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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府長生·長亭空省·4,328·2026/3/24

遲一點更新~ “道友此言甚是,在下深以為然。” “故而仙庭政策一出,便帶著諸位同道火速前來。” 收回身份文書,劉玉笑著道。 趁著檢查身份的短暫時間,他與金丹守衛閒聊了起來,不動聲色打聽著一些消息。 通過交流,劉玉知道這名守衛名為“唐萬山”,出身中域某個小宗門,是一名法體雙修的修士。 東洲局勢也如他所料,眼下情況十分複雜。 漫長的邊境線外,低階妖獸不斷增多,已經有向洲內席捲而來的趨勢,三階四階妖修的身影更是頻頻出現。 而人族這邊,邊境仙城的修士也在不斷增多,以備防禦妖獸可能到來的襲擊。 東洲的氣氛,每一日都變得更為沉重。 “祝道友此行順利。” 檢查完八人的身份,中年大漢唐萬山拱手道。 “再會。” 劉玉拱手回禮,示意郭破雲、張燚等人跟上,朝傳送大殿外走去,走到仙城的街道上。 本是一座普普通通的仙城,但因為局勢緊張前來東洲的修士不斷增多,反而獲得了短暫的繁榮。 放眼望去,街道上人流熙熙攘攘,高階修士的比例比想象中還要高。 幾乎每五十人中,就有一名金丹修士。 各種攤位隨處可見,許多修士在此積極進行準備,磨刀霍霍準備外出獵妖,趁此機會大賺一筆。 妖族固然強大,但這可是中域! 沒有修士會認為,局勢會惡化到哪裡去,中域修士自有中域修士的驕傲。 反而覺得這是一個賺取靈石的機會,要給妖族一點顏色看看! 所以劉玉一眼望去,仙城內的氣氛儘管壓抑,但修士們的態度卻並不悲觀,多數都在積極做著準備。 他帶來七人,慢悠悠在仙城各處轉悠,靜靜感受東洲此時的氣氛。 “洪前輩,是否立即前往落腳之地?” 眼見時間差不多了,一名紫巾軍安排的築基女修,忽然開口說道。 此女五官柔和身材頎長,皮膚呈健康的小麥色,小蠻腰盈盈不堪一握,童孔澹綠充滿異域風情。 她頭裹頭巾穿著清涼,前後有大片風光若隱若現,符合東洲本地女修的打扮,口音等與本地修士十分接近。 此女名為田小雨,修為在築基後期,是五名築基手下中修為最高者。 還在煉氣期時,她就來到東荒活動,一轉眼已是東洲分舵重要的幾位主事之一。 此次接到命令,故而特地前去接應劉玉一行人。 由於紫巾軍發展重心,主要放在中域南部和西部,故而整個東部都沒幾名金丹修士,東洲分舵更是不存在金丹修士。 所以田小雨憑藉築基後期修為,以及優秀的能力成功脫穎而出,已是分舵重要主事之一。 “嗯,帶路。” 觀察得差不多了,劉玉輕輕頷首。 “古城”這個身份已經暴露,自然不能繼續使用,為方面日常行動,他又開始使用“洪浩”這個化名。 “是!” “洪前輩,請。” 田小雨拱手領命,隨即走在前方帶路。 “踏踏” 在此女的帶領下,眾人七拐八拐遠離人流,逐漸走到仙城的偏僻之處。 在一條小巷外的房屋中,劉玉順利見到紫巾軍東洲分舵的諸位管事,他們早就接到命令,所以早早便等候在此。 只待“舵主”上任一聲令下,便立即開始行動。 “吱呀” 田小雨通過傳訊玉牌確定彼此身份,隨即房屋內的修士便打開陣法,房門也隨之開啟。 劉玉現身的瞬間,一雙雙眼睛便齊刷刷望了過來。 “見過洪舵主!” 一名名分舵中高層管事,紛紛彎腰行禮道。 早在有舵主即將上任的消息傳開時,他們便聽聞新上任的舵主實力十分高強。 具體如何厲害,暫時還不知,但禮數到位總是沒錯。 進入房間,劉玉目光隨意一掃,所有管事盡皆彎腰低下頭顱。 “起身吧。” 他澹澹道,當仁不讓坐在主位上。 隨即劉玉審視的目光,不斷從一名名分舵管事身上掃過,熟悉東洲這邊的情況。 原本還想著,要不要殺雞儆猴,找一個出頭鳥立立威。 既然這些人如此懂事,劉玉也就省去了這一步。 紫巾軍分舵“舵主”,雖然聽起來聲名不顯,卻掌握一洲分舵的賞罰大權,特殊時期更是可以先斬後奏。 