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令很忙! ------------
10縣令很忙
三天後-----
赫連明鏡退完堂,全身無力的癱瘓在案桌上。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教授,赫連再也不敢說你是滅絕師父了,這才當了幾天的縣令,比在學校幫教授寫一個月的報告和實習還累。又是斷案,又是忙著抓牲畜,還要聽一群中年大媽吵架。晚上還要偷偷的學習這個國家的字型。天啊,我的命怎麼這麼苦!
“咳咳,大人,大人~”捕頭老李走了過來輕喊了兩聲。
赫連明鏡沒有要起來的意思,趴在案桌上,看也沒有看老李,無奈的聲音傳出“又幹嘛,今天的案子不是已經審完了麼。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不要來打擾我,本大人很忙”
“這個。。。”捕頭老李有些為難了“大人,小的也知道您忙,本來想明天和您說的,可是,這件事情,好像明天說,恐怕大人以後要更忙了”
“到底什麼事情?”赫連明鏡轉了個頭。
“大人,您,還是自己看吧”捕頭老李從懷裡掏出一疊紙,小心翼翼放在赫連明鏡的旁邊。
赫連明鏡看著眼前的一疊紙,漫不經心的瞥了一眼,雖然自己偷偷的沒學幾天這個國家的字,不過數字她還是認識的“七兩?什麼意思?”
老李沒有接話,默默地低著頭。
拿起第二張“十二兩?”第三張五兩。。。。。。
赫連明鏡越看越快,一疊的紙,全部都有寫著多少多少兩。
“這些是什麼?”赫連明鏡覺得有些古怪。
“這,是小姐這三天的開銷”
“什麼小姐?什麼開銷?”赫連明鏡越聽越糊塗。
“就是,就是,慕容小姐這三天,在,在外面用大人的名義買東西賒的賬”老李吞吞吐吐的說了出來。
“什麼!!!!”赫連明鏡聽完後音量提高好幾倍。“以,以我的名義賒的賬!!!”
老李點了點頭。
“誰允許她這麼做的,誰給她的權利!”赫連明鏡怒髮衝冠,啪的一聲,拍了案桌,站了起來。
老李知道大人發怒了,連忙說道“是小姐她持著大人您的,您的。。。。”
“我的什麼?”
“您的賣身契,還說您只是她的小跟班而已,所以一切開銷都由大人負責”
賣身契!赫連明鏡突然想起了自己還有賣身契在她手中,語氣沒了剛才那麼重“那,你們怎麼不阻止她,任由著她拿我的賣身契胡作非為”
“小的們也想攔著,可是,誰敢啊”老李有些委屈的說道。小姐的長鞭可是不長眼的,誰敢上前去阻止啊。
赫連明鏡氣的說不出話來,這個刁蠻任性的大小姐存心給她找事。拿起這些欠條,衝進內書房,準備找慕容曦月算賬。老李跟在後面大氣都敢喘,深怕一個不小心殃及魚池。
剛進房間,就見慕容曦月很是悠閒的試戴著買回來的首飾。
“慕容曦月,這是怎麼回事!”赫連明鏡拿著欠條問道。
“赫連。。大人~,請你注意主僕間的稱謂”慕容曦月繼續擺弄著削蔥般的手指。
“好,大---小----姐”大小姐三個字從牙縫裡擠了出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不就是這麼回事”
頓時赫連明鏡氣結“我說的是,誰讓你用我的名義去賒賬買東西的!”
“你是本小姐的跟班,何況還欠了本小姐這麼多銀子,不用你的名義去賒賬,難道要用你家書童憐兒的名義?”慕容曦月理所當然的回答。
赫連明鏡深吸一口氣,平定一下自己的情緒“那好,竟然你這麼說,這幾天你欠的五十六兩銀子從我欠你的錢里扣,按照賣身契的協議,我少給你打十一天工”
“這五十六兩,只是你這幾天曠工的對本小姐的補償”
“什麼!”
“自你簽訂賣身契起,說明做本小姐的僕人,每日按照五兩來算,當一年的跟班,所欠的一千七百兩包括利息全部一筆勾銷對不對”
“所以賒欠的五十六兩,我已經按十一天來算了”
“可是你這三天自問有沒有當本小姐的跟班,有沒有跟在本小姐的身邊。根本沒有盡到一個跟班的職責,三天不見人影,當一個九品的芝麻縣令當成你這個樣子,當今太師都沒有你這麼忙。所以當做曠工處置,這幾天的賬就是你曠工後對本小姐的補償”慕容曦月理直氣壯的說道。
“才三天礦工,你就要五十六兩當補償,你簡直比高利貸還狠!”咬牙切齒的說道,天知道,她一個小小的九品芝麻官一個月的俸祿就只有五兩銀子啊。
“高利貸?是借貸取高額利息的意思麼?自古借貸取息中息的多少按照貸方規定,有什麼好驚訝的,況且本小姐只對你放高利貸,別人想要還沒有這個資格呢”慕容曦月眨了眨眼睛
赫連明鏡聽完後,抽了抽嘴角。“這麼說三天放五十六兩的高利貸,是大小姐看得起我咯”
“不用太感激,如果不是因為這裡太窮,沒有什麼好看的首飾,衣服也不怎麼好,我也不會只放這麼一點點高利貸的”
“呵,呵呵,那我要謝謝太平鎮很窮,也謝謝大小姐在我曠工期間,只賒了十---三---筆----賬!”
