大師姐的背影被無限拉長,透著一股鬥志昂揚的勃勃戰意!

司徒煉剛剛點頭,見師姐走遠,也沒在意,朝兩位師弟說道:“我還有事,先走一步。”晃晃悠悠朝著另一方向去了。

“小師弟,你還要去偏殿?”齊雲生隨口問道。

晚舟點點頭,目光一直朝著偏殿的方向看。

齊雲生用手指彈了下他的腦門,“笨啊你!咱們這個師姐和師傅是一個路數,可不是表面上看著那麼溫婉,你看她連師傅都敢頂撞,二師兄,小師弟和我,咱們三人有一個算一個,在師傅面前誰不是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晚舟茫然的看著他,“二師兄,是不是想說,大師姐很厲害?”

齊雲生一口血憋在嘴裡。“對,大師姐很厲害!你就別沒事往她跟前湊了,省得什麼時候被她生吞活剝了都不知道!”他喪氣的道,和晚舟這麼“白目”的人解釋這種高難度的問題,實在是太累心了。他是想說,大師姐其實不是一個真正溫柔的人好吧,那女子骨子裡彪悍著呢。看她養的那幾只靈寵和那兩具什麼什麼鍊金魔偶,便可窺一二。

他們三個雖然沒親身經歷,可是卻親眼看過的。那些皮糙肉厚的師兄弟。被打的那叫一個慘,煉體的還好說,最悲劇的是那些練劍與修法的兄弟,到現在過了有快半個月了,連床都下不去。

由此可見,沒有一個好身體,還是離那位大師姐遠些再遠些的好。

就像小師弟這樣的……齊雲生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陣,不住搖頭。挨一下估計就命都要去半條。

“大師姐吃人?”晚舟驚悚的問道,眼睛都要瞪出來了。

“咳咳咳咳咳……”齊雲生猛拍自己的胸口,嗆死他了!

“三師兄。你沒事吧?”晚舟嚇了一跳,想要幫他順順氣。可突然想到自己的力氣,臉色蒼白了幾分,手一下子縮了回來,不知所措的原地打轉。

“我去找大師姐!”晚舟眼前一亮,小腦袋終於想出了一個絕妙的主意,師傅很可怕,豎起眼睛嚇死個人,大師姐就不同了,大師姐人好又溫柔,再說,剛剛三師兄也說大師姐很厲害了,找她肯定沒錯。

至於大師姐吃人?

原諒這個單純的孩子吧,他還沒全然消化掉,一著急給忘了。

“別去!”齊雲生驚叫,天,要是叫了大師姐來,這兔子小師弟將他剛剛說的話告訴大師姐,他還有好果子吃麼?

他自問修為不差,實力也不弱,身上也有幾件重寶護身,可如果對象是大師姐的話,他真木有信心啊!

“三師兄你好了嗎?”晚舟擔心的問道。

“好了好了,這點小事就不要麻煩大師姐了。”齊雲生道。

晚舟贊同的點頭,“是啊,大師姐每天好忙的。”

“小師弟,大師姐每天到底都在忙些什麼?”叫他們明天早些過去,到底有什麼花招?他可不是二師兄和小師弟,一個心不在肝上的,另一個白的跟紙似的,他能聽出大師姐臨走之前那句話的意思,指不定是想借著什麼事收拾他們呢,將對師傅的那口惡氣出在他們身上。

唉!有一個兇狠不按常理出牌的師傅,還有一個表面溫柔內心暴虐的師姐,這和他當初想象的逍遙日子,差了太多啊太多,早知道,還不如老老實實的呆在落霞峰不挪窩呢,姑母也就是嘮叨一些,對他卻只是動口不動手的,不像姑父,偶爾還要被捶打一下,咬上幾口……

這世道,找一個溫柔可人的妹紙,腫麼就這麼難!齊雲生內心感慨道。

“忙著見人,內門外門的執事堂主什麼的,還有理賬,和翟師兄交接賬目,巡視內門外門,準備……”晚舟一樣一樣的掰著手指頭說著。

齊雲生聽來聽去,也沒聽出什麼來,心道,難道大師姐是要他們三人明顯過去幫她算賬?