而修仙者偉力歸於自身,作為此時東洲分舵實力最強之人,他也無需擔心自身權柄會被動搖。 有道是:明主之所導制其臣者,二柄而已矣。 二柄者,刑德也。 何謂刑德?曰:殺戮之謂刑,慶賞之謂德。 為人臣者畏誅罰而利慶賞,故人主自用其刑德,則群臣畏其威而歸其利矣。 所謂邢德,就是賞與罰的大權。 在劉玉實力高強,賞罰大權無可動搖的情況下,完全掌握分舵只是遲早的事情。 勤勤懇懇會獲得獎賞,辦事不力則會受到處罰。 這種情況下,他掌握分舵全局輕而易舉,根本不需要勾心鬥角。 畢竟,世上有幾人不畏懼死亡呢? 數個時辰後,劉玉已經知道一名名管事的信息,通過這些修士之口,也瞭解了東洲的大體情況。 “洪舵主,眼下東洲局勢緊張,許多散修同道都來到東洲,乃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我等是否立即開始行動,迅速開始發展成員?” 彙報完情況,田小雨請命道。 她已經修煉到築基後期,馬上就要面臨結丹瓶頸,所以迫切想要立下功勞,以求組織賞賜下一枚“結金丹”。 就算是在中域,金丹修士都有著不錯的地位,所以“結金丹”依舊是重要的戰略資源,以普通修士的渠道難以獲取。 對絕大多數普通修士來說,最好的辦法還是加入一方勢力,以求獲得結丹機緣。 試圖通過購買、拍賣等方式獲得“結金丹”,不但要謹防遇到“黑店”,還要小心各方修士的追殺。 畢竟競爭者,同樣也是遭遇瓶頸之人,至關重要的靈物就在眼前,又怎會輕易放棄? 更何況,對大多數修士而言,想湊齊購買靈丹的一大筆靈石,已經是極其困難的一件事。 “郭道友,你怎麼看?” 劉玉沒有急著做出決定,轉而問起了郭破雲。 此人每一次行動前,都會做充足的準備,或許比自己還要了解情況,所以他想聽聽對方的看法。 關於如何發展成員,紫巾軍早就有無數種成熟的方式。 這一點,不需要劉玉勞心勞力,下面的人自然知道怎麼去辦。 成員平時隱姓埋名的時候,就結交了不少本地修士,瞭解哪些修士可以嘗試發出邀請。 只需他一聲令下,無數底層成員便會聞風而動! 所以區別,無非是冒險激進,亦或者穩健保守,從兩種方案中二選其一。 兩種方案,各有各的特點。 前一種方案,發展成員的效果無疑更顯著,能更快達成任務目標,指不定就能很快返回紫霞群山。 但缺點也十分明顯,速度一快自然無法仔細考察每一名修士,有消息洩露引來乾庭追殺的風險。 甚至,有奸細混入的可能。 後一種方案發展成員的速度較慢,但卻勝在穩妥,風險遠低於前者。 只是這樣一來,想返回紫霞群山修煉的話,無疑要更長時間。 “郭某認為,還是穩妥一點為好。” 郭破雲沉默片刻,緩緩說道。 接著,他又解釋起來: “眼下局勢雖然緊張,大量各洲修士湧入,導致乾庭管理有些混亂。” “但另一方面,乾庭也派遣了諸軍入駐東洲,在此洲的實力前所未有的強。” “此時太過激進,萬一消息洩露的話,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不如等到戰爭爆發,乾庭精力被妖族牽扯之時,我等在積極行動......” 雖然如此一來,站在族群大義的制高點上,確實會受到一些修士的指責。 但以散修群體與乾庭聖地、宗門世家的實力差距,想要改變目前修仙界的格局,不借助外力幾乎不可能做到。 故而一些極端激進派修士認為,想要推翻乾庭聖地必須與妖族合作,並且已經在付諸行動。 左翼無限可分,右翼鐵板一塊。 即使推翻乾庭聖地,改變修仙界格局的目的一致,但因為各個組織的理念不同,一些散修組織也很難聯合在一起。 所謂“保守派”、“激進派”只是籠統劃分,實際上各種散修流派遠不止如此。 理念的分歧難以彌合,力量凝結不到一處,進一步拉大了實力差距。 “郭道友言之有理,那便如此而為吧。” “目前戰爭未爆發,行動還是穩妥一點,寧肯緩慢也不可出錯。” “之後,視局勢變化,本座會調整策略。” 心中種種念頭閃動,劉玉思索一番,覺得郭破雲言之有理,當即便拍板下達命令。 