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 婚事在急

仙果福緣·即墨蓮城·3,259·2026/3/26

第二百五十九章 婚事在急 這桃源城太過寒冷,冬小麥根本種不活,唯有等開了春後才種春小麥,故而所有人除了宅在家裡貓冬,便少了許多樂趣。 周幕遲手頭少了許多瑣事,如今十萬大軍已安置妥當,空閒下來才發現,這臨年關也只剩下兩個月了。不過除了準備御冬的食材、米麵、棉襖、柴碳,其餘的想要跟朝秋在一塊的機會便少了許多。 外頭冰天雪地的,堆雪人那已經不是新鮮的玩意了,湖泊的冰層禁止大夥兒現在去溜,還未到最堅固的時候。 朝秋左思右想,這女人家可以做做針線活,這若是像爹和二伯這樣的,手都僵了,也做不了木活,每天在家裡有些難耐,她琢磨著好歹要尋些大家能湊一塊兒玩的笑長生最新章節。跟周幕遲湊在一塊兒商量了一下,大凡人多的地方就是酒樓、賭場、紅院之類的,這桃源城酒樓不算多,仙餚館是一座,不過那都是小規模罷了。若說賭場和紅院,桃源城是絕對不允許出現的。 朝秋託了腮幫子對周幕遲說道:“小賭怡情,大賭傷身。我覺得,應該做出什麼好玩的東西來,有贏有輸的,這才能激起人的興趣。” 周幕遲不說話,只看著他含著笑,手裡頭正在雕著一塊玉,因為有了地熱,整個屋子都暖烘烘的。夏然夏晚在一邊穿得跟個雪球似的,江笙帶著青淼乖巧地坐在炕上玩木頭玩具,一屋子其樂融融的。 朝秋扭了扭脖頸,嘆道:“不成呀,要這般宅下去,身子骨非生鏽了不可。有什麼能動動手腳的……我看紀先生天天下棋,看書,那個會玩的還好。不會下棋的可覺得沒趣了。言璟哥,不知道一般的賭場裡面玩的是什麼。” “擲骰子押大小,葉子戲紙牌,牌九,划拳這些罷。”周幕遲想了想說道,看著朝秋這般開心的樣子,也覺得心裡泛起暖意,“不過桃源城禁止聚眾賭博,加之這裡最多的便是士卒,影響了風氣不好。” 朝秋點點頭:“哎。我也這般想。那個牌九一副是幾張的?” “三十二張?怎麼了?”周幕遲應道。 “只有三十二張嗎?有沒有一百三十六張的玩法?”朝秋連忙問道,見周幕遲搖搖頭,她找了紙和炭筆。畫出記憶裡的圖案,不過她從前就不怎麼去麻將,所以只能記得規則,真正玩的話腦子還轉不過來。再說這時候已經有了牌九,雖然形式單一。但如果玩到麻將上頭,相信還是能接受玩法的。 周幕遲從沒像現在這樣覺得窩心,自己把二哥扔在家裡看書,到了楚家裡頭陪著朝秋,給幾個小的做玩具,還能抽空雕幾塊玉練練手。 這時朝秋已經差不多畫好了。招手就把周幕遲叫了過來:“言璟哥,你看,這個是麻將。有一百三十六張,我隱約是在哪本閒書上看到的,規則我一會兒跟你講講。當然這個還真的只能當做小遊戲玩玩,萬一有人上癮那一天不玩就覺得心癢,我就怕這一點哩。說實話。這東西不適合兵卒將領,也只有給長居在此的家眷們玩玩罷了。” 周幕遲看了一會兒。那紙上畫的圖案雖然跟牌九有些類似,可還是有許多不同。又聽了朝秋的解釋,什麼吃碰槓聽胡,一旦真正有人懂了玩上癮,或許還真的難以戒掉。 他想了一會兒,猶豫道:“你這個叫麻將的東西,玩著雖有意思,不過只適合閒人把玩,尤其是官宦貴胄婦人之中。如果真讓兵卒染上了,或許連握著刀槍都不順手了。” 朝秋只得吐吐舌頭,這個她同意,那些一日不搓就手癢的,確實是太令人沉迷。不過無論如何,這好歹也是國粹呀,自家人自得其樂還是可以的。不過因為還帶著一個賭字,這麻將最後也不了了之,最後做了跳棋給幾個小的玩,一時半會兒倒吸引了好些串門的小娃子,隱隱有些流行的兆頭。 朝秋自然也不想著玩,因著亭玉已經出嫁,葉氏開始將心思又放在了朝秋身上。看朝秋也能自己縫個大衣襖子,滿懷欣慰,更是將她帶在身邊一起做針線,多學一學這女孩子該做的事。 桃源城的冬日漸漸地愈來愈冷,每天有整齊的軍隊繞著場地操練,還有更多的往漠嶺深處滲透,反正這日子總歸沒有停歇下來,轉眼間學堂裡也放了假,亭玉有空歸家裡來,挽著新婦髻,眼裡帶著甜蜜和羞色。 時值冬月,遠在鎬京天子城中,瑞王府內,周夢瑤一心侍奉在瑞王妃的身邊,雖然那雪蓮有一小半的效果,可到底瑞王妃心情漸好了,連著變天多次後身子骨都好似輕了許多。