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一箭斃命

仙果福緣·即墨蓮城·3,108·2026/3/26

第二百一十章 一箭斃命 “你如何知道……”田貴這句話還未說完,那邊的黑影已經愈來愈近了。 瘦猴心中又急又怕,這是第一次遇上這般大的陣仗,而且是為了救自己唯一的姨母,手中死死地抓緊了一把弓,箭尾緊緊扣在了弦上,唯有手指頭顫個不停。 瘦猴活到這般大,因為是老來子,田畈莊裡頭沒甚親戚,小的時候全靠長自己沒多歲的阮阿珍帶在身邊養大。若說他吃過最大的苦,無外乎便是六年前,才成親未一年的姨母姨父兩人出了海之後再也沒有回來。 那時候瘦猴遭莊子裡的潑皮戶強佔了果林與田地,屋子都被暴風掀走了頂,一個人哆哆嗦嗦的,還是靠著族長的威信將姨父那幾畝地歸給了他。這以後,瘦猴也不要自己原先的姓,乾脆冠了個田姓,直接當自己是姨父的親弟,每年都給他們燒香。 最苦的日子,不懂如何打理柚子林,光淘些海邊剩下不要的臭魚當菜吃。到了如今,他長到十六七歲,人瘦得跟猴兒一樣,可力氣卻老大,別的人再不敢欺負他,莊子裡的小娃子也不敢去偷柚子了。 只是隔了六年,姨父又忽的冒出來,亦不知是不是上天垂幸,瘦猴趁著落大潮的時候在海邊泥沼地裡挖象拔蚌,將將遇見了田貴犯病時候的可怕天王的養成方法。 瘦猴自然知曉這事情嚇死個人,他腦子活,一點都不聲張,偷偷把人給帶了回去。他也不敢尋個赤腳大夫看看,摸上全身上下的爛衣,將將在一個密封的竹筒內發現了兩包藥粉。也是瘦猴大膽,聽到田貴模糊不清的字話,這才狠著心餵了一包下去。待到田貴醒來,瘦猴便知曉了當年的事。只是田貴不願在這個時候給瘦猴安穩的日子帶來麻煩。若不是孩子忽然丟了,實在沒了主張,所以才有後來柚子探路那法子事。 現如今,真是拼個你死網破的時候。田貴蟄伏這麼多年如何不知道,瘦猴嘴裡說的有人相助,定是暗中有人監視到瀛人偷渡一事。這般一想,他驀地明白過來,怕就是想利用他放走這幾尾大魚,想一搗虎穴。 那短笛的聲兒已經沒了,四下裡除了回到船上的七人以外。還有三人守在阮阿珍的身邊,當做誘引。 麻生打定主意,這逃走的田貴身上必然沒有了解藥。只要能將他吸引過來,催動毒發,想來他也捱不過去。到那時候,根本無需他們再去抓人。何況那個孩童話都說不全,更遑論如何在海上指路。 當下。三個黑影交錯著,手裡拖著塞住嘴又綁住上身的阮阿珍,一路聽著動靜往這邊過來。 瘦猴心中忐忑,縱使知道最後關頭有人相助,可看著愈來愈靠近的人影,手腳不由冰冷透頂。彷彿過了許久許久,那手都僵硬住了,箭還倚在弦上。 田貴喘著粗氣。雙手緊緊握著一把劍,姿勢卻有些像那麻生一般,雙手正握朝前,勢必想一刀取命。 瘦猴暗中隱藏,驚疑不定。死死瞪大眼睛尋找致命處。只是姨母被一人押在前頭,擋住了身後的兩人。又有一個穿梭著尋人的。 田貴再等不及,一心對準那個麻生,一想到他先前對阿珍的種種卑鄙之事,便一鼓作氣,斜衝了過去。這麼些年他暗裡練了一些把式,自然知道瀛人慣使的招數。 正這時,瘦猴的箭也同時嗖得射了出去,目標同樣是麻生。 這兩人配合得極好,箭到麻生面前之時,他應接無暇,正握住砍刀劈了亂箭,又見一個黑影朝他過來,手中明晃晃的一把劍直刺過來。 麻生嘴角邪氣一歪,等得就是這條逃脫的魚,迎著劍來的方向就快速地躍了兩步,手裡的砍刀直指田貴的命門處。哪料麻生心中覺得這破綻重重的田貴,腰間的大袋子一拉,無數的豆子噗啦啦地灑出來,他一個措手不及居然滑了出去。 押著婦人在跑的那人不經意間滑了一下摔得老遠,連帶著阮阿珍也踉蹌跌倒在地,卻跟這三個瀛人離了好幾步的距離。 還有一個眼裡泛出寒氣,原先穿梭尋人的,正是那個首領。見滿地滾動的豆子,這首領倒也對自己狠,乾脆放棄了走路,直接一個跪滑,不顧皮肉磨痛,朝著田貴的方向迅速過去,刺刀也拔了出來。 