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看熱鬧燒到了自己

仙工開物·蠱真人·2,667·2026/3/30

龍黿火靈旁偷聽朱玄跡等一眾金丹的談話,剛開始不久,整個靈就都不好了。 它將龍爪捏成拳頭,接連不斷地砸在王座的扶手上。 “炸仙宮的根本不是城主府,而是甯拙啊。” “你們在搞什麼?在搞什麼?!” 龍黿火靈咬牙切齒,滿臉都是恨鐵不成鋼的神色。 它極辦掉甯拙。因為在所有的競爭者當中,甯拙對它來說最具威脅。 然後它寄予厚望的朱玄跡,竟然以一人之力帶偏了所有金丹老祖。 “你是什麼神捕?” “你是幹什麼吃的?簡直是給神捕這個名號丟人!” 然而當龍黿火靈聽到中途,它漸漸地陷入了沉默當中。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 “依照朱玄跡收集到的條條線索,他的猜測還真的挺有道理的。” 龍黿火靈換位思考,如果它站在朱玄跡的角度去思考,還真他孃的是這樣!城主府具有最大的嫌疑。 “但……為什麼事情會發展成這個樣子?”龍黿火靈反問自己。 它很快得到了答案。 “都怪甯拙!” “他真的太能裝了,太能藏了。” “不過也是,誰能想到他區區一個少年,僅僅隻有十六歲,本身隻有練氣三層的修為,就敢去炸仙宮呢。” 這種行為簡直是膽大包天到了極點,也是貪婪到了極點,少年單薄的胸膛中,蘊含著超乎世人想象的野心! 要知道,整座熔岩仙宮乃是煉虛級的大能,所留下來的傳承。 同級別的煉虛級修士,成為仙宮之主,是最合理的。 化神期修為,繼承熔岩仙宮宮主之位,是最合適的。 而到了元嬰級別就勉勉強強了,金丹級的檔次已然不夠。 而甯拙根本不是以上這些修為,他隻是練氣期,是整個修真界當中的底層。 這種感覺就好像是,小螞蟻要吃虎豹一樣,實在是惹人發笑。 但是龍黿火靈卻一點都笑不出來。 因為它親眼目睹著甯拙,是在幾大勢力的夾縫中生存,如何算計他們,如何掌控一部分的局面。 又是如何讓他自身的修為膨脹、暴漲,如何掌握完整的神通人命懸絲,如何見勢而為,建設出自己的小勢力。 甯拙在一步步地,悄然地向熔岩仙宮的王座接近! 至今為止,尚且無一人察覺到他! 這樣的經曆和人物,足夠精彩也足夠勵志,但是站在龍黿火靈的角度,完全是不同的感受了。 它可是想要重獲自由的,真要讓甯拙成為宮主,它再無任何自信能夠逃脫! “甯拙,就是一個小怪物呀。”甯拙隻是煉氣期,但卻帶給了龍黿火靈最真切,最沉重的恐懼。 龍黿火靈繼續傾聽。 當它聽到:這些金丹老祖們打算把甯拙作為誘餌,來誘使城主府犯錯,對甯拙進行刺殺時,它首次露出滿意、驚喜的神情。 “隻是……城主府會對甯拙動手嗎?” 雖然龍黿火靈很期待這一幕的發生,但是理智告訴它,這種可能性並不大。 “如果城主府真的出手,那麼甯拙就討不了好,很可能會命喪於此。” “如果城主府不出手,朱玄跡等人就會覺察古怪,進行反思,甯拙也會有更多的麻煩。” 龍黿火靈想到這一層,頓時明白,不管情形如何,對它都是有利的,它不禁咧嘴笑出了聲。 “不管如何,甯拙都有大麻煩!” “哈哈哈,該!” “誰讓他如此實力,就想貪圖熔岩仙宮!” “其他的先不說,單說這些金丹老祖對他的暗中關注,就足以阻止甯拙,再不能像之前那樣自由修行下去了。” “這種情況下,他必要遭受重重監控,想要突破築基,更是不可能的了!” 看到甯拙如此倒黴,龍黿火靈發自內心的高興,它不禁仰頭哈哈大笑三聲。 它笑過沒多久,就聽到了金丹修士們討論甯小慧的事情。 它聽到了朱玄跡下達命令,讓甯小慧去爭取史記亭亭長的職務。 龍黿火靈徹底笑不出來了。 這一刻,它猛然發現,原來最倒黴的竟然是它自己! 