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男人還不夠證明?
還有她修長的雙腿,性感的腳踝,誘人的鎖骨,無一不在刺激著男人的神經。咣玒児曉
楚少凌的心口猛地一沉,身體頓時變得火熱。
他硬起心腸,轉身就要走,一隻滾燙的小手卻無意識地抓住了他的衣袖。
“喂,放手!”他皺起眉頭,用惡狠狠的聲音吼她。
可是安若薰昏睡著,聽不到他說的話,小手還是緊緊地攥著他的衣袖。
楚少凌用力一揮手,把衣袖從她手中掙脫,這個動作讓她翻動了一下身體,穿在身上那薄如蟬翼的睡裙立即滑上去,露出光潔白希的大腿。
該死——他就知道不能在這裡多待,他應該早點走。
“再不放手,小心我把你吃進肚裡!”他威脅她。
她依然聽不見,小手像攥著救命稻草。
粗重的呼吸開始響在這寂靜的房間。
楚少凌的眼睛發紅,直放狼光,他俯身,只一掌,就握住了她的柔軟。
安若薰的身體纖細,一點也不夠豐*滿,可卻十足地纖細和具有彈性,讓人怎麼都捨不得放手失心前夫,求寵愛。
楚少凌的喉嚨乾乾的,手掌上彷彿被點燃了一團火。
那團火瞬間燎原般地燒遍了他的全身。
而安若薰的身體是冰,只有她身上的涼意,才可以驅趕他的火熱。
完全無法再剋制自己,他飛快去除了身上的衣物,在她的身邊躺下。隔著薄薄的睡衣,他強壯的身體緊緊將她壓在懷裡,手掌也一刻不閒地在她的身上油走。
迷糊中,安若薰“唔”了一聲,潛意識想換個舒服的姿勢,卻不曾想正好夾住了他。
楚少凌全身像被雷劈中了一般,腦子裡全是耳鳴聲。
一轉身,他將她翻身壓在身下,雖然他很粗魯,但好在顧及到她是個喝醉酒的女人。
室外的天翻著魚肚白,預示著已經破曉。
而室內,“夜”只是剛剛開始,還很漫長……
安若薰醒來的時候覺得被什麼壓著,臉上還毛茸茸的。
睜眼一看,楚少凌全身赤果,疊在她身上,兩條腿還纏著她的腿!
他是跟她面對面睡著的,貼得極盡,劉海就散在她的臉上。
安若薰以為自己在做夢,眨了兩下眼,瞬間驚叫起來。14gz7。
可是她的喉嚨乾渴苦澀,一出口就破音了,啞啞的。
被吵醒的楚少凌睜開眼,對上安若薰驚惶的面容。
“你怎麼在這——你滾出去!”她憤怒地就撈起一個枕頭丟向他。
楚少凌勾起唇,輕鬆丟開枕頭:“這是我的婚房,我不在這在哪?”說著目光往下,滿意地看到她種滿草莓的頸項。有長他衣腿。
順著他的視線,安若薰這才遲鈍地意識到了重點,低頭一看——
身上露出來的肌膚幾乎遍佈他的草莓印,而她的下面,也是痠軟不堪的痛。
這個該死的混蛋,他昨晚趁著她喝醉的時候,都對她做了什麼?!
“你做什麼了?”安若薰難堪地大喊起來了。
“我做了什麼,你的身體不是最清楚了?”楚少凌揶揄地笑起來。
安若薰氣得大喊:“楚少凌,你怎麼能在我喝醉酒的時候,對我下手?”
“可是婚約裡白紙黑紙寫明瞭,你應當履行妻子的義務。”
“你——”安若薰蹩緊眉,“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我是男人,昨晚的證明還不夠明確?”楚少凌忽然翻身,渾身赤果地再次將她壓在身下,勾起一抹邪魅的笑,“還是,你想讓我再證明一次?”
安若薰劇烈掙扎,可是因為前夜宿醉,身體軟綿得沒有一絲力氣,很快,她的雙手就被他一手握住,固定在頭頂。
寬大的睡衣因為動作滑落而下,露出她雪白的香肩……
楚少凌的體內又開始躁動不安。
該死,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麼做的,為什麼輕易就可以撩撥起他的晴欲?
彷彿要她多少次都不夠棄婦之盛世田園最新章節!
哪怕是她輕微的呼吸和一個隨意的動作,都會在他的心湖激起波瀾。
他一向在別的女人面前引以為傲的自控力,一旦面對她就全失效了。
挑*逗她的本意分明是想戲弄和羞辱她,可是到結果,反而是勾起了自己的情*欲!
血脈膨脹到了極點,他覺得自己快要爆炸了。
他大口喘著氣,快要堅持不下去了!
安若薰意識到了這點,不敢再掙扎扭動,她全身都繃緊到了一點,近乎哀求地看著楚少凌。
就在這時,救命的敲門聲篤篤響起:“少爺,少奶奶,午飯已經做好了。”
楚少凌恍然驚覺——繃緊了臉抽*身下床,往身上套穿衣物。
當他一切穿戴妥善,回頭,見安若薰裹著被子縮在床角,一臉防備地等他離開。
就說這女人的演技高明,時刻都不忘故作純情。他都睡了她那麼久了,多這一次,又有什麼關係,她何必擺出忠*貞*烈*婦的模樣?
