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寵,是疼愛還是摧毀?
雖然當時迷迷糊糊的獻了身,但清醒後她深刻地記得,那晚的男人的確是楚少凌,她和南宮決之間再親密,也未有過半分的逾越。
一切的一切,就像被人安排好似的……
一步步踏入未知的圈套,等待著躲在暗處的某個人,收網,然後一網打盡!
“我想睡了!”
安若薰扭動了身體,想掙開楚少凌那雙嫌惡的大手。
楚少凌低低笑著。
大手卻下滑,來到她平扁的腹部。
安若薰似乎可以聽到他在她耳邊深深的嘆息,很重很沉的呼吸聲……燙紅了她柔嫩的耳朵,醇厚的聲音有些微微地低啞,透著一絲難以察覺傷感,“你的這裡,還會痛嗎?”
她完全懵了。
安若薰搞不清楚少凌今晚古怪的話語和行為。
他竟然會問她痛不痛?
那雙手,正輕輕地揉按著腹部平滑嬌嫩的肌膚,帶著魔一般的熱力,深深地透進她的身體……
她以為她的感覺,出錯了。
因為她感覺到了那雙粗糙的手,從手心滲出淡淡的哀緒,滲透她的身體……一同為死去的孩子低低地哀悼落淚。
安若薰沒有回答,因為她不知該怎麼回答。
自從那夜後,安若薰每晚都要求陪楚少凌同睡,但所幸的是,不需要她“伺候”楚少凌。
她每天還是被安置在自己的房間裡,直到深夜,楚少凌完事了,才會叫她去陪睡。
這夜,安若薰又被叫去陪睡。
她站在門外,等著裡面的男人結束他的發洩,女人一聲聲的尖叫聲淋漓盡灑,透過細小的門縫,誇張的叫聲比那些限制級大片裡的女主角還到位。
雖然,安若薰沒看過那類片子,但她總覺得,做這種事……真的讓人尖叫出那樣欲*仙*欲*死的叫聲嗎?
她對這種事,只有兩個字――厭惡!
房間,突然靜了。
女人如水蛇般糾纏著楚少凌,嬌嗔著,“凌少,今晚不要趕我走嘛,就讓我留在這裡……”
男人赤果著身體,一邊推開女人,一邊走向浴室,殘酷的黑眸裡無一絲情感,冷漠道,“你該知道,我從不留女人過夜。”
“可……可是……”女人急了,一副欲哭的模樣。
她指著門外的安若薰,撒嬌道,“可是那個女人,為什麼可以陪你睡覺!為什麼為什麼嘛……”
楚少凌臉色一沉,黑眸似冰寒般冷冽,寒光直射女人嬌媚的臉蛋,“我的事,何時輪到你管,給我滾!”
他大手抓住女人的頭髮,用力一甩!
女人被甩出數米之遠!
安若薰冷漠地盯著兩人,同樣沒有一絲感情。
她不想同情那個女人,因為一切都是那女人自作孽我家後院是異界全文閱讀!
女人狼狽地拖著疼痛的身體離開,仇恨地睨了安若薰一眼,不服氣地離開。
嘩嘩水聲隔著浴室,朦朧而空洞地迴響在偌大的臥室。
安若薰坐在沙發邊,看著傭人們換上新的床單和被子。
這個男人,有潔癖,她是知道的。
但……
她也有潔癖!
不喜歡,每晚被一雙髒手抱著,那是一雙摸過無數女人的手。
門開了,
安若薰已經在床上睡著了。
楚少凌移到她的身旁,大手每晚都不知饜足地撫摸著她白希柔嫩的肌膚,最後總是在她平坦的腹部停下。
安若薰假裝沒有反應,任由他繼續……
只是今晚,他得寸進尺了!
她以為,只要在一個月內,都是安全的。
儘快調查完她想知道的事,找到那份標書,她就可以離開。然而……在楚家的這段日子根本沒有想象中容易,沒日沒夜被人監視,根本沒辦法查探。
倏地,
楚少凌的手,滑向她的下部。
安若薰的嬌軀本能地輕顫,抗拒地扭動。
“我知道你沒睡……”
楚少凌含住她的耳垂,聲音很磁性,很曖昧……
“你答應過,不碰我的!”安若薰的語氣,依舊那般冷漠,連回過頭的一個眼神都不想給予他。
“但……馬上就一個月了,而且你已經很乾淨了……”
乾淨?
我還嫌你髒!
安若薰咬著牙,隱忍著嬌嫩揉*躪下的一陣陣刺痛。
不想回答,因為只會越描越黑!
對這個男人她只需做到兩個字――冷漠!
這是將近10天來,她尋找到的生存方式!
他刻意的挑*逗,就是為了擊垮她心理的防線,他……要的似乎不僅僅是她的身體,貪婪地想要進入她的心,深入她的靈魂,尋找些什麼。
驀地,
楚少凌收回了手,但他的某處滾燙地頂著她。
“下一次,我會好好衝‘寵‘你的。”
耳後傳來意味不明的笑。
安若薰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又在擔心……
他所言的“寵”,是寵愛,還是摧毀?
