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八七章 如何從劍盟接引一個小劍門

仙符永享·宅女日記·4,243·2026/3/23

第六八七章 如何從劍盟接引一個小劍門 邊界劫掠小分隊,按部就班的做著他們該做的事。 金丹期修士忙中有序,元嬰分散開來,一部分看守明寰劍宗的劍修,一部分把持各處城池要點,佔據高地。 擄來的靈童平日裡看護最是麻煩,現今都在四位大佬的眼皮子底下,不用操這幫小崽子的心,真謝天謝地。 墨染衣有一搭無一搭的與明寰劍宗的意德交談。 這位金丹境的大師兄心裡暗自打鼓,也不知這女魔頭到底是什麼心思。 他的師弟們有給他遞眼色的,有朝他偷偷比劃的,都想知道這萬仙宮的女魔頭和他們明寰劍宗有什麼瓜葛。 意德也想啊! 到底是哪位師門長輩招惹的這位大神啊啊啊! 開始還有些不確定,但現在他已經十分乃至萬分的肯定,當面這位,正是劍盟盛傳的墨大師啊! 她是坐擁名劍,飛劍不要錢一般往外射的煉劍大師。 她是開創碧痕蠍自爆流的戰術鼻祖。 她是從境內帶領其宗門殺入邊界門派的戰堂統領。 她是以元嬰修為,殺化神如切菜的——墨染衣。 更不要說最近一次戰役,劍盟攻襲冰島,若不是雲雙劍仙殺出一條逃生路,怕是要有九成的人折在那。 這位大神的名字近期在劍盟不要太響亮。 沒有一個邊界門派還沒殺進劍盟便被劍盟修士所牢記。 而寒玉宮,恰恰就是這個特殊的存在。 它本身據說只是萬仙宮的小型門派,卻靠著一人帶飛,與各路門派交好,招兵買馬,屢立功勳,直接成了邊界巨擘。 簡直不要太勵志。 對他們這等廝混在劍盟內的小劍宗而言,寒玉宮就是小宗門逆襲上位的典範! 哪怕是敵對的關係,也不得不在心裡讚一聲,真乃狠人啊! 佩服歸佩服,落在這位女魔頭手裡就不那麼美妙了。 意德咬了咬牙,惴惴不安的問道:“前輩是與我明寰劍宗哪位長輩相識啊?” 墨染衣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怎麼?想套我的底?” “不敢不敢。”意德額頭都冒汗了,眼看著這座城的靈童被一一帶過來,走進那碩大金屬蠍子的鐵箱子裡,他硬著頭皮又道:“只是從未聽師門長輩提及,按理說不應該啊!您這般人物,風采灼人,哪怕只見過一面,也會印象深刻,明寰劍宗不過劍盟內區區一小劍宗,與您相識,敝門上下倍感幸甚,與有榮焉,與有榮焉!” “行了,將明寰劍宗的位置標出來,你們就可以走了。”她甩出地圖來。 意德伸手接過,思量再三,以神識落下一點。 待這一點靈光落下,整個人都彷彿放空了一般。 也不知墨大師是真的與師門有舊,還是戲耍他們,準備殺到山門去屠滅他等。 懷揣著忐忑不安的心,明寰劍宗的人目送墨大師一行悠然離去。 按照這位的吩咐,他們可以選擇在他們走遠後放出傳信金劍,也可以什麼都不做,當一切都沒有發生。 可滿城的靈童被帶走已成事實,如何能做一切如常狀…… …… “那小劍門還真聽話,你說讓他們晚些放傳信金劍,他們拖了好幾個時辰,看來你說是舊識竟是真的。”封屠真君稀奇道。 端坐的女道側頭望去,眼波流轉,似有星光。 “你不信,又為何允我放人?” “哈哈!初來劍盟境內,總有人心懷不忍,尤其是那對我等毫無威脅的低階修士。” 斐真君接話道:“他還以為你隨便找藉口,要日行一善,哈哈,怎麼可能,墨道友劍下亡魂數不勝數,豈是那等心慈手軟之輩。” 封屠真君淡淡的掃了他一眼,後者哈哈笑著,滿不在乎,又道:“你寒玉宮不是一直在境內,怎麼認識劍盟的小門戶?