史記亭! 這座特殊的機關樓亭,記載著熔岩仙宮自建立以來,大大小小的事件,以及每一件事件的詳細經過。 史記亭中的很多記錄,都相當寶貴! 一旦甯小慧成為史記亭的亭長,就能輕輕鬆鬆地進行查閱。 熔岩仙宮中發生的大小事件,都會展現在她的眼前。 這樣一來,龍黿火靈為了脫困,而做的種種小動作,施展的所有陰謀詭計,以及自己的逃跑安排,都會徹底曝光! 就像是被打在七寸的要害上,龍黿火靈陷入到極端驚慌失措的狀態中。 “怎麼辦?怎麼辦?!” “甯小慧一上位,就全都知道了。” 偏偏龍黿火靈權能有限,無法做到幹擾。 它隻能眼睜睜地看著,甯小慧在將來不久,迅速積累功勞,然後順利地成為史記亭的亭長。 甯小慧的成功幾乎是必然的,因為沒有人和她競爭。 身入仙宮這條路線上,具備試煉弟子身份的,就隻有她一個人。 甯小慧現在是醫士,又具備天資冰脂玉手,極其擅長修複機關造物。她積累功勞的速度,遠超過往,也遠超他人。 史記亭亭長的職務品級並不高,並且就算不是亭長,校驗員這類的職務,也足以讓甯小慧閱覽到史記亭中的記錄! “怎麼辦?怎麼辦?” “朱玄跡!你這個家夥,對付甯拙極其拉垮。對付我,卻是一下子找到命門!” “你真是太狠了,太狠了!為什麼要這樣針對我?” “還有,甯家的人為什麼要在這個時間,送上甯小慧的捷報,讓朱玄跡發現了史記亭?” “我怎麼就這麼倒黴呀?” 龍黿火靈在主殿中急的團團轉。 它在旁邊看戲看熱鬧,忽然間發現,火燒到了自己的身上! 它再無法淡定。 “阻止,必須要阻止甯小慧!” 然而,單靠它是完全不可能的,因為它是熔岩仙宮的宮靈。 面對有試煉弟子身份的人,它根本無法出手,也無法隨意透露這些人的資料和資訊,甚至連說謊都不能。 龍黿火靈在絕望的深淵中掙紮,忽然,它停頓住了腳步。 “等一等!” “我做不到,但是有人可以做得到啊。” “準確的來說……就是甯拙!” 龍黿火靈想要利用甯拙。 “甯拙和我是一緻的。” “甯拙炸了仙宮,甯小慧必然能從史記亭中發現這一點。” “甯拙可以幫我!” 龍黿火靈激動起來。 事實上,除了甯拙之外,龍黿火靈也不敢聯絡其他人。 它之前告知蒙沖一些關鍵資訊,是站在熔岩仙宮的角度,並沒有洩露出自己的真實身份。 “目前來講,我隻能聯絡甯拙。” 龍黿火靈被逼無奈,隻能夠走這條路自救了。 甯拙家宅。 被掀翻的房屋和地闆,都已經被修複好了。 甯拙盤坐在蒲團上,默默為自己療傷。 一群築基修士圍繞著他,面露關切之色,旁敲側擊地不斷詢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這不是你們能夠知道的,都退下吧。”甯拙面色冷淡,緩緩閉上雙眼。 築基修士們隻好退出房間。 他們關上房門,用目光進行交流。每個人的神色都不好看,眉宇間疑慮重重。 朱玄跡的強壓之下,甯拙剛剛經營的勢力,立即就有了崩潰的跡象。 這些前執事們,對於甯拙的忠誠是堪憂的。 而在後來,主動投靠甯拙的支脈族人們,普遍都是看好甯拙本人的發展前景,是為了發財,而不是為了拼命來的。 有一部分人,對甯拙的表現和成就是欽佩的,但大多數人支援甯拙,隻是因為甯家支脈當中,沒有其他的第二個選項。 “甯拙到底做了什麼,讓朱玄跡大人如此大動幹戈?” “他什麼都不說,我們怎麼能知道呢?” “密切關注這件事情,好像風頭不太對。” “是的,朱玄跡大人這樣的態度明顯是不善的。該不會是甯拙做了什麼壞事吧?” (

龍黿火靈旁偷聽朱玄跡等一眾金丹的談話,剛開始不久,整個靈就都不好了。

它將龍爪捏成拳頭,接連不斷地砸在王座的扶手上。

“炸仙宮的根本不是城主府,而是甯拙啊。”

“你們在搞什麼?在搞什麼?!”

