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4章 他手裡有她的罪證?
“喂?”磁性而溫和的聲音,在深夜裡帶著幾分警惕與沙啞,卻依舊動聽如絃樂,讓安若薰慌亂的心跳,平靜了幾分。
“決……決……我……我好怕……我……我好怕……”
夜晚的寒風竄入安若薰發燙的身體,她的手不安地捏著話柄,手心沁著冷汗,瘋狂的抖動幾乎使話筒從手裡滑落。12sdq。
“丫頭?”南宮決很快辨識出她的聲音,“不要急,慢慢說,這麼晚了,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決,我殺了人!我剛殺了人了!!他……流了好多血,好多好多……我親眼看著他從我面前倒下,他八成是死了!我……不要坐牢,我不要……”
安若薰痛苦而懊悔地按著自己的頭,恨恨地用發燙的額頭狠砸在玻璃牆上,一聲聲撞擊透過聽筒,讓南宮決的心一揪,痛得快要窒息。
“若薰,不要怕,不會有事的,我馬上過來,不要怕。”
安若薰閉上眼,聆聽他的聲音,依舊是那樣的溫潤,不急不躁……溫和了她的焦躁與擔憂。
她抓著頭髮,混亂地說了自己現在在警局,然後蹲下身子,抱住單薄的自己。
漫長的等待,
夜裡的星星,彷彿都黯淡了。
安若薰死摳住自己,臉色發寒……
將近天明,黯淡的陽光透過玻璃散在安若薰蜷縮的身子上,她有些不適應至尊股神全文閱讀。
黎明的到來,是否將是她入獄之日?
“若薰……”
一聲輕輕的呼喚,將她從自我的封閉與恐懼中解救出來。
安若薰哭著,慢慢地轉動身子,因為蜷了一晚上,雙腳幾乎麻木,每動一下,細密的針就扎得更深……更痛!
一雙溫暖的手臂,抱上她發燙卻冒著冷汗的身子。
安若薰緊緊地抱住他,哭得天昏地暗,“決,我好怕……我好怕……”
手上的鮮血,深深地印在了他潔白的襯衣上。
她是那麼地髒,不願玷汙他的聖潔,卻還是……讓他因為她,沾上了汙穢。
南宮決輕摟著她的發,溫熱的唇輕輕地印在安若薰受傷紅腫的額頭上,一個淡淡的吻,蘊含著深深的情。
抱起她,辦好保釋手續,離開了警局。
“好好睡一覺,醒來,一切都會沒事。”
“嗯。”安若薰緊張的手,稍稍從他潔白的襯衣上鬆開,慢慢遊上他的頸項,牢牢環住。
決的話,從來都是那麼動聽。
即使是謊話,她也甘之如飴!
安若薰在他安逸的懷裡,卻沒有睡著。
殺了人,又有誰能靜得下心?
南宮決將她送到a市一間相熟的五星級酒店,將她先安置在那裡。
“決,我會不會坐牢?”
醫生替安若薰開了藥後,南宮決將她放在柔軟的床上,正準備離開,安若薰害怕地拉住他的手。
磁性她帶身。南宮決轉身,漂亮的唇彎起溫和的笑容,大手撫上安若薰悽美的臉,心底劃過一絲心疼,“你放心,我已經派人去查了,程少經過搶救後,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
“那落英呢?”
“她也沒事了,現在在醫院裡,你不用擔心她。”南宮決抿了抿唇。
安若薰怎麼可能不擔憂:“就算程少沒死,我拿酒瓶砸了他的頭,傷人罪也會判的很重的!”
“放心吧,我已經找人替你頂罪了!”南宮決伸手撫平她的眉。
“頂罪?不可以,我不可以讓其他人替我坐牢!!”安若薰搖頭,捂著嘴,淚珠一顆顆滾落。
一人做事一人當,她從未想過要連累無辜的人。
其實砸程少那個惡棍,安若薰早就想這麼做了,而事實上也確實是她做的,與其他人無關。
“丫頭!”南宮決抱住痛哭的安若薰,大手輕輕拭去泉湧而出的淚水,心疼道,“事到如今,只能這樣了,剛才我和律師談過了,他會買通當時在場的人替你頂罪,你不必要自責,這件事本來與你無關……你要為深愛你的人考慮,如果你坐牢了他們怎麼辦,還有……還有……”
還有誰……?
安若薰氤氳著霧眸,凝望著南宮決,她哽咽地問道,“還有什麼?”
“還有……我,你若是坐牢了,我會心痛的,”
安若薰突然放聲痛哭,仰起頭,仍淚水肆意流下重生之絕代妖嬈。
為什麼,他要在這個時候,說這樣的話。
難道,她就可以為了自己,犧牲一個無辜的人下半生的自由!!
