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 誰才是主將?

仙工開物·蠱真人·3,263·2026/3/30

數位金丹級修士一同出手,即便遭遇攔截,但也只有三十多位修士陣亡。這樣的戰果小得可憐。 皆因三將營本身乃是在編的兩注國軍隊,成為國防中的一部分,享受國力加持。但凡有外力攻擊,必然要受到國防的削減。 且三將營的將士們一直在結陣,以一字長蛇陣行軍,本身軍力凝聚,渾然一體,因而也有一定的防禦之能。 但劉耳、張黑等人看到這樣的損失,都驚怒地大喝起來。 三將營本身的規模就不大,只有三百多人。 第一輪攻勢砸下來,就死了有一成。再弄個兩三輪,軍心就崩解了,軍隊就逃散了。 這支軍隊可不是金戟軍,草創不久,底蘊算是所有軍隊中最低的。 只要傷亡達到三成左右,修士們都會膽寒驚懼,四散逃竄。 用烏合之眾形容他們,非常恰當。 “變陣!” “變陣!” 劉耳、張黑同時大吼。 另一邊,關紅咬著牙,忍住劇痛,剛吞服了丹藥,穩住傷勢,將右臂草草包紮起來。 他右臂傷勢很重,幾乎報廢。 但此時軍隊遭受攻擊,他聽到劉耳、張黑的神識傳念,心知必須要頂住! 關紅調動法力,配合劉耳、張黑,排程周圍士卒,開始了變陣。 一字長蛇陣用於行軍,十分恰當,但用來對付個位數的強敵精銳,就顯得陣線漫長,首尾相距甚遠,難以兼顧了。 好在三將之前特訓,艱苦卓絕,主練了兩套戰陣。 一字長蛇陣還是後練的,花費大半精力和時間的乃是三角箭矢陣。 三將營計程車卒們頭皮發麻,紛紛聽從命令按照平日裡的訓練緊急調動。 他們如今理智尚在,知道自己這些練氣、築基級別的修士,如果四散逃竄,必然會被金丹修士殺得人頭滾滾,毫無幸理。反而是結陣,才能藉助戰陣、國威,用於自保。 若是運氣好,擊退來犯的金丹修士,還有一份軍功可撈! 一時間,長蛇在山地間回首、蜷尾,盤成一團。 “快,快攻擊他們!”陳凌風連忙傳念,進行指揮。 變陣是有講究的。 貿然變陣會形成破綻。 參考白玉營對付塗冥時,雙淨指揮作戰,在變陣的時候,就隻用內層精兵、親兵來變陣,外層仍舊維持著玉璧天塹陣。 這就是為了掩蓋變陣時候的破綻。 但三將營不行。 一方面,是三將營的人數太少了,只有三百人左右,無法內外形成兩套戰陣。 另一方面則是訓練量不足。三將營的這個缺陷比蠻妖營還要大!蠻妖營的許大力至少還有自己的親兵、精兵,但劉關張三將都是孤家寡人,從零開始,組建軍隊的。 好在他們此時要面對的敵人,不像蠻妖營那麼多、那麼強。 風行法術——風如晦! 陳凌風撲扇背後雙翼,調動天資,施展法術。 一時間,天地晦暗失色,狂風卷席,讓三將營士卒睜不開眼,有的甚至無法立足,身體搖晃,險險要被狂風吹走! 吳痕逃竄到了安全地帶。 “我也來!” 怪道——影絲纏身! 吳痕一身的黑袍邊緣,瘋狂逸散出黑影。 黑影澎湃,宛若一層漆黑的潮水,緊貼著地面,襲擊三將營計程車卒。 三將營計程車卒都聚集在了一起,身影也連線成一片片,這讓吳痕進攻起來,非常方便。 劉耳大喝一聲,在晦暗的狂風中,他騎乘著黃驃馬,高舉玄黃劍! 兵法——守土固本。 這是玄黃劍中自帶的兵法,被施展出來,立即化為一道道土黃光圈,加持在每一個士卒身上。 光圈迅速擴散,加持了整個軍隊,形成堅強的防禦,抵禦狂風的吹鼓,但卻禁不住地面上奔襲而來的黑影潮汐。 這就是怪道的優勢。 吳痕不受阻礙,接觸到了三將營計程車卒們。 “抓到你們了。”他咧嘴發出讓人不寒而慄的陰笑。 下一刻,被吳痕接觸到計程車卒的身影,紛紛造反,化作一股股影絲,離地而起,纏住主人的腿腳、上肢,限制他們的動作。 一時間,變陣的速度放緩了許多。 很多士卒跌倒在地上,瘋狂掙扎,但就是無法掙脫影絲的束縛。 有的人急躁之下,施展法術或者動用法器,對自己身上的影子招呼。 結果,伴隨著身影的破壞,他們的肉身上也出現了相應的傷勢! 這就讓人陷入兩難的境地裡,頗感束手無策。 “很好,很好。” 另一位金丹修士,姓名羅細尾,修行土行功法《地通功》,善挖地道。 按照之前的安排,他接著動手,手持法器地脈五節杖,施展出土行法術。 一時間,山地變化,從堅固的山石地面迅速軟化、酥鬆,最終化為大片大片的流沙地。 三將營計程車卒本身被影絲糾纏束縛,不得動彈,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流沙吞噬。 