正如其所言,戰爭還未正式開始,雖然局勢稍稍混亂了一些,但乾庭在東洲的實力,也達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此時行動,還是小心為妙。 而且劉玉完成任務後,還要待在紫霞群山修煉,這就註定不能太過濫竽充數。 萬一混入太多奸細,特別是高級的奸細,他在紫霞群山修煉也不能安靜。 “我等遵命!” 接到命令,田小雨等築基管事,紛紛應聲領命。 “目前以穩妥為主,不可貪功冒進,嚴防走漏消息。” “如非必要,成員之間還是採用單線聯繫。” “沒什麼特別的事情,爾等便退下吧,立即安排行動。” 劉玉澹澹叮囑道。 “是,舵主!” “我等告退。” 除田小雨外,一名名築基管事相繼退下,離開房間去往東洲各處。 很快,房間內就只剩下劉玉、郭破雲、張燚、田小雨四人。 “舵主、副舵主一路舟車勞頓,此時想必有些乏了。” “兩位的住處,分舵已經安排妥當,是否要立即前往?” 田小雨請示道。 “如此,便先去住處看看吧。” 劉玉起身,輕輕點頭道。 以“星辰真身”的強大,一路傳送而來,他倒是沒什麼感覺。 不過郭破雲、張燚未曾兼修煉體一道,此時臉上的疲憊已經有些明顯。 再怎麼急切,行事也不急於一時,否則容易出現差錯,所以還是先休息為好。 於是幾息後,四人也前前後後向外走去。 途中,田小雨指揮一名煉氣期成員,帶領張燚前往住處。 仙城中有許多客棧,在陣法的作用下,一個個房間或者閣樓的靈氣濃度皆不相同。 一般分為上房、中房、下房。 分別對應金丹、築基、煉氣三個境界。 每一個品階的房間,收取的費用都不相同,相互間靈氣差距也是極大。 至於元嬰修士,仙城建有專門的客棧招待,不但靈氣濃度達到四階,而且不收取任何費用免費招待。 元嬰期修為,在中域已經是妥妥的上層,可以享受種種特權。 “踏踏” 走街串巷,在田小雨的帶領下,劉玉兩人很快來到一座佔地極廣的客棧。 “隱仙居” 劉玉抬頭一望,就看清牌匾上三個大字。 這隱仙居雖是客棧,卻不是一座閣樓,而是由許許多多閣樓組成,每一棟閣樓都是一個單位,租賃給金丹修士居住。 一座座古香古色的閣樓,將青青草地環繞在內,其實與普通客棧也沒什麼區別,就是庭院需要與其他修士共用。 但租金相對而言,也便宜許多。 “洪道友,明日再見。” 出示租賃令牌,三人順利進去大大的庭院中,首先經過郭破雲的閣樓,此人一拱手很快消失不見。 劉玉兩人繼續前行,很快在一座相對精緻的閣樓前停住腳步。 “舵主,這便是組織為你準備的住處。” “這是控制閣樓陣法的令牌。” 說著,田小雨取出一枚紅色令牌遞了過來。 隨後,她眼中閃過幾分遲疑,又猶猶豫豫開口: “住處簡陋,還望舵主不要介意。” “組織的重心,一直放在南部與西部,對東部不怎麼重視,” “而東洲,之前一直未有舵主上任,經費向來捉襟見肘,所以......” 田小雨輕聲細語,將分舵的難處緩緩說出,說清楚為何沒有選擇單獨洞府的原因。 “無妨。” “不過是暫時的落腳之地而已,反正我等在此也待不了多久。” 接過令牌,目光上上下下掃視閣樓,劉玉澹然道。 瞭解分舵的情況後,他能夠理解其難處,所以沒有追究的意思。 說到底,還是沒有靈石。 “多謝舵主海涵!” 見劉玉沒有追究的意思,田小雨如釋重負,嘴角露出一縷歡欣的笑容。 接著,她不知想到了什麼,臉上浮現一抹緋紅,再次猶猶豫豫開口: “若是...若是舵主覺得閣樓太過冷清,小雨可以安排兩名侍女前來伺候。” “聽聞舵主境界高深、實力高強,在組織中數一數二。” “倘若舵主有時間且不介意的話,小女子晚上...晚上想找舵主指點一番修煉上的疑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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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友此言甚是,在下深以為然。”

