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五五章 再凝嬰

仙符永享·宅女日記·4,155·2026/3/23

第五五五章 再凝嬰 墨染衣死死的瞪著上空的劫雲,手上不停,靈丹塞進嘴裡,化開‘藥’力,又飛快的將僅剩的一套六丁六甲劍陣佈置在外,離火九極劍陣在內。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訪問:. 。 劫雲還在醞釀,貌似沒有立時下來的意思。 她反而更加焦躁,間隔的時間越久,天劫的威力就越是難測。 轟隆隆…… 猶自佇立的十座冰峰轟然倒塌,冰塵瀰漫飛揚。 十八座新的冰峰又重新自原地拔高而起,華麗嶄新的冰峰與領域內凌‘亂’肆虐過後的景象形成鮮明的對比。 領域中心的冰雪‘女’王,將目光從劫雲處收回,心念一動,投‘射’出太極劍‘門’兩名劍修影像的冰鏡迅速羅列在前。 此時,經過長時間堅定不移的徒步跋涉,他們已經距離墨染衣的位置很近了。 晶瑩的法杖憑空出現,‘女’王大人點出指尖。 法杖嗖的掉頭,朝著那面顯示有兩名劍修的冰鏡飛去。 預想之內的碎裂場面沒有出現,冰鏡中心像被融化似的,‘波’紋像四周‘蕩’去,法杖詭異的穿過冰鏡,就彷彿穿過的是水面一樣輕鬆。 下一刻,法杖赫然出現在兩人面前。 身形驟然止住。 這根法杖斷了蛛男的八根蛛足,又與以力著稱的蠻牛硬抗,給人留下很深的印象。 夫妻二人相視一眼,都暗覺不妙。 他們忌憚上方的小天劫,不願出手,不然也不會像凡人一樣磕磕碰碰的行走。 本以為那寒‘玉’宮的‘女’修正在渡小天劫,無暇顧及其他,沒想到她如此大膽。這種時候也敢分心來對付他們。 但他們又不得不承認,這個時機抓的實在是太妙了。 他們投鼠忌器,實力發揮不出來,若那‘女’子真的發瘋,一意要與他們拼命,還真說不好結果如何。 法杖猛地增大無數倍,眼見著化神巨大冰‘棒’的法杖朝他們狠狠砸過來。 砰! 兩人縱身一躍。之前腳下的冰面被砸出一個深坑。 攻擊簡單直接。一如冰雪‘女’王的一貫風格。 眨眼功夫,冰‘棒’又重重的砸下,掀起一起碎冰。 砰砰砰砰砰…… 大冰‘棒’隨著他們躲閃的所在一路連砸。終於追上了那‘女’劍修,在她剛剛以為又一次躲過攻擊之時,轟的爆開。 巨大的爆炸力將‘女’劍修整個人掀翻。 爆開後的大‘棒’重新變回原來的大小。 小版的法杖飛的更快更靈巧,不費力的追上‘女’劍修。眼‘花’繚‘亂’的一通狂砸。 每砸一下,便有冰晶攀爬。再砸一下,又覆上一層…… 法杖極其微弱的變小。 刷! 劍光一閃,一道人影竄來,迅速擋在‘女’劍修身前。 儘管形容有些狼狽。依舊難掩風姿,神情淡淡。 劍鋒指向那法杖,目光一片清冷。 “該死的。”‘女’劍修狼狽的爬起來。咬牙切齒道:“我要殺了她,我一定要殺了她。” 穿著暴‘露’並非她本意,實是體內火氣太旺之故。 ‘陰’陽相生相剋,她與雙修夫君,一水一火,一‘陰’一陽,彼此相輔,倒比一般修真者修行的速度更快一些。 一直以來,他們聯手對敵,無論是對方是一人,還是無數人,從無敗績。 哪怕是萬仙宮恨他們入骨,他們夫妻二人依然逍遙至今,斬殺萬仙宮修士無數,此番趁‘亂’深入腹地,更是全然沒將禍‘亂’頻生的萬仙宮放在眼中,更別提一個依附在其下的小型‘門’派了。 沒想到,就是在這裡,他們夫妻栽了跟頭。 她經驗叫一個小小的金丹期修士傷了! 簡直不能再忍! “先別說話。”男劍修向後退了一步,修長的手握住她的,對峙的法杖跟著‘逼’近一步。 ‘女’劍修會意,強壓下怒火,吞服了一顆丹‘藥’,待‘藥’力漸漸化開,配合男劍修將滲入體內的寒冰一點點引渡到他身上。 一聲悶哼。 絲絲寒氣從他們相握的雙手間溢出來。 透明的冰晶一點一點,極其緩慢的從男劍修的指尖向上侵襲。 “怎麼會這樣?!”‘女’劍修難掩驚訝,以男劍修的修為,哪怕是極寒之冰也能輕易化解。 這入體的寒冰對她的傷害極重,她本以為是屬‘性’相剋的緣故,沒想到竟是這樣的厲害。 再不敢將寒冰渡過去,‘女’劍修閉目靜坐,試圖運功將散落於身體各處的寒冰集結在一處,而後將其隔離開來。 這個想法一經施行,便讓她遭受前所未有的痛苦,寒冰所過,已然習慣了火力的經脈寸寸冰凍起來,火力驅逐著寒冰前行,路過冰凍的經脈又再次化開,若能一次將冰凍經脈的寒冰融化,她也不會如此痛苦,一次次的以火力衝擊,她全身的經脈都成了寒冰與火力的戰場。 若不是化神期的修士經脈強度已經相當強韌,這番又冷又熱的,經脈早就寸斷成渣了。 好不容易將寒冰趕到了同一片區域想要一齊看管起來,又鬱悶的發現,將這些寒冰聚集在一起,冷意更勝,那種從骨子裡鑽出來的寒意讓她體內的火力難以靠近,險些逆流倒施走火入魔。 直至此時,她才深刻的認識到不能心急,這些寒冰怕不是那麼好對付的,恐怕要一番水磨功夫。 分別在體內安置,避開了重要的幾處,暫無大礙,卻也讓她一段時間內只能發揮出平常的三成實力。 並且因為他們二人雙修‘陰’陽劍道的關係,整體實力跌到爆表。 見她收功睜眼,男劍修以眼神詢問,如何? ‘女’劍修搖頭不語。面‘色’難看到了極點。 對方瞭然,心中一沉。 兩人自有一番默契,已經開始思索應對之法。 第五重天劫一降下,外圍的六丁六甲劍陣,幾乎是沒有什麼抵抗就丟盔卸甲,被劫雷轟成渣渣,連自爆的機會都沒有。可謂是今日出戰的六丁六甲劍陣裡。最無用的一批。 離火九極劍陣迎頭趕上,掀起一片火海,雷龍不斷在火海中竄行。電光挾著火光,照亮了天空,亮眼灼目。 雙方僵持不下。 觀戰許久的音殺雙劍終於出手了。 玄劍嗖的升空,在半空中凝住劍身。 崩! 劍身沒動。卻彷彿整片天地都在顫動。 崩! 又一聲,抖動的更厲害。 崩! 連續三聲。沉!厚!重! 佈滿整個天空的雷龍像是被重錘一下下砸在身上,抖動不休,雷光越來越淡,漸漸消無。 墨染衣整個人都彷彿被注入一股生氣。一下子鮮活了起來。 除了這一套離火九極劍陣,她所有的劍陣都毀了。 不成陣的飛劍,根本派不上用場。 碧血酌清她是不敢拿出來的。那傢伙殺戮氣息太重,暴‘露’在天劫之下。估計天劫大爺都得瘋,給她來個九重天劫,她就真的不能再玩耍下去了。 或許是因為她第五重天劫渡過的太過容易,第六重天劫不多時便降下。 一條條雷龍紫的發黑,每一道都有大號水桶粗。 空劍亦飛上高空,三根音叉動如扶柳,分別刺在空劍劍身上的三處凹痕。 ―― 難以形容的聲音,明明你聽到了,卻想不起來到底聽到了什麼。 整個冰雪領域都為之震動,所有體積略小的冰塊皆被震碎。 這還只是餘‘波’,正面受到衝擊的劫雷,扭曲掙扎,最終落下的,威力不足原來十之二三。 離火九極劍陣呼嘯著衝過去,將其一一絞殺。 雷光減弱,再次安全。 “哈哈,已經是第六重了,後面還有,我看她怎麼過!”‘女’劍修嘴角還銜著血,笑得有些發狠。 她可是遭了大罪了。 比極寒之冰還要厲害的冰晶入體,一下子實力大損,又連番被音殺雙劍的音攻‘波’及。 每一‘波’音攻,她都要吐幾口血。 神魂更是不穩,最後那一下,她恍惚了一下,差點被體內的寒冰鑽了空子反撲,真是險之又險。 男劍修的臉‘色’也不好看,略微有些發白。 劍修的‘精’氣神都在劍上,對元神修煉略糙,直白的說,就是境界沒有實力高,元神相對法修弱些。 