流沙這一招相當惡毒。 一時半刻不會立即殺死士卒,會讓他們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滑落死亡的深淵,極大地震撼他們的鬥志,進而動搖整個軍心。“可恨啊。”劉耳急切無比。 關、張二將也是咬牙切齒。 他們手中的兵器也各有一道兵法,但都用於進攻。 現在,三角箭矢陣需要三將作為核心來維系,任何一將衝出殺敵,必定讓戰陣崩潰一個角,露出的破綻之大,足以讓其餘金丹修士趁機猛攻,殺傷大量士卒。 三將自然不願看到這一幕,這可是他們唯一的家底。 但三角箭矢陣本身的防禦,也不出眾,這樣下去,持續失血,早晚也會崩潰。 張黑悚然一驚,想到了什麼,不由神念傳音,高呼道:“大兄、二哥,這不就是軍師卜算出來的讖言詩嘛!” 那首讖言詩—— 馬蹄踏落花,風起影沉沙。 誰能留月明,誰又葬煙霞? 眼下的情形,正照應了“風起影沉沙”這一句,簡直是切合得無以倫比! 劉耳、關紅其實早已想到,紛紛傳念,叮囑張黑不要亂說。 現在軍心已經猛烈動搖,三將苦苦支撐,要是三將都慌了那這片戰局將徹底崩壞,無法挽回。 張黑住嘴不言,心中唸叨,十分懊悔:“早知如此,就該多聽取軍師之言啊。” 寧拙的神識穿透車廂早已在觀察戰場,看到這一幕後,心生古怪之情。 “我隨意亂想的一首讖言詩,竟然真的對得上?” “怎麼搞的?” “應該是巧合吧。” 此時此刻,他還沒有猜想到,這是墨淵洞主主動提議,將計就計的。 此計的確精巧,即便劉關張三將沒有宣揚出去,但他們本身的內心已經因此動搖! 他們是軍心維系的根本,他們心中一亂,立即就影響到了整個戰陣的威能。 出手的金丹修士頓感輕松很多,士卒們往流沙中下沉的速度更快了幾分。 “難道我軍今日就要慘遭覆滅嗎?!”劉耳不由心生絕望。 “早晚要覆滅,不如現在就出去,殺個痛快!”張黑咬牙,眼露兇光。 關紅一臉冷意:“既然難改局面,不如冒險衝殺一次。” 若是這樣做,這些士卒死傷數目恐怕將非常龐大,但三將似乎已經別無選擇。 “三位將軍勿憂,且瞧我施展手段。”關鍵時刻,一位少年修士走出馬車車廂。 正是寧拙! 他右邊是重灌血猿·大勝,左邊則是佛醫·孟瑤音。 寧拙的腰上已不見機關遊龍,孫靈瞳早已悄然遠離了這支軍隊。 寧拙取出自己的軍師小印,分心兩用,一邊催動小印,一邊施展術法。 土行——結沙固土! 他乃是在編的軍師祭酒,享受兩注國國防,三角箭矢陣的加持。戰陣本身就能增長攻勢,讓他的法術變得十分犀利。 當即,以寧拙為圓心,掀起一道黃風。 黃風吹拂,所到之處,流水凝結起來,還原成結實地面。 金丹修士羅細尾,本身要抗衡國防,法術實際威能就已經削減了很多。他施展法術攻擊已經有了一小會兒,本身遭受國威反噬,戰力迅速下滑。 反觀寧拙得到加持,如魚得水。 一進一出之間,竟真讓寧拙的法術不斷獲勝,讓羅細尾的術法節節敗退。 片刻之後,三將營的地面已然恢復如初! “是那個寧拙!”陳凌風居高臨下,俯瞰戰場,看到這一幕後,便有些怨懟。 “吳痕選擇錯了啊。” “他襲擊三將,沒有成功殺死一位。反而不如集中力量,對寧拙下手呢。” 羅細尾也感到很可惜:“我就要成功了!沒想到寧拙竟然掌握了專門針對我的法術,這運氣也太好了些吧。” 他卻不知道,這是寧拙觀察了片刻,學習到了他的流沙法術中的道理,然而反其道而行之,臨時開創出來的一個用法。 “是他!”吳痕看到寧拙,心頭一動。 他潛入車廂,看到寧拙的第一面,就預感這個少年修士將會是一個麻煩。 現在,他的預感應驗了! 吳痕五指猛地內扣,無數影絲被其牽動,從四面八方襲向寧拙。 “保護軍師!”劉耳大叫。 毫無疑問,寧拙是防守的關鍵! 關紅位置較遠,張黑已經動身,奔向寧拙。 面對萬千影絲,寧拙巋然不動。 佛醫·孟瑤音手臂輕輕一擺,機關鐮刀在空中環劈了一圈,然後輕盈地頓住,回到了原來位置上。 嘩! 像是潮水撞到礁石的聲音,萬千影絲分崩瓦解,盡數崩潰。 吳痕身軀一抖,臉色劇變,口鼻溢血:“好厲害的夜雨魔兵!” 關注到這一幕的劉關張三將,也是心頭一顫。張黑距離最近,甚至感到脖頸生寒。 三將心頭大震,心想自家軍師竟然擁有如此強悍的金丹戰力! “他似乎比我還強。” “這……誰才是主將?”劉耳感到驚喜的同時,也感到一絲荒謬。 (

