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他都玩過,唯獨沒有愛過人
“不行!”調戲她的好心情被毀了,楚少凌的大少爺脾氣又冒了出來,“我現在年齡相當,身體健康,怎麼可能忍耐得了!”
“那你就去找你那些床伴。咣玒児曉”安若薰是下意識回嘴的。
可是當她這話一說出來,她就知道自己說錯話了。
她慌忙閉了嘴,可是為時已晚,覆水難收商途傳奇!
楚少凌的臉在頃刻間狂風大作,手立即伸過來抓住她的頭髮:“該死,你在說什麼?”
他沒聽錯吧?她居然叫他去睡別的女人!
安若薰的頭髮被他扯得發麻:“好痛,你放開我……對不起,就當我什麼也沒說……”
“可你已經說了!”
他真的想掐死她,把她從楚家踢出去!
他從來沒有見過這種女人!有哪一個妻子會堂而皇之地拒絕跟自己的老公同床,還趕他去睡別的女人?! 除非那個女人是性冷淡,又除非是她萬分討厭她的老公,更或者是她有心上人!
行她就回在。可安若薰她不是性冷淡,他佔有她時,從她身體的反應可以感覺得到!
那她為什麼要抗拒他!
全身的憤怒因子都被燃燒起來,楚少凌雙眼通紅,像一隻發怒的獅子低吼:“安若薰,你以為我就非你不可?!你也太往自己臉上貼金了!”
“青澀、無趣、沉悶——每次上你,都像跟一具死氣沉沉的木頭**!”瘋狂已讓楚少凌失去理智,他說著言不由衷的話,就是想羞辱刺傷她,“要不是跟你有一年的協議,我才不想碰你這種女人的一根手指頭!”
安若薰見縫插針:“既然我這麼青澀無趣沉悶,像一具死氣沉沉的木頭。那楚少爺這些日子真是辛苦了,以後便不用再忍耐,這對我們來說兩全其美,不是很好?!”
一句話噎得楚少凌啞口無言,他要氣瘋了——
她怎麼可以無動於衷地說著這種話!
他的心為什麼有種絞痛感,就好像有一隻手正抓著他心臟最柔弱的地方,不斷地撕扯。
他從來沒有感受到這種痛,也不明白為什麼會這麼痛!
他抓著她頭髮的指骨都泛白了,他知道他用了很大的力道,安若薰的面色都發白了,可她竟也一聲不吭。
猛地鬆了手,他背過身去,不再看她。
他怕再看到她那若無其事的樣子,會恨不得當場了結她!14hup。
“他是誰?”低沉著聲音,楚少凌剋制著因為渾身冒火而微顫的雙肩。
安若薰揉著頭髮的手指一頓。
“剛才那個男人是誰?你為什麼會讓他摟著你?”
她一定是在外面有了別的人!
該死,那個男人是誰,為什麼那輛林肯他覺得那麼熟悉,可是又一時想不起在哪見過!
能讓他感到熟悉,被他接觸過的人,百分之八十都屬於上流社會的貴族——她是不是知道自己這個楚家少奶奶待不長久,所以又釣上了別的大魚!
安若薰猛地一怔——他看到了?!
楚少凌又回過頭來,惱怒的神情盯著她:“他很有錢?比我家有錢?!你有沒有調查清楚!在a市乃至全國,我們楚氏集團才是首富!丟掉我這條大魚,跑去釣小魚,你不會覺得可惜了嗎,蠢女人?!”
“我……跟他只是普通朋友,你不要想多了!”安若薰嘴唇顫了顫,聲音也有點發虛失心前夫,求寵愛最新章節。
雖然楚少凌這麼問,也看到了她跟南宮決擁抱的一幕,但是他肯定沒看清楚,要不然也不會問她,那個男人是誰。
儘管她跟南宮決真的沒有什麼,並且,以後更不會有什麼。
可是她對他曾經的那份感情還是讓她心虛。
莫名的,安若薰不敢再跟楚少凌的目光對視,別開了臉。
她的這個動作怎麼能逃過楚少凌的眼睛?——她果然是在外面有了別的人了!
證實了心中的想法,除了鋪天蓋地的憤怒和抓狂,還有一陣悲涼的無奈在心中蔓延而開……楚少凌感到從未有過的挫敗。
他以為只要他願意,勾勾手指,任何女人都會朝他撲過來。
他以為安若薰也是這樣的,就算不勾手指,她都應該是粘著他纏著他討好他……
可是她偏偏卻是例外,總是做出和他的料想完全相反的事情,讓他對她越來越琢磨不透——他以為的那個安若薰彷彿是別的人,而站在面前的這個安若薰好陌生。
他原來一點也不瞭解她——應該說,從來未曾去了解過她!