龍黿火靈咬牙切齒,滿臉都是恨鐵不成鋼的神色。

它極辦掉甯拙。因為在所有的競爭者當中,甯拙對它來說最具威脅。

然後它寄予厚望的朱玄跡,竟然以一人之力帶偏了所有金丹老祖。

“你是什麼神捕?”

“你是幹什麼吃的?簡直是給神捕這個名號丟人!”

然而當龍黿火靈聽到中途,它漸漸地陷入了沉默當中。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

“依照朱玄跡收集到的條條線索,他的猜測還真的挺有道理的。”

龍黿火靈換位思考,如果它站在朱玄跡的角度去思考,還真他孃的是這樣!城主府具有最大的嫌疑。

“但……為什麼事情會發展成這個樣子?”龍黿火靈反問自己。

它很快得到了答案。

“都怪甯拙!”

“他真的太能裝了,太能藏了。”

“不過也是,誰能想到他區區一個少年,僅僅隻有十六歲,本身隻有練氣三層的修為,就敢去炸仙宮呢。”

這種行為簡直是膽大包天到了極點,也是貪婪到了極點,少年單薄的胸膛中,蘊含著超乎世人想象的野心!

要知道,整座熔岩仙宮乃是煉虛級的大能,所留下來的傳承。

同級別的煉虛級修士,成為仙宮之主,是最合理的。

化神期修為,繼承熔岩仙宮宮主之位,是最合適的。

而到了元嬰級別就勉勉強強了,金丹級的檔次已然不夠。

而甯拙根本不是以上這些修為,他隻是練氣期,是整個修真界當中的底層。

這種感覺就好像是,小螞蟻要吃虎豹一樣,實在是惹人發笑。

但是龍黿火靈卻一點都笑不出來。

因為它親眼目睹著甯拙,是在幾大勢力的夾縫中生存,如何算計他們,如何掌控一部分的局面。

又是如何讓他自身的修為膨脹、暴漲,如何掌握完整的神通人命懸絲,如何見勢而為,建設出自己的小勢力。

甯拙在一步步地,悄然地向熔岩仙宮的王座接近!

至今為止,尚且無一人察覺到他!

這樣的經曆和人物,足夠精彩也足夠勵志,但是站在龍黿火靈的角度,完全是不同的感受了。

它可是想要重獲自由的,真要讓甯拙成為宮主,它再無任何自信能夠逃脫!

“甯拙,就是一個小怪物呀。”甯拙隻是煉氣期,但卻帶給了龍黿火靈最真切,最沉重的恐懼。

龍黿火靈繼續傾聽。

當它聽到:這些金丹老祖們打算把甯拙作為誘餌,來誘使城主府犯錯,對甯拙進行刺殺時,它首次露出滿意、驚喜的神情。

“隻是……城主府會對甯拙動手嗎?”

雖然龍黿火靈很期待這一幕的發生,但是理智告訴它,這種可能性並不大。

“如果城主府真的出手,那麼甯拙就討不了好,很可能會命喪於此。”

“如果城主府不出手,朱玄跡等人就會覺察古怪,進行反思,甯拙也會有更多的麻煩。”

龍黿火靈想到這一層,頓時明白,不管情形如何,對它都是有利的,它不禁咧嘴笑出了聲。

“不管如何,甯拙都有大麻煩!”

“哈哈哈,該!”

“誰讓他如此實力,就想貪圖熔岩仙宮!”

“其他的先不說,單說這些金丹老祖對他的暗中關注,就足以阻止甯拙,再不能像之前那樣自由修行下去了。”

“這種情況下,他必要遭受重重監控,想要突破築基,更是不可能的了!”

看到甯拙如此倒黴,龍黿火靈發自內心的高興,它不禁仰頭哈哈大笑三聲。

它笑過沒多久,就聽到了金丹修士們討論甯小慧的事情。

它聽到了朱玄跡下達命令,讓甯小慧去爭取史記亭亭長的職務。

龍黿火靈徹底笑不出來了。

這一刻,它猛然發現,原來最倒黴的竟然是它自己!

