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鬧劇

仙果福緣·即墨蓮城·3,886·2026/3/26

第一百四十三章 鬧劇 ps: 還記得之前秦豬的陰測測一笑不?馬上她就要笑不出來了。 出來砍女主家的,都是要還的!鑑於之前秦豬的戲份很多,得意也多,我想再給她刮一層皮。 這樣一來,幾個好姑娘有了新的春天輻射的秘密全文閱讀!漢紙們也可以找到媳婦咯。^^ 秦氏這次說的嚼頭簡直成了井疊莊的大笑話。 人家人品模樣學識都好的金秀才,會要一個村姑? 尤其是還是秦氏的女兒? 你說要娶的是楚明泉兄弟倆家的閨女,這還有人能信,這彩翠又不是一朵金花,整個莊子也只有秦氏一個人最愛誇她好罷了。 月桂嬸站在埠頭上冷眼看著,一動不動,只差沒有去掏耳朵。 “這有什麼,我家彩翠專門繡的荷包都已經給了金秀才,我們又得了玉佩,這事就成了一大半了。”秦氏笑的得意,指手畫腳起來,“你們就等著喝喜酒,哎喲,我這以後啊,可就指望這好女婿給我掙個官回來。說不得以後大武小武靠著妹夫,就能得個捕快活計,吃官家的飯了。” “那個,益財娘,我先走了,家裡頭還燉著湯呢。”沒過一會兒,一些媳婦子們都相繼離開。 秦氏心裡得意的很,也不阻止,這些肯定是回去打聽散播去了。 她前腳還沒走進楚家院子,後頭急匆匆走來一個黑影,一看秦氏穿的一身新衣服,開口就喊道:“老大家的,你跟誰說,彩翠要嫁給金秀才了?這沒個影子的事你怎麼能亂說!” “娘,你小點聲。怎麼沒影子了,不信你就跟我回屋看看。那金家的玉佩可還是我手裡呢。”秦氏笑的合不攏嘴,身子一顫一顫的,昂著腦袋活似禽舍裡的大公雞。 楚高氏眼底裡還老大的不信,只是秦氏從來都是嘴碎的,十句話裡有九句都是她添的,不過對自己生養的孩子好的很,尤其是姑娘家的婚事,更不可能亂說,這麼一來來難不成還真有些苗頭? 就這麼心思轉了一遍,楚高氏虎著臉跟秦氏進了院子。那邊轉彎角的一個影子立馬飛奔走了去報信。 楚高氏手頭的茼蒿菜放在井邊,沒顧得上拍身上的泥,就跟著進了屋。 這新建的宅子。一個老大的堂屋,三間大屋,六間小屋,旁兒有柴房灶房等等。光秦氏一家就分了一間大屋四間小屋,這孩子多佔的也多。 加上大兒益財新娶了一個遠村的媳婦叫桂枝。人長的黑,家裡窮得叮噹響,但嫁過來後幹活勤快,秦氏這兩個月幾乎沒怎麼動過手,甚至連洗腳水都是新媳婦端進來的。 這益財夫妻倆住一間小屋,大武小武一間。彩翠一間,原本跟益財一起睡的守春,秦氏趁這個機會佔了一間空房。 楚高氏也覺得秦氏霸的多。這以後若是大武小武,還有守春都娶了媳婦回來,那這大宅子也不夠住了。老五媳婦心裡有怨氣,雖然肚子還沒懷上,但已經把她那大屋旁的兩間小屋給扒過來了。話裡話外說的就是。一兒一女準得留兩間屋子。 秦氏那玉佩就藏在床頭,根本就沒放到箱底。掀開枕頭就拿了出來。一塊明晃晃的綴絡白玉就這麼跳在楚高氏面前左右搖晃。 楚高氏湊近一看,沒有一絲的雜色,聽人說這樣通透一色的玉,價錢可不低,“這上頭又沒個什麼標識,是不是金秀才家的?” “娘,你可看清楚了,這上頭有個字,呃,就這個,我找大武小武都看過,是金字。”