而音攻之法寶,主要便是針對神魂。 音攻之劍,攻擊‘性’更強。 能抵禦天劫的音攻之劍,強到逆天! 沒有比劍修更能認識到一柄絕世神兵到底意味著什麼。 在劍修的認知裡,劍即一切! 兩個人心裡漸漸火熱了起來。 原本,他們還打算離開,想來那個正在渡小天劫的傢伙很願意放他們出去,不必再分神關注他們。 小天劫之下,他們無法動手,在此也是多耗費時間,不如離去,先將任務完成,將闢水踏雲舟搶到手,再回頭來料理這墨染衣。 可現在,他們不願走了。 無論是墨染衣渡劫失敗,身死道消,還是她渡劫成功,凝成元嬰,進階元嬰期修士,讓他們夫妻將其斬於劍下,她身上的所有東西都會成為無主之物。 男劍修仔細的觀察四周,低聲道:“你看那些冰峰。” ‘女’劍修順著他的指引看過去,心下了然。 “趁著冰峰未長成型,我們衝出去。”男劍修傳音過去給‘女’劍修,後者點頭,前者立時朝對峙的法杖掃出一劍。 劍光粼粼,氣勢‘逼’人。 冰晶法杖未曾硬抗,稍稍退後,被男劍修抓住這空隙,拽起‘女’劍修,縱身跳上飛劍。 一道劍光飛掠,轉瞬即出了困頓二人多時的冰雪領域。 還在醞釀的劫雲,感知到二人的存在,匆匆將七重天劫降下,無數道劫雷接連朝二人轟去,並不因他們不是主角而怠慢。 為了心中那一股貪念,這對夫妻也是拼了,幫渡劫的正主分擔了不少。 他們飛的越快,天劫便追的越緊,落下的頻率更密。 好在兩人心中成算,並不抵擋,完全以身體和護體的劍氣硬扛,化神期的劍修一心想要逃離,速度是很驚人的。 不多時,便逃出了小天劫籠罩的範圍。 兩個人落下飛劍,同時盤坐調息。 從外面看,那劫雲密佈,雷龍肆虐的場景更令人震撼。 很難想象,他們剛從那天劫籠罩的範圍內逃出來。 心中也不免猶疑,從裡面看那小天劫雖強,卻也沒像從外面感知的這樣犀利,若是之前察覺這小天劫這麼強,他們未必敢向外硬闖。 “第七重!” 墨染衣咬緊牙關,強忍著腦袋要漲裂的痛楚,連連使玄、空二劍相擊。 御使音攻之劍對神魂的消耗很大,她全憑一股意志才堅持到現在。 還要感謝剛剛從領域內衝出去的那兩人,幫她帶走了不少到劫雷,負擔在她身上的壓力小了些許。 第七重天劫持續的時間較之前更長,劫雷密集的緊緊挨在一起,經常是數道雷龍糾纏在一起降下,威力劇增,音攻雙劍也難以撼動它們的攻勢,不再如之前那般能輕易將其驅逐。 眉心亮起一點‘玉’‘色’,絕金劍蹭的飛出去,以無比匹敵之勢,攻向劫雷。 一片‘玉’‘色’劃過,雷龍被攔腰斬斷。 已然被音殺雙劍削弱了幾分的劫雷在絕金劍下,幾乎沒有一合之力。 無數道劫雷放棄了原本的目標,向絕金劍湧去。 遠遠望去,就像是劍身上黏了磁鐵,將它們一個不差的吸了過去。 整片領域的雷龍都瘋狂起來,對敢於挑戰他們的飛劍,瘋了一樣的轟擊。 黑‘色’中夾雜絲絲紫‘色’的雷光,落在那一片純淨的‘玉’‘色’之上,就像是白紙被墨‘色’渲染,顯眼之極。 是以,當‘玉’‘色’暴起,將所有劫雷都斬殺殆盡,將那渲染的墨‘色’從白紙上全然抹去的時候,整片天地都寂靜了。 ‘陰’沉的劫雲不甘的散去,很快還天空一片清明。 先是一點一滴,而後雨滴連成片,痛快的落下。 大有要將劫雲的存在用沖刷消無的架勢。 絕金劍收斂了鋒芒,安靜的懸浮在墨染衣頭頂。 音殺雙劍極有靈‘性’,對這個常年安家在新主人眉心處的傢伙避之不及,遠遠的懸飛在半空,不敢靠近,亦不敢走遠。 丹田內府處,金丹不再,一個小小的人兒漸漸成型。 那眉眼,那小鼻子小嘴,‘精’致無比。 白生生的小胳膊‘腿’,正身盤坐,手上捏著法訣,呼吸間,外界的靈氣隨之律動。q