周夢瑤本想著還要去桃源城一趟,可看著母妃這般愉快,一拖再拖,久而久之這就入了冬。 這期間裡,姜太后聽得瑞王妃身子大好,邀了幾次進宮,原本久不出門的瑞王妃入宮幾趟,也覺得多跟人接觸接觸,談心聊天,整個人的氣色也明顯好起來妙手玄醫最新章節。 姜太后自然歡喜的很,聊來聊去,不免就聊到過完年就十七的夢瑤。 在婚事這上頭,瑞王妃並無多少主見,她身子不好,就這麼一個孩子,心裡頭也為著子嗣暗暗愁心了許多年。加上瑞親王並非皇室血脈,即便留不下子嗣,也不會犯了皇族大忌。只是瑞親王依舊不提那些,府上並沒有妾眷,所以才有了周夢瑤頑縱的性子,好在並不蠻橫無理。尤其是從桃源城回來之後,整個人都變了樣,說話做事都有了閨秀的模樣,看在太后和瑞王妃的眼裡,直說終於長成大姑娘了。 這樣一來,姜太后算是知道這夢瑤回了鎬京,還是有想去那漠嶺的心思,若不是被瑞王妃拖下來,只怕早就動身了。姜太后又一想到五皇孫幕遲的那事,心裡也是有些不滿。聽得手底下的人說,他可算是真喜歡上了原先寄養的一家農戶的孩子,雖說那孩子的模樣在畫像上見過,看著尚不錯,可到底沒有見到真人,她心中對寒門士族的觀念雖不重,但皇家的門到底不適合那些農門女子,這頭一分印象暫且就有些差了。只是強扭的瓜不甜,姜太后有意想要在朝中挑些模樣人品學識上佳的才俊,與瑞王妃一起相看相看。 瑞王妃心裡有些膈應,你說自己的女兒喜歡上了的人,只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偏偏她這個做母親的實在是不捨得女兒吃這般罪。這幾個月來,她看在眼裡,夢瑤時不時對著一隻匕首發呆,偏偏也不說,她旁敲側擊地問了,也被夢瑤給支吾過去。瑞王妃心裡直嘆,孩子心裡頭的人,只怕還是有些沒忘罷。 不得不說,周夢瑤無意間做的這些小舉動,到底被瑞王妃有些誤解了。尤其是選了好一些才俊給她相看,都一一被周夢瑤給回拒了,瑞王妃這些沒了主意,想想太后是最疼夢瑤的,便又進了宮私下相商起來。 德壽宮內,支起了足夠多的銀絲炭盆,整個宮裡暖洋洋的。姜太后和瑞王妃坐在新打造的暖炕上,兩人的臉色有些紅潤。 有了這些暖炕,連暖手爐都不用了,姜太后整個人都舒坦的很,點頭讚道:“夢瑤有心了,這暖炕的法子既省用料,又足夠暖和,若不是時間不夠,我也想試試在這殿裡打上那叫什麼地熱的東西,聽說你家裡頭都不用支火盆就足夠暖和了。” 瑞王妃緩緩笑道:“太后別說,這夢瑤從那桃源城回來,還真是學了好些有意思的東西,居然都會做藥膳了,天天想著法子給臣妾弄些滋補的。就說這暖炕,先前我臣妾覺著光用那泥和石板,居然能搭出暖床來,可是不信,也由著她在她自己的院子裡折騰。為這事王爺還特意招了侍衛來問,確實此事。等弄好了,天也冷了,這孩子忙過來讓臣妾去住住,真沒想到,再聞不到那嗆人的炭盆味兒,整個屋子都暖洋洋的,的確適合臣妾這身子弱的人住。” 姜太后頗有些慨嘆:“你說這孩子,哀家是看在眼裡疼在心裡,一個人跑那漠嶺去,哎,真是苦了她了。這半年來學了那麼多,人也一下子變得懂事,想來是吃了不少的苦。也不知夢瑤到底有沒有相中的,哀家也好早些讓皇帝下旨。” 瑞王妃正愁這個,如今說起來有些微微的失意,“臣妾也是心急,她全都回拒了,臣妾這個做孃的如今都不知該說什麼好。哎,只怕她心裡頭,大概還想著以前心心念唸的人。我是想勸,又怕她性子犟,好不容易文文氣氣的,可別又把她給擰走了。” 說到這裡,姜太后哪裡有不明白的,只是之前就跟皇帝提過這個,皇帝的意思跟明確,兒孫自有兒孫福,這意思就是叫她不用管了。她當時心裡就覺得對不起瑞親王夫婦兩人,如今真到這時,更是難以介懷。 瑞王妃抬起頭來,見姜太后眉心有隱隱的憂愁,忙笑了笑:“太后可別往心裡去,這孩子們有孩子們的主意,臣妾也不是個固執的,非得讓夢瑤趕緊選一個夫婿。她年紀雖過了就十七了,可臣妾還覺得是個孩子呢。也想讓她多陪陪臣妾,還要許多日子,總能選一個稱心如意的郎君。” 姜太后自然說好,可心裡總覺得有些對不住,一想到幕遲喜歡上的人,心思已經收不回來,趁著年關宮裡聚宴時,她得好好上心才是。

