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得軍師相助,大事可成

仙工開物·蠱真人·3,262·2026/3/30

山峰之巔。劉耳的恩師——妖修老者,枯坐在一處山石之上。 他手中不斷撚動著一枚靈珠,默默運功已然多時。 老者緩緩睜開雙眼,催動法力。 靈珠得到法力的灌輸,逐漸綻放出刺眼的光輝。 老者張口,將靈珠吞入口中。 靈珠入口,卻沒有順著咽喉,直往腹部而去,而是一路向上,停留在了老者的額頭眉間之處。 強烈的劇痛衝擊著妖修老者,令其眼眶處大量青筋暴起,神色變得猙獰可怖。 靈珠的光輝逐漸消失。 在老者的額頭中間,隆起了一個巨大的圓瘤。 妖修老者並指如刀,將手掌舉到面前,猛然劈向自己。 一股凌厲的法力迸發而出,直接切破了老者額頭中間的圓瘤。 頓時,鮮血和某種莫名的黃液飛濺,老者忍不住痛哼一聲。 他死死咬住牙關,閉上雙眼,隻用額頭上的“圓瘤”來看。 圓瘤破開之後,卻是一個充斥血絲的橙黃眼球。 眼球中綻射玄光,照亮老者身前一丈多的範圍。 而在老者的視野中,遠處的蒼林仙城已然大變模樣,無數種氣運糾纏、交錯,形成一個斑斕複雜的奇景。 老者催動法訣,不斷調整視野,刪減掉諸多雜項。 很快,他的視野中就只剩下了三方。 正中央是一朵巨大的紅花,鮮血淋漓,花瓣零落,在風雨中動蕩飄搖。 風雨浩蕩中,有一座金戟懸停高空,華麗鋒銳,散發著金色的寒光,銳不可當。 金戟之氣威懾紅花,彷彿下一刻就要斬下。 又有一面門匾,白玉質地,晶瑩玉潤,同樣高懸長空,俯視紅花,給人山巒般巍峨之感。 “紅花營穆蘭、金戟軍孫乾,還有白玉營的雙淨……” “小六還未領悟嗎?” 妖修老者失望地低喃。 他支撐不了多久額頭前的圓瘤眼珠流淌出汩汩鮮血,他的兩個眼眶也在外溢血液。 就在這時,一股氣運昂然顯現,化為一隻猿猴,也圍向了紅花。 猿猴一身黃毛,生有三耳,身型和金戟、玉匾相比,顯得小巧得多。但甫一出現,就跨越了好幾步,最接近紅花。 猿猴伸出手來,做出摘花之勢。 “好好好!”妖修老者大喜,“果然是王命在身,我根本不需要提點,小六就領悟到了真諦!” 妖修老者盤桓在附近,沒有離開,多番探測,就是為了看到這一幕。 現在,他懸著的心立即放下了大半。 但下一刻似乎是猿猴摘花的姿態刺激到了其他兩方。金戟綻射金芒,橫掃四周。白玉匾額更是懸飛到了紅花上空,緩緩蓋壓下來。 妖修老者看著這一幕,逐漸反應過來,歎道:“敵勢強大啊。” “不過,若非這兩方強勢,怎能有我小六可乘之機呢?呵呵呵。” 紅花營。 “雙將軍此來何事?”穆蘭面無表情,目光平靜。 雙淨拍手,下屬立即抬上來幾個巨大寶箱。 這些寶箱都散發著金丹級別的氣息,顯然都是金丹級數的儲物之寶。 雙淨接著命令下屬,將這些寶箱一一開啟,露出裡面的海量寶材、靈石,乃至軍械等等。 穆蘭冷笑。 張重義已經返回紅花營。 她已經從後者口中,得知了雙淨陰謀暗算自己的事情,心裡對雙淨厭惡至極。 雙淨道:“穆蘭將軍,這些只是聘禮的一部分,你瞧著如何?” “依照你現在的處境,只需要這其中一箱,就能維持你紅花營數月之久了。” 穆蘭饒是心裡有所準備,此刻仍舊被氣得麵皮發白:“你也想娶我?然後借著這層關系,染指上將軍印?” 雙淨的笑容微微一滯:“也?” 穆蘭冷笑:“不久前,孫乾就潛入我軍營帳內,對我威脅,若不聽從他,那麼他就會扮演石中老怪,在紅花營中製造慘案。” “我現在有一點好奇。” “此次襲擊運糧隊的石中老怪,究竟是你們哪一方扮演的?” 雙淨的眼睛微微眯起,寒聲道:“穆蘭將軍不必誆我。我是絕對做不出扮演敵人,襲擊運糧隊的事情。” “對於孫乾我也並不認為,他會這樣做。” “他可是金戟軍的主將,也是王都的禁軍統領之一啊。還請穆蘭將軍慎言!” 雙淨並沒有中計。 穆蘭想要禍水東引,引發雙淨、孫乾之爭。 但雙淨緊緊抓住事情的關鍵:“那麼,穆蘭將軍,你是選擇孫乾,還是我呢?” “孫乾雖是禁軍統領,但背後的家族底蘊薄弱。” “我本人不僅是白玉營的主將,同時更是姓雙。孰輕孰重,我想但凡有腦子的人,都能分得清楚吧?”穆蘭冷笑:“你說的白玉營,只剩下一百殘眾,還好意思提嗎?” 