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節

先結婚後戀愛·蝶亂飛·10,471·2026/3/26

第五十八章 節 南宮浩掛了電話,起身把手裡的手機遞給蘇楠。 蘇楠不知道李昂找南宮浩什麼事,她不想知道也不多問,這是他們兄弟之間的事,她一個外人不便參與。此時在她的心目中,根本沒有把南宮浩當成自己的老公,和他結婚完全是因為無憂無慮,在她的眼裡他依舊算得上是一個很陌生的男人。 “你會做飯?”南宮浩看著蘇楠忙碌的身影,心中有些疑問,現在女孩子十指不沾陽春水,哪裡會做飯。 蘇楠笑而不語,嫻熟的動作代替了她的回答。 南宮浩沒想到蘇楠還會做飯,看到一盤盤炒好的菜,他的眼睛是越瞪越大,眼前的女人給了他一絲驚喜。他曾經調查過蘇楠,蘇明遠和孫玉宛就這麼一個女兒,從小就是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裡怕摔了,上學的時候有專車接送,保護得是滴水不漏。後來蘇楠是自己堅持獨自一人跑到了美國,攻讀博士學位,為此還和家裡鬧翻過。沒想到就這麼一個嬌生慣養的女人,怎麼可能會做家務呢?南宮浩有些費解了。 “無憂無慮一直喜歡吃我做的飯,現在外面的東西太不安全了,自己做才放心。”看到南宮浩疑惑的眼神,蘇楠給了一個答案。 南宮浩這下明白了,原來就是因為無憂無慮愛吃媽咪做的飯,所以她就努力地學習做飯,並且有一手好廚藝了。 “無憂無慮有這樣的媽媽,是她們的福氣。”不知怎麼地,南宮浩突然覺得有這麼一個妻子也不錯,至少上班回來以後,家裡的燈是亮著的,桌著擺了一桌熱氣騰騰的飯菜然後等著自己回來一起吃。 蘇楠聽到無憂無慮的名字,頓時有些難過,臉色暗了下去。 南宮浩知道自己又提到蘇楠傷心事,一時之間不知道如何來安慰,剛剛和諧,愉快的氛圍蕩然無存。 “我來吧,你腰閃還沒有好,坐在那裡歇一會兒。”南宮浩想到蘇楠的傷還沒有完全好,走過去從蘇楠的手裡搶過的鏟子,讓她去休息一會兒。 蘇楠對南宮浩也有些好奇,她靜靜地站在一旁,眼睛不由自主隨著南中浩身子的移動,眼睛裡滿是探究,此時的南宮浩就像是一團謎,深深地吸引著她的目光,讓她情不自禁要想更多的瞭解。 半個小時後,李昂到了南宮浩家的門口,當他敲門進入房間的那一刻,南宮浩明顯的怔了怔。 “李昂,你這是什麼打扮?”蘇楠看到李昂進門,有些忍不住地問道。 李昂摘了帽子,取下了口罩,沒好氣地說道:“這就是問咱們南宮大少爺,這全都拜他所賜,我現在都快成了咱們市的名人了,家門都不敢出,一出門就得全副武裝,要不然就會被一大群的人圍著,脫都脫不了身。” “沒那麼誇張吧!”蘇楠失笑。 李昂也不爭辨,直接把目光投向南宮浩,眼中極其複雜,“南宮浩,我不明白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但是,有一點你要明白,我不想再和南宮家有任何的關係。” 南宮浩自從李昂進屋後,除了一開始的那一怔之外,面上就沒有過多的表情,好像被質問的那個人根本不是他。 “午飯還沒吃吧!一起坐下。這些都是蘇楠做的,你和她早就認識了,應該不會拘束吧!”南宮浩沒有回答李昂的話,反而招呼李昂一起坐下吃中午飯。 蘇楠把炒好的菜一一端上桌子,菜餚不多,可是色香味俱全,讓人忍不住地想要品嚐一番。看到要李昂還站在那裡,蘇楠也叫了一聲,讓他坐下吃飯。 李昂被南宮浩不鹹不淡地態度有些激怒了,張開口就想說些什麼,轉過頭不經意地看到蘇楠有些蒼白的臉,心頭千思萬緒,到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面帶著一絲怒氣坐到飯桌前。這個細微的轉變被南宮浩捕捉到,他眼睛閃了閃,當一切沒有發生過,和李昂一同坐下。 蘇楠仔細地看了看李昂和南宮浩,把這兩個人放在一起比較的話,確實有幾分相像,不過南宮浩屬於剛硬型,而李昂顯得有些陰柔,可能是和小時候身體不好的緣故,體型偏瘦。他們的眉眼很相似,和南宮雄南宮傲如出一轍,看來這也算是南宮家的一個明顯特徵。 李昂有些食不知味,這些曾經他認為是世上最美味的飯菜,如今如同嚼蠟,再也咽不下去。 “這些不合你的胃口嗎?”南宮浩看著李昂拿著筷子動也不動,問道。 這時蘇楠想也沒想就很自然在南宮浩身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李昂忽然覺得這一驀有些刺眼,避開眼睛儘量地不去看他們。 “李昂,你知道月如最近在幹什麼?這好幾天都沒聯絡上她了,打她電話除了關機就是無法接通,你幫我看看,她究竟在幹什麼?”蘇楠好幾天沒有聯絡上月如,打她手機也打不通,讓她不免有些擔心。 李昂聽到蘇楠的話,面色變了,神情有些怪怪的,支支吾吾地說道:“這幾天我的事也挺煩,沒顧得上她。” 南宮浩看似漫不經心,其實一直在暗暗觀察李昂。從最初他看蘇楠不一眼的眼神,到現在的不自然,他都瞭然於心。 “這樣啊,如果有時間,你去她家問問,看她在忙些什麼。”蘇楠粗線條根本沒發現李昂的異樣,對李昂說出這樣一番話來。 “行,回去以後,我去她家給你看看。”李昂有些慌亂,現在林月如就是他的軟肋,一提到她,他就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一晚,讓他無地自容。 “楠楠,來了這麼久怎麼沒有看到乾女兒啊?是在上幼兒園嗎?”李昂怕蘇楠一直問林月如,他突然間轉移了話題,自從進門以後,就沒看到那兩個小傢伙了,今天不是週末,那就是一定在幼兒園了。 蘇楠聽到李昂的話一怔,全身輕微地顫抖,眼睛投向南宮浩。 察覺到蘇楠的異樣,南宮浩在桌子下面緊緊地抓住了蘇楠的手,給她一些力量,然後不露聲色地說道:“無憂無慮我們已經給他找到一個私人幼兒園,只有週末才回家一趟。” 李昂心思單純,對南宮浩的話深信不疑。南宮浩在a市也是一個響噹噹的人物,他的孩子肯定要上最好的學校了,這一點李昂是非常相信南宮浩有這個能力的。突然間李昂想到自己來這裡的目的,頓時怒火湧了上來,眼睛狠狠地盯著南宮浩,看樣子要把南宮浩生吞活咽。 從手心傳遞來南宮浩的溫度,蘇楠的身體慢慢地靜了下來,情緒也恢復了正常。她強笑招呼李昂吃菜,剛看到李昂,嘴角的笑意就僵在了臉上,李昂的表情太恐怖了,她喃喃地說道:“李昂,你這是幹什麼?” “楠楠,這是我和他之間的事,請你不要參與。”李昂稍稍把目光向蘇楠這邊偏了偏,示意蘇楠不要管。 “可是?”蘇楠看了看南宮浩,她知道南宮浩把李昂推到浪口尖上,其中有一部分的原因是因為無憂無慮。 “回房去吧!”南宮浩鬆開一直緊緊抓住蘇楠的手,平淡地對蘇楠說道。 聽到南宮浩這麼說,蘇楠不便說什麼,起來向臥室走去。 “說吧!”直到蘇楠的身影消失在臥室門口,南宮浩這才緩緩地對李昂說道。 