第二百五十九章 婚事在急

這桃源城太過寒冷,冬小麥根本種不活,唯有等開了春後才種春小麥,故而所有人除了宅在家裡貓冬,便少了許多樂趣。

周幕遲手頭少了許多瑣事,如今十萬大軍已安置妥當,空閒下來才發現,這臨年關也只剩下兩個月了。不過除了準備御冬的食材、米麵、棉襖、柴碳,其餘的想要跟朝秋在一塊的機會便少了許多。

外頭冰天雪地的,堆雪人那已經不是新鮮的玩意了,湖泊的冰層禁止大夥兒現在去溜,還未到最堅固的時候。

朝秋左思右想,這女人家可以做做針線活,這若是像爹和二伯這樣的,手都僵了,也做不了木活,每天在家裡有些難耐,她琢磨著好歹要尋些大家能湊一塊兒玩的笑長生最新章節。跟周幕遲湊在一塊兒商量了一下,大凡人多的地方就是酒樓、賭場、紅院之類的,這桃源城酒樓不算多,仙餚館是一座,不過那都是小規模罷了。若說賭場和紅院,桃源城是絕對不允許出現的。

朝秋託了腮幫子對周幕遲說道:“小賭怡情,大賭傷身。我覺得,應該做出什麼好玩的東西來,有贏有輸的,這才能激起人的興趣。”

周幕遲不說話,只看著他含著笑,手裡頭正在雕著一塊玉,因為有了地熱,整個屋子都暖烘烘的。夏然夏晚在一邊穿得跟個雪球似的,江笙帶著青淼乖巧地坐在炕上玩木頭玩具,一屋子其樂融融的。

朝秋扭了扭脖頸,嘆道:“不成呀,要這般宅下去,身子骨非生鏽了不可。有什麼能動動手腳的……我看紀先生天天下棋,看書,那個會玩的還好。不會下棋的可覺得沒趣了。言璟哥,不知道一般的賭場裡面玩的是什麼。”

“擲骰子押大小,葉子戲紙牌,牌九,划拳這些罷。”周幕遲想了想說道,看著朝秋這般開心的樣子,也覺得心裡泛起暖意,“不過桃源城禁止聚眾賭博,加之這裡最多的便是士卒,影響了風氣不好。”

朝秋點點頭:“哎。我也這般想。那個牌九一副是幾張的?”