此時瘦猴只覺得徹骨冰涼,手裡的箭不要命地朝地上跪滑的人射去。那邊田貴因為得了先機,將將把滑倒在地的麻生砍下一刀。 說來也奇怪,那劍的方向是朝著麻生腦袋去的,可連田貴都不知道,自己的劍尖被一顆豆子彈過來拐了個方向,卻將麻生的手腕給挑了,他的砍刀自然也摔了下去。 首領的刺刀越來越近,麻生死死捏住自己的右腕,不敢出聲喊出來,疼得在地上打滾。瘦猴一看,趕忙竄來出來,手頭的箭全力對著首領射去。 只是那首領一身好武藝,暗裡射來的箭全都被擋住近不了他的身,正欲上前刺去,不料小心翼翼擦地挪著的鞋子居然踩到了極其粘黏的東西,居然就再也拔不起來。鞋子是緊緊綁縛到小腿肚的,麻繩一時半會兒根本脫不下來。這首領乾脆蹲下身一手拿刀揮擋,另一手挑斷了麻繩,很快就要脫下鞋子重生之絕世天驕最新章節。 這須臾發生的事,幾乎就在幾眨眼間,發出的動靜還未引得伕役前來。 那邊原先押著婦人的瀛人待醒悟過來後,立時就順著滾滿豆子的地爬了過來,雖然時不時還滑著,但是眼看著那跌落的刀柄觸手可及。 危急關頭,阮阿珍眼裡透出駭人的光來,見那隻手將要摸到刀柄,全然不顧自己的危險,一個扭身順著地上的豆子滾了過去,將將把刀狠狠踢了出去。 田貴哪裡還來得及殺人,見阿珍嘴裡嗚嗚叫著,他自然聽懂,阿珍讓自己快跑。說時遲那時快,瘦猴憑著個子小竄了過來,身上抖出一大包藥粉朝著那首領撒過去,這夜裡的海風正是順著大海的方向而去的,田貴幾人正在上風口處,這一下,也不知那藥粉是怎的厲害,居然連那首領都中了招。 眼看著這處動靜越來越大,阮阿珍早被田貴給拖到自己這邊,三個瀛人氣得肺腑炸裂,尤其是麻生,如何不認得那賣柚子的瘦猴。 敢情都讓這廝給設計騙過去了。 一見周圍並無人接應,若弄出大聲響來,只怕自己這邊根本逃脫不了。 瘦猴眼睛一閃,立時明白過來,見姨母和姨父都到了自己這邊,他也不怕豆子滑,拼命拖著兩人走,嘴裡吆喊起來,“來人吶,快來人吶,殺人啦――” 瘦猴聲音尖而厲,在這海港附近居然並沒被那鐵索碰撞聲和海浪聲掩蓋過去,聲聲激得四周的役亭有了動靜。 麻生驚慌大亂,見首領怒氣衝衝,他心裡頭自由計較,忙拉住要往前的同伴,低喝道:“走,水軍來了!不要壞事!” 那同伴驚疑未定,果然見有火光遠遠過來。 兩人在黑暗中相視一眼,趕忙過去拉住首領,齊力扯了回去,慌忙朝著不遠處的漁船奔過去。 眼見那田貴和婦人就要逃脫了,首領頗為不甘,瞥見地上散落的箭支,匆忙中抓起兩支,狠狠運勁對準命門處射了過去。 田貴陡然間看那箭支對著自己兩人射過來,距離這般近,根本逃脫不了,瞬間將阮阿珍往懷裡一帶,那飛速而來的箭支噗得沒入田貴的心窩處,只看見箭羽在抖動。阮阿珍往回一看,這一下子心膽俱裂,嘴裡嗚咽叫了起來。饒是瘦猴子,此時目眥欲裂,更欲想追去拼命,卻因怕這邊出意外不得邁出一步。 首領邪邪一笑,唯一知道內情的人終於離死不遠,婦人稚子根本就是不中用的,加之那毒根本無解藥,想來必死無疑,不過就是棄了大周這處腹地罷了。 這樣一來,幾人倉皇地上了漁船,錨子早已收起,縱跳幾下上了船,趁著天色未亮,快速地揚帆開了出去。正是順風時,幾眨眼就不見了船的蹤影,只有海風嗚嗚呼嘯的聲音不絕於耳。 瘦猴子看那姍姍來遲的幾人,張牙舞爪地上前亂踢,嘴裡哭嚷道:“你們騙人!全是騙子!什麼海帥手下,連我姨父都護不住,你們賠來!賠我姨父的命來!嗚嗚嗚――” 田貴衣襟處浸滿了鮮血,目光向自己心窩那深深沒入的箭尾看去,只覺得不可思議,茫然中卻又露出笑來。阮阿珍如何知道他在想什麼,嘴裡拔出塞物後,哭得驚天動地,滿眼都是田貴的鮮血和插入心窩的箭,加之飢餓無力,半晌居然厥了過去。 遠處疾馳而去的漁船上,許多人影晃動。 麻生囁嚅,看著首領散發出的怒氣,不敢再言語。過了一會兒,首領才甩了甩袖子,吩咐道:“任務完成,一箭斃命。那婦人孩童再過兩日便會發病!哼,我倒要看看,這大周若能解了這奇毒,於我們而言俱是有利處,哈哈哈哈……”