雙淨神情一滯,繼續微笑:“以我背後家族的支援,只需要一段時日,就能重現舊觀。穆蘭將軍以為如何?” 穆蘭咬牙,死死盯著雙淨:“伏擊戰時,你白玉營陷入危機,生死存亡關頭,唯有我紅花營前來支援。” “你卻如此行事,你身負國姓,真要行恩將仇報之事嗎?” 雙淨的笑容更盛了幾分,顯然,他早已對此詰問有所腹稿,此刻脫口而出:“穆蘭將軍此言差矣。” “你軍救援我軍,的確是並肩作戰的情誼。我軍付出如此慘重代價,也成功拖住了敵方的最強者,為整場戰役創造了戰機。” “如今,我見穆蘭將軍陷入困境,主動伸出援手,這怎麼能算是恩將仇報呢?” “夠了!”穆蘭再忍受不住,直接打斷,“這些東西都拿回去!我便是死,上將軍府便是徹底沒落,也不會接受你的‘援手’!” 雙淨哈哈一笑:“我不信穆蘭將軍你,會眼睜睜地看著上將軍府沒落。更不信,你會眼睜睜地看著紅花營的傷兵,因為無糧餉而喪命。” 無錯版本在 “我相信的是,我開出來的條件,足夠豐厚,絕對是孫乾拿不出來的。” “還請穆蘭將軍好好考慮。” 雙淨說完,帶著幾位心腹,甩袖而走。 他卻沒有收回這些寶箱,而是任憑它們遺落在穆蘭的營帳之中。 穆蘭一臉寒意,當即下令:“來人,將這些寶箱搬走,跟著雙淨將軍,一直送回到他的府邸中去。” 穆蘭的數位親兵立即領命而出。 “你!”雙淨回首,瞪了一眼穆蘭,然後搖了搖頭,嗤笑一聲,“我倒要看看,你能撐得了多久。” 三將營。 寧拙掀開主將營帳,步入其中:“劉將軍,你找我?” 劉耳熱情地招呼寧拙坐下,然後帶著一臉難色道:“這其實是我的一件私事,還請軍師你幫我出出主意才好。” 寧拙心中奇怪,靜待下文。 劉耳說完,寧拙滿臉古怪之色:“劉將軍,我剛剛沒聽錯?你是說,你對穆蘭將軍有傾慕之心,一見鍾情?” “是啊。”劉耳面不紅心不跳地道,“這一次,我見穆蘭將軍處境困難,就想著幫襯她一點。” “但你也知道,伏擊戰之後,我軍對紅花營的觀感很不佳。這一次三弟大鬧紅花營,更是讓關系惡化。幸虧有軍師你在,否則我們和穆蘭將軍就要鬧崩了。” 寧拙扶額,久久不語。 良久,他才看向劉耳:“將軍大人,您想要幫助紅花營,可有點困難。實不相瞞,如今局勢相當敏感,我並不建議此刻,我們去伸出援手。” 劉耳故意追問:“這是為何啊?軍師。” 寧拙歎息一聲,將張重義秘密前來,尋求幫助,以及穆蘭將軍的舊傷之事,都告知了劉耳。 劉耳一臉震驚:“沒想到,內中詳情竟然如此複雜!” “不好。” 他臉上浮現出強烈的憂愁:“沒想到穆蘭將軍的處境如此糟糕,強敵環伺。唉,她一定支撐得很辛苦吧。” “真是諷刺!” “紅花營因奮力作戰,實力衰弱,被友軍們覬覦,想要吞食。” “兩注國的內部便是如此齷齪、黑暗嗎?實在讓人失望!” 劉耳對黑暗的政治痛批了一頓,然後捏拳站起身來,一臉誠摯地道:“軍師,我決定了!” “我不能讓心上人陷入如此危情當中,而自己則在袖手旁觀。” “這些元嬰級別的老梆子,也不看看自己的年歲。他們並非真心喜愛穆蘭將軍,無非是想要謀取上將軍印而已!” “我要拯救穆蘭將軍於水火之中!” 寧拙看著眼前的劉耳,心頭暗讚:“同道,同道中人啊。沒想到劉耳竟也有如此深厚的正道功底!優秀,著實優秀。” 寧拙咳嗽一聲,向劉耳敘述難處:“將軍要想娶心上人,難、太難了。” 縱觀兩注國上下,沒有一位人妖混血能位於廟堂之上的。 劉耳若能成功,便屬於頭一例。 而往往第一例,都是最難的! 但劉耳相當堅持和執著:“我也知道這當中的難度!但,我剛剛從軍師你這裡聽聞了穆蘭的困窘……” “這反而更激發了我的勇氣,堅定了我的決心。” “穆蘭將軍,如此佳人,我豈能眼睜睜地看著她落入魔爪呢?” 寧拙見此,長歎一聲,眼眶泛紅,激動地站起身來,主動把住劉耳的手臂。 他神情懇切地道:“劉將軍性情中人也!” “為心上人奮不顧身相救,若能衝出世俗枷鎖,必是一場佳話。” “我亦不忿,穆蘭將軍遭受欺凌。她是一個好將軍,盡管伏擊戰將強敵甩給我們,這其實是她上佳的軍法體現。” “我對兩注國的朝堂,相當失望。” “廟堂內鬥竟如此不要麵皮,且又是在大敵當前的情況下,不思殺敵,卻要對戰友下手。我心中實為不恥!” “這一次,在下必全力相助劉將軍,擊敗孫乾,討得佳人歡心。” 劉耳大喜,長歎:“我得軍師相助,大事可成矣!” (