第五五五章 再凝嬰

墨染衣死死的瞪著上空的劫雲,手上不停,靈丹塞進嘴裡,化開‘藥’力,又飛快的將僅剩的一套六丁六甲劍陣佈置在外,離火九極劍陣在內。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訪問:. 。

劫雲還在醞釀,貌似沒有立時下來的意思。

她反而更加焦躁,間隔的時間越久,天劫的威力就越是難測。

轟隆隆……

猶自佇立的十座冰峰轟然倒塌,冰塵瀰漫飛揚。

十八座新的冰峰又重新自原地拔高而起,華麗嶄新的冰峰與領域內凌‘亂’肆虐過後的景象形成鮮明的對比。

領域中心的冰雪‘女’王,將目光從劫雲處收回,心念一動,投‘射’出太極劍‘門’兩名劍修影像的冰鏡迅速羅列在前。

此時,經過長時間堅定不移的徒步跋涉,他們已經距離墨染衣的位置很近了。

晶瑩的法杖憑空出現,‘女’王大人點出指尖。

法杖嗖的掉頭,朝著那面顯示有兩名劍修的冰鏡飛去。

預想之內的碎裂場面沒有出現,冰鏡中心像被融化似的,‘波’紋像四周‘蕩’去,法杖詭異的穿過冰鏡,就彷彿穿過的是水面一樣輕鬆。

下一刻,法杖赫然出現在兩人面前。

身形驟然止住。

這根法杖斷了蛛男的八根蛛足,又與以力著稱的蠻牛硬抗,給人留下很深的印象。

夫妻二人相視一眼,都暗覺不妙。

他們忌憚上方的小天劫,不願出手,不然也不會像凡人一樣磕磕碰碰的行走。

本以為那寒‘玉’宮的‘女’修正在渡小天劫,無暇顧及其他,沒想到她如此大膽。這種時候也敢分心來對付他們。

但他們又不得不承認,這個時機抓的實在是太妙了。

他們投鼠忌器,實力發揮不出來,若那‘女’子真的發瘋,一意要與他們拼命,還真說不好結果如何。

法杖猛地增大無數倍,眼見著化神巨大冰‘棒’的法杖朝他們狠狠砸過來。

砰!