總不會是戰場上殺出來的交情吧。” “對了,你記下那小劍門的駐地所在,還想去上門拜訪嗎?咱們每次來劍盟可不一定走哪個方向,怕是要碰碰運氣,現在邊界不穩,這一回回去,再來不定是什麼時候,可有得等了。” “你話真多。”墨染衣拍了拍手,隊伍前面的人立時停住,只聽她說:“原地安置。” 所有人立時忙碌起來,有的佈陣,有的去巡視周邊,還有幾個僅有的女修打開碧痕蠍魔偶之上的鐵房子,將裡面的靈童帶出來放放風,解決一下凡人迴避不了的個人問題。 “這裡已經離劍盟邊防線不遠,也很接近我們約定的會合地點,怎麼不再往前走走。”斐真君倒不是質疑墨染衣這個帶隊之人的決定,而是在劍盟境內每一刻都不得鬆懈,別看他們狀似悠閒,實則精神一直緊繃,神識更是始終外放不曾收回,對周遭的情況瞭如指掌。 “我們比約定的時間提前了,我還是新人,不想出這個風頭。”墨染衣隨口敷衍著。 其實是她不想傻傻的在原地等著,掐著時間過去剛剛好。 斐真君撇撇嘴,心道這女人嘴裡沒一句實話。 陣盤的靈光亮起,轉瞬不見。 看著沒有任何變化,實則他們已身在陣中。 幾人稍稍放鬆下來。 有元嬰期修士走近,言稱已經查驗分類好了,封屠真君招招手,幾隻儲物袋分別落在幾人手中。 神識探入,靈石、靈鐵、各類礦石、甚至還有丹藥、法器……五花八門,甚為雜亂,難為整理這些額外收入的修士,一邊趕路還要一邊將其價值估算出來,按人均分。 這便是來劍盟劫掠靈童的另一份好處了。 靈童是為宗門流入新血,而這順手撈的,則是實打實的歸個人所有。 墨染衣貌似隨意的開口:“如果我接引明寰劍宗入萬仙宮,劍盟會如何?” 斐真君一下來了精神。 聲調都拔高少許:“你來真的?看來是很了不得的交情啊!從荒漠接引一個劍宗過來可不是小事,劍盟看似鬆散,對受他們庇護的小劍宗卻很嚴苛,那明寰劍宗明明不及我等多矣,還被派來牽絆片刻,明顯是送死。但他們自己漠視可以,你若要挖劍盟的牆角,那幫子劍修可是會發瘋的!” “發的哪門子瘋?他們不也在仙宮帶走數個宗門,只許他們做初一,還不許我們做十五了?” “哈哈哈!仙宮家大業大,說實話,並不在意門下附屬門派的去留。叛去劍盟,還省得猜疑誰有二心,這不,直接就分辨出來,總比一直隱藏在內部強,不知何時就來一下狠的,讓人措不及防。” 墨染衣深以為然。 滅殺劍盟便是深受其害而誕生的同盟體。 “劍盟對叛出者懲戒極兇,沒有雷霆手段御下,怎麼統御境內大大小小的劍門,都跑來仙宮這邊,他們還靠什麼和我們對抗?你要真想接引明寰劍宗也不是不行,不過嘛,他們和家族親友間的牽扯……” “劍盟還會凡人出手?”墨染衣挑眉,修真界的俗例,是修真者的爭鬥一貫不牽扯凡人。 “直接出手不會,但必要的嚴懲是一定會有的,就比如我們去的荒漠諸城,並不全是遷移過去的凡人,也有被罰去的修真家族。” 明白了,劍盟是牽連制,一人犯錯,全族遭殃。 “不過嘛,也不是全然沒有法子。”斐真君腦筋一轉,玩笑般說道:“你讓那小劍門遷移到邊界這邊來,等仙宮什麼時候大舉出兵,咱們給這劍盟的邊界也佔了,哈哈,到那時,那小劍門自然就是我萬仙宮治下啦,哈哈哈哈!” 封屠真君翻了個白眼,“胡言亂語。你若真想接引那小劍門,積攢功勳通過仙宮與劍盟交涉更好,如這等地處荒漠的小宗門,劍盟不看重,自然也不會死攥著不撒手,只要利益足夠,不過前提是,那小劍門願意隨你離開。日後便有良機,劍盟擄走之宗門不少,正好拿來置換。” 墨染衣點點頭,封屠真君所言才是老成之言。 安全穩妥,就是不知仙宮內亂何時能平,也不知寒玉宮能不能積攢到足夠的功勳,求得大腿幫忙操作啊! 