第二百一十章 一箭斃命

“你如何知道……”田貴這句話還未說完,那邊的黑影已經愈來愈近了。

瘦猴心中又急又怕,這是第一次遇上這般大的陣仗,而且是為了救自己唯一的姨母,手中死死地抓緊了一把弓,箭尾緊緊扣在了弦上,唯有手指頭顫個不停。

瘦猴活到這般大,因為是老來子,田畈莊裡頭沒甚親戚,小的時候全靠長自己沒多歲的阮阿珍帶在身邊養大。若說他吃過最大的苦,無外乎便是六年前,才成親未一年的姨母姨父兩人出了海之後再也沒有回來。

那時候瘦猴遭莊子裡的潑皮戶強佔了果林與田地,屋子都被暴風掀走了頂,一個人哆哆嗦嗦的,還是靠著族長的威信將姨父那幾畝地歸給了他。這以後,瘦猴也不要自己原先的姓,乾脆冠了個田姓,直接當自己是姨父的親弟,每年都給他們燒香。

最苦的日子,不懂如何打理柚子林,光淘些海邊剩下不要的臭魚當菜吃。到了如今,他長到十六七歲,人瘦得跟猴兒一樣,可力氣卻老大,別的人再不敢欺負他,莊子裡的小娃子也不敢去偷柚子了。

只是隔了六年,姨父又忽的冒出來,亦不知是不是上天垂幸,瘦猴趁著落大潮的時候在海邊泥沼地裡挖象拔蚌,將將遇見了田貴犯病時候的可怕天王的養成方法。

瘦猴自然知曉這事情嚇死個人,他腦子活,一點都不聲張,偷偷把人給帶了回去。他也不敢尋個赤腳大夫看看,摸上全身上下的爛衣,將將在一個密封的竹筒內發現了兩包藥粉。也是瘦猴大膽,聽到田貴模糊不清的字話,這才狠著心餵了一包下去。待到田貴醒來,瘦猴便知曉了當年的事。只是田貴不願在這個時候給瘦猴安穩的日子帶來麻煩。若不是孩子忽然丟了,實在沒了主張,所以才有後來柚子探路那法子事。

