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詭異血湖
陣眼出狂風大陣,一波波血腥味傳來,充斥著整個地下河床。
“無道天魔!”姜翊衍大聲說。
少正蠻看了他一眼,目光很快集中在陣眼出,那方陣眼下是一個黝黑的無底洞,血氣便是從下面飄上來的。
“什麼是無道天魔?”她覺得這幾個字很耳熟,但想不起,在曾經她叱吒風雲的那個時代,無道天魔是沒有的。
姜翊衍也是警惕,慢慢挪到她身邊,解釋道:“是後古出現的一個組織,很強大也很久遠,已經消失了百萬年,據說是被你們少正家的人鎮壓了,不過有另外一種傳說,傳說是無道天魔內部的問題,真假如何我也不知道,這些東西都只是在野史上有隻言片語,我也是聽說罷了。”
少正蠻點點頭,沒有接話,她慢慢朝陣眼走去,能被自己的後人鎮壓,而不是殺死,起碼說明九重陣內的人物絕非一般。
如此久遠到的歲月過去,依舊能有這厚重的血腥味,讓人不得不小心。
少正蠻慢慢走到陣眼旁,黝黑的洞,充滿了流淌的血跡,彷彿永遠不會幹。
濃重的血腥味,越來越弄。陣陣血風從空裡刮出來,讓人作嘔。
洞邊緣不斷的冒出血然後流下去,源源不絕。
“下去嗎?”少正蠻問。她實在好奇下面是什麼東西,竟然要用九重陣來鎮壓,如今維持九重陣的五行靈氣被她用以結嬰,已經抽乾,陣眼都化成了粉末,若不下去看看到底是什麼,她心難安。
姜翊衍抬頭,答非所問,“你的天劫快來了。”
“恩,感覺到了。”她說。
同時手裡白綾飛舞,直直將頭頂上的石壁穿通。頓時滿天劫雷從蒼穹上猶如漂泊大雨般席捲而下。
剎那間,少正蠻用靈力裹住自己跳下血洞。
所以站在深淵上空的修士在天劫來臨那一刻早已飄遠,突然看見地面轟然掀起,濃重的血腥味瀰漫在空氣中;
瞬間,天空的劫雷落下,將深淵夷為平地,露出一個深幽血洞,一道血光將劫雷阻擋住。
這無疑是惹怒了劫雷,天空中五色天劫憤怒咆哮,電閃雷鳴。青帝大陸瞬間黑壓壓一片。
而。此時少正蠻跳進血懂。閉氣不呼吸。腳下是琉璃錦雲,身旁是白綾,神針也懸在她身旁。
已然是做好了完全的準備,反觀姜翊衍。他龍袍在身,手裡打著摺扇,一派氣定神閒。
帝君果然是帝君,少正蠻感嘆。
血洞到了深處,竟然成了嫩紅的肉逼,肉壁上源源不斷的溢位血來,與上面留下來的血水混合在一起,成了一條瀑布往下落。
甚至還能隱隱約約聽到下方轟隆隆朵朵水聲。
兩人對視一眼,均覺得奇怪。
這血洞無疑就是那被關押的無道天魔的住處。不知為何竟然成了這副模樣。
少正蠻御神針往肉壁上紮了一下,發現肉壁竟然顫抖起來,看來是會痛。
“小心。”姜翊衍說。
“竟然這麼多蛇!”
只見少正蠻紮了肉壁一下後,肉辮溢位的血水便變成一條條鮮紅欲滴的小蛇,扭動著身軀往兩人身上鑽。
“不好。這些東西竟然能咬破我的結界!”少正蠻大聲道。
掏出一個防禦法寶,揮針將那些小蛇斬落。那邊姜翊衍的結界也被咬破,他與少正蠻一樣又掏出法寶將自己裹起來,然後祭出長劍。
毀劍間,兩人已經斬落許許多多小蛇,但小蛇真的太多,兩人怎麼殺都殺不完。
“不能這樣下去了,咱們得快些落地。”
“好。”姜翊衍點頭,他牽住少正蠻的手,捏了個法決,兩人降落的速度無限加大,只聽到耳邊呼呼的風聲,很快便看見一處巨大的血湖。
血湖很大,竟然無邊無際。
兩人飄在血湖上,愣了片刻,沒有說話,竟然是是這麼一大片湖。
過了許久,少正蠻才緩過神來,道:“後人果然是發揚光大了呀。”
此時,她已經確定這定然是魔修的修煉池,只是以往在魔修祖師都不曾用過這麼大一片無邊無際的血湖作為修煉。
姜翊衍沒說什麼,不過眉眼間流露出認同。
血水澎湃,猶如真正的海洋,生生不息,洶湧澎湃。
難道這裡自從一個世界?