相較於南宮浩的淡然,李昂有些急躁。他特別討厭別人替他決定一些事,以前把他送走的時候,沒有一個人問過他願不願意,現在也是,也沒有人徵求過他的意見,就在報紙上披露他的身世,這一切都讓他感到莫大的恥辱,他李昂不是非南宮家就活不下去。 “我不是南宮世家的人,我更不想接那個什麼總裁的位置,請你們在做任何事之前請徵求一下我的意見行嗎?”李昂情緒有些激動。 “昂,這件事是哥不對,沒有跟你商量。”南宮浩心平氣和地說道。 “別,你不是我哥,你姓南宮,我姓李。我和你沒那麼熟。”南宮浩的話讓李昂情緒更加激動起來。 “昂,這麼多年來,哥一直自責,那一次是我提出來帶你出去玩的,可是卻讓你擔任罪過,那個被送走的人應該是我。”南宮浩情緒平淡無波,就好像在訴說一件很平常,很平常的事。 “那是我自願的。”李昂依稀記得小時候發生過的事,不過他不恨南宮浩,而是恨南宮傲,更恨軟弱的父親。 南宮浩見李昂的情緒有些好轉,繼續說道:“雖然你送走,可是對我來說,你比我幸福。”說到這裡,南宮浩一直平靜的臉起了一絲波瀾,爺爺對他非常的苛刻,幾乎他的童年就是在訓練中渡過的。他不怕殘酷的訓練,而是怕孤獨,怕自己一個人呆在黑暗的屋子裡。 李昂聞言,愣了一下。是的,雖然他們家不是大富大貴,可是最不缺的就是家人的親情與溫暖,每天快快樂樂,自由自在,有很多的小夥伴還有從多的兄弟姐妹一起陪著他長大。 “你明知我現在過得很好,為什麼還要我回去?”李昂不明白了。 “本來這個位置就是你的,你為什麼不回去?自從我接手南宮家的生意以後,我就一直在努力,我把集團打理的井井有條,生意做得風起水起,就是希望有一天你來接手,這一切都是為你而做,為你而努力。”南宮浩說出自己一直以來的想法。 李昂不可謂不感動,可是他的性格根本不適合做總裁,他是理工科的,對生意一竅不通,如果讓他接手盛世集團,那麼盛世集團必定倒在他手裡。 “那不是我想要的生活。”李昂重重地嘆了一口氣,心中對南宮浩的怨言不翼而飛。 “昂,你聽我說。”南宮浩見李昂不接受,有些急了。 “哥,我叫你一聲哥,是感謝你一直默默地照顧著我。我從來沒有恨過你,以前沒有,現在也沒有,以後更不會有,在我的心裡,我一直有一個優秀的哥哥,我為他感到驕傲,感到自豪。但是我要告訴你的是,我只想過平平淡淡的日子,請你們以後不要再來打擾我的生活。”李昂打斷了南宮浩的話,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昂,這麼多年了,你是第一次叫我哥。謝謝你!”南宮浩有些動容,他沒想到李昂從來就沒有恨過他,還叫他哥,這讓他的心裡越發的難受。 “我走了,請你好好的待楠楠和無憂無慮。”李昂要走了,他明白了南宮浩的心意,又表達了自己的心意,這裡已經沒必要在呆下去了。 南宮浩沒有留李昂,他知道留也留不住,只能看著他離開,直到門“砰”的一聲關住了,南宮浩才收回眼神,望著桌子發呆。 蘇楠一直站在臥室的門後面小心地聽著,她有些怕,她怕李昂會對南宮浩不利。這時聽到他出門了,這才開啟門走了出來。 “還吃嗎?”蘇楠問南宮浩。 “不了,沒胃口。”南宮浩說完起身向書房走去。 蘇楠見南宮浩走了,自己也沒什麼胃口,把桌上東西收拾了一下。收拾完以後,她換了一件衣服,準備出門一趟。 站在書房門口,蘇楠猶豫不決,自己出去該不該和南宮浩打個招呼? 南宮浩早就察覺到蘇楠站在門外,可是等了半天也沒有人進來。只聽到門外有停有人在輕輕地挪動步子。最後他終於忍不住了,開啟房門,“你有什麼事就直接說,不要在門口走過來走過去。”南宮浩心裡有些鬱悶,在蘇楠的眼中他真有那麼可怕嗎? 蘇楠嚇了一大跳,她沒想到南宮浩坐突然把門開啟,聽了她的話,更是有些讓她不知無措,一直過了好大一會兒,她才輕輕地說道:“我想出去一趟。” “不行。”南宮浩一口回決了蘇楠。 蘇楠瞪大眼睛看向南宮浩,為什麼不讓她出去,她又不是在坐牢。 “你的腰傷還沒好,等好了以後再出去。”雖然她沒有說出來,可是南宮浩一眼就從她的眼中看到了控訴,不免有些好笑,這個女人在想些什麼呢?亂七八糟的。 聽到南宮浩的話,蘇楠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剛剛真是想多了。原來他不讓我出去,是在關心我嗎?蘇楠在心裡暗暗想到,突然臉有些紅了。 “你臉怎麼紅了?”南宮浩看著蘇楠臉紅了,有些感到莫名其妙。 “我也不知道,可以天氣太熱吧!”蘇楠也不明白自己最近臉為什麼一直紅。 兩個沒談過戀愛的人自然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那就是所謂的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如果林月如在一旁,她肯定會指著蘇楠大聲嚷嚷,蘇楠,你死定了,你心裡已經悄悄地愛上南宮浩了。 最後的結果是,蘇楠沒有出去,乖乖躺在床上休息,腦裡一會兒想著無憂無慮,暗自垂淚,一會兒又想到南宮浩,莫名的心跳加快,到最後沉沉睡去。南宮浩也是一直沒有出去,呆在書房裡不知道在幹些什麼。 接連幾日,蘇楠就這樣和南宮浩在家待著,家裡沒菜了也是南宮浩去買,缺什麼也都是南宮浩去買。有時蘇楠會提出抗議,南宮浩總是會冷冷地說道,“如果你傷好了,以後家裡的家務全是你幹。”每次南宮浩這樣說,蘇楠就不再堅持了,在家心安理得地享受一個病號該享受的待遇。 李昂悄悄回到家以後,他拿出手機就給林月如打電話,可是關機。他不死心,一遍接一遍地撥打林月如的手機,關機關機還是關機,這讓李昂的心瞬間提了起來,有些胡思亂想,這月如該不會是出了什麼事吧?想到這裡,李昂慌了,他又拿起手機給月如發了一條簡訊,希望她能看到。 此時的林月如在一個江南小鎮上,那裡民風樸實,風景優美,讓她暫時忘掉了心中的疼痛,午後漫步行走在林蔭小道上,享受這午後的美好陽光,享受這異鄉的風情,一時之間流連忘返,沉醉在這個小鎮上。她把手機關了,斷絕了跟外界的聯絡,只是晚上的時候才會開一次機,蘇楠的電話,李昂的電話還有爸爸媽媽的電話都會反應過來,可是她誰的都不想接。 這天晚上月如洗完澡躺在床上,又像往常一樣,她開啟了手機,剛一開啟,李昂的簡訊就來,月如,今天我碰到蘇楠了,她向我提起你,她很擔心你。 林月如苦笑,李昂,你就不曾擔心過我嗎?林月如喃喃自語,隨後關機,把手機扔在桌上前,獨自一人黯然神傷。 “咚咚”就在林月如心情低落準備睡覺時,外面響起了敲門聲。 林月如有些奇怪,這個時候會是誰呢?難不成是服務員? “誰呀?”林月如不敢開門,站在門後面從貓眼向外望去。是一個女人,很漂亮,可是林月如好像不認識。 “開門。”任小月今天得到確切的訊息,這間房裡就住著那個狐狸精,想勾引她的男人不但門沒有,連窗戶都沒有,聽到裡面的聲音,果然是個女人,而且聲音嬌滴滴的,更加怒火中燒,使勁地敲著門,勢有不開門不罷休的架勢。 