咳咳,待回去,還是要多與大腿傳訊問安,做一個細心貼心追求上進的好下屬。 到了約定的時間,四隊人馬齊聚一處。 各自打量著,對摺損的人數有了大致的認識。 劍盟西方果然是荒涼之地,墨染衣這一趟走的順遂,無驚無險。 其他三方就沒有這樣的好運氣。 劍盟輕易讓他們進來,沒安好心,想著關門打狗。 另三支隊伍有些慘,幾乎是一路上遭逢劍盟的各種伏擊,尤其是掠走靈童後這回返的一路,簡直是險死還生。 竟有煉虛期道君現身,隨手一揮,疾風驟起,風刃似鋒,片片入骨。 那一戰,甚至不能稱之為一戰,只能說是一面倒的殺戮,所有人四散逃命,到了約定的時間,在這回合地點,回返之人連半數都不到。 這般悽慘的隊伍,正是通靈聖門的廉真君帶隊。 廉真君本就陰沉的要滴出水來的臉色,在看到墨染衣全員迴歸,沒有一人掉隊的時候,更添幾分恨意。 “嘖嘖!臉色真難看。”斐真君幸災樂禍。 天道痕的極奎真君難得言語:“屢次失利,以後廉真君要少見了。” “嘿!人家有個好老祖,便是再丟幾次麵皮也沒事。”斐真君陰陽怪氣說道。 極奎真君細看了他一陣,“主事之人更迭,你也有機會。” 斐真君好似十分認真的思索了一番,遺憾說道:“眼下局勢對我通靈聖門十分不友好,九幽態度不明,與天道痕鬧僵了,新來的寒玉宮也看我們不上,這個時候,誰上位誰倒黴!” 他鄭重申明:“我可不做這個倒黴蛋!” …… 巫夙真君看到墨染衣用來運人的金屬大蠍子,微微沉吟,便笑著過來與她商議。 “墨道友,那鐵屋可還能裝人?勻一個用可好?” 這點小事,墨染衣自然不會搏了巫夙真君的面子。 遞了一隻儲物袋過去,裡面赫然裝著兩隻同樣標配的大號碧痕蠍魔偶。 六隻大蠍子裝下了所有靈童,緊貼著地面,被護持疾行。 廉真君積攢了一肚子的火氣,在守衛邊界的劍修身上狠狠發洩出來。 通靈聖門的靈寵一擁而上,仗著皮糙肉厚,以蠻力衝撞劍陣,頃刻間便破陣如山崩。 墨染衣等人駕馭大蠍子如御船舟,自海面一掠而過,殘留數道白浪,漸漸消無。 待歸冰島,靈童各自均分不提。 三門各自離去,唯獨聯盟修士留了下來。 “……金丹期死的最多,元嬰也有幾人,劍盟境內我等不熟,哪怕依圖所示,戰鬥起來也一樣昏頭轉向,跟著廉承業的最慘,竟遇上了煉虛期道君,什麼運氣!” “巫夙真君倒是十分熟悉劍盟各處,沒有去凡人城鎮,而是直接找上幾處宗門強行索要,人家剛入門的弟子就被咱們搶了回來……” “天道痕的星宇真君實強!我們突襲了太極劍門一處道場,同為化神,星宇真君以一敵四還略勝一籌,我等真的是拼了老命了,虎口拔牙搶來那幾個孩子,別看數量少,都是精挑細選的,資質與劍道天賦都是最頂尖的那一批。”說話的人得意洋洋,天資真心好,隨便拉出一個就頂旁的孩子好幾十個。 墨染衣鋪出一張大圖來,其上山川河流,各劍派山門駐地皆一一對應其上。 這是寒玉宮根據所有信息彙總出來的劍盟境內地圖。 可能會有一些出入,大差不差。 “我們去的是這裡——荒漠,沒什麼價值,只有一些靈鐵礦,凡人城鎮不多,大多集中在礦脈附近,大的宗門只有化神門一家,餘下都是小劍門,數量倒真不少,危險性最低。”她虛畫了一道,圖上亮起他們行走的路線,又道:“你們也畫一下各自的路線。” 幾個人對照著自己手裡的,在大圖上描出各自的路線。 “這樣看,劍盟只是在邊界線集結防禦,但在靠近邊界線的地方並無經營,這一片幾乎是防禦真空。”墨染衣很輕易的找出劍盟防禦的漏洞。 怪不得只要殺入邊界防線,便可長驅直入,根本就沒有第二道保險。 仔細研究了一下,17年以後的書才有出圈指數,怪不得我沒有,嘎嘎~這本太古早了~五月還要繼續努力~加油自己! (本章完)