山峰之巔。劉耳的恩師——妖修老者,枯坐在一處山石之上。

他手中不斷撚動著一枚靈珠,默默運功已然多時。

老者緩緩睜開雙眼,催動法力。

靈珠得到法力的灌輸,逐漸綻放出刺眼的光輝。

老者張口,將靈珠吞入口中。

靈珠入口,卻沒有順著咽喉,直往腹部而去,而是一路向上,停留在了老者的額頭眉間之處。

強烈的劇痛衝擊著妖修老者,令其眼眶處大量青筋暴起,神色變得猙獰可怖。

靈珠的光輝逐漸消失。

在老者的額頭中間,隆起了一個巨大的圓瘤。

妖修老者並指如刀,將手掌舉到面前,猛然劈向自己。

一股凌厲的法力迸發而出,直接切破了老者額頭中間的圓瘤。

頓時,鮮血和某種莫名的黃液飛濺,老者忍不住痛哼一聲。

他死死咬住牙關,閉上雙眼,隻用額頭上的“圓瘤”來看。

圓瘤破開之後,卻是一個充斥血絲的橙黃眼球。

眼球中綻射玄光,照亮老者身前一丈多的範圍。

而在老者的視野中,遠處的蒼林仙城已然大變模樣,無數種氣運糾纏、交錯,形成一個斑斕複雜的奇景。

老者催動法訣,不斷調整視野,刪減掉諸多雜項。

很快,他的視野中就只剩下了三方。

正中央是一朵巨大的紅花,鮮血淋漓,花瓣零落,在風雨中動蕩飄搖。

風雨浩蕩中,有一座金戟懸停高空,華麗鋒銳,散發著金色的寒光,銳不可當。

金戟之氣威懾紅花,彷彿下一刻就要斬下。

又有一面門匾,白玉質地,晶瑩玉潤,同樣高懸長空,俯視紅花,給人山巒般巍峨之感。

“紅花營穆蘭、金戟軍孫乾,還有白玉營的雙淨……”

“小六還未領悟嗎?”