“丫頭,我不會逼你,如果你要跟警察說出實情,我不會阻攔你,不過……一旦你這樣做了,藍落英也脫不了幹係,因為現場有不少她的指紋,警方更會因妨礙公務和頂罪兩項罪名,向她指控。”
“我……”安若薰陷入了迷惘,她不知該怎麼做。
南宮決抱著孱弱的她,將她慢慢放平在床上,為她蓋上被子。
“決,我該怎麼辦,你告訴我該怎麼辦……?”
淚光閃爍著無助,安若薰纖手緊緊扣住南宮決的手。
“聽我話,乖乖睡覺,等病好了,再作打算?”
“嗯……”
安若薰閉上眼,感受著身邊南宮決溫暖的氣息,沉沉地……墮入夢鄉!
與此同時,
s市,楚氏總裁辦公室。
“你剛才說的,是真的?”楚少凌沉聲問道,將手裡的一份罪證報告往辦公桌上一扔。
夏夜接著說道,“總裁,這事千真萬確!你讓我們的人跟蹤陸戀琦,調查她的真實身份,誰知竟讓我撞見她被程少的人綁走,這丫頭果然膽子夠大,連程少都敢殺。”
夏夜皺著眉,回憶起那晚的情景,當時從酒店房間裡湧出來的幾個富家子弟,手裡的攝像機清楚地記錄下安若薰用酒瓶殺人的每一個動作。
乾淨,利落,又狠!
果然和他們做事不留情的總裁是絕配!
他當時立即出高價買下了那些罪證,還威脅那幾個富家子弟不許他們聲張。
楚少凌幽黑的眸子裡流轉著複雜思緒,濃眉緊蹙,一臉的凝重。
“你手裡有她的罪證?”
“是。”
“但結果是……她買通了其它人為她頂罪?而她的好朋友藍落英至今還在醫院昏迷不醒?”
“沒錯,總裁!”
楚少凌薄唇微勾,輕哼冷笑。
“安若薰啊安若薰,你到底要給我帶來多少驚喜?”
他眯眸盯著照片中安若薰手持酒瓶砸人時臉上冷酷狠絕的表情,接著又轉換到安若薰砸人後,一臉無辜的錯愕。
一個女人,可以把男人的殘忍暴戾和女人的無助悽美演繹得如此淋漓盡致,也唯有安若薰了!
一想起這個女人,楚少凌突然就覺得身體熱得不行!
得到她,勢在必行重生葑葑蔓菁!
日日夜夜的膽戰心驚,安若薰已經因為焦慮瘦了一圈。
聽說藍落英因為那一夜的驚嚇,在醫院裡至今昏迷不醒。
沒有人可以證明,她是為了救人,正當防衛,而她也即將要去接受法律的制裁。
“決,落英怎麼還沒醒,她不是出事了吧?”
“不會有事的,藍家已經請了最好的醫生為她治療,她只是受了驚嚇而已。”
“那個替我頂罪的人呢?他會不會有事?”安若薰憂心忡忡的問:“如果他要進去坐牢,要坐多久,他的家人怎麼辦?”
“別太擔心,我已經給他請了最好的律師,雖然我和你無法出面,但我已在暗中打通關係,他很可能被判誤傷,再加上藍落英現在的情況,足可以證明當時他只是為了救人,法官一定會判得很輕。至於在監獄裡的日子,我也花錢疏通了。”
南宮決安慰著安若薰,他知道她是個善良的女孩,不想讓自己連累到別人。
“我……可以去看他嗎?”至少讓她親口說幾句感激的話,她的心裡也會好過一點。
“儘量不要!”南宮決狠絕地讓安若薰打斷這個念頭,“如果你去了,我替你製造的假身份就會曝光,到時候會很危險。”
“是呀……”
安若薰低頭。
她總不能為了讓自己心安,害得南宮決白忙活一場。
他說,他不會放開她。
可是,卻沒有給她一個期限,
或許是永遠,
又或許,只是稍縱即逝的一瞬間……
“決,我已經在家休息了兩星期,明天我想回學校上課,好嗎?”安若薰未施脂粉的臉龐,清淡而散發著幾分柔媚,清澈的琉璃般的眸子望著南宮決,印出他優雅而清雋的笑臉。
這幾日,有了他的陪伴,十指扣在了一起。
安若薰覺得恐懼不再是那麼的深,那一夜衝動之下砸了程少腦袋的惡果,對她造成的打擊與歉疚,逐漸淡去……
“只要你想回去,任何時候可以。”
南宮決溫柔的眼神裡,是寵溺,安若薰羞澀地低下頭,抿著粉潤的唇瓣,點點頭。 凝視著彼此的眼眸裡,有你……有我……
雖然誰都沒有說出口,但愛,早已寫滿在彼此的心上。
一陣鈴聲突然闖入。
每次都來得那麼急,如此的刺耳,而且……每次都不會是什麼好事。
“喂?”南宮決接了電話,電話那頭嗡嗡的。
安若薰只是望著他,眉微微蹙起,驚道,“什麼……!?我馬上過來!”
想必是他的未婚妻打來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