第六八七章 如何從劍盟接引一個小劍門

邊界劫掠小分隊,按部就班的做著他們該做的事。

金丹期修士忙中有序,元嬰分散開來,一部分看守明寰劍宗的劍修,一部分把持各處城池要點,佔據高地。

擄來的靈童平日裡看護最是麻煩,現今都在四位大佬的眼皮子底下,不用操這幫小崽子的心,真謝天謝地。

墨染衣有一搭無一搭的與明寰劍宗的意德交談。

這位金丹境的大師兄心裡暗自打鼓,也不知這女魔頭到底是什麼心思。

他的師弟們有給他遞眼色的,有朝他偷偷比劃的,都想知道這萬仙宮的女魔頭和他們明寰劍宗有什麼瓜葛。

意德也想啊!

到底是哪位師門長輩招惹的這位大神啊啊啊!

開始還有些不確定,但現在他已經十分乃至萬分的肯定,當面這位,正是劍盟盛傳的墨大師啊!

她是坐擁名劍,飛劍不要錢一般往外射的煉劍大師。

她是開創碧痕蠍自爆流的戰術鼻祖。

她是從境內帶領其宗門殺入邊界門派的戰堂統領。

她是以元嬰修為,殺化神如切菜的——墨染衣。

更不要說最近一次戰役,劍盟攻襲冰島,若不是雲雙劍仙殺出一條逃生路,怕是要有九成的人折在那。

這位大神的名字近期在劍盟不要太響亮。

沒有一個邊界門派還沒殺進劍盟便被劍盟修士所牢記。

而寒玉宮,恰恰就是這個特殊的存在。

它本身據說只是萬仙宮的小型門派,卻靠著一人帶飛,與各路門派交好,招兵買馬,屢立功勳,直接成了邊界巨擘。

簡直不要太勵志。

對他們這等廝混在劍盟內的小劍宗而言,寒玉宮就是小宗門逆襲上位的典範!

哪怕是敵對的關係,也不得不在心裡讚一聲,真乃狠人啊!

佩服歸佩服,落在這位女魔頭手裡就不那麼美妙了。

意德咬了咬牙,惴惴不安的問道:“前輩是與我明寰劍宗哪位長輩相識啊?”

墨染衣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怎麼?想套我的底?”

“不敢不敢。”意德額頭都冒汗了,眼看著這座城的靈童被一一帶過來,走進那碩大金屬蠍子的鐵箱子裡,他硬著頭皮又道:“只是從未聽師門長輩提及,按理說不應該啊!您這般人物,風采灼人,哪怕只見過一面,也會印象深刻,明寰劍宗不過劍盟內區區一小劍宗,與您相識,敝門上下倍感幸甚,與有榮焉,與有榮焉!”

“行了,將明寰劍宗的位置標出來,你們就可以走了。”她甩出地圖來。

意德伸手接過,思量再三,以神識落下一點。

待這一點靈光落下,整個人都彷彿放空了一般。

也不知墨大師是真的與師門有舊,還是戲耍他們,準備殺到山門去屠滅他等。

懷揣著忐忑不安的心,明寰劍宗的人目送墨大師一行悠然離去。

按照這位的吩咐,他們可以選擇在他們走遠後放出傳信金劍,也可以什麼都不做,當一切都沒有發生。

可滿城的靈童被帶走已成事實,如何能做一切如常狀……

……

“那小劍門還真聽話,你說讓他們晚些放傳信金劍,他們拖了好幾個時辰,看來你說是舊識竟是真的。”封屠真君稀奇道。

端坐的女道側頭望去,眼波流轉,似有星光。

“你不信,又為何允我放人?”

“哈哈!初來劍盟境內,總有人心懷不忍,尤其是那對我等毫無威脅的低階修士。”

斐真君接話道:“他還以為你隨便找藉口,要日行一善,哈哈,怎麼可能,墨道友劍下亡魂數不勝數,豈是那等心慈手軟之輩。”

封屠真君淡淡的掃了他一眼,後者哈哈笑著,滿不在乎,又道:“你寒玉宮不是一直在境內,怎麼認識劍盟的小門戶?總不會是戰場上殺出來的交情吧。”

“對了,你記下那小劍門的駐地所在,還想去上門拜訪嗎?咱們每次來劍盟可不一定走哪個方向,怕是要碰碰運氣,現在邊界不穩,這一回回去,再來不定是什麼時候,可有得等了。”