秦氏得意洋洋地道,“這樣就不怕金家那老虔婆賴賬了。” “這到底是金秀才給的,還是彩翠撿的?這話得說清,萬一那邊不認,那可真丟了咱們楚家的臉面。”楚高氏縱使有些信了,可話裡還是有些疑惑。 要說孫女真能嫁給金秀才,那可是得了天大的好運頭燃情歲月全文閱讀。這以後不僅老二老三給她銀子使,孫女還能掙個官夫人回來,裡子面子都有了。 “那還有假,我家彩翠都把自己繡的荷包送給金秀才了,娘你放心,不出兩天啊,金家老母就得上門來。呵,到時候只管看著掐日子送嫁咧。”秦氏收回了玉佩,重新藏在枕頭底下壓好,人一坐就擋住了,也不教楚高氏碰,眯著眼睛一臉的得便宜。 楚高氏也不問了,這事情是真的對她來說可是最好不過的。家裡頭靠老大一家刨地,況且秦氏雖說偷奸耍滑的,這十幾年來活沒少幹過,明德又娶了媳婦,她什麼心願都沒,每天吃好喝好,日子過得別提有多舒坦。 等到楚高氏心滿意足地走了,秦氏這才揣著玉佩哼起來。 “死老虔婆,你有個讀書的兒子什麼了不起的,等我女兒嫁過去,一下子把家裡的東西給捏在手裡,就等著做官夫人,隨便給你個屋子住就得了。”秦氏心裡頭呸了兩口,“還是老孃聰明,接連送了好幾甕子肉湯,終於拐回一個玉佩。呵,就等著你上門來,我這張嘴還不能把死的說成活的!” 日頭到了午時,家家戶戶歸去吃飯,不過半日就把這訊息傳了個遍。等到午後一些嬸子婆子聚在一塊兒縫衣繡花,又把新的嚼頭拿出來說,這嘴巴多了,越傳越稀奇,直到最後傳成日子都定下馬上就娶人了,這才心滿意足地歸家去擇菜做飯。 學舍旁的草堂,住得離莊戶們有些遠,但不妨有兩個最近的上去探個話。掐了一把茼蒿,刮一勺酸菜蘿蔔,就這麼去了。 金母依然在紡線織布,看天晚了菜都沒來得及做,就放下手裡的活洗淨手,翻了翻送來的米麵醬菜,挑挑揀揀做了兩個菜,一鍋湯,只有一個菜裡面有些臘肉絲。等吃飯的時候自己不動那盤臘肉,只把菜葉子吃完,用湯澆了飯。一頓就湊活過去了。 正是她出了草堂去外頭洗碗,還算相熟的一個嬸子過來,開口就道:“金大姐,你這才吃完晚飯啊,可有些遲咧。” 草堂是新建的,東西不多,可也耐用。一個井是現成的,金母也撈的動木桶,嘴裡淡淡地應了一聲。 平嬸子將手裡的東西放到灶頭裡,又搶著幫忙把洗淨的碗筷給立好。這才擦了手跟金母嘮嗑。 草堂內屋裡油燈還沒點,光有些弱,不過金秀才還是埋頭在窗前看書。時不時抬起書冊對著光。 平嬸子瞧了兩眼看罷,嘖嘖讚道:“金秀才可真用功,一準兒的高中,金大姐你只等著享福呢。” 但凡有人誇,金母心裡也是高興的。她扯著兒子長大。也吃了不少苦。雖然秉著書香世家的門第,可自知家裡錢財緊湊,也不會端那時候的架子。 “俊生能認認真真讀書,我這個做孃的,吃糠咽菜都願意。” 平嬸子點點頭應了她,眼睛轉過去看了兩眼。這草堂裡頭依然冷冷清清的,也沒像莊子裡說的那樣,馬上就下定迎娶彩翠啊。 這不會有些什麼誤會吧。 那邊秦氏一頭擔子挑熱。這金大姐性子可高呢,哪裡會看的上彩翠那種的,也只有楚家老二老三的姑娘才配得上。 平嬸子又隨意說了幾件莊子裡的事,無外乎就是楚明泉兄弟倆開了個仙府,整三層的樓船。連杭城最大的酒樓徐家也被壓下去了。 金母手裡頭不停歇,坐著細細地聽。 那楚明泉確實是有能耐的。不過還是操著賤業,銀子再多,也比不上有個官身,這一點,她心裡頭的態度硬的很。