“三十二張?怎麼了?”周幕遲應道。

“只有三十二張嗎?有沒有一百三十六張的玩法?”朝秋連忙問道,見周幕遲搖搖頭,她找了紙和炭筆。畫出記憶裡的圖案,不過她從前就不怎麼去麻將,所以只能記得規則,真正玩的話腦子還轉不過來。再說這時候已經有了牌九,雖然形式單一。但如果玩到麻將上頭,相信還是能接受玩法的。

周幕遲從沒像現在這樣覺得窩心,自己把二哥扔在家裡看書,到了楚家裡頭陪著朝秋,給幾個小的做玩具,還能抽空雕幾塊玉練練手。

這時朝秋已經差不多畫好了。招手就把周幕遲叫了過來:“言璟哥,你看,這個是麻將。有一百三十六張,我隱約是在哪本閒書上看到的,規則我一會兒跟你講講。當然這個還真的只能當做小遊戲玩玩,萬一有人上癮那一天不玩就覺得心癢,我就怕這一點哩。說實話。這東西不適合兵卒將領,也只有給長居在此的家眷們玩玩罷了。”

周幕遲看了一會兒。那紙上畫的圖案雖然跟牌九有些類似,可還是有許多不同。又聽了朝秋的解釋,什麼吃碰槓聽胡,一旦真正有人懂了玩上癮,或許還真的難以戒掉。

他想了一會兒,猶豫道:“你這個叫麻將的東西,玩著雖有意思,不過只適合閒人把玩,尤其是官宦貴胄婦人之中。如果真讓兵卒染上了,或許連握著刀槍都不順手了。”

朝秋只得吐吐舌頭,這個她同意,那些一日不搓就手癢的,確實是太令人沉迷。不過無論如何,這好歹也是國粹呀,自家人自得其樂還是可以的。不過因為還帶著一個賭字,這麻將最後也不了了之,最後做了跳棋給幾個小的玩,一時半會兒倒吸引了好些串門的小娃子,隱隱有些流行的兆頭。

朝秋自然也不想著玩,因著亭玉已經出嫁,葉氏開始將心思又放在了朝秋身上。看朝秋也能自己縫個大衣襖子,滿懷欣慰,更是將她帶在身邊一起做針線,多學一學這女孩子該做的事。

桃源城的冬日漸漸地愈來愈冷,每天有整齊的軍隊繞著場地操練,還有更多的往漠嶺深處滲透,反正這日子總歸沒有停歇下來,轉眼間學堂裡也放了假,亭玉有空歸家裡來,挽著新婦髻,眼裡帶著甜蜜和羞色。

時值冬月,遠在鎬京天子城中,瑞王府內,周夢瑤一心侍奉在瑞王妃的身邊,雖然那雪蓮有一小半的效果,可到底瑞王妃心情漸好了,連著變天多次後身子骨都好似輕了許多。周夢瑤本想著還要去桃源城一趟,可看著母妃這般愉快,一拖再拖,久而久之這就入了冬。

這期間裡,姜太后聽得瑞王妃身子大好,邀了幾次進宮,原本久不出門的瑞王妃入宮幾趟,也覺得多跟人接觸接觸,談心聊天,整個人的氣色也明顯好起來妙手玄醫最新章節。

姜太后自然歡喜的很,聊來聊去,不免就聊到過完年就十七的夢瑤。

在婚事這上頭,瑞王妃並無多少主見,她身子不好,就這麼一個孩子,心裡頭也為著子嗣暗暗愁心了許多年。加上瑞親王並非皇室血脈,即便留不下子嗣,也不會犯了皇族大忌。只是瑞親王依舊不提那些,府上並沒有妾眷,所以才有了周夢瑤頑縱的性子,好在並不蠻橫無理。尤其是從桃源城回來之後,整個人都變了樣,說話做事都有了閨秀的模樣,看在太后和瑞王妃的眼裡,直說終於長成大姑娘了。