沒等兩人看出什麼,外界已經被血腥味充斥,那魔祖激動得咧嘴張狂大笑,但看滿天劫雷,他有變得嗜血冷漠;
只見他祭出法寶,將自己罩在裡面,往天劫裡衝。
周圍白帝一愣,而後輕笑道:“這老貨定是不會放過那魔池,不若幫他一把?”他自顧說著,也不指望有人回答。
說罷,他腳下一閃,跟著魔祖沒入天劫內。
兩人都是有密保護身,多過了天劫。那血洞依然散發出血光將天劫阻隔在外。
蒼穹上,五色天劫越發濃厚,一層一層的,若人被劈中,必然是灰飛煙滅的結局。
血湖上空,少正蠻取出幾株靈草扔進血湖,“嘖”幾聲響,靈草化成青煙消散在空氣中。
兩人相視一眼,皆是一抹了然浮現眼中。
突然,姜翊衍道:“有人來了。”
少正蠻環視四周,沒發現什麼可以躲避的地方,姜翊衍拉著她閃身進入一處空間內。
這裡山清水秀,猶如世外桃源。大約便是空間介子吧,但凡化神都能煉製出一兩枚來,更別說這個飛昇修士,雖然修為也退步了,但依舊是一般修士高不可及的化神修士。
兩人出現在一處小屋前,小屋與凡間的房舍沒什麼分別,很普通。從窗前看,能看到椅子桌子,還有茶壺茶杯。
少正蠻沒有驚訝,從容走近小屋,然後倒杯茶自己慢悠悠的喝著。
進入屋內後,還有一扇窗,從這扇窗能看見外界的一切動靜。
只見魔祖出現在血湖上空,他張狂大笑。陰測測的笑聲讓人起一身雞皮疙瘩。
笑過後,他一頭扎進血湖內,不知他是用了什麼秘法竟然沒有被血水傷害,而是瘋狂的吸收血湖內的血氣。
頓時,血湖上狂風大振,血水也掀起滔天巨浪,那魔祖在血水裡大笑不止。
無窮無盡的血氣從四面八方沒入他的身體,若這般下去修為必定是長得快。
但少正蠻和姜翊衍都搖搖頭,看來這魔祖太渴望突破了,不然怎能看不見那血湖裡若隱若現的巨大虛影。
此時。血湖掀起滔天巨浪。而在血水內一道黑色虛影並沒有隨著巨浪湧動而有絲毫動搖。
黑色虛影容在血水裡。幾乎看不見,但作為修士,眼睛早已不是凡眼能比。
就在魔祖吸收了大半血氣後,血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成了一個不大不小的血池,魔祖半個身子都浸在血水裡,沒有看見那虛影慢慢淡化,然後化成血氣被他吸進身體。
少正蠻兩人聚精會神的看著;
當魔祖將全部血水吸乾,正得意。突然,他眼眸睜大,嘴角溢位血來,這是他自己的血,與血湖的血有本職區別。
然後。他眼眸漸漸暗淡,變成灰色,肩頭垮下,沒有了力氣。整個人直直倒下。
看來他已經死了。
空間內的少正蠻與姜翊衍對視一眼,都搖搖頭。
魔祖倒下後。一道白色身影出現在他身邊,你是白帝。
他笑盈盈的踢了魔祖一腳,手裡多了一個瓶子,只見他開啟瓶蓋,將魔祖的軀體收進瓶子裡。
“不好,這魔祖分明是被奪舍了,若讓他控制了這奪舍的魔,我們更加不好對付他。”少正蠻道,說這話,人已經出了空間。
白帝見到少正蠻一愣,而後又看清她的修為更是一驚,這一愣一驚最後化成輕輕一笑。
“沒想到你有如此逆天機緣。”他說。
“機緣?本君從未需要什麼機緣。”少正蠻冷冷看他。
不多會,姜翊衍出現在他後面,與少正蠻一前一後將他夾在中間。
他並沒有急著逃,而是慢條斯理的說這話,“兩位,咱們也算不打不相識,何必冷著臉,尤其是這位美人,多笑笑更美。”
“白帝道友你也美得不像樣子,聽你這般說來,倒是因為多笑笑的緣故。”少正蠻暗自警惕,面上卻顯得風輕雲淡,心情很好的樣子。
白帝也不生氣,只是直直的盯著少正蠻,並沒有管姜翊衍,他接話道:“本君缺個君後,不知道友願不願意賞臉,與本君回去成親如何?”
他這般說姜翊衍一怒,手裡長劍便直直刺過來,頓時滿天劍氣飛舞,劍芒將血湖周圍的肉壁鑿得肉沫橫飛。
很顯然,那白帝不是姜翊衍的對手,節節敗退。但他法寶眾多,愣是沒讓姜衍衍討到半點好處。
且,他慢慢往少正蠻這邊挪,少正蠻豈能看不出他打的注意,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道友,此地狹窄,不若咱們出去再戰?”少正蠻笑盈盈的道。
白帝豈不知那天劫是少正蠻引來的?他可不想被少正蠻託進水。
但少正蠻卻打定主意在要將他拖下水。
只見她身後神針飛舞,紛紛扎進肉壁,同時手裡白綾化成一柄長劍,直直將頭頂肉壁捅破。
“轟!”一聲聲巨響,劫雷彷彿發現了更加另它憤怒的東西,只分出一半的天劫劈向少正蠻,而另外一半天劫又一分為二,一份劈在肉壁上,一份直劈白帝。
此時他也聰明,隨手將方才收魔祖軀體的瓶子丟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