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勢不如人
# 第151章勢不如人
要知道,如今的多靈根修士雖然可以利用自身靈力釋放出多系法術,可大部分都是依次而為。
她能做到分割靈力護爐,同時分別使用不同的靈力煉丹,不僅需要的靈力翻倍,神識的控制也得跟得上。
而要成為一個出色的煉丹師,鞏固神識甚至比修為還重要。
而且他也查探了,這孩子神魂穩固,與身體契合完美無缺。那就不是奪舍。
這孩子不錯,如果可以,他倒是想收徒了。
不過,還是再觀察觀察再說。
宋錦繡:老娘就是奪舍。
業火紅蓮:奪舍個屁,那具破爛的軀殼早就沒了魂魄,何來奪舍一說?
丹藥被其他裁判輪流品鑑,他們圍在一起,開始評頭論足。
因為他們太好奇宋錦繡一鍋燴煉出的丹藥還是不是聚靈丹?
不會產生丹藥變異吧?
「不錯,這麼短時間內,竟然能提煉出十顆聚靈丹,看來這大鍋燴的辦法還真是另闢蹊徑了。」
「嘖嘖,還出了兩顆三階的聚靈丹。」
「我還以為能成丹就不錯了,不過如今看來,這丹藥品階竟然還不低,聚靈丹最高也就是三階了。」
「是啊,這丫頭手法前所未見,我還擔心丹藥性質會不會改變呢?」
「丫頭,你是怎麼讓地靈黃精和紫靈草一起融合而不炸爐的?可是你使用的丹火符不同?」
林家煉丹長老,林家二房家主林正辰一臉笑眯眯地問道:「可否讓老夫看看你使用的符籙?」
林家乃符籙世家,林正辰是丹符雙修,對於符籙對煉丹的幫助他最清楚。
宋錦繡連忙拿出符籙,恭敬地道:「這就是晚輩的符籙,前輩請指教。」
丹火符,林正辰只看了一眼,就認出這是林家獨有的畫符手法製作的,但是,又和林家符籙有些微不同。
而且這符紙的材質和製作手法也不像是中州的東西。
林正辰不動聲色問道:「這符籙?是你自己畫的?」
宋錦繡不知道這位就是她那沒見過面的那個便宜外公的二哥。也就是她的二姥爺。
見他問了宋錦繡很乖巧地道:「是啊,前輩可是覺得這符籙可有什麼不足之處?」
她的符籙手法傳自母親,也自然就是傳自丹陽郡林家。
但是宋錦繡進入炎火宗後,又結合宗門的制符手法,自己又有了新的改良。
但無論怎麼改,基礎的鎖靈手法是改不了的。
林正辰摸索著丹火符道:「小友這制符手法甚是精妙,只是這運筆上稍顯快了些,再慢些,符文上的靈力餵飽了才會更好,品階也就能更上一層。」
宋錦繡不由眼前一亮。
真是聽君一言,茅塞頓開。
對,就是靈力飽和度的問題。
這位前輩真是慧眼如炬,只一上手,就能找出問題所在。
她因為神識強大,畫符向來比較快,本來以為快慢對符籙沒什麼區別,只要靈力的運行均勻就好。
可是畫得快,就要輸出足夠多的靈力,在追求均勻的同時,也要保持有充足的靈力鎖進符籙裡。
林正辰道:「你可還有其他符籙?」
「有。」
好不容易得到一位大能的指點,宋錦繡連忙掏出一把符籙。
「前輩,這都是晚輩學著畫的,還請前輩指教?」
看到這些符籙,林正辰不由眼神眯了眯,放開神識深深地打量了宋錦繡一眼。
只是這一眼,他不由眉頭挑了挑。
他竟然發現自己和這丫頭之間,還存在著一種血脈羈絆。
修仙之人,神識一旦進入結丹期,即使不通過法器,也能感受到血脈之間的那種微妙之力。
比如宋錦繡,幾世輪迴下的靈魂,神識自然強大,所以她看到林行遠的時候,就有感覺。
而林行遠也只是感覺親近,卻猜不到是血脈相連的問題。
林正則是元嬰後期修士,自然能感受道宋錦繡身上的那絲血脈羈絆。
但是宋錦繡可不敢查探這位元嬰前輩,所以她也只是覺得這位前輩和藹可親罷了。
這一發現,讓林正則怔愣了片刻。
這時,其他人不樂意了。
說丹藥呢?你們說什麼符籙?
蘇家家主擠過來,對宋錦繡問道:「小道友,我見你煉丹不按順序來,你是怎麼做到地靈黃精和紫靈草和平共處的?」
要知道地靈黃精可是土系靈草,是聚靈丹的主要材料,而紫靈草和地靈黃精相遇,融化的時候會瞬間爆發出更大的靈力而導致炸爐。
要煉化地靈黃精,需要極高的火靈力,只有煉化地靈黃精後,再加入青寒絲中和提純,等溫度降下來,才能加入少量的紫靈草。
整個煉丹的過程,紫靈草都需要根據火候少量多次陸續加入,從來沒人敢一把就加上去的。
「嗯,你說說,你是怎麼控制的?」
「對,把你煉丹的技巧寫下來我們看看。可別是什麼邪門歪道吧?」
宋錦繡皺眉,這誰家老頭,怎麼還威脅上自己了?
其實,各派不同的煉丹手法都是不外傳的。
就像這次的煉丹比賽,加持靈氣罩的作用,一是預防比賽者之間互相干涉,再就是防備別人神識探查。
難道是這些元嬰老怪欺負自己年幼不懂規矩?
其實,她不知道的是,這隔絕靈氣罩對裁判席上的人形同虛設。
雖然的確有各派的煉丹手法不外傳的規矩。
但那都是針對高階丹藥的。
就比如化神期煉丹大師的煉丹過程,除非他自己願意,其他人是不能隨意觀摩的。
像宋錦繡這種獨特的煉丹方式,就更不外傳了。
當然,不想外傳,身份低的時候,就不要現於人前。
既然讓大家都看到了,那就保不住了。
宋錦繡自然也知道這個道理。
而且她的煉丹手法,也沒打算藏起來的。
只是這人出言威脅,她心情很不舒服。
奈何行勢不如人,她現在被一群元嬰期長老圍著,宋錦繡感覺壓力山大。
她小心翼翼看了中間那位唯一的化神長老一眼,希望他能說句公道話。
這些人既想學習煉丹,又給自己亂扣帽子算怎麼回事?
可是這位大能閉著眼睛,面無表情。
她再巡視四周,發現眾人都好整以暇地看著自己,元嬰真君的威壓還若有似無地壓向自己。
得,這是欺負自己勢弱,無人撐腰,非得逼著自己說出煉丹的訣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