數位金丹級修士一同出手,即便遭遇攔截,但也只有三十多位修士陣亡。這樣的戰果小得可憐。

皆因三將營本身乃是在編的兩注國軍隊,成為國防中的一部分,享受國力加持。但凡有外力攻擊,必然要受到國防的削減。

且三將營的將士們一直在結陣,以一字長蛇陣行軍,本身軍力凝聚,渾然一體,因而也有一定的防禦之能。

但劉耳、張黑等人看到這樣的損失,都驚怒地大喝起來。

三將營本身的規模就不大,只有三百多人。

第一輪攻勢砸下來,就死了有一成。再弄個兩三輪,軍心就崩解了,軍隊就逃散了。

這支軍隊可不是金戟軍,草創不久,底蘊算是所有軍隊中最低的。

只要傷亡達到三成左右,修士們都會膽寒驚懼,四散逃竄。

用烏合之眾形容他們,非常恰當。

“變陣!”

“變陣!”

劉耳、張黑同時大吼。

另一邊,關紅咬著牙,忍住劇痛,剛吞服了丹藥,穩住傷勢,將右臂草草包紮起來。

他右臂傷勢很重,幾乎報廢。

但此時軍隊遭受攻擊,他聽到劉耳、張黑的神識傳念,心知必須要頂住!

關紅調動法力,配合劉耳、張黑,排程周圍士卒,開始了變陣。

一字長蛇陣用於行軍,十分恰當,但用來對付個位數的強敵精銳,就顯得陣線漫長,首尾相距甚遠,難以兼顧了。

好在三將之前特訓,艱苦卓絕,主練了兩套戰陣。

一字長蛇陣還是後練的,花費大半精力和時間的乃是三角箭矢陣。

三將營計程車卒們頭皮發麻,紛紛聽從命令按照平日裡的訓練緊急調動。

他們如今理智尚在,知道自己這些練氣、築基級別的修士,如果四散逃竄,必然會被金丹修士殺得人頭滾滾,毫無幸理。反而是結陣,才能藉助戰陣、國威,用於自保。

若是運氣好,擊退來犯的金丹修士,還有一份軍功可撈!