林月如有些煩了,這個女人是怎麼一回事,沒辦法,她首先從床頭拿起電話給服務檯,然後換了一件衣服,接著把門開啟。 門剛一開,任小月帶頭,一下子湧進來四五人個,全是女的,個個氣勢洶洶,眼冒兇光。 “你們是誰?”林月如還沒有碰到過這種情況,有些緊張,問著前面的任小月。 “我是誰?我還想問問你是誰?狐狸精,敢勾引我的男人,你是不是不想活了?”任小月一看那林月如比她漂亮,當時鼻子就氣歪了,手插在腰上,手指著林月如的鼻子尖罵道。 林朋如被罵得有些火大,這群女人闖進她的房間,又對她破口大罵,把莫須有的罪名扣在她的頭上,實在是太過份了。 “出去,這是我的房間,你們給我滾出去。”林月如指著房門讓任小月出去。 “什麼,你敢讓我滾出去?”任小月沒有見過這麼不要臉的狐狸精,居然敢讓她出去。當下仗著人多,對林月如說道:“狐狸精,今天就讓你嚐嚐我任小月的手段,看你以後還敢不敢隨便勾引別人男朋友,姐妹們,上,把這個女人的衣服給扒了,把她拖到大街上,讓別人都看看她是怎麼勾引人的。” 聽到任小月的吩咐,其他的女人一湧而上,伸開手就去扯林月如的衣服。 “站住,你們想幹什麼?”林月如雖然也學過一防身的招術,可是哪能敵過那幾個如狼似虎的女人,不一會兒的功夫就被她們拽住了頭髮,按倒在了床上, “喂,你們幹什麼呢?住手。”就在這時幾名保安從天而降,來到林月如的房間,立刻把那幾名女人控制住。 林月如衣服扯破了,頭髮也散了,就連臉上也不知被哪個女人狠狠的抓了一把,五道痕跡赫然出現在臉上。林月如還沒有受過如此的侮辱,顧不上整理衣服,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狠狠地扇了任小月的臉上,打得任小月頭一偏,一絲血跡從嘴角流了出來。 任小月被打蒙了,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嚎啕大哭,邊哭邊罵,“你這個婊子,狐狸精,勾引我男朋友,居然還敢打我,我一定和你沒完。嗚嗚…。” “就你那樣,街上的乞丐都不會要你。”林月如莫名其妙地被人侮辱,實在咽不下這口氣,對著任小月狠狠地罵道。 “你們別吵了,現在都跟我到保安處把事情調查清楚。”這時一個看似保安頭頭的人出面說了一句話。 “走就走,誰怕誰?”任小月頭一揚。 “死女人,你給我小心一點,一會兒要是調查完,證明我不是你找的人,你他媽的死定了。”林月如可不是什麼好惹的主,雖然外表豔麗,可是脾氣火爆,眼睛裡容不下半點沙子。 看到林月如兇狠的樣子,任小月心裡一點底也沒有,她只是聽別人說那個女人住在這裡,又沒有什麼證據證明,這要是弄錯了,她的臉就丟大了。 在保安處,林月如總算明白了事情的真相。原來任小月是這個小鎮上鎮長的女兒,平時驕橫跋扈,不可一世。最近她交了一個男朋友汪洋,年輕英俊瀟灑,身世顯赫,任小月是一見鍾情,從此就把心遺落在他的身上,一天到晚圍著他打轉轉。本來汪洋一開始就對任小月沒什麼意思,如今更是一點好感也沒有。終於有一天,他親口打電話給任小月,說他們根本就沒開始過,所以就不存在什麼分手,他希望以後任小月不要在來找他了。 任小月聽到這個訊息後,氣得摔杯子,砸東西。她沒意識到自己有什麼不對,只是偏執地認為,肯定是有狐狸精迷住了汪洋,所以汪洋才會提出和她分手。就這樣,任小月千方百計的四處打聽,終於被她打聽到了,說是一個有汪洋關係密切的女人住進了這家酒店,於是任小月就找來幾個平日交情不錯的女友到酒店捉姦。 林月如聽到這裡,肺都氣炸了,真是他媽的躺著也能中槍,氣得她大罵任小月,“任小月,你他媽的有沒有腦子啊?整個房間就我一個人,你捉什麼奸啊你。” 任小月聽到林月如愣了一下,這才想起根本沒有看汪洋,難道真是她弄錯了? 這時旁邊的服務員說道:“任小姐,這位小姐是到這裡旅遊的,平時都是一個人出出進進,根本沒有看到有男人跟在身邊。汪總前兩天倒是來過,不過是陪另一位小姐來的。汪總把那位小姐安排在酒店,就再也沒有來過。” 這時任小月才知道自己是真的冤枉了林月如,漲紅著臉低著頭站在那裡不說話。 林小月無緣無故的被人拽了頭髮,撕了衣服,就連那如花似玉的臉也留下了傷痕,要不是保安及時趕到,恐怕她這會兒光著身子站在大街上,一大群人圍著她指指點點,還有可能被不明真相的人吐口水。想到這裡林月如說什麼也不會放過任小月,還有那幾個可惡的女人。 “任小月,說吧,你要怎樣來補償我?”林月如惡狠狠地看著任小月。 “你想幹嗎?”雖然有些理虧,但是任小月氣勢不減,沒有一點想要道歉的意思。 “我不想幹嗎,你拽我頭髮,撕我衣服,更可恨的是居然抓花我的臉。你說,你是自斷一條胳膊還是自斷一條腿,更或者是我拿刀劃花你的臉。”林月如冷冷地看著任小月,這個女個被人甩了也是活該。 不但是任小月傻眼了,就連那幾個女人還有保安都傻眼了,就連得到通知剛剛進門的汪洋也一怔,這個女人是混黑社會的嗎? “汪洋,你終於來了。”任小月眼尖,一眼就看到了汪洋,飛身撲向汪洋。 “任小月,你就不能安靜一點嗎?我跟你說過多少次,我和你一點關係也沒有。你就不要做一些無聊的事好嗎?”汪洋嫌惡地推開任小月,口氣有些不善。 “還有你,少他媽的給我來這一套,你認為你跟他撇開關係就不管你的事了嗎?要不是你花心大蘿蔔,在外拈花惹草,她會找上門嗎?”林月如看到汪洋來了就更生氣,如果不是這個男人,她現在正好好地睡覺,沒準會做一個好夢。 “小姐,這幹我什麼事啊?”汪洋對林月如有些驚豔,這個女人絕對在這個小鎮上掀風鼓浪,就那身材,長相,雖然被抓傷,但是更能引起男人保護欲,不由地汪洋說話的語氣放柔了一些。 “汪洋,你看什麼呢?是不是她長得漂亮,你就看上她了?”任小月一看汪洋的眼睛盯在林月如的身上,又開始嚷嚷了。 “任小月,你給我閉嘴。”聽到任小月的話,汪洋厲聲喝道。 任小月還從來沒有見到汪洋這麼嚇人的模樣,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愣在那裡。 “行了,別在姑奶奶面前演戲了,說吧你們怎麼解決?”林月如一臉鄙夷地看著汪洋,這個子人長得倒是不錯,可惜了那一副好皮囊,一看就是一個富二代,花花公子。 汪洋從驚豔中醒了過來,他語氣誠懇地說道:“小姐,這純屬一場誤會,你看這樣吧你開個價,咱們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好不好?” “你有錢,有錢就了不起啊?少跟我來這一套。”林月如越發地看不起汪洋。 “喂,死女人,別得意了便宜還賣乖,趕緊拿著錢滾吧!”任小月反應過來就聽到林月如的,忍不住地罵了起來。 “任小月,你他媽的再不閉嘴,老子叫人把你扔出去,你信不信?”