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令很忙! ------------
18驃騎將軍
第二日-------
赫連明鏡一瘸一拐的出房門,江憐兒心疼的扶著出來的赫連明鏡“公子,昨晚不是擦了跌打損傷的藥膏麼,怎麼今日看來還是很嚴重的模樣”
“這足以見得大小姐踢的有多重”赫連明鏡抱怨道“我不就是拿了她一件肚兜麼,竟然踢的這麼狠”
“公子,慕容小姐一個未出嫁的姑娘,被這麼多男人看了自己的貼身之物,你還拿在手中,女子名節最為重要。你這讓慕容小姐以後如何見人呀”江憐兒不由為作為女子的慕容曦月抱不平。
赫連明鏡聽完一陣鬱悶“喂,憐兒,現在受傷的是你家公子耶,就算女子名節很重要,我拿了肚兜有什麼關係,我也是。。。”
江憐兒見狀連忙捂住赫連明鏡的嘴“噓,公子,你小聲點啊,要是被人聽去,這可是滿門抄斬的死罪呢”
“憐兒也知道公子無辜,可是你在外人面前始終是男子嘛,我看公子你,還是去跟慕容小姐道個歉吧,慕容小姐從昨日晚上開始就把自己關在房間裡滴米未進,想必是為了昨日之事傷心呢,挪”江憐兒把早膳端給赫連明鏡。
“幹嘛??”
“給慕容小姐送去啊”
“我,我才不去送呢”赫連明鏡把端著早膳的盤子推回江憐兒懷裡。“開玩笑,我去送,等於是去‘送死’,就昨日大小姐那個陣勢,還不把我給生吞活剝咯”
“哪裡有這麼嚴重”江憐兒又把盤子推還給赫連明鏡“這禍,是公子你闖出來的,你不去,誰去?不會有事的,最多公子你讓慕容小姐發發脾氣罵兩聲就行”
江憐兒推著赫連明鏡。
“哎呀,憐兒,你別推,別推啊。你這樣不是送羊入虎口麼,你家公子可就有去無回了”
“不會的,大不了憐兒多給公子你備一些藥膏。”
就在兩人拖拉之際,慕容曦月房門開啟了。穿著一身潔白衣裳的慕容曦月走出房門,看見赫連明鏡時,臉色變冷,彷彿一天的好心情都被破壞了般。
“哼~”繃著個臉從兩人身旁走過。
“這下好了,省的我去送”赫連明鏡把盤子還給江憐兒。
接下來的幾日裡,赫連明鏡都在大小姐的冷眼中度過,慕容曦月故意避開赫連明鏡,就算兩人碰面,赫連明鏡也只能遭受大小姐的冷言冷語並且毫無還手之力。
“大小姐,你還在生氣呀”赫連明鏡微微露出半個頭,站在慕容曦月房門口。
慕容曦月見是赫連明鏡,翻了翻白眼,撇過頭去不理會。
“都好幾天了,氣也該消了吧,難不成以後都要這樣遇到我就繞道,吃飯也只在房間裡吃?”
見慕容曦月還是不理自己,有些低聲下氣道“我知道是我不對,我向你道歉。是我沒有考慮到你的不便,也沒有考慮到你當時的感受。我已經叫師爺從外面請了個丫鬟回來,專門伺候你的。況且你不是已經‘報仇’了麼,你那一踢足足害我一瘸一拐了好幾天呢”
慕容曦月聽赫連明鏡道了歉,還專門為自己請了個丫鬟,而且當時確實踢的有些狠了,心裡的怒火稍稍降了些。
算他還有點良心。
只是下一秒,赫連明鏡有些心疼的說道“格外的花了好多錢呢”
這句話被慕容曦月聽了去,原本<B>①38看書網</B>要熄滅的怒火,瞬間變成燎原之勢“竟然你心疼這些錢,還請回來做什麼。本小姐不需要,以後本小姐自己的衣物自己洗!”
自己洗?就連提個水都弄的滿身都是的大小姐,自己洗衣服?那還不把衣服給洗爛了。“大小姐,不是我不相信你,只是你連水都不會提,這洗衣服。。。。”
“要你管,你給我出去,從我眼前消失。再也不想看見你!”慕容曦月羞怒道。
“不是啊,大小姐,你先別推,等一下嘛。。。”赫連明鏡被慕容曦月推的退後了好幾步。
“大人,大人~”師爺柳夢生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
“師爺怎麼了?難不成又有命案?”
“不,不是,是太平縣卓大人派人來說,說驃騎將軍來了太平縣,點名要見你呢”
“驃騎將軍?”
“驃騎將軍!”
一個問句,一個驚歎句,不用說問句的當然是赫連明鏡,驚訝的是慕容曦月。
“哪個驃騎將軍?”那個驃騎將軍和自己很熟麼,怎麼點名要見自己?
“哪個驃騎將軍?”會不會,會不會是他?
“呃,自然是在京都任職的,楚連楓,楚將軍”
楚連楓是誰?看來要去問問憐兒那個楚連楓是誰。
真的是他,真的是他!!!慕容曦月滿心歡喜。
“大人,快走吧”師爺催促道。
“等一下!”慕容曦月攔住了赫連明鏡,滿臉討好之意“捎上我吧”
“嗯??大小姐,你剛才不是說再也不想看到我了麼?怎麼現在要隨我去?”赫連明鏡奇怪的問道。
“呵,呵呵。怎麼會呢,人家跟你開玩笑的嘛。怎麼會不想看見你呢”慕容曦月撒嬌道“好嘛,好嘛,帶我去啦,帶我去嘛。”
這撒嬌的方式,讓赫連明鏡和師爺看的是一陣冷汗。
剛才還怒髮衝冠呢,下一秒卻莫名其妙就撒起嬌來,這大小姐這是演的哪一齣啊。
“好啦,咱們走吧”慕容曦月拽著赫連明鏡的胳膊往外走走。
“哎,我還要去找憐兒呢。”
“找什麼憐兒,快點給我走!”