* 每一天的陽光,都是如此的刺眼,當精美的窗簾將日光放入,安若薰總有一種不適應的難受強寵,總裁的女人全文閱讀。
習慣性地用手擋著。
“今晚我不在,你自己好好照顧自己,晚上千萬別離開*房門半步,知道嗎?”
楚少凌一邊穿衣,一邊提醒。
這番話,聽過許多遍。
安若薰隨口“嗯”了一聲,敷衍他。
回了自己所在的房間,安若薰換上衣服後,下樓,用餐。
每一天,她都會刻意注意下桌上的餐具。
3份!
楚少凌一份,她一份,還有另外一份,不知是留給誰的?
奇怪……
上次明明記得多出來一份餐具,今天為什麼沒有?
沒有多想,安若薰用完餐後,隨楚少凌的車去了學校。
送完她上學後,楚少凌帶著夏夜離開,晚上搭飛機去國外談一個案子。
將榮軒留在安若薰的身邊,名為保護,實則監視。
現在學校裡的所有人,都對安若薰刮目相看起來,大家都在傳她是被楚少凌包了,卻再也沒有人敢正面挑釁她。
安若薰在這所學校裡唯一的朋友,藍落英因為上次綁架的事情後,再也沒有來過學校上過課。
藍家為了防止藍落英再出意外,特別給她請了家庭教師,她以後都不用再來學校了。
因此,她每天除了對著楚少凌,就是對著另一個千年沒有多少表情的男人――榮軒!
“你別總是跟著我,我要上廁所!”
安若薰從教室裡出來,就要去洗手間。
可她進去後,出來,就看見榮軒一臉嚴肅地站在廁所門邊。
“你鬼鬼祟祟在外面,有沒有偷看?”
安若薰不知怎麼的,竟然問了這麼句不著邊際的話。因為她知道,自己鎖著門,榮軒怎麼可能偷看得到。
榮軒一愣,被這麼一問,有些語無倫次,俊秀的臉上立刻飛上了兩抹紅,“我……我什麼……都沒看到……我……我只是受少爺的命令,負責……負責……”
“負責監視我上廁所嗎?
安若薰瞪了他一眼,轉過身,捂著嘴偷笑。14dkw。
這又呆又冷的木頭,居然也會臉紅?
“少奶奶,我真的什麼都沒看到!”
他開始認真了。
安若薰盯著他許久……然迷未一決。
“記住,以後別總是跟著我!”
說完,榮軒轉身,識相地朝後退了幾步。
“等一下!”
她叫住他。
“什麼事少奶奶?”
“你回來,我有話問你重生蘿莉,純禽老公不好惹!全文閱讀。”
安若薰雖然不相信榮軒會是什麼好人,但她這幾天實在被這個問題困擾得難眠,終於忍不住開口了。
“楚宅裡,平時都住著些誰?”
榮軒回道,“一般,我和夏夜,還有傭人們住在樓下。少爺,少奶奶,還有……”他頓了一會兒,目光有些閃爍,“還有表小姐回來的時候,會住在二樓。”
“沒有其他人?”
“沒有了,老爺夫人偶爾會回來,但一年不超過兩次。”榮軒為了增強肯定效果,還點了點頭。
“老爺、夫人?你是說楚少凌的父母?”安若薰追問。
“是。”
“真的沒有其他人了?”
“沒有……”
安若薰狐疑地望著榮軒,總覺得他有所隱瞞。
這晚,
安若薰在榮軒的陪同下,回了楚宅。
和往常一樣,她衝了個澡後,睡到了自己房間的大床上,只是少了一個步驟,不用去楚少凌的房間。
楚少凌今早的囑咐還在耳邊,安若薰對著天花板想了會兒……
也沒去多想。
睡衣襲來,昏昏沉沉……
半夜,鬼魅般銳利的叫聲,讓她從夢中再次驚醒!
猶如那晚,她夢見一個滿身是血的女人,向她求救。
背脊嚇出一身冷汗,安若薰搖搖頭,告訴自己,一定是做惡夢了。
她躺回床,蓋上被子。
“啊――!”
又是一記尖銳的叫聲!
破碎的申吟像被利器攪碎,然後裂成一片片小的碎絮,透過細小的門縫,鑽入她的房間,在安若薰的耳邊一遍遍地廝磨……
安若薰抱住自己,捂住嘴。
“晚上千萬別離開*房門半步……”
這是楚少凌今早提醒自己的話。
他究竟想隱瞞什麼,還是在暗示什麼?
安若薰被那一聲聲壓抑的慘叫折磨地難以入眠,無法思考……
不管了!
她起身,推開門,朝著走廊上那道細密的光影望去。
安若薰明明告訴過自己千百次,一定要忍住好奇心,與自己無關的事,不該她插手的儘量別碰。
但她受不了這撕心裂肺的叫聲,那晚的“血人”彷彿還歷歷在目,夢中那雙哀求悽愴的眼神讓她嚇得直打冷顫。
一步步靠近那扇半開的門,光影閃動,安若薰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