汪洋一反常態,對著任小月發起狠來。這個女人要不是她爸是他老爸的朋友,他才懶得理她。 “你?”任小月第一次看到汪洋這樣,嚇了一大跳,眼淚也流了出來,頓時大聲地哭了起來。任小月的那幾個朋友趕緊圍到她的身邊,輕聲安慰道。 “小姐,不好意思,讓你笑話了。”汪洋理也不理任小月,由她在那鬼哭狼嚎。 林月如冷眼看著汪洋和任小月。她是出來散心,不是找氣受的,再說了那任小月的爸爸還是這裡的鎮長,強龍壓不過地頭蛇,鬧大了對誰都不好。想到這裡林月如還是覺得汪洋的提議不錯。 “汪少爺,剛剛說的話還算數嗎?”林月如冷聲問汪洋。 話?汪洋愣了愣,隨後想起,原來是之前說的那句話。忍不住在心裡誹議了一下,看眼前的這個女孩子挺漂亮的,沒想到也是那麼俗。 “當然算數。”汪洋愣過之後,微笑著看向林月如。 “好吧!既然這樣,我就不客氣。你看我穿的衣服是最著名的法國設計師簡奴。朗萬的臨終之作,經後人改裝而成,全球限量,價值一百萬美金。還有頭髮,你看看,拽了不少,不分不少一百萬。還有這臉上的傷,不知道還能不能恢復我原來的花容月貌,一千萬。還有的名譽,精神損失,這些通通加起來,就你打一個折,兩千萬。”林月如一字一頓,一筆筆給汪洋算得清清楚楚。 “兩千萬,你還不如去搶好啦?汪洋別聽的,奈何不了我。”任小月正在大哭,聽到林月如的話反而不哭了,跳起來對著林月如吼叫。 林月如無視任小月的存在,直接把目光投向汪洋。 汪洋麵不改色,兩千萬對他來說是個小事,如果能把這事擺平了,倒也不虧。眼前的這個女人說話,做事,一看就不是等閒之輩,如果不給她,只怕她會鬧得更大,一旦傳到網路上,那任小月一家就全完了,肯定會被人肉搜出一點什麼東西來,到時候就要補救的都難了,這網路的力量之強大,汪注可是知道的。 “好,兩千萬就兩千萬,小姐是想要支票還是現金?”汪洋想了一通後,對林月如說道。 “你當我傻啊,現金和支票都不要,你給我打到帳戶上。”林月如鼻子哼了一下。 “好。不過你看現在銀行下班了,要不明天我打給你怎麼樣?”汪洋接著說道。 “行,明天就明天。”林月如痛快地答應了汪洋。 汪洋這下子有些奇怪了,這林月如不怕他跑掉了嗎? “你汪總的人品,我當然信得過。”林月如倒不怕他賴帳,微笑著走了。 林月如會放過那任小月嗎?依她的性格,肯定不會。就算汪洋給錢她也不會放過她。第二日汪洋把錢打到林月如的帳號上之後,在網路上公然出現了一篇《鎮長之女爭風吃醋誤傷旁人》的文章,裡面詳細地說了任小月是如何無視法規,帶人私闖別人的房間,毆打辱罵別人,原原本本,一字不漏地全寫了上來,這在那座小鎮上掀起了巨大風浪。文章一出,那任小月就被拘留,而她的父親也受她的牽連,現在紀檢委正在調查他,目前已經停職,汪洋得知訊息後,面色鐵青,差點沒氣昏過去。 擺了汪洋一道,又整了任小月,林月如心情大好。就在汪洋派人四處找她時,她已經回到a市,悠閒自在地躺在自家的床上哼著小曲。 這一日,蘇楠還沒起床,南宮浩就來敲門。如今他們不需要演戲給別人看,也就分房而睡了,免得睡在一起尷尬。 “這麼早幹嘛?”昨天和月如聊得時間太長了,蘇楠這會睡得正香,聽到敲門聲動也不想動。 “老爺子打電話,無憂無慮一會到家。讓我們回爸媽那一趟。”南宮浩站在門外對蘇楠說道。 “什麼?無憂無慮要回來?”蘇楠聽到這個訊息激動的睡意全沒了,一骨碌從床上爬起,開啟房門,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趕緊收拾,十分鐘。”南宮浩看到蘇楠的睡衣斜斜地掛在身上,有一處疑似洩露了春光,雪白的胸部露出了半截,南宮浩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頓時面色微紅,對著蘇楠丟下一句話,落荒而逃。 “十分鐘的時間哪夠啊?”蘇楠絲毫沒有感覺到自己春光外洩,聽到南宮浩的話哀叫一聲,趕緊向浴室跑去。 等蘇楠匆匆忙忙下樓,南宮浩已經坐在車裡等得有些不耐煩了,說了十分鐘,現在都半個多小時了,還沒收拾好,這女人真是麻煩。南宮浩在心裡說道,可是當他看到蘇楠的身影時,瞬間有些呆住了。 蘇楠不是那種明麗嬌豔的美女。她今天的穿扮確實費了一番心思,一件翠綠色的連衣裙直到膝蓋,盈盈一握的纖纖細腰繫了一條白色鑲鑽的皮帶,頭髮不似以往隨隨便便扎一個馬尾,而是很用心地盤了起來,兩側則留了兩縷秀髮,憑空增添了一絲靈動,臉上化著淡淡的妝,清新自然。在她的身上象是有一股清新的芬芳在悄然的散開,慢慢的蔓延在南宮浩的心頭。有時南宮浩又覺得蘇楠就象一枝傲雪的寒梅,佇立在幽靜的山谷中,恬靜優雅的徑自綻放,無論身周左右有多少人注視著她,她都象獨自置身在空無一人的原野中一樣,眼角眉梢,無不洋溢著磬人心脾的氣味,讓人無不側目。 南宮浩想到剛剛看到蘇楠那雪白的肌膚,還有隱隱約約而見的紅色蓓蕾,再也控制不了心靈與身體的騷動,兩行鮮血從鼻子裡流了出來。 “上火了?”蘇楠走近看到南宮浩鼻子流血,趕緊從包裡掏出紙巾遞給南宮浩,然後又讓南宮浩上樓去清洗一下。 南宮浩還沒這麼丟人過,鼻子流血,可以用上火搪塞過去,可是那搭起的小帳蓬又該用什麼遮住呢?南宮浩此時是下也不是,不下也不是,左右為難,偏偏蘇楠俯身關切地給南宮浩擦血漬,南宮浩眼一抬就能隱隱看到她的美好,越發讓南宮浩情難自禁。 “你趕緊上樓洗洗,換件衣服,你看衣服上全是血漬。”蘇楠看南宮浩不動,又催了他一下。 “行了,我知道了,這麼羅嗦。”南宮浩咬牙突然對蘇楠冷冷地喝道,臉上一片不耐煩。沒辦法,他沒辦法強迫自己不去看蘇楠,只有把她氣走,然後仰著頭捏著鼻子閉上眼睛,過了好大一會身體才慢慢恢復了安靜。 本來蘇楠是一片好心,突然被南宮浩喝斥,有些搞不清楚狀況,心中有些委屈,生氣了。她長大還沒見過這麼不知好歹的人,氣得她轉過身子拉開車門坐在後座上,再也不理南宮浩。流鼻血,流死你算了,蘇楠在心裡恨恨地說道。 身體沒有了躁動,南宮浩這才推門下車,上樓去換衣服,丟蘇楠一個人在車裡。 林瑞沒想到能在這裡碰到蘇楠,當蘇楠剛一出現時,林瑞絕對是沒有想到,那個宛如蘭花一般的小女子居然是蘇楠,這讓他莫名的歡喜了起來,他一直就在他們不遠處,靜靜地看著,注視著她的一舉一動。此時見南宮浩上樓去了,林瑞感到機會來了。 “咚咚”車裡的蘇楠生了一陣悶氣就散了,跟一個不相干的人生氣簡直是自己找罪受。此時的她心情有些激動,一想到馬上就可以看到日思夜想的寶貝,她就忍不住地偷偷地笑。正當她沉浸在喜悅中,忽然一陣響聲驚醒了她,有些不滿,順著聲音看去,原來人在敲窗戶。 蘇楠搖下車窗,一張臉放大的臉出現在她的眼前。她一驚,身子反射性地向後一退,她沒想到會在這裡碰到林瑞,有點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你怎麼在這裡?”蘇楠不解地問道。