太平鎮衙門只有就一副轎子,一個人坐剛剛好,兩個人坐有些擠。本來赫連明鏡想自己吃點虧吧,反正擠一擠就擠一擠,無奈大小姐卻不給赫連明鏡這個機會。在赫連明鏡要上轎的時候,慕容曦月以男女授受不親和主僕有序為由,把赫連明鏡給踢出轎外。
就這樣,官轎的主人下轎走路,大小姐理所當然的坐在轎子裡。
就這樣,官轎的主人下轎走路,大小姐理所當然的坐在轎子裡。
在慕容曦月一個勁的催促著轎伕快點的情況下,轎子快步的停在了太平縣衙門口。
大小姐是舒服了,可累壞了抬轎之人,和跟著轎子跑的赫連明鏡。
衙門口與往日不同,門外站了兩排軍隊。
赫連明鏡剛進衙門內,就被一道穿著銀色盔甲的人影給擋住了視線,接著落入了寬廣的胸膛裡。
“賢弟,幾月不見,讓愚兄甚是想念”楚連楓兄弟式的抱著赫連明鏡拍了拍赫連明鏡的後背。
眼前之人,二十來歲,一襲銀色盔甲,勃然英姿,氣勢剛健,劍眉下一雙如墨的眸子,五官英俊,盡顯陽剛之氣。
“賢弟,賢弟?”楚連楓見赫連明鏡奇怪的打量著自己,喚了兩聲。
“楚,楚連楓?”赫連明鏡有些不確定的叫道。
“哈哈,賢弟,是愚兄啊,怎麼幾月不見,就不認得你愚兄我了”楚連楓眼裡竟是笑意。
“哈,哈哈哈,怎麼會”赫連明鏡心虛的笑了兩聲,本來就不認識你。
楚連楓還想說什麼時,撇見了赫連明鏡身後慕容曦月,頓時眸子一顫。
慕容曦月甜甜的叫了聲“楚大哥~”
楚大哥?大小姐和楚連楓認識?
楚連楓則單膝跪地,抱拳畢恭畢敬道“微臣楚連楓,拜見曦月郡主”
嗯!!!郡主??
赫連明鏡睜大眼睛看著眼前之人。
接著屋裡所有之人,除了還沒搞清楚狀況的赫連明鏡都跪了下來給曦月郡主請安。
“楚大哥,你我之間還須多禮做什麼”慕容曦月上前,打算扶起楚連楓。
只是楚連楓不著痕跡的避開了慕容曦月的攙扶“謝,郡主”然後起身。
“郡主為何在此?太師可知?自從郡主離家後,太師總是牽掛著郡主。連皇上都。。。”
“我只是出來散散心罷,等我膩了自會回去的”慕容曦月回答道。
“郡主大駕光臨太平縣,下官不知,沒能照護郡主,還請郡主恕罪”太平縣卓大人立刻請罪道。
“本郡主沒和任何人說,卓大人又有何罪呢”
“是,是,謝郡主,下官已經擺下宴席,還請郡主和驃騎將軍移步後院”
“楚大哥,咱們走吧”
“郡主請。。。”
“赫連大人,請”卓大人對著赫連明鏡客氣道。
“不敢不敢,卓大人請”赫連明鏡回神。
慕容曦月頷首低眉,滿臉羞意。一悴一小步的與楚連楓並肩走著。
後院------
“郡主,請上座”
“不用了,我和楚大哥坐一處便是”
“郡主這怎麼行”楚連楓聽見,連忙拒絕。
“怎麼不行,我好久沒見楚大哥了,咱倆就當敘敘舊”慕容曦月挽著楚連楓的手說道。“還是楚大哥覺得曦月煩,不願意與曦月坐一處?”
楚連楓身子有些僵硬“怎會。。”
“竟然不是,那就這麼坐著”
郡主大人都發話了,還有什麼說的。
就這樣,慕容曦月和楚連楓坐一處。赫連明鏡和卓大人坐一處。
赫連明鏡坐在慕容曦月對面,看著往日大大咧咧的大小姐,此時如同名門淑女般的一小口一小口的吃著食物,有些說不上來的奇怪。
“楚大哥,試試這個吧”慕容曦月溫柔夾了一塊食物放入楚連楓的碗裡。
如此溫柔的大小姐,赫連明鏡從未見過。
只是楚連楓卻一震,有些不自然的吃掉了慕容曦月夾給自己的食物。
一名丫鬟也不知是不是太緊張了,給慕容曦月端上菜時,不小心把菜給灑到慕容曦月袖子上。
完了完了,大小姐要發脾氣了。
嚇的丫鬟臉色發白,連忙跪地求饒“對不起,對不起,郡主,奴婢不是故意的。”
“你這該死的奴婢!!不知死活”卓大人率先第一個發怒
大小姐的回答卻出奇的讓赫連明鏡跌破眼鏡“無礙,你也不是故意的,起來吧。”
慕容曦月微微笑著對著楚連楓說道“楚大哥,曦月今日就先回去梳洗一下。待到用完膳後,楚大哥來太平鎮縣衙找曦月可好?”
楚連楓點了點頭。
接著大小姐很有禮貌的離開了後院。
天啊,這,還是自己認識的刁蠻任性的大小姐麼。怎麼見到那個楚連楓後,就變了個人似的,盡顯得知書達禮的樣子,不但沒有絲毫大小姐脾氣,還‘溫柔’的過了頭。
大小姐這是中了什麼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