史記亭!

這座特殊的機關樓亭,記載著熔岩仙宮自建立以來,大大小小的事件,以及每一件事件的詳細經過。

史記亭中的很多記錄,都相當寶貴!

一旦甯小慧成為史記亭的亭長,就能輕輕鬆鬆地進行查閱。

熔岩仙宮中發生的大小事件,都會展現在她的眼前。

這樣一來,龍黿火靈為了脫困,而做的種種小動作,施展的所有陰謀詭計,以及自己的逃跑安排,都會徹底曝光!

就像是被打在七寸的要害上,龍黿火靈陷入到極端驚慌失措的狀態中。

“怎麼辦?怎麼辦?!”

“甯小慧一上位,就全都知道了。”

偏偏龍黿火靈權能有限,無法做到幹擾。

它隻能眼睜睜地看著,甯小慧在將來不久,迅速積累功勞,然後順利地成為史記亭的亭長。

甯小慧的成功幾乎是必然的,因為沒有人和她競爭。

身入仙宮這條路線上,具備試煉弟子身份的,就隻有她一個人。

甯小慧現在是醫士,又具備天資冰脂玉手,極其擅長修複機關造物。她積累功勞的速度,遠超過往,也遠超他人。

史記亭亭長的職務品級並不高,並且就算不是亭長,校驗員這類的職務,也足以讓甯小慧閱覽到史記亭中的記錄!

“怎麼辦?怎麼辦?”

“朱玄跡!你這個家夥,對付甯拙極其拉垮。對付我,卻是一下子找到命門!”

“你真是太狠了,太狠了!為什麼要這樣針對我?”

“還有,甯家的人為什麼要在這個時間,送上甯小慧的捷報,讓朱玄跡發現了史記亭?”

“我怎麼就這麼倒黴呀?”

龍黿火靈在主殿中急的團團轉。

它在旁邊看戲看熱鬧,忽然間發現,火燒到了自己的身上!

它再無法淡定。

“阻止,必須要阻止甯小慧!”

然而,單靠它是完全不可能的,因為它是熔岩仙宮的宮靈。

面對有試煉弟子身份的人,它根本無法出手,也無法隨意透露這些人的資料和資訊,甚至連說謊都不能。

龍黿火靈在絕望的深淵中掙紮,忽然,它停頓住了腳步。

“等一等!”

“我做不到,但是有人可以做得到啊。”

“準確的來說……就是甯拙!”

龍黿火靈想要利用甯拙。

“甯拙和我是一緻的。”

“甯拙炸了仙宮,甯小慧必然能從史記亭中發現這一點。”

“甯拙可以幫我!”

龍黿火靈激動起來。

事實上,除了甯拙之外,龍黿火靈也不敢聯絡其他人。

它之前告知蒙沖一些關鍵資訊,是站在熔岩仙宮的角度,並沒有洩露出自己的真實身份。

“目前來講,我隻能聯絡甯拙。”

龍黿火靈被逼無奈,隻能夠走這條路自救了。

甯拙家宅。

被掀翻的房屋和地闆,都已經被修複好了。

甯拙盤坐在蒲團上,默默為自己療傷。

一群築基修士圍繞著他,面露關切之色,旁敲側擊地不斷詢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這不是你們能夠知道的,都退下吧。”甯拙面色冷淡,緩緩閉上雙眼。

築基修士們隻好退出房間。

他們關上房門,用目光進行交流。每個人的神色都不好看,眉宇間疑慮重重。

朱玄跡的強壓之下,甯拙剛剛經營的勢力,立即就有了崩潰的跡象。

這些前執事們,對於甯拙的忠誠是堪憂的。

而在後來,主動投靠甯拙的支脈族人們,普遍都是看好甯拙本人的發展前景,是為了發財,而不是為了拼命來的。

有一部分人,對甯拙的表現和成就是欽佩的,但大多數人支援甯拙,隻是因為甯家支脈當中,沒有其他的第二個選項。

“甯拙到底做了什麼,讓朱玄跡大人如此大動幹戈?”

“他什麼都不說,我們怎麼能知道呢?”

“密切關注這件事情,好像風頭不太對。”

“是的,朱玄跡大人這樣的態度明顯是不善的。該不會是甯拙做了什麼壞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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