第五十八章 節

南宮浩掛了電話,起身把手裡的手機遞給蘇楠。

蘇楠不知道李昂找南宮浩什麼事,她不想知道也不多問,這是他們兄弟之間的事,她一個外人不便參與。此時在她的心目中,根本沒有把南宮浩當成自己的老公,和他結婚完全是因為無憂無慮,在她的眼裡他依舊算得上是一個很陌生的男人。

“你會做飯?”南宮浩看著蘇楠忙碌的身影,心中有些疑問,現在女孩子十指不沾陽春水,哪裡會做飯。

蘇楠笑而不語,嫻熟的動作代替了她的回答。

南宮浩沒想到蘇楠還會做飯,看到一盤盤炒好的菜,他的眼睛是越瞪越大,眼前的女人給了他一絲驚喜。他曾經調查過蘇楠,蘇明遠和孫玉宛就這麼一個女兒,從小就是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裡怕摔了,上學的時候有專車接送,保護得是滴水不漏。後來蘇楠是自己堅持獨自一人跑到了美國,攻讀博士學位,為此還和家裡鬧翻過。沒想到就這麼一個嬌生慣養的女人,怎麼可能會做家務呢?南宮浩有些費解了。

“無憂無慮一直喜歡吃我做的飯,現在外面的東西太不安全了,自己做才放心。”看到南宮浩疑惑的眼神,蘇楠給了一個答案。

南宮浩這下明白了,原來就是因為無憂無慮愛吃媽咪做的飯,所以她就努力地學習做飯,並且有一手好廚藝了。

“無憂無慮有這樣的媽媽,是她們的福氣。”不知怎麼地,南宮浩突然覺得有這麼一個妻子也不錯,至少上班回來以後,家裡的燈是亮著的,桌著擺了一桌熱氣騰騰的飯菜然後等著自己回來一起吃。

蘇楠聽到無憂無慮的名字,頓時有些難過,臉色暗了下去。

南宮浩知道自己又提到蘇楠傷心事,一時之間不知道如何來安慰,剛剛和諧,愉快的氛圍蕩然無存。

“我來吧,你腰閃還沒有好,坐在那裡歇一會兒。”南宮浩想到蘇楠的傷還沒有完全好,走過去從蘇楠的手裡搶過的鏟子,讓她去休息一會兒。

蘇楠對南宮浩也有些好奇,她靜靜地站在一旁,眼睛不由自主隨著南中浩身子的移動,眼睛裡滿是探究,此時的南宮浩就像是一團謎,深深地吸引著她的目光,讓她情不自禁要想更多的瞭解。

半個小時後,李昂到了南宮浩家的門口,當他敲門進入房間的那一刻,南宮浩明顯的怔了怔。

“李昂,你這是什麼打扮?”蘇楠看到李昂進門,有些忍不住地問道。

李昂摘了帽子,取下了口罩,沒好氣地說道:“這就是問咱們南宮大少爺,這全都拜他所賜,我現在都快成了咱們市的名人了,家門都不敢出,一出門就得全副武裝,要不然就會被一大群的人圍著,脫都脫不了身。”

“沒那麼誇張吧!”蘇楠失笑。

李昂也不爭辨,直接把目光投向南宮浩,眼中極其複雜,“南宮浩,我不明白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但是,有一點你要明白,我不想再和南宮家有任何的關係。”

南宮浩自從李昂進屋後,除了一開始的那一怔之外,面上就沒有過多的表情,好像被質問的那個人根本不是他。

“午飯還沒吃吧!一起坐下。這些都是蘇楠做的,你和她早就認識了,應該不會拘束吧!”南宮浩沒有回答李昂的話,反而招呼李昂一起坐下吃中午飯。

蘇楠把炒好的菜一一端上桌子,菜餚不多,可是色香味俱全,讓人忍不住地想要品嚐一番。看到要李昂還站在那裡,蘇楠也叫了一聲,讓他坐下吃飯。

李昂被南宮浩不鹹不淡地態度有些激怒了,張開口就想說些什麼,轉過頭不經意地看到蘇楠有些蒼白的臉,心頭千思萬緒,到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面帶著一絲怒氣坐到飯桌前。這個細微的轉變被南宮浩捕捉到,他眼睛閃了閃,當一切沒有發生過,和李昂一同坐下。

蘇楠仔細地看了看李昂和南宮浩,把這兩個人放在一起比較的話,確實有幾分相像,不過南宮浩屬於剛硬型,而李昂顯得有些陰柔,可能是和小時候身體不好的緣故,體型偏瘦。他們的眉眼很相似,和南宮雄南宮傲如出一轍,看來這也算是南宮家的一個明顯特徵。

李昂有些食不知味,這些曾經他認為是世上最美味的飯菜,如今如同嚼蠟,再也咽不下去。

“這些不合你的胃口嗎?”南宮浩看著李昂拿著筷子動也不動,問道。

這時蘇楠想也沒想就很自然在南宮浩身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李昂忽然覺得這一驀有些刺眼,避開眼睛儘量地不去看他們。

“李昂,你知道月如最近在幹什麼?這好幾天都沒聯絡上她了,打她電話除了關機就是無法接通,你幫我看看,她究竟在幹什麼?”蘇楠好幾天沒有聯絡上月如,打她手機也打不通,讓她不免有些擔心。

李昂聽到蘇楠的話,面色變了,神情有些怪怪的,支支吾吾地說道:“這幾天我的事也挺煩,沒顧得上她。”

南宮浩看似漫不經心,其實一直在暗暗觀察李昂。從最初他看蘇楠不一眼的眼神,到現在的不自然,他都瞭然於心。

“這樣啊,如果有時間,你去她家問問,看她在忙些什麼。”蘇楠粗線條根本沒發現李昂的異樣,對李昂說出這樣一番話來。

“行,回去以後,我去她家給你看看。”李昂有些慌亂,現在林月如就是他的軟肋,一提到她,他就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一晚,讓他無地自容。

“楠楠,來了這麼久怎麼沒有看到乾女兒啊?是在上幼兒園嗎?”李昂怕蘇楠一直問林月如,他突然間轉移了話題,自從進門以後,就沒看到那兩個小傢伙了,今天不是週末,那就是一定在幼兒園了。

蘇楠聽到李昂的話一怔,全身輕微地顫抖,眼睛投向南宮浩。

察覺到蘇楠的異樣,南宮浩在桌子下面緊緊地抓住了蘇楠的手,給她一些力量,然後不露聲色地說道:“無憂無慮我們已經給他找到一個私人幼兒園,只有週末才回家一趟。”

李昂心思單純,對南宮浩的話深信不疑。南宮浩在a市也是一個響噹噹的人物,他的孩子肯定要上最好的學校了,這一點李昂是非常相信南宮浩有這個能力的。突然間李昂想到自己來這裡的目的,頓時怒火湧了上來,眼睛狠狠地盯著南宮浩,看樣子要把南宮浩生吞活咽。

從手心傳遞來南宮浩的溫度,蘇楠的身體慢慢地靜了下來,情緒也恢復了正常。她強笑招呼李昂吃菜,剛看到李昂,嘴角的笑意就僵在了臉上,李昂的表情太恐怖了,她喃喃地說道:“李昂,你這是幹什麼?”

