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令很忙! ------------
24善變的女人
回了房間的慕容曦月,羞愧的倒在床頭,把繡花枕頭蒙在頭上。
哎呀,剛才丟臉死了,竟然還在那個大混蛋的面前。。。。
該死,我這是怎麼了,怎麼會對那個混蛋。。。對那個混蛋。。想起他昨日不寬卻很溫暖的後背,身上好聞的味道,溫柔的為自己塗藥,還有今日早上的那個笑容,慕容曦月不爭氣的臉又紅了,心也跟著亂了章法。
啊啊啊啊啊,我不活了,從昨日開始滿腦子想的都是赫連明鏡。
越想思緒越亂,蹭的一聲坐了起來,拿著繡花枕頭,開始捶打,吶吶自語道“都是你,都是你害的,害的我滿腦子都是你,害的我心慌意亂。。。。”
於是乎,正好拿熱呼呼的紅糖水給大小姐的赫連明鏡,站在門口就看到,某位大小姐在自己房間裡狠狠的揍著一隻繡花枕頭,一副氣鼓鼓的模樣,把枕頭當做赫連明鏡,嘴裡念著“赫連明鏡,你這個大混蛋,臭流氓。。”一臉憤憤道“我讓你害我丟臉,我讓你害我心情煩躁。。揍扁你”慕容曦月把自己所有的異常反應都歸結於是赫連明鏡的錯。
一個好好的繡花枕頭,就這麼被慕容曦月來回蹂躪著,恨不得拆了般。
在門外的赫連明鏡,忍不住的嚥了一口唾沫,我的媽呀,我又怎麼得罪了這位大小姐,那樣子,恨不得要把我當成枕頭給拆咯。
看了看手中的紅糖水,還是保命比較重要,正打算三十六計走為上計時,卻被慕容曦月發現了“誰在外面?”
完了,完了,看來是走不了了。
赫連明鏡堆起滿臉的笑容,轉過身“大小姐,是我。。”
慕容曦月見是赫連明鏡,咳嗽了兩聲,掩飾自己剛才的幼稚行為“你,你找本小姐有何事?”
“我來給大小姐送紅糖水來了”赫連明鏡把紅糖水,放下後,連忙後退好幾步。
“紅糖水?給我紅糖水做什麼?”慕容曦月問道
“那個那個來了,喝紅糖水會好些”
“那個那個?哪個哪個?”
“就是那個那個啊。。。”赫連明鏡翻了翻白眼,非要這麼明說麼。
“什麼亂七八糟的,聽不懂你說什麼。竟然送來了,本小姐就給你個面子,喝了吧”慕容曦月走過去,打算端起紅糖水。
就在慕容曦月走過去時,赫連明鏡連忙往後多退幾步,,站在離門口最近的地方,隨時準備逃跑。
“你離這麼遠做什麼?”慕容曦月眉頭微蹙,有些不悅道。
“沒事沒事,大小姐,你喝,你喝”
赫連明鏡越說沒事,慕容曦月越覺得不舒服,放下紅糖水,沉著臉說道“本小姐是洪水猛獸,還是妖魔鬼怪?需要讓你離本小姐這麼遠,來確保你的安全麼!”
壞了,大小姐生氣了。看著臉色不佳,沉著臉的大小姐,猶如暴風雨前的預兆。趕緊邁出步子。。。。
“你,你離這麼近做什麼?”兩人距離非常近,近到慕容曦月能清楚的聽見赫連明鏡的呼吸聲,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心,又亂跳起來。
“證明你不是洪水猛獸,妖魔鬼怪啊”
“你。。。你給我出去。。”慕容曦月不自在的推開赫連明鏡,只要赫連明鏡靠近自己,就能輕易的讓自己的心不受控制,連呼吸都有些凌亂。
被莫名其妙推開的赫連明鏡,疑惑問道“不是你說。。。。”
“再不走,本小姐就用鞭子伺候你”慕容曦月轉過身,背對著赫連明鏡。
“別~我走,我就走,馬上走”聽到鞭子兩個字,赫連明鏡嚇的連忙跑出去。
真是的,怪自己離的太遠,把她當成洪水猛獸。走的太近,又拿鞭子對付自己。大小姐不是一般的難伺候啊,果然女人是善變的動物,尤其是生理期的女人惹不起啊,惹不起。
天啊,我是瘋了,估計我是瘋了。慕容曦月捂著額頭,無力的趴在桌子上。
接下來兩天,慕容曦月不是刻意無視赫連明鏡的存在,就是對赫連明鏡雞蛋挑骨頭般的挑毛病,比如說
“笑的這麼難看,不準在本小姐面前笑。”
“呃,可我每天都是這麼笑的”赫連明鏡有些無奈,哪裡有人不準笑的。
“本小姐說不準就不準”其實是笑的太過燦爛,迷離了自己的眼,迷惑了自己的心。
“這件衣服這麼難看,不準穿”
“可是,他們都說穿的好看啊”
“本小姐說難看就難看,換了”其實是穿上去後,赫連明鏡顯得更加修長,秀氣。讓自己小鹿亂撞。
“吃的這麼慢條斯理做什麼?你又不是女人,一點男子氣概都沒有”
我本來就是女的,好不好,這一句赫連明鏡沒敢接。只得乖乖的快速扒幾口飯。
其實是吃相太過於迷人,自己看著忍不住都要流口水了。
可憐的赫連明鏡,一直把慕容曦月這幾天的反常行為,歸功於生理期上面,只希望大小姐的生理期能快點結束。
而慕容曦月也在懊惱自己這幾天的異常,頭痛的倒在床上,反省著自己到底是怎麼了。
某夜,太平鎮衙門外一陣騷動,大門被人敲打著。
“誰啊,這麼晚了”大寶,不滿的開啟大門,露出一條縫隙。
來人直接了當拿出令牌擋住了大寶的視線“太守大人有令,所有太平縣衙役全部待命,捉拿女飛賊金燕子”
大寶揉了揉眼睛,看清楚了令牌上的字,連忙跑了回去“大人,大人,大人~~”
“叫什麼啊,這麼晚了還讓不讓人睡了”赫連明鏡被大寶給吵醒了,真是的白天要應付對自己挑三揀四的大小姐,晚上都不讓人睡個好覺。
“大人,大人,太守大人派人來了。快醒醒,快醒醒”大寶拼命的捶打著赫連明鏡的房門。
太守大人?太守大人!!