那採清絕對不能進自家的門,根本就是耽誤自己兒子的前途,況且她爹還不是楚明泉,那更加不得用了邪少藥王。 平嬸子話都說幹了,金母依然只是嗯幾聲應和,她也不再打幌子了,這莊子傳遍的訊息,想必明天就能傳到金母的耳朵裡,還不如自己先問個清楚,好歹今晚上能睡個囫圇覺。 不然就彩翠那種丫頭,能攀上金秀才,她想想都憋氣。 “金大姐,我今兒來也是聽說了莊子裡一件怪事。呵呵,你就當聽個聲,我也當傳句話。”平嬸子瞅著眼問道,“你家裡頭是不是有塊祖傳的玉佩啊,上頭還刻了金字?” 金母甚是奇怪,“你如何知道這事?是看見俊生拿出來過?” 平嬸子心裡一定,還真有這玉佩,後頭的話她就直接倒豆子一般說了出來,“還能有什麼,你們家的玉佩還在不在?若不在怕是在秦氏的手裡咧。她今兒在桃溪埠頭上說呢,她家的彩翠收了金秀才的祖傳玉佩,又交換了荷包信物,兩人啊是好上了。大家都在傳過不了多久就下定迎親呢。” “胡說,哪裡來的混賬村婦!居然還有這麼不要臉的人!”金母只覺得口中酸苦,腹中火旺,“豈有此理!愚昧無知的村婦,搬弄是非也就罷了,居然還敢誣到我家的頭上。我兒可是學成只等高中,她一個鄉下村姑,還想高攀了!侮我兒的名聲!” 平嬸子訝異地張大了嘴,心裡隱隱有些不喜。雖說這金母話說的對,可聽著怎麼有些不舒服。鄉下的姑娘又怎麼了,沒欠你沒惹你的可多了,一杆子打死了,這話聽著好不稱心。 金母可不理平嬸子想什麼,立時進裡屋去問。 “俊生,你說,你爹給的玉佩在哪!” 金秀才很是奇怪,不過依言道:“在我那件最好的長衫裡頭壓著。” 那件長衫是唯一一件料子極好的,適合穿出去的書生衫,金秀才一向不動,只有當要見重要的人時才拿出來。 金母也不避什麼嫌,這些衣物都是她漿洗的,放在哪裡清楚的很。 等開了箱子,往旁邊疊的最整齊的衣衫一掏,摸了半天沒有摸到玉佩,臉色立時黑了下來。 “俊生,你自己來看看,玉佩呢!這可是你爹留給你的信物,咱們金家唯一的祖傳之物!你,你丟哪兒了!” 金俊生也嚇得一身冷汗,他平日就怕磕著碰著,一向都藏在箱子裡,怎麼會沒了。連箱底都翻上來了,都不見玉佩的蹤影,卻找出一個針腳彆扭的香囊,最下面還繡著一個翠字。尤其苦笑的是那個翠字少了幾筆,只怕那描字樣也好不到哪裡去。 “怎麼……怎麼沒有,難道是被賊偷的?”金俊生急白了臉,看金母的臉色發黑,心頭沒個人選,立時空落落的。 “你個傻孩子啊!著了別人的道都不知。你可曉得這事萬一被纏上了,你的前途都得毀了。”金母捶著胸痛呼,“那個,就那經常沒事上門送湯的一對母女,楚家長媳秦氏和她女兒彩翠!如今可攥著咱們的玉佩,說是咱們要迎娶她進門!你呀你,怎麼這麼不小心!玉佩丟了都不知!” 金母厲聲哭訴,連著金俊生也嚇得愣住了。 “哪裡有這種事!娘,上次不是那姑娘端湯的時候灑了衣裳,秦伯母還把她女兒推到我屋裡擦呢。我,我沒敢共處一室,就出來了。”金俊生的心猛地一墜,“怎麼會有這樣的人!她,她,簡直是無中生有。” 金母冷笑一聲,“敢計算到我的頭上,等著撕破臉,看看究竟是誰沒臉擱。” 外頭的平嬸子不知什麼時候走了,金母忍住氣,頭腦靜了下來,一夜難寐。第二日吃穿整待完畢,梳了一絲不苟的頭髻,就出門向莊子口走去。