“楠楠,這是我和他之間的事,請你不要參與。”李昂稍稍把目光向蘇楠這邊偏了偏,示意蘇楠不要管。

“可是?”蘇楠看了看南宮浩,她知道南宮浩把李昂推到浪口尖上,其中有一部分的原因是因為無憂無慮。

“回房去吧!”南宮浩鬆開一直緊緊抓住蘇楠的手,平淡地對蘇楠說道。

聽到南宮浩這麼說,蘇楠不便說什麼,起來向臥室走去。

“說吧!”直到蘇楠的身影消失在臥室門口,南宮浩這才緩緩地對李昂說道。

相較於南宮浩的淡然,李昂有些急躁。他特別討厭別人替他決定一些事,以前把他送走的時候,沒有一個人問過他願不願意,現在也是,也沒有人徵求過他的意見,就在報紙上披露他的身世,這一切都讓他感到莫大的恥辱,他李昂不是非南宮家就活不下去。

“我不是南宮世家的人,我更不想接那個什麼總裁的位置,請你們在做任何事之前請徵求一下我的意見行嗎?”李昂情緒有些激動。

“昂,這件事是哥不對,沒有跟你商量。”南宮浩心平氣和地說道。

“別,你不是我哥,你姓南宮,我姓李。我和你沒那麼熟。”南宮浩的話讓李昂情緒更加激動起來。

“昂,這麼多年來,哥一直自責,那一次是我提出來帶你出去玩的,可是卻讓你擔任罪過,那個被送走的人應該是我。”南宮浩情緒平淡無波,就好像在訴說一件很平常,很平常的事。

“那是我自願的。”李昂依稀記得小時候發生過的事,不過他不恨南宮浩,而是恨南宮傲,更恨軟弱的父親。

南宮浩見李昂的情緒有些好轉,繼續說道:“雖然你送走,可是對我來說,你比我幸福。”說到這裡,南宮浩一直平靜的臉起了一絲波瀾,爺爺對他非常的苛刻,幾乎他的童年就是在訓練中渡過的。他不怕殘酷的訓練,而是怕孤獨,怕自己一個人呆在黑暗的屋子裡。

李昂聞言,愣了一下。是的,雖然他們家不是大富大貴,可是最不缺的就是家人的親情與溫暖,每天快快樂樂,自由自在,有很多的小夥伴還有從多的兄弟姐妹一起陪著他長大。

“你明知我現在過得很好,為什麼還要我回去?”李昂不明白了。

“本來這個位置就是你的,你為什麼不回去?自從我接手南宮家的生意以後,我就一直在努力,我把集團打理的井井有條,生意做得風起水起,就是希望有一天你來接手,這一切都是為你而做,為你而努力。”南宮浩說出自己一直以來的想法。

李昂不可謂不感動,可是他的性格根本不適合做總裁,他是理工科的,對生意一竅不通,如果讓他接手盛世集團,那麼盛世集團必定倒在他手裡。

“那不是我想要的生活。”李昂重重地嘆了一口氣,心中對南宮浩的怨言不翼而飛。

“昂,你聽我說。”南宮浩見李昂不接受,有些急了。

“哥,我叫你一聲哥,是感謝你一直默默地照顧著我。我從來沒有恨過你,以前沒有,現在也沒有,以後更不會有,在我的心裡,我一直有一個優秀的哥哥,我為他感到驕傲,感到自豪。但是我要告訴你的是,我只想過平平淡淡的日子,請你們以後不要再來打擾我的生活。”李昂打斷了南宮浩的話,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昂,這麼多年了,你是第一次叫我哥。謝謝你!”南宮浩有些動容,他沒想到李昂從來就沒有恨過他,還叫他哥,這讓他的心裡越發的難受。

“我走了,請你好好的待楠楠和無憂無慮。”李昂要走了,他明白了南宮浩的心意,又表達了自己的心意,這裡已經沒必要在呆下去了。

南宮浩沒有留李昂,他知道留也留不住,只能看著他離開,直到門“砰”的一聲關住了,南宮浩才收回眼神,望著桌子發呆。

蘇楠一直站在臥室的門後面小心地聽著,她有些怕,她怕李昂會對南宮浩不利。這時聽到他出門了,這才開啟門走了出來。

“還吃嗎?”蘇楠問南宮浩。

“不了,沒胃口。”南宮浩說完起身向書房走去。

蘇楠見南宮浩走了,自己也沒什麼胃口,把桌上東西收拾了一下。收拾完以後,她換了一件衣服,準備出門一趟。

站在書房門口,蘇楠猶豫不決,自己出去該不該和南宮浩打個招呼?

南宮浩早就察覺到蘇楠站在門外,可是等了半天也沒有人進來。只聽到門外有停有人在輕輕地挪動步子。最後他終於忍不住了,開啟房門,“你有什麼事就直接說,不要在門口走過來走過去。”南宮浩心裡有些鬱悶,在蘇楠的眼中他真有那麼可怕嗎?

蘇楠嚇了一大跳,她沒想到南宮浩坐突然把門開啟,聽了她的話,更是有些讓她不知無措,一直過了好大一會兒,她才輕輕地說道:“我想出去一趟。”

“不行。”南宮浩一口回決了蘇楠。

蘇楠瞪大眼睛看向南宮浩,為什麼不讓她出去,她又不是在坐牢。

“你的腰傷還沒好,等好了以後再出去。”雖然她沒有說出來,可是南宮浩一眼就從她的眼中看到了控訴,不免有些好笑,這個女人在想些什麼呢?亂七八糟的。

聽到南宮浩的話,蘇楠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剛剛真是想多了。原來他不讓我出去,是在關心我嗎?蘇楠在心裡暗暗想到,突然臉有些紅了。

“你臉怎麼紅了?”南宮浩看著蘇楠臉紅了,有些感到莫名其妙。

“我也不知道,可以天氣太熱吧!”蘇楠也不明白自己最近臉為什麼一直紅。

兩個沒談過戀愛的人自然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那就是所謂的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如果林月如在一旁,她肯定會指著蘇楠大聲嚷嚷,蘇楠,你死定了,你心裡已經悄悄地愛上南宮浩了。

最後的結果是,蘇楠沒有出去,乖乖躺在床上休息,腦裡一會兒想著無憂無慮,暗自垂淚,一會兒又想到南宮浩,莫名的心跳加快,到最後沉沉睡去。南宮浩也是一直沒有出去,呆在書房裡不知道在幹些什麼。

接連幾日,蘇楠就這樣和南宮浩在家待著,家裡沒菜了也是南宮浩去買,缺什麼也都是南宮浩去買。有時蘇楠會提出抗議,南宮浩總是會冷冷地說道,“如果你傷好了,以後家裡的家務全是你幹。”每次南宮浩這樣說,蘇楠就不再堅持了,在家心安理得地享受一個病號該享受的待遇。

李昂悄悄回到家以後,他拿出手機就給林月如打電話,可是關機。他不死心,一遍接一遍地撥打林月如的手機,關機關機還是關機,這讓李昂的心瞬間提了起來,有些胡思亂想,這月如該不會是出了什麼事吧?想到這裡,李昂慌了,他又拿起手機給月如發了一條簡訊,希望她能看到。

此時的林月如在一個江南小鎮上,那裡民風樸實,風景優美,讓她暫時忘掉了心中的疼痛,午後漫步行走在林蔭小道上,享受這午後的美好陽光,享受這異鄉的風情,一時之間流連忘返,沉醉在這個小鎮上。她把手機關了,斷絕了跟外界的聯絡,只是晚上的時候才會開一次機,蘇楠的電話,李昂的電話還有爸爸媽媽的電話都會反應過來,可是她誰的都不想接。

這天晚上月如洗完澡躺在床上,又像往常一樣,她開啟了手機,剛一開啟,李昂的簡訊就來,月如,今天我碰到蘇楠了,她向我提起你,她很擔心你。

林月如苦笑,李昂,你就不曾擔心過我嗎?林月如喃喃自語,隨後關機,把手機扔在桌上前,獨自一人黯然神傷。

“咚咚”就在林月如心情低落準備睡覺時,外面響起了敲門聲。

林月如有些奇怪,這個時候會是誰呢?難不成是服務員?