現如今,真是拼個你死網破的時候。田貴蟄伏這麼多年如何不知道,瘦猴嘴裡說的有人相助,定是暗中有人監視到瀛人偷渡一事。這般一想,他驀地明白過來,怕就是想利用他放走這幾尾大魚,想一搗虎穴。

那短笛的聲兒已經沒了,四下裡除了回到船上的七人以外。還有三人守在阮阿珍的身邊,當做誘引。

麻生打定主意,這逃走的田貴身上必然沒有了解藥。只要能將他吸引過來,催動毒發,想來他也捱不過去。到那時候,根本無需他們再去抓人。何況那個孩童話都說不全,更遑論如何在海上指路。

當下。三個黑影交錯著,手裡拖著塞住嘴又綁住上身的阮阿珍,一路聽著動靜往這邊過來。

瘦猴心中忐忑,縱使知道最後關頭有人相助,可看著愈來愈靠近的人影,手腳不由冰冷透頂。彷彿過了許久許久,那手都僵硬住了,箭還倚在弦上。

田貴喘著粗氣。雙手緊緊握著一把劍,姿勢卻有些像那麻生一般,雙手正握朝前,勢必想一刀取命。

瘦猴暗中隱藏,驚疑不定。死死瞪大眼睛尋找致命處。只是姨母被一人押在前頭,擋住了身後的兩人。又有一個穿梭著尋人的。

田貴再等不及,一心對準那個麻生,一想到他先前對阿珍的種種卑鄙之事,便一鼓作氣,斜衝了過去。這麼些年他暗裡練了一些把式,自然知道瀛人慣使的招數。

正這時,瘦猴的箭也同時嗖得射了出去,目標同樣是麻生。

這兩人配合得極好,箭到麻生面前之時,他應接無暇,正握住砍刀劈了亂箭,又見一個黑影朝他過來,手中明晃晃的一把劍直刺過來。

麻生嘴角邪氣一歪,等得就是這條逃脫的魚,迎著劍來的方向就快速地躍了兩步,手裡的砍刀直指田貴的命門處。哪料麻生心中覺得這破綻重重的田貴,腰間的大袋子一拉,無數的豆子噗啦啦地灑出來,他一個措手不及居然滑了出去。

押著婦人在跑的那人不經意間滑了一下摔得老遠,連帶著阮阿珍也踉蹌跌倒在地,卻跟這三個瀛人離了好幾步的距離。

還有一個眼裡泛出寒氣,原先穿梭尋人的,正是那個首領。見滿地滾動的豆子,這首領倒也對自己狠,乾脆放棄了走路,直接一個跪滑,不顧皮肉磨痛,朝著田貴的方向迅速過去,刺刀也拔了出來。

此時瘦猴只覺得徹骨冰涼,手裡的箭不要命地朝地上跪滑的人射去。那邊田貴因為得了先機,將將把滑倒在地的麻生砍下一刀。

說來也奇怪,那劍的方向是朝著麻生腦袋去的,可連田貴都不知道,自己的劍尖被一顆豆子彈過來拐了個方向,卻將麻生的手腕給挑了,他的砍刀自然也摔了下去。

首領的刺刀越來越近,麻生死死捏住自己的右腕,不敢出聲喊出來,疼得在地上打滾。瘦猴一看,趕忙竄來出來,手頭的箭全力對著首領射去。

只是那首領一身好武藝,暗裡射來的箭全都被擋住近不了他的身,正欲上前刺去,不料小心翼翼擦地挪著的鞋子居然踩到了極其粘黏的東西,居然就再也拔不起來。鞋子是緊緊綁縛到小腿肚的,麻繩一時半會兒根本脫不下來。這首領乾脆蹲下身一手拿刀揮擋,另一手挑斷了麻繩,很快就要脫下鞋子重生之絕世天驕最新章節。