兩人縱身一躍。之前腳下的冰面被砸出一個深坑。

攻擊簡單直接。一如冰雪‘女’王的一貫風格。

眨眼功夫,冰‘棒’又重重的砸下,掀起一起碎冰。

砰砰砰砰砰……

大冰‘棒’隨著他們躲閃的所在一路連砸。終於追上了那‘女’劍修,在她剛剛以為又一次躲過攻擊之時,轟的爆開。

巨大的爆炸力將‘女’劍修整個人掀翻。

爆開後的大‘棒’重新變回原來的大小。

小版的法杖飛的更快更靈巧,不費力的追上‘女’劍修。眼‘花’繚‘亂’的一通狂砸。

每砸一下,便有冰晶攀爬。再砸一下,又覆上一層……

法杖極其微弱的變小。

刷!

劍光一閃,一道人影竄來,迅速擋在‘女’劍修身前。

儘管形容有些狼狽。依舊難掩風姿,神情淡淡。

劍鋒指向那法杖,目光一片清冷。

“該死的。”‘女’劍修狼狽的爬起來。咬牙切齒道:“我要殺了她,我一定要殺了她。”

穿著暴‘露’並非她本意,實是體內火氣太旺之故。

‘陰’陽相生相剋,她與雙修夫君,一水一火,一‘陰’一陽,彼此相輔,倒比一般修真者修行的速度更快一些。

一直以來,他們聯手對敵,無論是對方是一人,還是無數人,從無敗績。

哪怕是萬仙宮恨他們入骨,他們夫妻二人依然逍遙至今,斬殺萬仙宮修士無數,此番趁‘亂’深入腹地,更是全然沒將禍‘亂’頻生的萬仙宮放在眼中,更別提一個依附在其下的小型‘門’派了。

沒想到,就是在這裡,他們夫妻栽了跟頭。

她經驗叫一個小小的金丹期修士傷了!

簡直不能再忍!

“先別說話。”男劍修向後退了一步,修長的手握住她的,對峙的法杖跟著‘逼’近一步。

‘女’劍修會意,強壓下怒火,吞服了一顆丹‘藥’,待‘藥’力漸漸化開,配合男劍修將滲入體內的寒冰一點點引渡到他身上。

一聲悶哼。

絲絲寒氣從他們相握的雙手間溢出來。

透明的冰晶一點一點,極其緩慢的從男劍修的指尖向上侵襲。

“怎麼會這樣?!”‘女’劍修難掩驚訝,以男劍修的修為,哪怕是極寒之冰也能輕易化解。

這入體的寒冰對她的傷害極重,她本以為是屬‘性’相剋的緣故,沒想到竟是這樣的厲害。

再不敢將寒冰渡過去,‘女’劍修閉目靜坐,試圖運功將散落於身體各處的寒冰集結在一處,而後將其隔離開來。

這個想法一經施行,便讓她遭受前所未有的痛苦,寒冰所過,已然習慣了火力的經脈寸寸冰凍起來,火力驅逐著寒冰前行,路過冰凍的經脈又再次化開,若能一次將冰凍經脈的寒冰融化,她也不會如此痛苦,一次次的以火力衝擊,她全身的經脈都成了寒冰與火力的戰場。

若不是化神期的修士經脈強度已經相當強韌,這番又冷又熱的,經脈早就寸斷成渣了。

好不容易將寒冰趕到了同一片區域想要一齊看管起來,又鬱悶的發現,將這些寒冰聚集在一起,冷意更勝,那種從骨子裡鑽出來的寒意讓她體內的火力難以靠近,險些逆流倒施走火入魔。

直至此時,她才深刻的認識到不能心急,這些寒冰怕不是那麼好對付的,恐怕要一番水磨功夫。

分別在體內安置,避開了重要的幾處,暫無大礙,卻也讓她一段時間內只能發揮出平常的三成實力。

並且因為他們二人雙修‘陰’陽劍道的關係,整體實力跌到爆表。

見她收功睜眼,男劍修以眼神詢問,如何?