“誰呀?”林月如不敢開門,站在門後面從貓眼向外望去。是一個女人,很漂亮,可是林月如好像不認識。

“開門。”任小月今天得到確切的訊息,這間房裡就住著那個狐狸精,想勾引她的男人不但門沒有,連窗戶都沒有,聽到裡面的聲音,果然是個女人,而且聲音嬌滴滴的,更加怒火中燒,使勁地敲著門,勢有不開門不罷休的架勢。

林月如有些煩了,這個女人是怎麼一回事,沒辦法,她首先從床頭拿起電話給服務檯,然後換了一件衣服,接著把門開啟。

門剛一開,任小月帶頭,一下子湧進來四五人個,全是女的,個個氣勢洶洶,眼冒兇光。

“你們是誰?”林月如還沒有碰到過這種情況,有些緊張,問著前面的任小月。

“我是誰?我還想問問你是誰?狐狸精,敢勾引我的男人,你是不是不想活了?”任小月一看那林月如比她漂亮,當時鼻子就氣歪了,手插在腰上,手指著林月如的鼻子尖罵道。

林朋如被罵得有些火大,這群女人闖進她的房間,又對她破口大罵,把莫須有的罪名扣在她的頭上,實在是太過份了。

“出去,這是我的房間,你們給我滾出去。”林月如指著房門讓任小月出去。

“什麼,你敢讓我滾出去?”任小月沒有見過這麼不要臉的狐狸精,居然敢讓她出去。當下仗著人多,對林月如說道:“狐狸精,今天就讓你嚐嚐我任小月的手段,看你以後還敢不敢隨便勾引別人男朋友,姐妹們,上,把這個女人的衣服給扒了,把她拖到大街上,讓別人都看看她是怎麼勾引人的。”

聽到任小月的吩咐,其他的女人一湧而上,伸開手就去扯林月如的衣服。

“站住,你們想幹什麼?”林月如雖然也學過一防身的招術,可是哪能敵過那幾個如狼似虎的女人,不一會兒的功夫就被她們拽住了頭髮,按倒在了床上,

“喂,你們幹什麼呢?住手。”就在這時幾名保安從天而降,來到林月如的房間,立刻把那幾名女人控制住。

林月如衣服扯破了,頭髮也散了,就連臉上也不知被哪個女人狠狠的抓了一把,五道痕跡赫然出現在臉上。林月如還沒有受過如此的侮辱,顧不上整理衣服,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狠狠地扇了任小月的臉上,打得任小月頭一偏,一絲血跡從嘴角流了出來。

任小月被打蒙了,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嚎啕大哭,邊哭邊罵,“你這個婊子,狐狸精,勾引我男朋友,居然還敢打我,我一定和你沒完。嗚嗚…。”

“就你那樣,街上的乞丐都不會要你。”林月如莫名其妙地被人侮辱,實在咽不下這口氣,對著任小月狠狠地罵道。

“你們別吵了,現在都跟我到保安處把事情調查清楚。”這時一個看似保安頭頭的人出面說了一句話。

“走就走,誰怕誰?”任小月頭一揚。

“死女人,你給我小心一點,一會兒要是調查完,證明我不是你找的人,你他媽的死定了。”林月如可不是什麼好惹的主,雖然外表豔麗,可是脾氣火爆,眼睛裡容不下半點沙子。

看到林月如兇狠的樣子,任小月心裡一點底也沒有,她只是聽別人說那個女人住在這裡,又沒有什麼證據證明,這要是弄錯了,她的臉就丟大了。

在保安處,林月如總算明白了事情的真相。原來任小月是這個小鎮上鎮長的女兒,平時驕橫跋扈,不可一世。最近她交了一個男朋友汪洋,年輕英俊瀟灑,身世顯赫,任小月是一見鍾情,從此就把心遺落在他的身上,一天到晚圍著他打轉轉。本來汪洋一開始就對任小月沒什麼意思,如今更是一點好感也沒有。終於有一天,他親口打電話給任小月,說他們根本就沒開始過,所以就不存在什麼分手,他希望以後任小月不要在來找他了。

任小月聽到這個訊息後,氣得摔杯子,砸東西。她沒意識到自己有什麼不對,只是偏執地認為,肯定是有狐狸精迷住了汪洋,所以汪洋才會提出和她分手。就這樣,任小月千方百計的四處打聽,終於被她打聽到了,說是一個有汪洋關係密切的女人住進了這家酒店,於是任小月就找來幾個平日交情不錯的女友到酒店捉姦。

林月如聽到這裡,肺都氣炸了,真是他媽的躺著也能中槍,氣得她大罵任小月,“任小月,你他媽的有沒有腦子啊?整個房間就我一個人,你捉什麼奸啊你。”

任小月聽到林月如愣了一下,這才想起根本沒有看汪洋,難道真是她弄錯了?

這時旁邊的服務員說道:“任小姐,這位小姐是到這裡旅遊的,平時都是一個人出出進進,根本沒有看到有男人跟在身邊。汪總前兩天倒是來過,不過是陪另一位小姐來的。汪總把那位小姐安排在酒店,就再也沒有來過。”

這時任小月才知道自己是真的冤枉了林月如,漲紅著臉低著頭站在那裡不說話。

林小月無緣無故的被人拽了頭髮,撕了衣服,就連那如花似玉的臉也留下了傷痕,要不是保安及時趕到,恐怕她這會兒光著身子站在大街上,一大群人圍著她指指點點,還有可能被不明真相的人吐口水。想到這裡林月如說什麼也不會放過任小月,還有那幾個可惡的女人。

“任小月,說吧,你要怎樣來補償我?”林月如惡狠狠地看著任小月。

“你想幹嗎?”雖然有些理虧,但是任小月氣勢不減,沒有一點想要道歉的意思。

“我不想幹嗎,你拽我頭髮,撕我衣服,更可恨的是居然抓花我的臉。你說,你是自斷一條胳膊還是自斷一條腿,更或者是我拿刀劃花你的臉。”林月如冷冷地看著任小月,這個女個被人甩了也是活該。

不但是任小月傻眼了,就連那幾個女人還有保安都傻眼了,就連得到通知剛剛進門的汪洋也一怔,這個女人是混黑社會的嗎?

“汪洋,你終於來了。”任小月眼尖,一眼就看到了汪洋,飛身撲向汪洋。

“任小月,你就不能安靜一點嗎?我跟你說過多少次,我和你一點關係也沒有。你就不要做一些無聊的事好嗎?”汪洋嫌惡地推開任小月,口氣有些不善。

“還有你,少他媽的給我來這一套,你認為你跟他撇開關係就不管你的事了嗎?要不是你花心大蘿蔔,在外拈花惹草,她會找上門嗎?”林月如看到汪洋來了就更生氣,如果不是這個男人,她現在正好好地睡覺,沒準會做一個好夢。

“小姐,這幹我什麼事啊?”汪洋對林月如有些驚豔,這個女人絕對在這個小鎮上掀風鼓浪,就那身材,長相,雖然被抓傷,但是更能引起男人保護欲,不由地汪洋說話的語氣放柔了一些。

“汪洋,你看什麼呢?是不是她長得漂亮,你就看上她了?”任小月一看汪洋的眼睛盯在林月如的身上,又開始嚷嚷了。

“任小月,你給我閉嘴。”聽到任小月的話,汪洋厲聲喝道。

任小月還從來沒有見到汪洋這麼嚇人的模樣,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愣在那裡。

“行了,別在姑奶奶面前演戲了,說吧你們怎麼解決?”林月如一臉鄙夷地看著汪洋,這個子人長得倒是不錯,可惜了那一副好皮囊,一看就是一個富二代,花花公子。

汪洋從驚豔中醒了過來,他語氣誠懇地說道:“小姐,這純屬一場誤會,你看這樣吧你開個價,咱們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好不好?”

