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女人都逃不過他的手心
楚少凌因她燦爛到花兒都嬌羞的笑容,心裡微微一顫,讓人有種想要佔為己有的魅力,叫人深深地迷戀其中的淡雅。
微揚的嘴角在下一刻怔住,他在幹什麼,竟然被她所感染!
瞬間,他俊美如神氐般的面容換上了一層冰冷,寶石般的黑眸裡幽深得仿若一潭深淵,露出毫不掩飾的霸道,冷酷。
“走吧。”冷冷兩個字,使得安若薰頓時愣住,急急跟上他的大步子。
行至那輛炫亮的寶藍色法拉利跑車,楚少凌走至另一邊,拉開駕駛座的車門,長腿一伸,帥氣利落地坐進去,用力關上車門,凜冽的寒氣籠罩四周。
安若薰走到副駕駛門前,伸手正要拉開車門,結果,車窗被緩緩搖下,入目的是楚少凌凜冽的雙眸,露出冷酷的精光。
“誰準你坐這裡了?後面。”他冷冷地吩咐道,絲毫沒有帶點溫度,冰冷地狠狠刺傷她。
安若薰的手一僵,輕輕放開,走到後面,坐進後車座裡,沒有說過一句話。
車子順勢像離弦的箭飛奔而出。
安若薰撇過頭,看著車窗外飛馳往後消失的景象,長而捲翹的睫毛下,一雙清眸沒有焦距,視線模糊一片。
一身白色碎花連衣裙的她,淡雅地仿若誤落凡間的仙子,清純淡潔。
車內,靜謐地連淡淡的呼吸聲也能夠清晰地辨清。
陽光溫溫暖暖地照進車裡,投下金黃若碎金般的光影,為安若薰白色的衣裙染上一層金黃,輕拂她細滑的肌膚。
失眠一夜的她,眼皮漸漸耷拉下來,斜靠著冰冷的車窗,沉沉睡去,進入夢鄉。
而駕駛座上的楚少凌則是冷冷地看著前方,雙手緊緊地攥住方向盤,細薄的唇緊緊抿成一條沒有弧度的線。
他不允許自己對這個一副天真無辜的女人有絲毫的寬容,她用自己編織的身份欺騙了他,這樣有心計的女人他要重點防備。
她就是個善於運用無辜的面容騙錢的妖精,貪慕虛榮,為了錢,可以無所不用其極的不擇手段。
這種女人,就是死一萬次也不為過。
他會讓她付出應有的代價。
這樣想清楚了,楚少凌的心開始鎮定下來,剛剛看見安若薰的那副天真,把他的計劃全給攪亂了。
他竟在那一瞬間,不想再報復她,她的善良的天使面容,竟讓他有一瞬間慌神,以為她並不是那樣的殲詐。
握住方向盤的雙手漸漸放鬆,楚少凌冰冷的視線漸漸有了一絲溫度,緊抿的嘴角也微微上揚。
訝異於車內的安靜,透過後視鏡,他才知道安若薰早已睡著了,此時進入夢靨的她彷彿夢見了什麼開心的事,嬌嫩的小嘴彎彎地揚起,清澈淡靜的笑容像罌粟般叫人深陷。12kz7。
楚少凌的目光一凜,這個女人連做夢也裝得一副清純的樣子,嘴角的鄙夷更盛。
他的視線突然觸及她一身潔白色連衣裙,簡單的樣式,就像她偽裝的清純一樣。
她要偽裝,他偏偏不讓,他要讓她的真面目現行重生之軍界千金。
方向盤一轉,他改變路線,向另一個方向行駛而去。
“喂。”
楚少凌冷冷地叫了聲後面的人。
在他的車裡還能睡著的人,她還是第一個。
隱隱約約,安若薰在睡夢中好像聽見有人叫她。
吟嚀一聲,她翻了個身,頭不小心撞到了硬硬的“東西”,被吵醒的她懶懶地伸了個懶腰,伸手拍拍張大打哈欠的嘴,一副天真無邪的樣子。
一瞬間,她感覺前方一直有一道冰冷的視線盯著她,睜開迷離的雙眼,卻對上了一雙幽深如潭的眼眸。
“還看什麼?下車。”楚少凌冷酷地丟下一句話,自顧自開啟車門,下車,用力的關上。
安若薰驚醒,趕緊跟著出去,緊跟在他身後。
走到一家造型店前,楚少凌停住了腳步。
安若薰好奇地抬頭,發現這裡是loe造型店,是全市最最有名的頂級造型店,裡面都是世界級的知名造型師,只有上層社會的人才能夠進入的。
前方高大修長的身影意識到身後的那個女人沒有跟上,回頭,發現她傻傻愣在那兒。
低階,乏味。
楚少凌回過身,一步步走向她面前,大手拉起她的小手,拽住她往前走去。
一進店裡,就有服務周到的人員來服務,恭敬地問道,“凌少,您今天來是?”
