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十階大妖王
# 第204章十階大妖王
一道蒼老的拉風箱似的聲音傳來,宋錦繡幾人瞬間靈力一滯,腳下的大地,周圍的樹木一陣虛化般的晃動。
瞬間,幾人就被拉入一片暗沉的林海之中。
「是樹妖幻陣。」青玄真君驚呼一聲。
他早些年在魔獸邊境待了一百多年,對這裡的妖獸比較熟悉。
只聽聲音,他就知道這是一隻魔化樹妖。
樹妖?
宋錦繡看著周圍的樹木就像是水中的倒影似的,彎彎曲曲晃晃悠悠。腳下的土地還有絲絲縷縷黑氣冒出來。
她突然感受到一抹似曾相識的空間之力。
這讓她想起自己的域之力。
這裡應該是樹妖的幻陣空間。
魔獸森林,竟然也有控域高手?還是一隻樹妖?
「不好,這是魔氣。」
程浩劍君大喝一聲,手中的寬劍猛地暴漲,形成一道屏障,護在眾人腳下。
清玄真君手中清風劍也猛地橫掃過去,頓時面前虛幻的樹木倒下一片。
然而眾人還沒來得及開心,也只是瞬間,這些樹就又重新長了出來。
莊合師太手中拂塵靈力湧動,柔軟的拂塵突然變得堅硬如鐵,瞬間寒氣逼人。
她輕輕一送,送出一道凌厲的寒冰雪氣,將面前飄過來的黑氣瞬間凍成一團冰球,隨著雪花落在地上。
尤虛真君周身靈光流轉,試圖將無孔不入的黑氣隔絕在外。
「先找陣眼。」西豐真君懸浮在半空,聲如悶雷。
清玄真君道:「西豐,你用火燒燒試試。」
西豐聞言,手中猛地打出數十個火球,向周圍的虛幻樹影打去。
然而,樹影晃動,就像水波蕩漾似的,火球也好像是落進一片汪洋,瞬間熄滅。
宋錦繡一看,心中一動,她手指掐訣,一個靈力護罩把眾人護在其中,然後手中放出業火往程浩劍君的寬劍上按下去。
她想的是,既然樹是虛幻的,那這腳下的土地總不是虛幻的。
即使是虛幻的,那就一把業火燒了這個虛幻空間就是。
瞬間,業火從寬劍底下燃燒起來。
整個寬劍都瞬間炙熱得就像煉鐵似的。程浩劍君被業火炙烤的瞬間,下意識裡就想抽回寬劍。
宋錦繡連忙在腳下,貼著程浩劍君的寬劍之下,施展出控域之力。
寬劍這才瞬間和業火隔離開。
同時,一陣嘶啞的悽厲聲傳來,宋錦繡知道是業火傷到了對方,再不留情,業火燎原而去。
只是頃刻之間,就有一股子皮肉被燒焦的氣味傳來。
眾人面前的鏡像瞬間就現實化。
這是幻境已經破除了。
他們還在剛才的地方,只是不遠處,一株幾人合抱的巨木,樹幹下部已經變得漆黑如碳,樹皮皺裂,滲出暗紅如血的枝液。
巨樹枝條如觸手般不停拍打身上的火焰,只是業火碰上它身上漆黑的魔氣,就好像火焰澆上了火油似的,任他如何都撲不滅。
巨樹慘叫著,樹幹上一雙猩紅的眼睛,兇狠地看著宋錦繡幾人。
茂泰真君吃驚地問道:「宋師妹,你這火是?」
宋師妹?
宋錦繡還有點不適應這麼一位修仙前輩稱呼自己師妹,一時間頓了頓。
青玄真君連忙道:「小徒也是機緣好,先是在上古秘境得了地火火靈,又在雷澤秘境接受了天火淬鍊,她這異火也就變異了,比普通異火品階要高一些。」
宋錦繡瞬間閉嘴,配合地道:「是,只是溫度略高些而已。」
她知道,師父是不想自己身懷業火被眾人忌憚。
還好,她的業火進化後,現在的外焰呈現出的金色。同時烈焰之中還帶著絲絲雷電。
這也讓別人相信,她就是吸收了天雷火之力的異火。
只是時間久了,就難免被人看破。
但那都是以後的事了。
既然師父想瞞著,那就能瞞多久就瞞多久唄。
巨木還在燃燒,但此時它已經沒了聲音。
巨木就像一個火種似的。
魔氣又像烈火烹油似的。
都說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何況還是業火,還有助燃劑魔氣!
宋錦繡看向師父,傳音道:「師父,要不要收回業火?這樣下去怕是要爆發森林大火的。」
清玄真君眯眼看了看魔獸森林深處,對她搖搖頭。
也傳音道:「我們先看看,我懷疑這魔獸森林之內,有上古荒獸的智者大妖坐鎮。就讓這把火試探一番吧。」
火勢越來越大,周圍的魔獸四散逃竄。
宋錦繡幾人也向後退著,準備撤離。
突然,天上飄來一片烏雲,就在火焰上方落下一陣急雨。
宋錦繡和師父對視一眼。
看來是有大妖出手了。
幾人後退百裡,宋錦繡手中暗暗掐訣。
只見被急雨撲滅的火焰在稍稍停頓後,就又蒸騰而上,冒出一股股黑煙沖天而起。
黑煙直上雲霄。
突然,一陣狂風起,天空瞬間暗了下來,空氣中一種毀滅一切的大妖的氣息撲面而來。
宋錦繡幾人也不由臉色大變。
「我們快走。」
這氣息,至少是十階大妖王的存在。
然而眾人剛轉身,就感覺頭上一座小山壓下來。
幾人來不及多想,瞬間瞬移數百裡之外。
只聽身後「砰」地一聲,原先著火的地方,一座方圓百裡的山丘猛地砸下來。
幾人往後看去,只見身後著火的地方,現在竟然是一個深坑。
被小山砸出來的深坑。
深坑下,山丘之下,是一絲黑煙也沒有了。
火焰自然是熄滅了。
就是沒有熄滅,這周圍也沒有可燃物了。自是再也燃燒不起來。
「天,這魔獸森林裡的到底是什麼?」
他們還想著把魔獸攔在鐵骨關外。
如果有這種存在......
「我們快回去,給宗門傳信,把這件事告訴宗門長老。得派大乘真君來坐鎮才行。」
眾人再不敢耽擱,連忙往回趕。
此時,鐵骨關外的戰場已經清掃乾淨,只剩焚燒屍體後留下來的一堆堆灰燼,和清潔術也清除不掉的腥臭。
護城大陣在落日餘暉中閃爍著陣陣符光,就像一道屏障,豎立在天地之間。
城牆上,巡邏隊三步一崗,五步一隊,交叉巡邏著。
鐵骨關城內也井然有序,傷員已經得到了救治,飯菜的香味再次瀰漫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