汗!這幾百年的賬目哪是隨隨便便就理得清的,要真是這樣,怕是很長時間內他們三人都脫不開身了。

他這邊琢磨著,晚舟想起三師兄剛剛的話,“三師兄,大師姐真的吃人嗎?”問的小心翼翼。

齊雲生以為他害怕,想要逗逗他,笑問,“怎麼?知道害怕了?”

“不是。”晚舟連連搖頭,神情十分鄭重的與他說道:“大師姐那麼溫柔的人,此事一定有逼不得已的苦衷,三師兄,我們既然知道了,就要為她保守秘密,不能再講與他人聽,不然叫大師姐如何做人啊?這事……這事別人聽了,是會害到大師姐的!”

齊雲生:……

他想用咆哮模式好好問問小師弟,你哪看出大師姐溫柔的,說了多少遍了,那是表相!表相!

還有,小師弟哇,乃能不能不要白目到這種程度,人家說什麼乃都信嗎?

吃人這麼離譜事情……

得,他們之間有深深的代溝,溝通不起啊,他還是別費心和小師弟解釋了,就這麼著吧,讓他自己“保密”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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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保密”吃人的墨染衣此時正在偏殿裡查看內庫房送來的“白條”。

難以想象吧,修真界也是會打白條的。

不是一張紙寫著欠下多少多少錢,再簽上名字那種哦,而是更像前世賭場用作計數的那種籌碼。

這種“白條”在寒玉宮內各峰之間流傳,因其乃用玉製,也叫做玉籌。

玉籌最先只是類似賬單一樣的東西,打個比方,以前的出雲峰名下礦產無數,各峰皆有所需,便來此採買,都是大宗的買賣,數量甚巨,各峰之間需要的種類品級等等有所差異,是以都是先以玉籌下定,出雲峰再根據玉籌上所示配送,配送完畢,以玉籌為憑,或貨到款消,或逢特定的時日結算,或積攢幾隻玉籌一起清帳。

在當時,出雲峰聲勢無兩,自然無人敢於拖欠,玉籌的使用一直十分便利。

發展至今,寒玉宮都用此物作為各峰之間的流通,根據各峰服飾的顏色篆刻於玉籌之上作為標記,內中以神識烙印貨單與貨款,杜絕了造假與抵賴的可能。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出雲峰再不濟多少還有些家底,可從賬上看,尤其是近些年,流入的靈石越來越少,庫房裡的家底越來越少,反而是各峰的玉籌越來越多……

翟平舉是最後經辦的人,而自他接手後,玉籌的數量進入一個兇猛的增長期,墨染衣十分認真的盤了賬,發現這位翟師兄真的不適合和人打交道,尤其是關乎錢財方面,沒將出雲峰全賠進去,還得感謝師傅他老人家出現的及時,不然現在出雲峰弟子,別說吃飯,連米湯都喝不上了。

首先是對物價的不瞭解,高買低賣,這一來一回就虧掉多少。

其次是沒有章程,拖欠了這麼多玉籌,還不結算,想什麼呢?

最讓墨染衣可氣的是,無故給人降價,並且一降再降。

礦石這種東西,價格一直很穩定,且有一點好,只會漲不會跌,因為這是不可再生資源,一個礦脈雖然能開採幾千乃至幾萬年,可終究是有窮盡的,它不像靈植,能種,也不像靈獸,能養,只能靠自然孕生,遠遠比不上開採的力度,是絕對不會達到平衡的。

所以,降價一說,是非常難以理解的事。

她也有問過翟師兄,這位給她的回答,當真讓人哭笑不得,抹不開面子……礙於情分……

兩個人做買賣,一方抹不開臉,而另一方不要臉,結果不言而喻。

巴拉巴拉箱子裡的玉籌,黑、白、紫、銀、綠、紅、藍!代表寒玉宮七座靈峰的七種顏色一樣不少。

你問,怎麼會有出雲峰的藍色玉籌?

答案更好笑,是兩兩相抵,抵回來的!

用翟平舉的話說,真當我老翟傻麼?他們會欠,難道我不會嗎?

那表情,那叫一個得意,好像多了不起似的。

墨染衣無語了半晌,最後什麼都沒說,默默回來了。

不傻!真不傻!

明明價值一千的玉籌,他只作價六百就抵回來了,可不是不傻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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