楚少凌一派悠閒自在,伸出修長的手指,指了指身後的女人,對這裡的領班吩咐道,“這個女人,把她從頭到腳全部改變。”
隨即,他優雅地走進他的專屬包廂,懶懶靠在沙發上,閒適地翻起財經報紙來。
安若薰被那個經理級的人物帶到一群人面前,結果,那些穿著得體、時尚大方的造型師們就開始為她做造型,挑衣服,化妝,忙得焦頭爛額。
繁繁續續的程式後,時間只過去半個小時。
少凌顫迷到。其實,安若薰本身的資質就很好,身材雖然嬌小,卻是令人羨慕的黃金比例,前凸後凹,完美的曲線,是難得的好胚子。
因而,當那間豪華包廂的門被她推開的那一瞬間,楚少凌俊美的身形立時頓住,黑眸裡閃過驚豔,不過只是一瞬,漆黑的眼眸冷冷地打量著這個改頭換面的女人,從頭到腳,上下打量。
一身火辣的黑色交襟晚裙,將安若薰的曲線勾勒得多了一絲嫵媚與惹火,露出修長白希的雙腿,細滑得泛著you惑的光澤,胸前的圓滾欲露還遮,圓潤的飽滿緊緊地被絲質的布料包裹,仿若下一刻就會彈跳而出。
果真是人要金裝,安若薰的雙頰微微泛紅,站在楚少凌的面前,她緊張地心跳加快。
心裡莫名地升起一抹期待,他會覺得她的改變好嗎?
雖然,那些造型師都對她表示驚訝,都稱讚她變得很漂亮,可是她還是想看看楚少凌的反應?
只是,當她睜大眼睛,想要在他完美若神氐的俊臉上尋找出一絲的驚豔與讚賞。
卻在下一刻,失落地低下頭,就像是個要不到糖吃的小孩,難過起來九幽神官。
而這一切都被楚少凌看在眼裡,他的冷眸射出一道精光,狠狠地盯在她的嬌臉上。
看見安若薰的失落,他唇邊的譏笑意味更深了一層,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是女人都逃不過他的手心,她也不例外。
他優雅地站起身,大步朝門口走去,略過站在門邊的美豔身影,冷冷地撇下一句話,“走吧。” 故意忽略掉她的失落,他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心裡有一顆種子正在悄悄萌芽,仿若純淨的水晶折射出燦爛微小的光芒。
安若薰快步跟上他的步子,在他的斜後方緊緊的跟著。
他很討厭她嗎?
有些難過地撇撇嘴角,她越想越難過,憑什麼她要那麼聽他的話!
她不過是為了叔叔才答應嫁給他的,他卻經常欺負她,戲弄她,陰晴不定,明明前一刻還是溫柔得像個王子,卻在下一刻像極了地獄的修羅。
不由地,她的腳步放慢,腳上的銀色高跟鞋磨得她的腳有些疼,她從來不穿高跟鞋,對於女人們最愛的高跟不予置評。
造型師們硬逼著她穿上,她也只好接受,誰叫人家是專業呢,說是穿她自己的球鞋會汙辱他們的設計名譽。
腳越來越疼,卻比不上她心裡的委屈帶來的難過悲傷來得更深厚。
他叫她來,她就來,叫她穿,她就穿,她滿足他的一切要求,卻被他冷眼相向。
越想,安若薰心裡的委屈越積越多,眼裡的溼潤逐漸滲出,長卷的睫毛上也掛滿了晶瑩的淚滴,精緻的妝容被淚水沖淡,模糊不堪。
楚少凌這才察覺身後沒有跟上的身影,回頭,卻對上一張髒兮兮的小花貓般的小臉,滿是委屈。
他的心沒來由地一緊,眉頭微皺,薄唇抿成一條線,高大挺拔的身形頓住,在下一刻,便大步走到那嬌小身影的面前,冰冷的話語劈頭蓋下:“還不快走,你傻站著幹什麼!”
安若薰揚起滿是淚水的臉,伸手抹去淚水,大聲叫道:“我為什麼要聽你的!我不是你的誰!”
楚少凌陰沉的臉,彷彿下一刻就要掀起一場狂風暴雨。他沒想到這女人竟然敢違揹他的話!
從來沒有人敢反抗他!
安容薰沒有意識到自己不小心威脅到了男人的尊嚴,楚少凌是個驕傲的男人,怎麼能接受一個女人在大街上對他大吼大叫。
她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引得路上的行人紛紛圍過來,斥責冷酷的男人不顧女朋友的心。
這是中華民族古老的傳統美德:保護弱者,同情弱者。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楚少凌的眉已經緊緊得糾結在一起,這是他耐性到極致的徵兆,而一旁的人們沒有絲毫注意到這一點,起鬨般,越吵越大聲。
“給我讓開!”
楚少凌怒吼一聲,修長的大手一伸,將一旁幸災樂禍的女人一把扯過,衝出人群,一路大力地拉進車裡,甩上車門,走至另一邊,利落地坐進,將車子啟動,驀地往大路上開去。
安若薰掙扎著想要反抗,視線落在他的臉上時,她嚇得不敢發出一點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