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令很忙! 37入獄
“那,皇上,現在可以讓我見金燕子了吧?”赫連明鏡小心翼翼的問道。
北笙輕咳一聲“咳,朕忘了告訴你,金燕子早在三天前逃出天牢,目前下落不明。”
“啊----”赫連明鏡聽到北笙這麼說,心裡喜憂參半。喜的是金燕子逃出去,就算蜀國君主來了,暫時也不會有危險。憂的是,她就這麼逃了,不是更加落實了這殺人罪名,況且自己到哪裡去找她問事情的來龍去脈啊“那這調查之事豈不是要。。。。。”
“竟然你自稱金燕子的未婚夫,那麼,朕”北笙挑了挑眉“到是想到一個辦法,可以讓你見到金燕子問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助你調查。也可證明你沒有欺騙朕”
“什麼辦法?”赫連明鏡傻傻的問道。
北笙有些富態的臉上,呈現一絲算計。“來人啊,來人-------”
“卑職,在!”門口瞬間跪著一排侍衛。
“把金燕子的未婚夫,赫連明鏡給朕抓起來”
“是。。。。”
沒兩下,就把赫連明鏡按在了地上。
赫連明鏡大呼上當“誒,你們幹什麼?皇上你不能這樣,我們說好的,你把我抓起來,我怎麼查案啊,君無戲言啊~~~~”
“朕並沒有食言啊,朕說過要是你說的屬實,朕就給你這個機會。若你是金燕子的未婚夫,未婚夫被抓了,朕相信身為未婚妻的金燕子會出現的,到時自會把你放了讓你查案。如果到明日晚上金燕子還未出現,那麼,就說明你欺騙朕!”說道欺騙兩個字,北笙眼眸劃過一絲冷酷“如果你敢欺騙朕,就是犯了欺君之罪!這罪名,你也知道要承擔何後果!”
赫連明鏡被北笙說的打了個冷顫。“可,可是天下之大,萬一她逃遠了,趕不回來怎麼辦?”
“這個你大可放心,在金燕子逃走的那一刻,朕早已封鎖京都所有城門,派出大內侍衛重兵把守,捉拿金燕子。所以朕保證金燕子人還在京都,只是躲在某個地方,找不到而已”
這下赫連明鏡醃菜了,難怪古人云伴君如伴虎,君心莫測。現代專家說皇帝都是天生的陰謀家,果然一個不小心就掉進了那老狐狸的陷阱裡。
“壓下去!!”
“是!”
若赫連明鏡情況真的屬實,那麼金燕子必定會出現,到時再次抓到金燕子,無論赫連明鏡有無證據,都好給北國君主一個交代。到時也算避免了一場戰爭。這樣晉王也不會藉機造反,這樣甚好。若不屬實,再按照原來的計劃。。。母后啊,母后,朕念及兄弟之情,已經給過晉王很多機會了。北國皇帝北笙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來人,傳朕口諭,在京都貼出告示。。。。”
就這樣,赫連明鏡莫名其妙的蹲了牢房。而且從未受過苦的她第一次嚐到了‘受苦’的滋味,赫連明鏡環顧一下牢房四壁,原來古代的牢房就是這副樣子,看來21世紀的監獄比這裡好上十幾倍呢,好歹監獄裡環境乾乾淨淨,也有一張床和被子。而這裡瀰漫著一股腐爛的泥土味道,排水不是很好的天牢,潮溼嚴重。就算不判死刑,在這裡關個幾年恐怕也會患上風溼病,出去後半輩子依然不好過。唯一能坐的地方,就只有牆角那堆乾草能坐坐了。
赫連明鏡坐在乾草上,算了算了,有的坐就不錯了。一聲嘆息,哎,原本只是想找個藉口,好說服皇上讓自己查案,沒有想這麼多,現在好了。。。自己挖個洞往裡跳了。再聰明的動物,終究抵不過‘身經百戰’的獵人。
這下該怎麼辦?萬一楚嫣出現了,豈不是又入險境?
萬一她。。。沒有出現,那我是不是欺君之罪,滿門抄斬呢?
如果她出現的話,我就能查案了,還能瞭解事情的經過,只要我洗刷了她的罪名,她不就沒事了?
可是,如果我沒有查到線索呢?那豈不是害了她?
哎呀,早知道她逃走了的話,我就不進京。。。。那也不對啊,就算她逃走了,北國和蜀國都認得她是兇手,都要抓她,那她還不是四面楚歌。
啊啊啊啊啊啊,煩死了,煩死了。
茲茲----
就在赫連明鏡煩躁的時候,聽到了細碎的聲音。
什,什麼聲音?