這須臾發生的事,幾乎就在幾眨眼間,發出的動靜還未引得伕役前來。

那邊原先押著婦人的瀛人待醒悟過來後,立時就順著滾滿豆子的地爬了過來,雖然時不時還滑著,但是眼看著那跌落的刀柄觸手可及。

危急關頭,阮阿珍眼裡透出駭人的光來,見那隻手將要摸到刀柄,全然不顧自己的危險,一個扭身順著地上的豆子滾了過去,將將把刀狠狠踢了出去。

田貴哪裡還來得及殺人,見阿珍嘴裡嗚嗚叫著,他自然聽懂,阿珍讓自己快跑。說時遲那時快,瘦猴憑著個子小竄了過來,身上抖出一大包藥粉朝著那首領撒過去,這夜裡的海風正是順著大海的方向而去的,田貴幾人正在上風口處,這一下,也不知那藥粉是怎的厲害,居然連那首領都中了招。

眼看著這處動靜越來越大,阮阿珍早被田貴給拖到自己這邊,三個瀛人氣得肺腑炸裂,尤其是麻生,如何不認得那賣柚子的瘦猴。

敢情都讓這廝給設計騙過去了。

一見周圍並無人接應,若弄出大聲響來,只怕自己這邊根本逃脫不了。

瘦猴眼睛一閃,立時明白過來,見姨母和姨父都到了自己這邊,他也不怕豆子滑,拼命拖著兩人走,嘴裡吆喊起來,“來人吶,快來人吶,殺人啦――”

瘦猴聲音尖而厲,在這海港附近居然並沒被那鐵索碰撞聲和海浪聲掩蓋過去,聲聲激得四周的役亭有了動靜。

麻生驚慌大亂,見首領怒氣衝衝,他心裡頭自由計較,忙拉住要往前的同伴,低喝道:“走,水軍來了!不要壞事!”

那同伴驚疑未定,果然見有火光遠遠過來。

兩人在黑暗中相視一眼,趕忙過去拉住首領,齊力扯了回去,慌忙朝著不遠處的漁船奔過去。

眼見那田貴和婦人就要逃脫了,首領頗為不甘,瞥見地上散落的箭支,匆忙中抓起兩支,狠狠運勁對準命門處射了過去。

田貴陡然間看那箭支對著自己兩人射過來,距離這般近,根本逃脫不了,瞬間將阮阿珍往懷裡一帶,那飛速而來的箭支噗得沒入田貴的心窩處,只看見箭羽在抖動。阮阿珍往回一看,這一下子心膽俱裂,嘴裡嗚咽叫了起來。饒是瘦猴子,此時目眥欲裂,更欲想追去拼命,卻因怕這邊出意外不得邁出一步。

首領邪邪一笑,唯一知道內情的人終於離死不遠,婦人稚子根本就是不中用的,加之那毒根本無解藥,想來必死無疑,不過就是棄了大周這處腹地罷了。

這樣一來,幾人倉皇地上了漁船,錨子早已收起,縱跳幾下上了船,趁著天色未亮,快速地揚帆開了出去。正是順風時,幾眨眼就不見了船的蹤影,只有海風嗚嗚呼嘯的聲音不絕於耳。

瘦猴子看那姍姍來遲的幾人,張牙舞爪地上前亂踢,嘴裡哭嚷道:“你們騙人!全是騙子!什麼海帥手下,連我姨父都護不住,你們賠來!賠我姨父的命來!嗚嗚嗚――”

田貴衣襟處浸滿了鮮血,目光向自己心窩那深深沒入的箭尾看去,只覺得不可思議,茫然中卻又露出笑來。阮阿珍如何知道他在想什麼,嘴裡拔出塞物後,哭得驚天動地,滿眼都是田貴的鮮血和插入心窩的箭,加之飢餓無力,半晌居然厥了過去。

遠處疾馳而去的漁船上,許多人影晃動。

麻生囁嚅,看著首領散發出的怒氣,不敢再言語。過了一會兒,首領才甩了甩袖子,吩咐道:“任務完成,一箭斃命。那婦人孩童再過兩日便會發病!哼,我倒要看看,這大周若能解了這奇毒,於我們而言俱是有利處,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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