“故而仙庭政策一出,便帶著諸位同道火速前來。”

收回身份文書,劉玉笑著道。

趁著檢查身份的短暫時間,他與金丹守衛閒聊了起來,不動聲色打聽著一些消息。

通過交流,劉玉知道這名守衛名為“唐萬山”,出身中域某個小宗門,是一名法體雙修的修士。

東洲局勢也如他所料,眼下情況十分複雜。

漫長的邊境線外,低階妖獸不斷增多,已經有向洲內席捲而來的趨勢,三階四階妖修的身影更是頻頻出現。

而人族這邊,邊境仙城的修士也在不斷增多,以備防禦妖獸可能到來的襲擊。

東洲的氣氛,每一日都變得更為沉重。

“祝道友此行順利。”

檢查完八人的身份,中年大漢唐萬山拱手道。

“再會。”

劉玉拱手回禮,示意郭破雲、張燚等人跟上,朝傳送大殿外走去,走到仙城的街道上。

本是一座普普通通的仙城,但因為局勢緊張前來東洲的修士不斷增多,反而獲得了短暫的繁榮。

放眼望去,街道上人流熙熙攘攘,高階修士的比例比想象中還要高。

幾乎每五十人中,就有一名金丹修士。

各種攤位隨處可見,許多修士在此積極進行準備,磨刀霍霍準備外出獵妖,趁此機會大賺一筆。

妖族固然強大,但這可是中域!

沒有修士會認為,局勢會惡化到哪裡去,中域修士自有中域修士的驕傲。

反而覺得這是一個賺取靈石的機會,要給妖族一點顏色看看!

所以劉玉一眼望去,仙城內的氣氛儘管壓抑,但修士們的態度卻並不悲觀,多數都在積極做著準備。

他帶來七人,慢悠悠在仙城各處轉悠,靜靜感受東洲此時的氣氛。

“洪前輩,是否立即前往落腳之地?”

眼見時間差不多了,一名紫巾軍安排的築基女修,忽然開口說道。

此女五官柔和身材頎長,皮膚呈健康的小麥色,小蠻腰盈盈不堪一握,童孔澹綠充滿異域風情。

她頭裹頭巾穿著清涼,前後有大片風光若隱若現,符合東洲本地女修的打扮,口音等與本地修士十分接近。

此女名為田小雨,修為在築基後期,是五名築基手下中修為最高者。

還在煉氣期時,她就來到東荒活動,一轉眼已是東洲分舵重要的幾位主事之一。

此次接到命令,故而特地前去接應劉玉一行人。

由於紫巾軍發展重心,主要放在中域南部和西部,故而整個東部都沒幾名金丹修士,東洲分舵更是不存在金丹修士。

所以田小雨憑藉築基後期修為,以及優秀的能力成功脫穎而出,已是分舵重要主事之一。

“嗯,帶路。”

觀察得差不多了,劉玉輕輕頷首。

“古城”這個身份已經暴露,自然不能繼續使用,為方面日常行動,他又開始使用“洪浩”這個化名。

“是!”

“洪前輩,請。”

田小雨拱手領命,隨即走在前方帶路。

“踏踏”

在此女的帶領下,眾人七拐八拐遠離人流,逐漸走到仙城的偏僻之處。

在一條小巷外的房屋中,劉玉順利見到紫巾軍東洲分舵的諸位管事,他們早就接到命令,所以早早便等候在此。

只待“舵主”上任一聲令下,便立即開始行動。

“吱呀”

田小雨通過傳訊玉牌確定彼此身份,隨即房屋內的修士便打開陣法,房門也隨之開啟。

劉玉現身的瞬間,一雙雙眼睛便齊刷刷望了過來。

“見過洪舵主!”

一名名分舵中高層管事,紛紛彎腰行禮道。

早在有舵主即將上任的消息傳開時,他們便聽聞新上任的舵主實力十分高強。

具體如何厲害,暫時還不知,但禮數到位總是沒錯。

進入房間,劉玉目光隨意一掃,所有管事盡皆彎腰低下頭顱。

“起身吧。”