好像是從自己坐著的乾草的地方傳來的。
吱吱------
好像有異物侵入了乾草內。她怎麼感覺自己乾草在動?
赫連明鏡把旁邊的乾草一掀起“啊---------”
當赫連明鏡在乾草處發現有兩隻老鼠,尤其還爬了幾隻蟑螂的時候,再也不能淡定的坐著了。
跳離好幾丈,想著剛才自己還做在上面,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剛才那一叫,把另一旁的牢房關著的老漢給吵醒了,掏了掏耳朵,走了過來有些鄙視的看著赫連明鏡“叫,叫什麼叫~”
“蟑,蟑螂~”赫連明鏡聲音有些顫抖。
頓時老漢眼睛一亮“今天可以加餐了”
加餐?
老漢隔著牢房的木棍,伸手往地上抓了幾隻蟑螂,把一個扔進嘴裡,彷彿吃著世上最美味的東西,嘎吱嘎吱的脆響。
赫連明鏡看著這一幕完全的呆住了。
老漢看著赫連明鏡那樣子,諷刺道“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以後你在這裡待久了,就會知道,這是世上最美味的東西”說完,又一個往嘴裡一扔。
好吧,再噁心腐爛的屍體都沒能讓赫連明鏡吐,看到這一幕,終於,赫連明鏡再也忍不住了,嘔~~~~。
郡主府--------
“什麼?你說赫連,他。。咳咳。他被打入天牢?”在床上喝藥的慕容曦月聽到這個訊息,病態的容顏上,太過急促,被嗆的有些暈紅。
“郡主,郡主你慢點,慢點”香容拍了拍慕容曦月的背。
慕容曦月抓著香容的手急切的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就是,今日皇上去見赫連~大人,然後赫連大人承認自己是女飛賊金燕子的未婚夫,然後皇上動怒,就把他打入天牢了”香容有些結結巴巴的說道。
未,未婚夫!他,瘋了麼~
“郡主,郡主你要做什麼,你還病著,不能起來的”香容見她們家郡主大人掀開被子要下去,連忙攔住說道。
“讓開,我要去皇宮,我要去見皇上”慕容曦月有些虛弱的說道。
“郡主就算你就算去皇宮,也見不到皇上的,皇上今日下旨不接見你”
“那我去求爹~”
“老爺他如今還在皇宮與皇上商議國家大事呢,你見不到老爺的”
“那,那我去天牢,我要見赫連~”
香容急道“郡主,你明日再去天牢也不遲啊,何必急於一時,況且你現在身子虛弱,夜晚風高露重的,你不能再受風寒了”
“不行,我必須,現在,馬上去”她怎會不知道天牢是什麼地方,以前好奇偷偷的進去過,那裡根本就不是人待的地方。赫連他。。。怎麼受得了。
“郡主~香容求你了”香容跪在地上。
“讓開!”
香容艱難的搖了搖頭。
“讓開!!!”語氣提高几聲。
香容有些遲疑了,從小就知道郡主的脾氣,一旦認定的事情,就算是錯的,就算付出慘重的代價,也會堅持到底。
“再不讓開,休怪本郡主不客氣!咳咳咳”說的太過於急促,咳嗽了好幾聲。
嚇的香容連忙站起來拍了拍慕容曦月的肩膀“好好,郡主要去,香容攔不住,也不敢攔,那至少讓香容替郡主穿幾件厚些的衣服,抗寒也好”
被香容這麼一說,慕容曦月連忙說道“快去叫廚房多準備些吃的,還有裝幾件裘袍。夜裡,天牢,比外面更冷。對對,還有著羽絨被也帶著”慕容曦月把自己的被子拿給香容。
香容抱著這被子,看著慕容曦月急切的樣子,有些無奈,郡主她以前也未如此對過楚將軍。看來對那個赫連大人,恐怕早已深陷罷。
天牢----------
“喂喂,這位衙役大哥,能不能借個凳子給我坐坐啊,我已經站了好兩三個時辰了,腳都站酸了,喂喂,衙役大哥,你別走啊,喂。。。”
衙役徹底無視赫連明鏡的要求。
“別叫了~”旁邊牢房的老漢很是舒服的躺在乾草上“他會理你,就見鬼了,來了這裡,你還是認命吧”
赫連明鏡氣急敗壞“了不起啊,不就是借個凳子嗎?拽什麼拽~。囚犯難道就不是人啊,太過分了,還有沒有人權啦”
就在赫連明鏡發洩不滿的時候,慕容曦月聞聲急急忙忙的走來。“赫連~~~”
“大小姐~,大小姐,真的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