‘女’劍修搖頭不語。面‘色’難看到了極點。

對方瞭然,心中一沉。

兩人自有一番默契,已經開始思索應對之法。

第五重天劫一降下,外圍的六丁六甲劍陣,幾乎是沒有什麼抵抗就丟盔卸甲,被劫雷轟成渣渣,連自爆的機會都沒有。可謂是今日出戰的六丁六甲劍陣裡。最無用的一批。

離火九極劍陣迎頭趕上,掀起一片火海,雷龍不斷在火海中竄行。電光挾著火光,照亮了天空,亮眼灼目。

雙方僵持不下。

觀戰許久的音殺雙劍終於出手了。

玄劍嗖的升空,在半空中凝住劍身。

崩!

劍身沒動。卻彷彿整片天地都在顫動。

崩!

又一聲,抖動的更厲害。

崩!

連續三聲。沉!厚!重!

佈滿整個天空的雷龍像是被重錘一下下砸在身上,抖動不休,雷光越來越淡,漸漸消無。

墨染衣整個人都彷彿被注入一股生氣。一下子鮮活了起來。

除了這一套離火九極劍陣,她所有的劍陣都毀了。

不成陣的飛劍,根本派不上用場。

碧血酌清她是不敢拿出來的。那傢伙殺戮氣息太重,暴‘露’在天劫之下。估計天劫大爺都得瘋,給她來個九重天劫,她就真的不能再玩耍下去了。

或許是因為她第五重天劫渡過的太過容易,第六重天劫不多時便降下。

一條條雷龍紫的發黑,每一道都有大號水桶粗。

空劍亦飛上高空,三根音叉動如扶柳,分別刺在空劍劍身上的三處凹痕。

――

難以形容的聲音,明明你聽到了,卻想不起來到底聽到了什麼。

整個冰雪領域都為之震動,所有體積略小的冰塊皆被震碎。

這還只是餘‘波’,正面受到衝擊的劫雷,扭曲掙扎,最終落下的,威力不足原來十之二三。

離火九極劍陣呼嘯著衝過去,將其一一絞殺。

雷光減弱,再次安全。

“哈哈,已經是第六重了,後面還有,我看她怎麼過!”‘女’劍修嘴角還銜著血,笑得有些發狠。

她可是遭了大罪了。

比極寒之冰還要厲害的冰晶入體,一下子實力大損,又連番被音殺雙劍的音攻‘波’及。

每一‘波’音攻,她都要吐幾口血。

神魂更是不穩,最後那一下,她恍惚了一下,差點被體內的寒冰鑽了空子反撲,真是險之又險。

男劍修的臉‘色’也不好看,略微有些發白。

劍修的‘精’氣神都在劍上,對元神修煉略糙,直白的說,就是境界沒有實力高,元神相對法修弱些。

而音攻之法寶,主要便是針對神魂。

音攻之劍,攻擊‘性’更強。

能抵禦天劫的音攻之劍,強到逆天!

沒有比劍修更能認識到一柄絕世神兵到底意味著什麼。

在劍修的認知裡,劍即一切!