他澹澹道,當仁不讓坐在主位上。

隨即劉玉審視的目光,不斷從一名名分舵管事身上掃過,熟悉東洲這邊的情況。

原本還想著,要不要殺雞儆猴,找一個出頭鳥立立威。

既然這些人如此懂事,劉玉也就省去了這一步。

紫巾軍分舵“舵主”,雖然聽起來聲名不顯,卻掌握一洲分舵的賞罰大權,特殊時期更是可以先斬後奏。

而修仙者偉力歸於自身,作為此時東洲分舵實力最強之人,他也無需擔心自身權柄會被動搖。

有道是:明主之所導制其臣者,二柄而已矣。

二柄者,刑德也。

何謂刑德?曰:殺戮之謂刑,慶賞之謂德。

為人臣者畏誅罰而利慶賞,故人主自用其刑德,則群臣畏其威而歸其利矣。

所謂邢德,就是賞與罰的大權。

在劉玉實力高強,賞罰大權無可動搖的情況下,完全掌握分舵只是遲早的事情。

勤勤懇懇會獲得獎賞,辦事不力則會受到處罰。

這種情況下,他掌握分舵全局輕而易舉,根本不需要勾心鬥角。

畢竟,世上有幾人不畏懼死亡呢?

數個時辰後,劉玉已經知道一名名管事的信息,通過這些修士之口,也瞭解了東洲的大體情況。

“洪舵主,眼下東洲局勢緊張,許多散修同道都來到東洲,乃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我等是否立即開始行動,迅速開始發展成員?”

彙報完情況,田小雨請命道。

她已經修煉到築基後期,馬上就要面臨結丹瓶頸,所以迫切想要立下功勞,以求組織賞賜下一枚“結金丹”。

就算是在中域,金丹修士都有著不錯的地位,所以“結金丹”依舊是重要的戰略資源,以普通修士的渠道難以獲取。

對絕大多數普通修士來說,最好的辦法還是加入一方勢力,以求獲得結丹機緣。

試圖通過購買、拍賣等方式獲得“結金丹”,不但要謹防遇到“黑店”,還要小心各方修士的追殺。

畢竟競爭者,同樣也是遭遇瓶頸之人,至關重要的靈物就在眼前,又怎會輕易放棄?

更何況,對大多數修士而言,想湊齊購買靈丹的一大筆靈石,已經是極其困難的一件事。

“郭道友,你怎麼看?”

劉玉沒有急著做出決定,轉而問起了郭破雲。

此人每一次行動前,都會做充足的準備,或許比自己還要了解情況,所以他想聽聽對方的看法。

關於如何發展成員,紫巾軍早就有無數種成熟的方式。

這一點,不需要劉玉勞心勞力,下面的人自然知道怎麼去辦。

成員平時隱姓埋名的時候,就結交了不少本地修士,瞭解哪些修士可以嘗試發出邀請。

只需他一聲令下,無數底層成員便會聞風而動!

所以區別,無非是冒險激進,亦或者穩健保守,從兩種方案中二選其一。

兩種方案,各有各的特點。

前一種方案,發展成員的效果無疑更顯著,能更快達成任務目標,指不定就能很快返回紫霞群山。

但缺點也十分明顯,速度一快自然無法仔細考察每一名修士,有消息洩露引來乾庭追殺的風險。

甚至,有奸細混入的可能。

後一種方案發展成員的速度較慢,但卻勝在穩妥,風險遠低於前者。

只是這樣一來,想返回紫霞群山修煉的話,無疑要更長時間。

“郭某認為,還是穩妥一點為好。”

郭破雲沉默片刻,緩緩說道。

接著,他又解釋起來:

“眼下局勢雖然緊張,大量各洲修士湧入,導致乾庭管理有些混亂。”

“但另一方面,乾庭也派遣了諸軍入駐東洲,在此洲的實力前所未有的強。”

“此時太過激進,萬一消息洩露的話,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不如等到戰爭爆發,乾庭精力被妖族牽扯之時,我等在積極行動......”

雖然如此一來,站在族群大義的制高點上,確實會受到一些修士的指責。

但以散修群體與乾庭聖地、宗門世家的實力差距,想要改變目前修仙界的格局,不借助外力幾乎不可能做到。

故而一些極端激進派修士認為,想要推翻乾庭聖地必須與妖族合作,並且已經在付諸行動。

左翼無限可分,右翼鐵板一塊。

即使推翻乾庭聖地,改變修仙界格局的目的一致,但因為各個組織的理念不同,一些散修組織也很難聯合在一起。

所謂“保守派”、“激進派”只是籠統劃分,實際上各種散修流派遠不止如此。

理念的分歧難以彌合,力量凝結不到一處,進一步拉大了實力差距。

“郭道友言之有理,那便如此而為吧。”

“目前戰爭未爆發,行動還是穩妥一點,寧肯緩慢也不可出錯。”

“之後,視局勢變化,本座會調整策略。”

心中種種念頭閃動,劉玉思索一番,覺得郭破雲言之有理,當即便拍板下達命令。

正如其所言,戰爭還未正式開始,雖然局勢稍稍混亂了一些,但乾庭在東洲的實力,也達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此時行動,還是小心為妙。

而且劉玉完成任務後,還要待在紫霞群山修煉,這就註定不能太過濫竽充數。

萬一混入太多奸細,特別是高級的奸細,他在紫霞群山修煉也不能安靜。

“我等遵命!”