這樣一來,姜太后算是知道這夢瑤回了鎬京,還是有想去那漠嶺的心思,若不是被瑞王妃拖下來,只怕早就動身了。姜太后又一想到五皇孫幕遲的那事,心裡也是有些不滿。聽得手底下的人說,他可算是真喜歡上了原先寄養的一家農戶的孩子,雖說那孩子的模樣在畫像上見過,看著尚不錯,可到底沒有見到真人,她心中對寒門士族的觀念雖不重,但皇家的門到底不適合那些農門女子,這頭一分印象暫且就有些差了。只是強扭的瓜不甜,姜太后有意想要在朝中挑些模樣人品學識上佳的才俊,與瑞王妃一起相看相看。

瑞王妃心裡有些膈應,你說自己的女兒喜歡上了的人,只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偏偏她這個做母親的實在是不捨得女兒吃這般罪。這幾個月來,她看在眼裡,夢瑤時不時對著一隻匕首發呆,偏偏也不說,她旁敲側擊地問了,也被夢瑤給支吾過去。瑞王妃心裡直嘆,孩子心裡頭的人,只怕還是有些沒忘罷。

不得不說,周夢瑤無意間做的這些小舉動,到底被瑞王妃有些誤解了。尤其是選了好一些才俊給她相看,都一一被周夢瑤給回拒了,瑞王妃這些沒了主意,想想太后是最疼夢瑤的,便又進了宮私下相商起來。

德壽宮內,支起了足夠多的銀絲炭盆,整個宮裡暖洋洋的。姜太后和瑞王妃坐在新打造的暖炕上,兩人的臉色有些紅潤。

有了這些暖炕,連暖手爐都不用了,姜太后整個人都舒坦的很,點頭讚道:“夢瑤有心了,這暖炕的法子既省用料,又足夠暖和,若不是時間不夠,我也想試試在這殿裡打上那叫什麼地熱的東西,聽說你家裡頭都不用支火盆就足夠暖和了。”

瑞王妃緩緩笑道:“太后別說,這夢瑤從那桃源城回來,還真是學了好些有意思的東西,居然都會做藥膳了,天天想著法子給臣妾弄些滋補的。就說這暖炕,先前我臣妾覺著光用那泥和石板,居然能搭出暖床來,可是不信,也由著她在她自己的院子裡折騰。為這事王爺還特意招了侍衛來問,確實此事。等弄好了,天也冷了,這孩子忙過來讓臣妾去住住,真沒想到,再聞不到那嗆人的炭盆味兒,整個屋子都暖洋洋的,的確適合臣妾這身子弱的人住。”

姜太后頗有些慨嘆:“你說這孩子,哀家是看在眼裡疼在心裡,一個人跑那漠嶺去,哎,真是苦了她了。這半年來學了那麼多,人也一下子變得懂事,想來是吃了不少的苦。也不知夢瑤到底有沒有相中的,哀家也好早些讓皇帝下旨。”

瑞王妃正愁這個,如今說起來有些微微的失意,“臣妾也是心急,她全都回拒了,臣妾這個做孃的如今都不知該說什麼好。哎,只怕她心裡頭,大概還想著以前心心念唸的人。我是想勸,又怕她性子犟,好不容易文文氣氣的,可別又把她給擰走了。”

說到這裡,姜太后哪裡有不明白的,只是之前就跟皇帝提過這個,皇帝的意思跟明確,兒孫自有兒孫福,這意思就是叫她不用管了。她當時心裡就覺得對不起瑞親王夫婦兩人,如今真到這時,更是難以介懷。

瑞王妃抬起頭來,見姜太后眉心有隱隱的憂愁,忙笑了笑:“太后可別往心裡去,這孩子們有孩子們的主意,臣妾也不是個固執的,非得讓夢瑤趕緊選一個夫婿。她年紀雖過了就十七了,可臣妾還覺得是個孩子呢。也想讓她多陪陪臣妾,還要許多日子,總能選一個稱心如意的郎君。”

姜太后自然說好,可心裡總覺得有些對不住,一想到幕遲喜歡上的人,心思已經收不回來,趁著年關宮裡聚宴時,她得好好上心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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