“你話真多。”墨染衣拍了拍手,隊伍前面的人立時停住,只聽她說:“原地安置。”

所有人立時忙碌起來,有的佈陣,有的去巡視周邊,還有幾個僅有的女修打開碧痕蠍魔偶之上的鐵房子,將裡面的靈童帶出來放放風,解決一下凡人迴避不了的個人問題。

“這裡已經離劍盟邊防線不遠,也很接近我們約定的會合地點,怎麼不再往前走走。”斐真君倒不是質疑墨染衣這個帶隊之人的決定,而是在劍盟境內每一刻都不得鬆懈,別看他們狀似悠閒,實則精神一直緊繃,神識更是始終外放不曾收回,對周遭的情況瞭如指掌。

“我們比約定的時間提前了,我還是新人,不想出這個風頭。”墨染衣隨口敷衍著。

其實是她不想傻傻的在原地等著,掐著時間過去剛剛好。

斐真君撇撇嘴,心道這女人嘴裡沒一句實話。

陣盤的靈光亮起,轉瞬不見。

看著沒有任何變化,實則他們已身在陣中。

幾人稍稍放鬆下來。

有元嬰期修士走近,言稱已經查驗分類好了,封屠真君招招手,幾隻儲物袋分別落在幾人手中。

神識探入,靈石、靈鐵、各類礦石、甚至還有丹藥、法器……五花八門,甚為雜亂,難為整理這些額外收入的修士,一邊趕路還要一邊將其價值估算出來,按人均分。

這便是來劍盟劫掠靈童的另一份好處了。

靈童是為宗門流入新血,而這順手撈的,則是實打實的歸個人所有。

墨染衣貌似隨意的開口:“如果我接引明寰劍宗入萬仙宮,劍盟會如何?”

斐真君一下來了精神。

聲調都拔高少許:“你來真的?看來是很了不得的交情啊!從荒漠接引一個劍宗過來可不是小事,劍盟看似鬆散,對受他們庇護的小劍宗卻很嚴苛,那明寰劍宗明明不及我等多矣,還被派來牽絆片刻,明顯是送死。但他們自己漠視可以,你若要挖劍盟的牆角,那幫子劍修可是會發瘋的!”

“發的哪門子瘋?他們不也在仙宮帶走數個宗門,只許他們做初一,還不許我們做十五了?”

“哈哈哈!仙宮家大業大,說實話,並不在意門下附屬門派的去留。叛去劍盟,還省得猜疑誰有二心,這不,直接就分辨出來,總比一直隱藏在內部強,不知何時就來一下狠的,讓人措不及防。”

墨染衣深以為然。

滅殺劍盟便是深受其害而誕生的同盟體。

“劍盟對叛出者懲戒極兇,沒有雷霆手段御下,怎麼統御境內大大小小的劍門,都跑來仙宮這邊,他們還靠什麼和我們對抗?你要真想接引明寰劍宗也不是不行,不過嘛,他們和家族親友間的牽扯……”

“劍盟還會凡人出手?”墨染衣挑眉,修真界的俗例,是修真者的爭鬥一貫不牽扯凡人。

“直接出手不會,但必要的嚴懲是一定會有的,就比如我們去的荒漠諸城,並不全是遷移過去的凡人,也有被罰去的修真家族。”

明白了,劍盟是牽連制,一人犯錯,全族遭殃。

“不過嘛,也不是全然沒有法子。”斐真君腦筋一轉,玩笑般說道:“你讓那小劍門遷移到邊界這邊來,等仙宮什麼時候大舉出兵,咱們給這劍盟的邊界也佔了,哈哈,到那時,那小劍門自然就是我萬仙宮治下啦,哈哈哈哈!”

封屠真君翻了個白眼,“胡言亂語。你若真想接引那小劍門,積攢功勳通過仙宮與劍盟交涉更好,如這等地處荒漠的小宗門,劍盟不看重,自然也不會死攥著不撒手,只要利益足夠,不過前提是,那小劍門願意隨你離開。日後便有良機,劍盟擄走之宗門不少,正好拿來置換。”

墨染衣點點頭,封屠真君所言才是老成之言。

安全穩妥,就是不知仙宮內亂何時能平,也不知寒玉宮能不能積攢到足夠的功勳,求得大腿幫忙操作啊!