妖修老者失望地低喃。

他支撐不了多久額頭前的圓瘤眼珠流淌出汩汩鮮血,他的兩個眼眶也在外溢血液。

就在這時,一股氣運昂然顯現,化為一隻猿猴,也圍向了紅花。

猿猴一身黃毛,生有三耳,身型和金戟、玉匾相比,顯得小巧得多。但甫一出現,就跨越了好幾步,最接近紅花。

猿猴伸出手來,做出摘花之勢。

“好好好!”妖修老者大喜,“果然是王命在身,我根本不需要提點,小六就領悟到了真諦!”

妖修老者盤桓在附近,沒有離開,多番探測,就是為了看到這一幕。

現在,他懸著的心立即放下了大半。

但下一刻似乎是猿猴摘花的姿態刺激到了其他兩方。金戟綻射金芒,橫掃四周。白玉匾額更是懸飛到了紅花上空,緩緩蓋壓下來。

妖修老者看著這一幕,逐漸反應過來,歎道:“敵勢強大啊。”

“不過,若非這兩方強勢,怎能有我小六可乘之機呢?呵呵呵。”

紅花營。

“雙將軍此來何事?”穆蘭面無表情,目光平靜。

雙淨拍手,下屬立即抬上來幾個巨大寶箱。

這些寶箱都散發著金丹級別的氣息,顯然都是金丹級數的儲物之寶。

雙淨接著命令下屬,將這些寶箱一一開啟,露出裡面的海量寶材、靈石,乃至軍械等等。

穆蘭冷笑。

張重義已經返回紅花營。

她已經從後者口中,得知了雙淨陰謀暗算自己的事情,心裡對雙淨厭惡至極。

雙淨道:“穆蘭將軍,這些只是聘禮的一部分,你瞧著如何?”

“依照你現在的處境,只需要這其中一箱,就能維持你紅花營數月之久了。”

穆蘭饒是心裡有所準備,此刻仍舊被氣得麵皮發白:“你也想娶我?然後借著這層關系,染指上將軍印?”

雙淨的笑容微微一滯:“也?”

穆蘭冷笑:“不久前,孫乾就潛入我軍營帳內,對我威脅,若不聽從他,那麼他就會扮演石中老怪,在紅花營中製造慘案。”

“我現在有一點好奇。”

“此次襲擊運糧隊的石中老怪,究竟是你們哪一方扮演的?”

雙淨的眼睛微微眯起,寒聲道:“穆蘭將軍不必誆我。我是絕對做不出扮演敵人,襲擊運糧隊的事情。”

“對於孫乾我也並不認為,他會這樣做。”

“他可是金戟軍的主將,也是王都的禁軍統領之一啊。還請穆蘭將軍慎言!”

雙淨並沒有中計。

穆蘭想要禍水東引,引發雙淨、孫乾之爭。

但雙淨緊緊抓住事情的關鍵:“那麼,穆蘭將軍,你是選擇孫乾,還是我呢?”

“孫乾雖是禁軍統領,但背後的家族底蘊薄弱。”

“我本人不僅是白玉營的主將,同時更是姓雙。孰輕孰重,我想但凡有腦子的人,都能分得清楚吧?”穆蘭冷笑:“你說的白玉營,只剩下一百殘眾,還好意思提嗎?”

雙淨神情一滯,繼續微笑:“以我背後家族的支援,只需要一段時日,就能重現舊觀。穆蘭將軍以為如何?”

穆蘭咬牙,死死盯著雙淨:“伏擊戰時,你白玉營陷入危機,生死存亡關頭,唯有我紅花營前來支援。”

“你卻如此行事,你身負國姓,真要行恩將仇報之事嗎?”

雙淨的笑容更盛了幾分,顯然,他早已對此詰問有所腹稿,此刻脫口而出:“穆蘭將軍此言差矣。”

“你軍救援我軍,的確是並肩作戰的情誼。我軍付出如此慘重代價,也成功拖住了敵方的最強者,為整場戰役創造了戰機。”

“如今,我見穆蘭將軍陷入困境,主動伸出援手,這怎麼能算是恩將仇報呢?”

“夠了!”穆蘭再忍受不住,直接打斷,“這些東西都拿回去!我便是死,上將軍府便是徹底沒落,也不會接受你的‘援手’!”