赫連明鏡連忙爬了起來,快速穿戴好。“人在哪裡啊?”
“在門外~”
門外------
“卑職龍濤,太守大人的帶刀捕頭,拜見赫連大人”
“這是怎麼回事?”赫連明鏡看著門口站著十幾個舉著火把的衙役問道。
“今日女飛賊金燕子,闖入太守大人家,偷走了太守大人祖傳下來的寶物。所以太守大人下令封鎖所有城門,所有縣衙衙役做好準備,抓拿女飛賊”
女飛賊!聽到這三個字,赫連明鏡眼眸亮了亮,傳說中的女飛賊終於出現了。
不知東邊誰喊了一聲“金燕子,在這,金燕子在這~”
“追!”龍濤揮了個手勢,所有衙役跟著龍濤後面,追去。
“大人~”太平鎮的衙役都帶裝備發。
“我們也追。。”赫連明鏡一聲令下,太平鎮衙役跟在後面。
霜風冷落,月色皎潔。
一名緊身黑衣人融入銀光中,在屋頂上時高時低,身後三名帶到捕頭跟在後面竄來竄去。拼勁全力想剛上前面的黑衣人。
而前方的黑衣人,如同燕子般輕盈矯捷,似乎沒有用多少力氣,距離越拉越長。身後的三名捕頭根本追不上。而屋頂下面一群舉著火把跑的衙役,也不敢放鬆,在等待黑衣人下來時,好一擁而上。
月色中,楚嫣嘴角微微揚起,突然一個幻影,消失了。
讓所有人為止一驚,人呢?哪裡去了?
所有人都在尋找著目標,當目標再次出現時,已經距離他們很遠了。楚嫣從赫連明鏡頭頂飛過,給赫連明鏡一個回眸。
是她嗎?那眼神,那身影!
龍濤準備騎馬去追,卻被赫連明鏡拉了一人下來。為瞭解開自己的疑惑,赫連明鏡上馬“借馬一用,駕。。。”
騎著馬往黑衣人的方向追去。
好似故意等著赫連明鏡般,楚嫣飛進樹林裡,在一棵樹上,停了下來。
知道赫連明鏡出現,隱匿在樹林中的楚嫣,站在一棵樹枝上。
“籲-----”馬停了下來。看著站在樹枝上的黑衣人,依然是緊身的夜行衣,黑色的布遮著容顏。
“我說過,再次見面,你就會知曉我的身份”
“你,是女飛賊金燕子?”
“怎麼,你的表情,好似一點都不驚訝”
“有什麼好驚訝的,是女飛賊金燕子,還是其他的飛賊,有什麼區別麼”赫連明鏡不以為然的說道。
“沒什麼區別,都是飛賊罷了,竟然你知道我的身份了,打算抓我麼?”
赫連明鏡摸了摸下巴“我是官,你是賊嘛,抓是要抓,不過聽說你輕功了得,不知道好不好抓。”
楚嫣輕笑道“你要抓我,恐怕沒這個本事。還是先學會輕功在說吧”
“誰說抓你,就要會輕功的,不會輕功,我一樣能抓到你”赫連明鏡微微抬起下巴,一股與生俱來的自信“要不要打個賭?”
楚嫣眼眸閃了閃“好,如果你能抓到我,我就把太守的寶貝還給他,讓你交差,任你處置。如果你輸了就答應我一件事情,如何?”
答應一件事情?萬一殺人放火也要答應!
楚嫣看出了赫連明鏡的顧忌“我自然不會讓你去做殺人放火,有違道義之事”
“一言為定,三天後在太平鎮衙門,我在那裡放一件寶物,如果你能偷去,就算我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