一時間,長蛇在山地間回首、蜷尾,盤成一團。

“快,快攻擊他們!”陳凌風連忙傳念,進行指揮。

變陣是有講究的。

貿然變陣會形成破綻。

參考白玉營對付塗冥時,雙淨指揮作戰,在變陣的時候,就隻用內層精兵、親兵來變陣,外層仍舊維持著玉璧天塹陣。

這就是為了掩蓋變陣時候的破綻。

但三將營不行。

一方面,是三將營的人數太少了,只有三百人左右,無法內外形成兩套戰陣。

另一方面則是訓練量不足。三將營的這個缺陷比蠻妖營還要大!蠻妖營的許大力至少還有自己的親兵、精兵,但劉關張三將都是孤家寡人,從零開始,組建軍隊的。

好在他們此時要面對的敵人,不像蠻妖營那麼多、那麼強。

風行法術——風如晦!

陳凌風撲扇背後雙翼,調動天資,施展法術。

一時間,天地晦暗失色,狂風卷席,讓三將營士卒睜不開眼,有的甚至無法立足,身體搖晃,險險要被狂風吹走!

吳痕逃竄到了安全地帶。

“我也來!”

怪道——影絲纏身!

吳痕一身的黑袍邊緣,瘋狂逸散出黑影。

黑影澎湃,宛若一層漆黑的潮水,緊貼著地面,襲擊三將營計程車卒。

三將營計程車卒都聚集在了一起,身影也連線成一片片,這讓吳痕進攻起來,非常方便。

劉耳大喝一聲,在晦暗的狂風中,他騎乘著黃驃馬,高舉玄黃劍!

兵法——守土固本。

這是玄黃劍中自帶的兵法,被施展出來,立即化為一道道土黃光圈,加持在每一個士卒身上。

光圈迅速擴散,加持了整個軍隊,形成堅強的防禦,抵禦狂風的吹鼓,但卻禁不住地面上奔襲而來的黑影潮汐。

這就是怪道的優勢。

吳痕不受阻礙,接觸到了三將營計程車卒們。

“抓到你們了。”他咧嘴發出讓人不寒而慄的陰笑。

下一刻,被吳痕接觸到計程車卒的身影,紛紛造反,化作一股股影絲,離地而起,纏住主人的腿腳、上肢,限制他們的動作。

一時間,變陣的速度放緩了許多。

很多士卒跌倒在地上,瘋狂掙扎,但就是無法掙脫影絲的束縛。

有的人急躁之下,施展法術或者動用法器,對自己身上的影子招呼。

結果,伴隨著身影的破壞,他們的肉身上也出現了相應的傷勢!

這就讓人陷入兩難的境地裡,頗感束手無策。

“很好,很好。”

另一位金丹修士,姓名羅細尾,修行土行功法《地通功》,善挖地道。

按照之前的安排,他接著動手,手持法器地脈五節杖,施展出土行法術。

一時間,山地變化,從堅固的山石地面迅速軟化、酥鬆,最終化為大片大片的流沙地。

三將營計程車卒本身被影絲糾纏束縛,不得動彈,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流沙吞噬。

流沙這一招相當惡毒。

一時半刻不會立即殺死士卒,會讓他們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滑落死亡的深淵,極大地震撼他們的鬥志,進而動搖整個軍心。“可恨啊。”劉耳急切無比。

關、張二將也是咬牙切齒。

他們手中的兵器也各有一道兵法,但都用於進攻。

現在,三角箭矢陣需要三將作為核心來維系,任何一將衝出殺敵,必定讓戰陣崩潰一個角,露出的破綻之大,足以讓其餘金丹修士趁機猛攻,殺傷大量士卒。

三將自然不願看到這一幕,這可是他們唯一的家底。

但三角箭矢陣本身的防禦,也不出眾,這樣下去,持續失血,早晚也會崩潰。

張黑悚然一驚,想到了什麼,不由神念傳音,高呼道:“大兄、二哥,這不就是軍師卜算出來的讖言詩嘛!”

那首讖言詩——

馬蹄踏落花,風起影沉沙。

誰能留月明,誰又葬煙霞?

眼下的情形,正照應了“風起影沉沙”這一句,簡直是切合得無以倫比!