第一百四十三章 鬧劇

ps:

還記得之前秦豬的陰測測一笑不?馬上她就要笑不出來了。

出來砍女主家的,都是要還的!鑑於之前秦豬的戲份很多,得意也多,我想再給她刮一層皮。

這樣一來,幾個好姑娘有了新的春天輻射的秘密全文閱讀!漢紙們也可以找到媳婦咯。^^

秦氏這次說的嚼頭簡直成了井疊莊的大笑話。

人家人品模樣學識都好的金秀才,會要一個村姑?

尤其是還是秦氏的女兒?

你說要娶的是楚明泉兄弟倆家的閨女,這還有人能信,這彩翠又不是一朵金花,整個莊子也只有秦氏一個人最愛誇她好罷了。

月桂嬸站在埠頭上冷眼看著,一動不動,只差沒有去掏耳朵。

“這有什麼,我家彩翠專門繡的荷包都已經給了金秀才,我們又得了玉佩,這事就成了一大半了。”秦氏笑的得意,指手畫腳起來,“你們就等著喝喜酒,哎喲,我這以後啊,可就指望這好女婿給我掙個官回來。說不得以後大武小武靠著妹夫,就能得個捕快活計,吃官家的飯了。”

“那個,益財娘,我先走了,家裡頭還燉著湯呢。”沒過一會兒,一些媳婦子們都相繼離開。

秦氏心裡得意的很,也不阻止,這些肯定是回去打聽散播去了。

她前腳還沒走進楚家院子,後頭急匆匆走來一個黑影,一看秦氏穿的一身新衣服,開口就喊道:“老大家的,你跟誰說,彩翠要嫁給金秀才了?這沒個影子的事你怎麼能亂說!”

“娘,你小點聲。怎麼沒影子了,不信你就跟我回屋看看。那金家的玉佩可還是我手裡呢。”秦氏笑的合不攏嘴,身子一顫一顫的,昂著腦袋活似禽舍裡的大公雞。

楚高氏眼底裡還老大的不信,只是秦氏從來都是嘴碎的,十句話裡有九句都是她添的,不過對自己生養的孩子好的很,尤其是姑娘家的婚事,更不可能亂說,這麼一來來難不成還真有些苗頭?

就這麼心思轉了一遍,楚高氏虎著臉跟秦氏進了院子。那邊轉彎角的一個影子立馬飛奔走了去報信。

楚高氏手頭的茼蒿菜放在井邊,沒顧得上拍身上的泥,就跟著進了屋。

這新建的宅子。一個老大的堂屋,三間大屋,六間小屋,旁兒有柴房灶房等等。光秦氏一家就分了一間大屋四間小屋,這孩子多佔的也多。

加上大兒益財新娶了一個遠村的媳婦叫桂枝。人長的黑,家裡窮得叮噹響,但嫁過來後幹活勤快,秦氏這兩個月幾乎沒怎麼動過手,甚至連洗腳水都是新媳婦端進來的。

這益財夫妻倆住一間小屋,大武小武一間。彩翠一間,原本跟益財一起睡的守春,秦氏趁這個機會佔了一間空房。

楚高氏也覺得秦氏霸的多。這以後若是大武小武,還有守春都娶了媳婦回來,那這大宅子也不夠住了。老五媳婦心裡有怨氣,雖然肚子還沒懷上,但已經把她那大屋旁的兩間小屋給扒過來了。話裡話外說的就是。一兒一女準得留兩間屋子。

秦氏那玉佩就藏在床頭,根本就沒放到箱底。掀開枕頭就拿了出來。一塊明晃晃的綴絡白玉就這麼跳在楚高氏面前左右搖晃。

楚高氏湊近一看,沒有一絲的雜色,聽人說這樣通透一色的玉,價錢可不低,“這上頭又沒個什麼標識,是不是金秀才家的?”