“你有錢,有錢就了不起啊?少跟我來這一套。”林月如越發地看不起汪洋。

“喂,死女人,別得意了便宜還賣乖,趕緊拿著錢滾吧!”任小月反應過來就聽到林月如的,忍不住地罵了起來。

“任小月,你他媽的再不閉嘴,老子叫人把你扔出去,你信不信?”汪洋一反常態,對著任小月發起狠來。這個女人要不是她爸是他老爸的朋友,他才懶得理她。

“你?”任小月第一次看到汪洋這樣,嚇了一大跳,眼淚也流了出來,頓時大聲地哭了起來。任小月的那幾個朋友趕緊圍到她的身邊,輕聲安慰道。

“小姐,不好意思,讓你笑話了。”汪洋理也不理任小月,由她在那鬼哭狼嚎。

林月如冷眼看著汪洋和任小月。她是出來散心,不是找氣受的,再說了那任小月的爸爸還是這裡的鎮長,強龍壓不過地頭蛇,鬧大了對誰都不好。想到這裡林月如還是覺得汪洋的提議不錯。

“汪少爺,剛剛說的話還算數嗎?”林月如冷聲問汪洋。

話?汪洋愣了愣,隨後想起,原來是之前說的那句話。忍不住在心裡誹議了一下,看眼前的這個女孩子挺漂亮的,沒想到也是那麼俗。

“當然算數。”汪洋愣過之後,微笑著看向林月如。

“好吧!既然這樣,我就不客氣。你看我穿的衣服是最著名的法國設計師簡奴。朗萬的臨終之作,經後人改裝而成,全球限量,價值一百萬美金。還有頭髮,你看看,拽了不少,不分不少一百萬。還有這臉上的傷,不知道還能不能恢復我原來的花容月貌,一千萬。還有的名譽,精神損失,這些通通加起來,就你打一個折,兩千萬。”林月如一字一頓,一筆筆給汪洋算得清清楚楚。

“兩千萬,你還不如去搶好啦?汪洋別聽的,奈何不了我。”任小月正在大哭,聽到林月如的話反而不哭了,跳起來對著林月如吼叫。

林月如無視任小月的存在,直接把目光投向汪洋。

汪洋麵不改色,兩千萬對他來說是個小事,如果能把這事擺平了,倒也不虧。眼前的這個女人說話,做事,一看就不是等閒之輩,如果不給她,只怕她會鬧得更大,一旦傳到網路上,那任小月一家就全完了,肯定會被人肉搜出一點什麼東西來,到時候就要補救的都難了,這網路的力量之強大,汪注可是知道的。

“好,兩千萬就兩千萬,小姐是想要支票還是現金?”汪洋想了一通後,對林月如說道。

“你當我傻啊,現金和支票都不要,你給我打到帳戶上。”林月如鼻子哼了一下。

“好。不過你看現在銀行下班了,要不明天我打給你怎麼樣?”汪洋接著說道。

“行,明天就明天。”林月如痛快地答應了汪洋。

汪洋這下子有些奇怪了,這林月如不怕他跑掉了嗎?

“你汪總的人品,我當然信得過。”林月如倒不怕他賴帳,微笑著走了。

林月如會放過那任小月嗎?依她的性格,肯定不會。就算汪洋給錢她也不會放過她。第二日汪洋把錢打到林月如的帳號上之後,在網路上公然出現了一篇《鎮長之女爭風吃醋誤傷旁人》的文章,裡面詳細地說了任小月是如何無視法規,帶人私闖別人的房間,毆打辱罵別人,原原本本,一字不漏地全寫了上來,這在那座小鎮上掀起了巨大風浪。文章一出,那任小月就被拘留,而她的父親也受她的牽連,現在紀檢委正在調查他,目前已經停職,汪洋得知訊息後,面色鐵青,差點沒氣昏過去。

擺了汪洋一道,又整了任小月,林月如心情大好。就在汪洋派人四處找她時,她已經回到a市,悠閒自在地躺在自家的床上哼著小曲。

這一日,蘇楠還沒起床,南宮浩就來敲門。如今他們不需要演戲給別人看,也就分房而睡了,免得睡在一起尷尬。

“這麼早幹嘛?”昨天和月如聊得時間太長了,蘇楠這會睡得正香,聽到敲門聲動也不想動。

“老爺子打電話,無憂無慮一會到家。讓我們回爸媽那一趟。”南宮浩站在門外對蘇楠說道。

“什麼?無憂無慮要回來?”蘇楠聽到這個訊息激動的睡意全沒了,一骨碌從床上爬起,開啟房門,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趕緊收拾,十分鐘。”南宮浩看到蘇楠的睡衣斜斜地掛在身上,有一處疑似洩露了春光,雪白的胸部露出了半截,南宮浩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頓時面色微紅,對著蘇楠丟下一句話,落荒而逃。

“十分鐘的時間哪夠啊?”蘇楠絲毫沒有感覺到自己春光外洩,聽到南宮浩的話哀叫一聲,趕緊向浴室跑去。

等蘇楠匆匆忙忙下樓,南宮浩已經坐在車裡等得有些不耐煩了,說了十分鐘,現在都半個多小時了,還沒收拾好,這女人真是麻煩。南宮浩在心裡說道,可是當他看到蘇楠的身影時,瞬間有些呆住了。

蘇楠不是那種明麗嬌豔的美女。她今天的穿扮確實費了一番心思,一件翠綠色的連衣裙直到膝蓋,盈盈一握的纖纖細腰繫了一條白色鑲鑽的皮帶,頭髮不似以往隨隨便便扎一個馬尾,而是很用心地盤了起來,兩側則留了兩縷秀髮,憑空增添了一絲靈動,臉上化著淡淡的妝,清新自然。在她的身上象是有一股清新的芬芳在悄然的散開,慢慢的蔓延在南宮浩的心頭。有時南宮浩又覺得蘇楠就象一枝傲雪的寒梅,佇立在幽靜的山谷中,恬靜優雅的徑自綻放,無論身周左右有多少人注視著她,她都象獨自置身在空無一人的原野中一樣,眼角眉梢,無不洋溢著磬人心脾的氣味,讓人無不側目。

南宮浩想到剛剛看到蘇楠那雪白的肌膚,還有隱隱約約而見的紅色蓓蕾,再也控制不了心靈與身體的騷動,兩行鮮血從鼻子裡流了出來。

“上火了?”蘇楠走近看到南宮浩鼻子流血,趕緊從包裡掏出紙巾遞給南宮浩,然後又讓南宮浩上樓去清洗一下。

南宮浩還沒這麼丟人過,鼻子流血,可以用上火搪塞過去,可是那搭起的小帳蓬又該用什麼遮住呢?南宮浩此時是下也不是,不下也不是,左右為難,偏偏蘇楠俯身關切地給南宮浩擦血漬,南宮浩眼一抬就能隱隱看到她的美好,越發讓南宮浩情難自禁。

“你趕緊上樓洗洗,換件衣服,你看衣服上全是血漬。”蘇楠看南宮浩不動,又催了他一下。

“行了,我知道了,這麼羅嗦。”南宮浩咬牙突然對蘇楠冷冷地喝道,臉上一片不耐煩。沒辦法,他沒辦法強迫自己不去看蘇楠,只有把她氣走,然後仰著頭捏著鼻子閉上眼睛,過了好大一會身體才慢慢恢復了安靜。

本來蘇楠是一片好心,突然被南宮浩喝斥,有些搞不清楚狀況,心中有些委屈,生氣了。她長大還沒見過這麼不知好歹的人,氣得她轉過身子拉開車門坐在後座上,再也不理南宮浩。流鼻血,流死你算了,蘇楠在心裡恨恨地說道。

身體沒有了躁動,南宮浩這才推門下車,上樓去換衣服,丟蘇楠一個人在車裡。

林瑞沒想到能在這裡碰到蘇楠,當蘇楠剛一出現時,林瑞絕對是沒有想到,那個宛如蘭花一般的小女子居然是蘇楠,這讓他莫名的歡喜了起來,他一直就在他們不遠處,靜靜地看著,注視著她的一舉一動。此時見南宮浩上樓去了,林瑞感到機會來了。

“咚咚”車裡的蘇楠生了一陣悶氣就散了,跟一個不相干的人生氣簡直是自己找罪受。此時的她心情有些激動,一想到馬上就可以看到日思夜想的寶貝,她就忍不住地偷偷地笑。正當她沉浸在喜悅中,忽然一陣響聲驚醒了她,有些不滿,順著聲音看去,原來人在敲窗戶。

蘇楠搖下車窗,一張臉放大的臉出現在她的眼前。她一驚,身子反射性地向後一退,她沒想到會在這裡碰到林瑞,有點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你怎麼在這裡?”蘇楠不解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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