劉耳、關紅其實早已想到,紛紛傳念,叮囑張黑不要亂說。

現在軍心已經猛烈動搖,三將苦苦支撐,要是三將都慌了那這片戰局將徹底崩壞,無法挽回。

張黑住嘴不言,心中唸叨,十分懊悔:“早知如此,就該多聽取軍師之言啊。”

寧拙的神識穿透車廂早已在觀察戰場,看到這一幕後,心生古怪之情。

“我隨意亂想的一首讖言詩,竟然真的對得上?”

“怎麼搞的?”

“應該是巧合吧。”

此時此刻,他還沒有猜想到,這是墨淵洞主主動提議,將計就計的。

此計的確精巧,即便劉關張三將沒有宣揚出去,但他們本身的內心已經因此動搖!

他們是軍心維系的根本,他們心中一亂,立即就影響到了整個戰陣的威能。

出手的金丹修士頓感輕松很多,士卒們往流沙中下沉的速度更快了幾分。

“難道我軍今日就要慘遭覆滅嗎?!”劉耳不由心生絕望。

“早晚要覆滅,不如現在就出去,殺個痛快!”張黑咬牙,眼露兇光。

關紅一臉冷意:“既然難改局面,不如冒險衝殺一次。”

若是這樣做,這些士卒死傷數目恐怕將非常龐大,但三將似乎已經別無選擇。

“三位將軍勿憂,且瞧我施展手段。”關鍵時刻,一位少年修士走出馬車車廂。

正是寧拙!

他右邊是重灌血猿·大勝,左邊則是佛醫·孟瑤音。

寧拙的腰上已不見機關遊龍,孫靈瞳早已悄然遠離了這支軍隊。

寧拙取出自己的軍師小印,分心兩用,一邊催動小印,一邊施展術法。

土行——結沙固土!

他乃是在編的軍師祭酒,享受兩注國國防,三角箭矢陣的加持。戰陣本身就能增長攻勢,讓他的法術變得十分犀利。

當即,以寧拙為圓心,掀起一道黃風。

黃風吹拂,所到之處,流水凝結起來,還原成結實地面。

金丹修士羅細尾,本身要抗衡國防,法術實際威能就已經削減了很多。他施展法術攻擊已經有了一小會兒,本身遭受國威反噬,戰力迅速下滑。

反觀寧拙得到加持,如魚得水。

一進一出之間,竟真讓寧拙的法術不斷獲勝,讓羅細尾的術法節節敗退。

片刻之後,三將營的地面已然恢復如初!

“是那個寧拙!”陳凌風居高臨下,俯瞰戰場,看到這一幕後,便有些怨懟。

“吳痕選擇錯了啊。”

“他襲擊三將,沒有成功殺死一位。反而不如集中力量,對寧拙下手呢。”

羅細尾也感到很可惜:“我就要成功了!沒想到寧拙竟然掌握了專門針對我的法術,這運氣也太好了些吧。”

他卻不知道,這是寧拙觀察了片刻,學習到了他的流沙法術中的道理,然而反其道而行之,臨時開創出來的一個用法。

“是他!”吳痕看到寧拙,心頭一動。

他潛入車廂,看到寧拙的第一面,就預感這個少年修士將會是一個麻煩。

現在,他的預感應驗了!

吳痕五指猛地內扣,無數影絲被其牽動,從四面八方襲向寧拙。

“保護軍師!”劉耳大叫。

毫無疑問,寧拙是防守的關鍵!

關紅位置較遠,張黑已經動身,奔向寧拙。

面對萬千影絲,寧拙巋然不動。

佛醫·孟瑤音手臂輕輕一擺,機關鐮刀在空中環劈了一圈,然後輕盈地頓住,回到了原來位置上。

嘩!

像是潮水撞到礁石的聲音,萬千影絲分崩瓦解,盡數崩潰。

吳痕身軀一抖,臉色劇變,口鼻溢血:“好厲害的夜雨魔兵!”

關注到這一幕的劉關張三將,也是心頭一顫。張黑距離最近,甚至感到脖頸生寒。

三將心頭大震,心想自家軍師竟然擁有如此強悍的金丹戰力!

“他似乎比我還強。”

“這……誰才是主將?”劉耳感到驚喜的同時,也感到一絲荒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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