接到命令,田小雨等築基管事,紛紛應聲領命。

“目前以穩妥為主,不可貪功冒進,嚴防走漏消息。”

“如非必要,成員之間還是採用單線聯繫。”

“沒什麼特別的事情,爾等便退下吧,立即安排行動。”

劉玉澹澹叮囑道。

“是,舵主!”

“我等告退。”

除田小雨外,一名名築基管事相繼退下,離開房間去往東洲各處。

很快,房間內就只剩下劉玉、郭破雲、張燚、田小雨四人。

“舵主、副舵主一路舟車勞頓,此時想必有些乏了。”

“兩位的住處,分舵已經安排妥當,是否要立即前往?”

田小雨請示道。

“如此,便先去住處看看吧。”

劉玉起身,輕輕點頭道。

以“星辰真身”的強大,一路傳送而來,他倒是沒什麼感覺。

不過郭破雲、張燚未曾兼修煉體一道,此時臉上的疲憊已經有些明顯。

再怎麼急切,行事也不急於一時,否則容易出現差錯,所以還是先休息為好。

於是幾息後,四人也前前後後向外走去。

途中,田小雨指揮一名煉氣期成員,帶領張燚前往住處。

仙城中有許多客棧,在陣法的作用下,一個個房間或者閣樓的靈氣濃度皆不相同。

一般分為上房、中房、下房。

分別對應金丹、築基、煉氣三個境界。

每一個品階的房間,收取的費用都不相同,相互間靈氣差距也是極大。

至於元嬰修士,仙城建有專門的客棧招待,不但靈氣濃度達到四階,而且不收取任何費用免費招待。

元嬰期修為,在中域已經是妥妥的上層,可以享受種種特權。

“踏踏”

走街串巷,在田小雨的帶領下,劉玉兩人很快來到一座佔地極廣的客棧。

“隱仙居”

劉玉抬頭一望,就看清牌匾上三個大字。

這隱仙居雖是客棧,卻不是一座閣樓,而是由許許多多閣樓組成,每一棟閣樓都是一個單位,租賃給金丹修士居住。

一座座古香古色的閣樓,將青青草地環繞在內,其實與普通客棧也沒什麼區別,就是庭院需要與其他修士共用。

但租金相對而言,也便宜許多。

“洪道友,明日再見。”

出示租賃令牌,三人順利進去大大的庭院中,首先經過郭破雲的閣樓,此人一拱手很快消失不見。

劉玉兩人繼續前行,很快在一座相對精緻的閣樓前停住腳步。

“舵主,這便是組織為你準備的住處。”

“這是控制閣樓陣法的令牌。”

說著,田小雨取出一枚紅色令牌遞了過來。

隨後,她眼中閃過幾分遲疑,又猶猶豫豫開口:

“住處簡陋,還望舵主不要介意。”

“組織的重心,一直放在南部與西部,對東部不怎麼重視,”

“而東洲,之前一直未有舵主上任,經費向來捉襟見肘,所以......”

田小雨輕聲細語,將分舵的難處緩緩說出,說清楚為何沒有選擇單獨洞府的原因。

“無妨。”

“不過是暫時的落腳之地而已,反正我等在此也待不了多久。”

接過令牌,目光上上下下掃視閣樓,劉玉澹然道。

瞭解分舵的情況後,他能夠理解其難處,所以沒有追究的意思。

說到底,還是沒有靈石。

“多謝舵主海涵!”

見劉玉沒有追究的意思,田小雨如釋重負,嘴角露出一縷歡欣的笑容。

接著,她不知想到了什麼,臉上浮現一抹緋紅,再次猶猶豫豫開口:

“若是...若是舵主覺得閣樓太過冷清,小雨可以安排兩名侍女前來伺候。”

“聽聞舵主境界高深、實力高強,在組織中數一數二。”

“倘若舵主有時間且不介意的話,小女子晚上...晚上想找舵主指點一番修煉上的疑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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