兩個人心裡漸漸火熱了起來。

原本,他們還打算離開,想來那個正在渡小天劫的傢伙很願意放他們出去,不必再分神關注他們。

小天劫之下,他們無法動手,在此也是多耗費時間,不如離去,先將任務完成,將闢水踏雲舟搶到手,再回頭來料理這墨染衣。

可現在,他們不願走了。

無論是墨染衣渡劫失敗,身死道消,還是她渡劫成功,凝成元嬰,進階元嬰期修士,讓他們夫妻將其斬於劍下,她身上的所有東西都會成為無主之物。

男劍修仔細的觀察四周,低聲道:“你看那些冰峰。”

‘女’劍修順著他的指引看過去,心下了然。

“趁著冰峰未長成型,我們衝出去。”男劍修傳音過去給‘女’劍修,後者點頭,前者立時朝對峙的法杖掃出一劍。

劍光粼粼,氣勢‘逼’人。

冰晶法杖未曾硬抗,稍稍退後,被男劍修抓住這空隙,拽起‘女’劍修,縱身跳上飛劍。

一道劍光飛掠,轉瞬即出了困頓二人多時的冰雪領域。

還在醞釀的劫雲,感知到二人的存在,匆匆將七重天劫降下,無數道劫雷接連朝二人轟去,並不因他們不是主角而怠慢。

為了心中那一股貪念,這對夫妻也是拼了,幫渡劫的正主分擔了不少。

他們飛的越快,天劫便追的越緊,落下的頻率更密。

好在兩人心中成算,並不抵擋,完全以身體和護體的劍氣硬扛,化神期的劍修一心想要逃離,速度是很驚人的。

不多時,便逃出了小天劫籠罩的範圍。

兩個人落下飛劍,同時盤坐調息。

從外面看,那劫雲密佈,雷龍肆虐的場景更令人震撼。

很難想象,他們剛從那天劫籠罩的範圍內逃出來。

心中也不免猶疑,從裡面看那小天劫雖強,卻也沒像從外面感知的這樣犀利,若是之前察覺這小天劫這麼強,他們未必敢向外硬闖。

“第七重!”

墨染衣咬緊牙關,強忍著腦袋要漲裂的痛楚,連連使玄、空二劍相擊。

御使音攻之劍對神魂的消耗很大,她全憑一股意志才堅持到現在。

還要感謝剛剛從領域內衝出去的那兩人,幫她帶走了不少到劫雷,負擔在她身上的壓力小了些許。

第七重天劫持續的時間較之前更長,劫雷密集的緊緊挨在一起,經常是數道雷龍糾纏在一起降下,威力劇增,音攻雙劍也難以撼動它們的攻勢,不再如之前那般能輕易將其驅逐。

眉心亮起一點‘玉’‘色’,絕金劍蹭的飛出去,以無比匹敵之勢,攻向劫雷。

一片‘玉’‘色’劃過,雷龍被攔腰斬斷。

已然被音殺雙劍削弱了幾分的劫雷在絕金劍下,幾乎沒有一合之力。

無數道劫雷放棄了原本的目標,向絕金劍湧去。

遠遠望去,就像是劍身上黏了磁鐵,將它們一個不差的吸了過去。

整片領域的雷龍都瘋狂起來,對敢於挑戰他們的飛劍,瘋了一樣的轟擊。

黑‘色’中夾雜絲絲紫‘色’的雷光,落在那一片純淨的‘玉’‘色’之上,就像是白紙被墨‘色’渲染,顯眼之極。

是以,當‘玉’‘色’暴起,將所有劫雷都斬殺殆盡,將那渲染的墨‘色’從白紙上全然抹去的時候,整片天地都寂靜了。

‘陰’沉的劫雲不甘的散去,很快還天空一片清明。

先是一點一滴,而後雨滴連成片,痛快的落下。

大有要將劫雲的存在用沖刷消無的架勢。

絕金劍收斂了鋒芒,安靜的懸浮在墨染衣頭頂。

音殺雙劍極有靈‘性’,對這個常年安家在新主人眉心處的傢伙避之不及,遠遠的懸飛在半空,不敢靠近,亦不敢走遠。

丹田內府處,金丹不再,一個小小的人兒漸漸成型。

那眉眼,那小鼻子小嘴,‘精’致無比。

白生生的小胳膊‘腿’,正身盤坐,手上捏著法訣,呼吸間,外界的靈氣隨之律動。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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