咳咳,待回去,還是要多與大腿傳訊問安,做一個細心貼心追求上進的好下屬。

到了約定的時間,四隊人馬齊聚一處。

各自打量著,對摺損的人數有了大致的認識。

劍盟西方果然是荒涼之地,墨染衣這一趟走的順遂,無驚無險。

其他三方就沒有這樣的好運氣。

劍盟輕易讓他們進來,沒安好心,想著關門打狗。

另三支隊伍有些慘,幾乎是一路上遭逢劍盟的各種伏擊,尤其是掠走靈童後這回返的一路,簡直是險死還生。

竟有煉虛期道君現身,隨手一揮,疾風驟起,風刃似鋒,片片入骨。

那一戰,甚至不能稱之為一戰,只能說是一面倒的殺戮,所有人四散逃命,到了約定的時間,在這回合地點,回返之人連半數都不到。

這般悽慘的隊伍,正是通靈聖門的廉真君帶隊。

廉真君本就陰沉的要滴出水來的臉色,在看到墨染衣全員迴歸,沒有一人掉隊的時候,更添幾分恨意。

“嘖嘖!臉色真難看。”斐真君幸災樂禍。

天道痕的極奎真君難得言語:“屢次失利,以後廉真君要少見了。”

“嘿!人家有個好老祖,便是再丟幾次麵皮也沒事。”斐真君陰陽怪氣說道。

極奎真君細看了他一陣,“主事之人更迭,你也有機會。”

斐真君好似十分認真的思索了一番,遺憾說道:“眼下局勢對我通靈聖門十分不友好,九幽態度不明,與天道痕鬧僵了,新來的寒玉宮也看我們不上,這個時候,誰上位誰倒黴!”

他鄭重申明:“我可不做這個倒黴蛋!”

……

巫夙真君看到墨染衣用來運人的金屬大蠍子,微微沉吟,便笑著過來與她商議。

“墨道友,那鐵屋可還能裝人?勻一個用可好?”

這點小事,墨染衣自然不會搏了巫夙真君的面子。

遞了一隻儲物袋過去,裡面赫然裝著兩隻同樣標配的大號碧痕蠍魔偶。

六隻大蠍子裝下了所有靈童,緊貼著地面,被護持疾行。

廉真君積攢了一肚子的火氣,在守衛邊界的劍修身上狠狠發洩出來。

通靈聖門的靈寵一擁而上,仗著皮糙肉厚,以蠻力衝撞劍陣,頃刻間便破陣如山崩。

墨染衣等人駕馭大蠍子如御船舟,自海面一掠而過,殘留數道白浪,漸漸消無。

待歸冰島,靈童各自均分不提。

三門各自離去,唯獨聯盟修士留了下來。

“……金丹期死的最多,元嬰也有幾人,劍盟境內我等不熟,哪怕依圖所示,戰鬥起來也一樣昏頭轉向,跟著廉承業的最慘,竟遇上了煉虛期道君,什麼運氣!”

“巫夙真君倒是十分熟悉劍盟各處,沒有去凡人城鎮,而是直接找上幾處宗門強行索要,人家剛入門的弟子就被咱們搶了回來……”

“天道痕的星宇真君實強!我們突襲了太極劍門一處道場,同為化神,星宇真君以一敵四還略勝一籌,我等真的是拼了老命了,虎口拔牙搶來那幾個孩子,別看數量少,都是精挑細選的,資質與劍道天賦都是最頂尖的那一批。”說話的人得意洋洋,天資真心好,隨便拉出一個就頂旁的孩子好幾十個。

墨染衣鋪出一張大圖來,其上山川河流,各劍派山門駐地皆一一對應其上。

這是寒玉宮根據所有信息彙總出來的劍盟境內地圖。

可能會有一些出入,大差不差。

“我們去的是這裡——荒漠,沒什麼價值,只有一些靈鐵礦,凡人城鎮不多,大多集中在礦脈附近,大的宗門只有化神門一家,餘下都是小劍門,數量倒真不少,危險性最低。”她虛畫了一道,圖上亮起他們行走的路線,又道:“你們也畫一下各自的路線。”

幾個人對照著自己手裡的,在大圖上描出各自的路線。

“這樣看,劍盟只是在邊界線集結防禦,但在靠近邊界線的地方並無經營,這一片幾乎是防禦真空。”墨染衣很輕易的找出劍盟防禦的漏洞。

怪不得只要殺入邊界防線,便可長驅直入,根本就沒有第二道保險。

仔細研究了一下,17年以後的書才有出圈指數,怪不得我沒有,嘎嘎~這本太古早了~五月還要繼續努力~加油自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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