“娘,你可看清楚了,這上頭有個字,呃,就這個,我找大武小武都看過,是金字。”秦氏得意洋洋地道,“這樣就不怕金家那老虔婆賴賬了。”

“這到底是金秀才給的,還是彩翠撿的?這話得說清,萬一那邊不認,那可真丟了咱們楚家的臉面。”楚高氏縱使有些信了,可話裡還是有些疑惑。

要說孫女真能嫁給金秀才,那可是得了天大的好運頭燃情歲月全文閱讀。這以後不僅老二老三給她銀子使,孫女還能掙個官夫人回來,裡子面子都有了。

“那還有假,我家彩翠都把自己繡的荷包送給金秀才了,娘你放心,不出兩天啊,金家老母就得上門來。呵,到時候只管看著掐日子送嫁咧。”秦氏收回了玉佩,重新藏在枕頭底下壓好,人一坐就擋住了,也不教楚高氏碰,眯著眼睛一臉的得便宜。

楚高氏也不問了,這事情是真的對她來說可是最好不過的。家裡頭靠老大一家刨地,況且秦氏雖說偷奸耍滑的,這十幾年來活沒少幹過,明德又娶了媳婦,她什麼心願都沒,每天吃好喝好,日子過得別提有多舒坦。

等到楚高氏心滿意足地走了,秦氏這才揣著玉佩哼起來。

“死老虔婆,你有個讀書的兒子什麼了不起的,等我女兒嫁過去,一下子把家裡的東西給捏在手裡,就等著做官夫人,隨便給你個屋子住就得了。”秦氏心裡頭呸了兩口,“還是老孃聰明,接連送了好幾甕子肉湯,終於拐回一個玉佩。呵,就等著你上門來,我這張嘴還不能把死的說成活的!”

日頭到了午時,家家戶戶歸去吃飯,不過半日就把這訊息傳了個遍。等到午後一些嬸子婆子聚在一塊兒縫衣繡花,又把新的嚼頭拿出來說,這嘴巴多了,越傳越稀奇,直到最後傳成日子都定下馬上就娶人了,這才心滿意足地歸家去擇菜做飯。

學舍旁的草堂,住得離莊戶們有些遠,但不妨有兩個最近的上去探個話。掐了一把茼蒿,刮一勺酸菜蘿蔔,就這麼去了。

金母依然在紡線織布,看天晚了菜都沒來得及做,就放下手裡的活洗淨手,翻了翻送來的米麵醬菜,挑挑揀揀做了兩個菜,一鍋湯,只有一個菜裡面有些臘肉絲。等吃飯的時候自己不動那盤臘肉,只把菜葉子吃完,用湯澆了飯。一頓就湊活過去了。

正是她出了草堂去外頭洗碗,還算相熟的一個嬸子過來,開口就道:“金大姐,你這才吃完晚飯啊,可有些遲咧。”

草堂是新建的,東西不多,可也耐用。一個井是現成的,金母也撈的動木桶,嘴裡淡淡地應了一聲。

平嬸子將手裡的東西放到灶頭裡,又搶著幫忙把洗淨的碗筷給立好。這才擦了手跟金母嘮嗑。

草堂內屋裡油燈還沒點,光有些弱,不過金秀才還是埋頭在窗前看書。時不時抬起書冊對著光。

平嬸子瞧了兩眼看罷,嘖嘖讚道:“金秀才可真用功,一準兒的高中,金大姐你只等著享福呢。”

但凡有人誇,金母心裡也是高興的。她扯著兒子長大。也吃了不少苦。雖然秉著書香世家的門第,可自知家裡錢財緊湊,也不會端那時候的架子。

“俊生能認認真真讀書,我這個做孃的,吃糠咽菜都願意。”

平嬸子點點頭應了她,眼睛轉過去看了兩眼。這草堂裡頭依然冷冷清清的,也沒像莊子裡說的那樣,馬上就下定迎娶彩翠啊。

這不會有些什麼誤會吧。

那邊秦氏一頭擔子挑熱。這金大姐性子可高呢,哪裡會看的上彩翠那種的,也只有楚家老二老三的姑娘才配得上。

平嬸子又隨意說了幾件莊子裡的事,無外乎就是楚明泉兄弟倆開了個仙府,整三層的樓船。連杭城最大的酒樓徐家也被壓下去了。

金母手裡頭不停歇,坐著細細地聽。

那楚明泉確實是有能耐的。不過還是操著賤業,銀子再多,也比不上有個官身,這一點,她心裡頭的態度硬的很。那採清絕對不能進自家的門,根本就是耽誤自己兒子的前途,況且她爹還不是楚明泉,那更加不得用了邪少藥王。