雙淨哈哈一笑:“我不信穆蘭將軍你,會眼睜睜地看著上將軍府沒落。更不信,你會眼睜睜地看著紅花營的傷兵,因為無糧餉而喪命。”

無錯版本在

“我相信的是,我開出來的條件,足夠豐厚,絕對是孫乾拿不出來的。”

“還請穆蘭將軍好好考慮。”

雙淨說完,帶著幾位心腹,甩袖而走。

他卻沒有收回這些寶箱,而是任憑它們遺落在穆蘭的營帳之中。

穆蘭一臉寒意,當即下令:“來人,將這些寶箱搬走,跟著雙淨將軍,一直送回到他的府邸中去。”

穆蘭的數位親兵立即領命而出。

“你!”雙淨回首,瞪了一眼穆蘭,然後搖了搖頭,嗤笑一聲,“我倒要看看,你能撐得了多久。”

三將營。

寧拙掀開主將營帳,步入其中:“劉將軍,你找我?”

劉耳熱情地招呼寧拙坐下,然後帶著一臉難色道:“這其實是我的一件私事,還請軍師你幫我出出主意才好。”

寧拙心中奇怪,靜待下文。

劉耳說完,寧拙滿臉古怪之色:“劉將軍,我剛剛沒聽錯?你是說,你對穆蘭將軍有傾慕之心,一見鍾情?”

“是啊。”劉耳面不紅心不跳地道,“這一次,我見穆蘭將軍處境困難,就想著幫襯她一點。”

“但你也知道,伏擊戰之後,我軍對紅花營的觀感很不佳。這一次三弟大鬧紅花營,更是讓關系惡化。幸虧有軍師你在,否則我們和穆蘭將軍就要鬧崩了。”

寧拙扶額,久久不語。

良久,他才看向劉耳:“將軍大人,您想要幫助紅花營,可有點困難。實不相瞞,如今局勢相當敏感,我並不建議此刻,我們去伸出援手。”

劉耳故意追問:“這是為何啊?軍師。”

寧拙歎息一聲,將張重義秘密前來,尋求幫助,以及穆蘭將軍的舊傷之事,都告知了劉耳。

劉耳一臉震驚:“沒想到,內中詳情竟然如此複雜!”

“不好。”

他臉上浮現出強烈的憂愁:“沒想到穆蘭將軍的處境如此糟糕,強敵環伺。唉,她一定支撐得很辛苦吧。”

“真是諷刺!”

“紅花營因奮力作戰,實力衰弱,被友軍們覬覦,想要吞食。”

“兩注國的內部便是如此齷齪、黑暗嗎?實在讓人失望!”

劉耳對黑暗的政治痛批了一頓,然後捏拳站起身來,一臉誠摯地道:“軍師,我決定了!”

“我不能讓心上人陷入如此危情當中,而自己則在袖手旁觀。”

“這些元嬰級別的老梆子,也不看看自己的年歲。他們並非真心喜愛穆蘭將軍,無非是想要謀取上將軍印而已!”

“我要拯救穆蘭將軍於水火之中!”

寧拙看著眼前的劉耳,心頭暗讚:“同道,同道中人啊。沒想到劉耳竟也有如此深厚的正道功底!優秀,著實優秀。”

寧拙咳嗽一聲,向劉耳敘述難處:“將軍要想娶心上人,難、太難了。”

縱觀兩注國上下,沒有一位人妖混血能位於廟堂之上的。

劉耳若能成功,便屬於頭一例。

而往往第一例,都是最難的!

但劉耳相當堅持和執著:“我也知道這當中的難度!但,我剛剛從軍師你這裡聽聞了穆蘭的困窘……”

“這反而更激發了我的勇氣,堅定了我的決心。”

“穆蘭將軍,如此佳人,我豈能眼睜睜地看著她落入魔爪呢?”

寧拙見此,長歎一聲,眼眶泛紅,激動地站起身來,主動把住劉耳的手臂。

他神情懇切地道:“劉將軍性情中人也!”

“為心上人奮不顧身相救,若能衝出世俗枷鎖,必是一場佳話。”

“我亦不忿,穆蘭將軍遭受欺凌。她是一個好將軍,盡管伏擊戰將強敵甩給我們,這其實是她上佳的軍法體現。”

“我對兩注國的朝堂,相當失望。”

“廟堂內鬥竟如此不要麵皮,且又是在大敵當前的情況下,不思殺敵,卻要對戰友下手。我心中實為不恥!”

“這一次,在下必全力相助劉將軍,擊敗孫乾,討得佳人歡心。”

劉耳大喜,長歎:“我得軍師相助,大事可成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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