“誰說我只賒了十三筆的,今天早上我去裁縫店又賒了一筆”慕容曦月很是驕傲的拿出今早在裁縫店裡的欠條。
砰------
赫連明鏡頓時栽倒在地。
“大人,大人~”老李見赫連明鏡倒在地上,推了推赫連明鏡“大人,您沒事吧”
而慕容曦月一副無關她事的樣子,繼續看著她的那些首飾。
“你!”赫連明鏡有些艱難的爬起來指著慕容曦月“明日隨我去公堂,一刻都不準離開我的視線!!!!”
慕容曦月暗地裡偷笑著,這就是你跟我作對的後果,現在知道本小姐的厲害了吧。
第二日--------
慕容曦月隨赫連明鏡進了公堂,一副滿臉嫌棄道“看看這個牌匾,這麼舊。還有這案桌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好木材。這公堂怎麼這麼小,還有一股發黴的味道。。。”
“咳咳”赫連明鏡咳嗽兩聲,輕聲的說道“我說大小姐,我只是個小小的九品芝麻官。我這小小的公堂當然比不上你在京都看到大官們的公堂了,你就別在這裡指指點點了,這就要升堂了”
“威----武------”
“帶原告李二”
門口進來一位穿著樸素將近六旬的老人家,腳有些不便,李氏在小兒子李二的攙扶下,艱難的走進公堂。
李氏見到上座的縣太爺,正準備下跪。
赫連明鏡連忙站起來阻止道“老人家您腳有些不便就不必下跪了”
慕容曦月趕緊上前攙扶著老人家,對著捕頭老李說道“還不快給老人家拿張椅子”
“哦哦”見小姐發話了,老李趕緊找了張椅子給老人家坐下。
“草民李二拜見縣老爺”李二把母親扶好坐下後,連忙叩見縣太爺。
“李二帶你母親前來所告何事?”
“回大老爺,小的要告李大,就是小的大哥”李二說道。
“告他什麼?”
“告他不忠不孝!小的原本家境還算可以,自從小的爹去世後,家道中落,只留下了一間祖傳下來的房子,小的為了養家就答應大哥,去遠方做生意,讓大哥好好照護母親。可是我大哥怕小的回來跟他爭奪祖傳下來的房子,竟然騙我小的母親說小的在外頭做生意失敗,欠了一大筆債。被官府抓去了,小的母親就把房契交給大哥。結果小的大哥拿了房契後,卻把母親趕出了家門。讓她一個老人家無依無靠的在外頭漂泊,若不是小的回來,母親恐怕就。。。。”說道這裡李二哽咽了。“大人,您要為小的母親做主啊”
李氏也跟著落淚。
“豈有此理,世上竟然還有這樣的兒子,簡直就是人渣!”旁邊的慕容曦月氣憤道。
赫連明鏡拍了一聲驚堂木“來啊,帶李大”
“帶李大~~~”
一名穿著華麗的中年男子被帶了進來。
見到自己的母親和弟弟後,先是一驚,然後迅速恢復了剛才的鎮定“小的,李大拜見縣老爺”
“李大,你弟弟李二告你拋棄自己的親生母親,可有此事?”
“大人冤枉,大人~”
“李大,你還敢喊冤”李二見李大不承認,怒道。
李大不理會李二怒氣,看著赫連明鏡道“大人,李二分明就是氣不過母親把房契交給我這個哥哥,才騙我母親離家出走的。原本我母親在家裡好好的,誰知李二一回來就唆使我母親離家出走,害得我到處找我母親都找不到。”
“李大,你簡直就是睜眼說瞎話,你這個畜生,我要殺了你”李二跳了起來,掐住李大的脖子。
衙役見狀連忙把李二和李大分開。
李氏更是聽了大兒子的話,痛哭的垂著胸口。
李大見狀連忙對著赫連明鏡訴苦“大人,大人您看到了麼,他竟然在公堂上要殺小的,簡直就是藐視大人,大人快把他抓起來,把他抓起來”
“夠了,本官自會判斷”赫連明鏡有些不悅道,正打算去拿驚堂木,卻被慕容曦月給搶走了。
慕容曦月拿起驚堂木啪的一聲。
瞬間公堂上所有的聲音都安靜了,赫連明鏡被突如其來的響聲嚇了一跳。
“李大,你這個拋棄自己母親殘害自己兄弟的人渣,又在公堂上說謊,簡直就是個不忠不義不孝之人。來啊,給我打一百大板”拿起桌案上的令牌扔了下去。
衙役們,左看看右看看,不知該不該聽小姐的話,都瞅了瞅赫連明鏡。赫連明鏡還沒有發話,只見大小姐又發話了“都楞著做什麼,還不給本小姐打,難道都想嚐嚐本小姐的鞭子!”
這時眾人有反應了,兩個衙役連忙把李大按在地上。
趴在地上的李大恐慌道“別打,別打。大人,大人小的有話要跟大人說。”
“說”
“在公堂上說不方便,請大人借一步說話”
“有何事不能在公堂上說?”
“因為不好說”
“竟然這樣那就繼續打吧”雖然一向講究證據,反對暴力解決問題的赫連明鏡,面對李大這種人也覺得應該給他點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