平嬸子話都說幹了,金母依然只是嗯幾聲應和,她也不再打幌子了,這莊子傳遍的訊息,想必明天就能傳到金母的耳朵裡,還不如自己先問個清楚,好歹今晚上能睡個囫圇覺。

不然就彩翠那種丫頭,能攀上金秀才,她想想都憋氣。

“金大姐,我今兒來也是聽說了莊子裡一件怪事。呵呵,你就當聽個聲,我也當傳句話。”平嬸子瞅著眼問道,“你家裡頭是不是有塊祖傳的玉佩啊,上頭還刻了金字?”

金母甚是奇怪,“你如何知道這事?是看見俊生拿出來過?”

平嬸子心裡一定,還真有這玉佩,後頭的話她就直接倒豆子一般說了出來,“還能有什麼,你們家的玉佩還在不在?若不在怕是在秦氏的手裡咧。她今兒在桃溪埠頭上說呢,她家的彩翠收了金秀才的祖傳玉佩,又交換了荷包信物,兩人啊是好上了。大家都在傳過不了多久就下定迎親呢。”

“胡說,哪裡來的混賬村婦!居然還有這麼不要臉的人!”金母只覺得口中酸苦,腹中火旺,“豈有此理!愚昧無知的村婦,搬弄是非也就罷了,居然還敢誣到我家的頭上。我兒可是學成只等高中,她一個鄉下村姑,還想高攀了!侮我兒的名聲!”

平嬸子訝異地張大了嘴,心裡隱隱有些不喜。雖說這金母話說的對,可聽著怎麼有些不舒服。鄉下的姑娘又怎麼了,沒欠你沒惹你的可多了,一杆子打死了,這話聽著好不稱心。

金母可不理平嬸子想什麼,立時進裡屋去問。

“俊生,你說,你爹給的玉佩在哪!”

金秀才很是奇怪,不過依言道:“在我那件最好的長衫裡頭壓著。”

那件長衫是唯一一件料子極好的,適合穿出去的書生衫,金秀才一向不動,只有當要見重要的人時才拿出來。

金母也不避什麼嫌,這些衣物都是她漿洗的,放在哪裡清楚的很。

等開了箱子,往旁邊疊的最整齊的衣衫一掏,摸了半天沒有摸到玉佩,臉色立時黑了下來。

“俊生,你自己來看看,玉佩呢!這可是你爹留給你的信物,咱們金家唯一的祖傳之物!你,你丟哪兒了!”

金俊生也嚇得一身冷汗,他平日就怕磕著碰著,一向都藏在箱子裡,怎麼會沒了。連箱底都翻上來了,都不見玉佩的蹤影,卻找出一個針腳彆扭的香囊,最下面還繡著一個翠字。尤其苦笑的是那個翠字少了幾筆,只怕那描字樣也好不到哪裡去。

“怎麼……怎麼沒有,難道是被賊偷的?”金俊生急白了臉,看金母的臉色發黑,心頭沒個人選,立時空落落的。

“你個傻孩子啊!著了別人的道都不知。你可曉得這事萬一被纏上了,你的前途都得毀了。”金母捶著胸痛呼,“那個,就那經常沒事上門送湯的一對母女,楚家長媳秦氏和她女兒彩翠!如今可攥著咱們的玉佩,說是咱們要迎娶她進門!你呀你,怎麼這麼不小心!玉佩丟了都不知!”

金母厲聲哭訴,連著金俊生也嚇得愣住了。

“哪裡有這種事!娘,上次不是那姑娘端湯的時候灑了衣裳,秦伯母還把她女兒推到我屋裡擦呢。我,我沒敢共處一室,就出來了。”金俊生的心猛地一墜,“怎麼會有這樣的人!她,她,簡直是無中生有。”

金母冷笑一聲,“敢計算到我的頭上,等著撕破臉,看看究竟是誰沒臉擱。”

外頭的平嬸子不知什麼時候走了,金母忍住氣,頭腦靜了下來,一夜難寐。第二日吃穿整待完畢,梳了一絲不苟的頭髻,就出門向莊子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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