“還呆在被子裡做什麼?你是想等著我親自給你穿?!”
安若薰咬唇不語,怨念的目光卻狠狠地盯著他。
楚少凌轉身,竟真的走到衣櫃前,翻弄起她的衣服來。
怎麼翻來覆去就這麼幾件? 他不解。在他潛意識裡,女人就是衣櫃裡永遠都會少一件衣服的動物——哪怕她們有滿滿一整間更衣室的衣服。
“不要碰我的東西!”安若薰嘶啞的嗓音從床那邊傳來。
她不明白楚少凌今天是吃錯什麼藥了。
他不但碰了她,還破天荒第一次在天亮的時候沒有離開她的房間,更奇怪的是,他還要給她換衣服?
差一點,她就要以為那個挑三揀四地翻弄著他衣服的男人是別的人。
忽然一件黃色的裙子丟到她面前,楚少凌雙手抱胸站在床前:“就這件吧,穿上。”
心裡琢磨著,下午就讓王叔派人給她買一堆的衣服回來。堂堂的楚家少奶奶,每天穿得這麼寒酸,簡直給楚家丟臉!
見安若薰遲遲不動,他又把衣服拿起來:“怎麼?還真想我給你穿?!”
安若薰飛快從被子裡伸出一隻手,把衣服奪回去:“我自己穿,你出去!”
楚少凌冷冷一笑:“你全身都被我吃光光,還裝什麼純情?”
安若薰不想再跟他爭執下去,這個卑劣的男人,他已經沒有任何東西是值得她欣賞的——
以前覺得他再不是個男人,好歹也不會對一個意識不清醒的女人出手。
可是她現在失望了,她不能跟一個不是男人的男人講“道德”這兩個字。
把衣服弄進被子裡,隔著一層薄被,安若薰把睡衣脫下,又把裙子穿上。
楚少凌嘲諷地盯著她:“你還真喜歡多此一舉古塵最新章節。”
安若薰不再搭腔,穿好衣服,她就慌忙跳下床,衝進浴室。
她的嘴巴苦死了,全是酒味。
站在洗手檯前,看著脖子上和肩膀上那些遮不住的草莓印——看來,好長一段時間她都不能出門了。
該死的楚少凌,他一定是故意的。
好在,她再也沒心情出門了……
一想到昨晚的事情,眼睛又開始紅紅的。
安若薰用力搖了搖頭,甩掉那個人影——
她一直都很清楚她和南宮決不可能,他只是把她最後的那絲希冀也打破了而已。
把自己扔進浴缸,她狠狠沖洗著楚少凌留下的痕跡和氣息,水花飛濺……
一直到浴缸的水變得冰冷,浴室外傳來劇烈的砸門聲:“安若薰,你死在裡面了?!”
她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擺脫這個惡魔呢!
真希望明天合約就能到期。
安若薰嘆息著從浴缸出來,覺得好累好累,身心都累,累得甚至沒有力氣擦乾身上的水。
忽然腳下打滑,她的身體一歪,連驚叫都來不及,整個人轟的一聲摔在地上。
傍晚。
安若薰已經高燒昏迷了幾天,到現在還沒醒。
楚少凌咬牙站在視窗前,眼神幽暗,望著窗外漆黑的夜……
一想起三天前,他聽到浴室裡傳來“嘭”的一聲,整個心都揪緊了。他在外面瘋狂拍門,沒有得到回應,最後一腳踹了進去,看到的卻是她倒在血泊中……
楚少凌衝上去,抱起她,她已經完全失去了知覺,這一跤摔的不輕。
他抱著她衝出房間,像一頭瘋了的獅子吼叫王叔……
他從來沒有那麼可怕的樣子,所有的傭人看著他抱著全身是血的安若薰,全都嚇傻了!
還好楚宅有家庭醫生,及時出現為她止住了血,才保住了一條命。
“少奶奶營養攝入不足,又加上過度勞累,才會產生眩暈感,正巧那天她又來了月經……”
楚少凌揉了揉太陽穴,他差點被她嚇得神經失常。
這個該死的女人,她就不能好好的待在家裡嗎?每天搞一些事情惹他煩心。
“少爺。”身後傳來王叔小心翼翼的聲音,“少奶奶醒了。”
楚少凌從思緒中回過神,蹩眉回頭,安若薰果然已經醒了。
她身下墊著兩個軟墊靠在床頭上,面色蒼白,毫無血色。
一個傭人端了食物,正在在勸她食用,安若薰只喝了兩口烏雞湯,搖搖頭不肯再吃了。
“少奶奶,你再吃點吧?”
“不吃了,味道怪怪的。”她雖然餓極了,可是一吃到那又苦又甜的味道就感覺反胃,哪裡還吃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