什麼是男人的天堂——
燈紅酒綠的酒吧,震耳欲聾的重金屬,到處瀰漫著濃煙,穿著裸*露的女人們和隨時伺機尋找獵物的男人們。
在一間vip廂房裡,一堆男人圍坐在一起賭牌,房子裡充斥著女人濃鬱的香水味。
穿著淺藍色休閒衫的楚少凌看了看手裡的撲克牌,頓時目光黯然,將牌狠狠地甩在桌上:“sh*it!”
揉了揉英挺的眉,他將身體往椅背上靠去,頭痛欲裂,快要被這嘈雜的喧譁聲脹得爆炸了。
“凌少……”一個嬌滴滴的美女立即靠過來,給他遞過來一杯威士忌,“你今晚的手氣不太順哦,怎麼,要不要我幫你去去晦氣?”
楚少凌頭疼地站起來,往嘴裡叼了根菸的同時,讓出位置:“玩吧,輸多少都記我賬上。”
“我如果是贏了呢?”美女又是嬌滴滴地看著他。
楚少凌不在乎地一揮手:“贏了都算你的!”
“哇,就知道凌少最好了!”美女說著就要把香唇靠過來,在他的臉上甜蜜地親一記,被他厭煩地一手推開。
“一邊玩你的牌去!”
端著那杯威士忌,楚少凌煩悶地走到休息沙發前坐下,又是揉了揉眉心。
他已經好一段時間沒出來鬼混了,奇怪,隔了幾天,彷彿這些地方都變得無趣沉悶,讓他提不出一絲的興趣。
把酒杯端起來,他的目光微醺,看著杯裡的酒在手裡搖晃了一下,立即有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眸浮現在酒杯上。
楚少凌眨了眨眼,頓時,安若薰整張臉都出現在那酒杯上——
她長得不算他見過最美麗的,卻有一股哪個女人都望塵莫及的純情氣質: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
楚少凌眼眸一深,將那杯酒大口灌進口中,頓時一片辛辣。
為什麼只要一閉上眼就會想起那個該死的女人足球合夥人全文閱讀!
他打算再也不去搭理她,恢復自己原本瀟灑不羈的生活。可是重新回到他的朋友圈子,他卻發現他再也無法融入進去。
煩悶的情緒一直堵在胸口,看到誰都想將之痛扁一頓!
而楚少凌有所不知的事,在他暗自煩悶時,一個唇紅齒白的電眼美女坐在他附近,觀察了他好久好久——
楚家大少爺楚少凌,平時就不務正業、浪蕩不羈,以花心風流的稱號在圈裡出了名。
乍見他,半眯著邪氣的眼,刀刻的面容,頎長偉岸的身體。他倚在沙發靠背上,絲絲縷縷的碎髮落在真皮椅背上,色澤比黑色的珍珠還明亮。
時間就如同他指間的煙,安靜緩慢地燃燒著……
楚少凌悶不吭聲地坐在那兒,身邊縈繞著灰色的憂愁模樣,跟這喧囂的酒吧格格不入。
一截菸灰被燃得極長,主人也沒有發覺。
就在菸灰即將掉落之極,那美女及時拿了菸灰缸遞到他面前。
楚少凌抬頭,視線便對上了一雙靈氣的電眼。
“在想什麼呢,那麼出神?”
美女慵懶地坐在他身邊的沙發上,低字v領,超短裙,露出一雙修長勻稱的美腿。緋紅的燈光下,她瑩瑩的黑瞳染著勾人的魅惑,玫色的唇更是誘人。
這種尤物,是男人就會被迷得心蕩神馳。
可是楚少凌的眼裡沒有一絲晴欲,他把煙往菸灰缸裡一彈,就懶懶地閉上了眼睛。
被冷落的女人不敢置信地捧著那隻菸灰缸——
要知道,她可是做了十足的功課才來接近他的!
按照楚少凌以往的喜惡,她就是他最喜歡的女人型別:火辣、熱情、風*騷、迷人。
“有什麼心事嗎?”美女不死心地繼續搭話道,“我見你一個人坐在這裡想心事,好寂寞好孤獨……”好讓人心疼。
“愛一個人是什麼感覺?”楚少凌沉默了一會兒,終於問出困擾了他好多天的問題。
美女赫然!
他在說什麼?浪蕩不羈的楚少凌也會說出“愛”這個字眼?!
楚少凌睜開眼,仰頭望著銀色和黃色交替的射*燈:“我什麼刺激都玩過,唯獨沒愛過人。”
“這很簡單!”美女以為這是對她的一種暗示,雙手猶豫著環過去,纏上了他的手臂,“我也沒有愛過人,我們一起試試,不就知道了?”
誰知道楚少凌轉過臉,不屑地看了她一眼,把手臂從她手裡抽出:“你不行。”
女人的表情瞬間一僵,很快又抿了抿唇,露出一個勉強的笑:“你沒試過,怎麼知道不行?”
要臉蛋她有天使的臉蛋,要身材她也是魔鬼的身材。
不管走到哪,都有一堆男人臣服在她的腳下……
何況,她已經事先打探過他以前玩過的女人——跟她比起來,全都貨色低廉,沒有一個上得了檔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