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獅猊蒼垣
# 第211章獅猊蒼垣
「末將蒼垣,本體乃古龍族獅猊,十萬年前進階妖神,是外域戰爭中十大神將之一。至於本事......現在不提也罷。」
他晉升妖神,最盛時期,吸氣如淵,吞盡世間邪祟瘴氣,哈氣如龍,可震懾一切邪祟妖物。一雙利爪更是橫掃千山萬嶽,無人能擋......
宋錦繡要風中凌亂了。
神將啊?
這是上界的大妖神了。
他這麼厲害,自己還有逃走的機會嗎?
「你是上界的神?既是神明,那就該普渡眾生,我就是這芸芸眾生中一員,你把我渡出去吧,我師傅還等我回家吃飯呢。」
宋錦繡有些語無倫次了。
強者面前,她好像只有求饒的份了。
蒼垣:......
一時沒適應宋錦繡的腦迴路,他選擇沉默是金。
宋錦繡見他不語,她往外則了則身子,無奈地看了眼遠處的洞口。
難道真的出不去了嗎?
「罷了,敢問妖神前輩,這次的魔獸潮,是你指使的嗎?」
知道了雙方境界差距太大,知道害怕也沒有用,那就先了解一下現狀,看看這位大妖王到底想幹什麼吧。
「是。」
「是?為什麼?你想毀滅修仙界?」宋錦繡不由冷了臉。
「不是。」
蒼垣搖頭,嘆口氣道:
「末將也是沒有辦法了,魔氣外洩長達數千年,卻沒想到這個界面的強者無有一人前來查看。
末將只能用魔獸潮告訴外界,這裡魔淵之眼已經要壓制不住了,希望有人能和上界聯繫,速速派人來鎮壓。」
魔淵之眼?
傳說魔淵之眼可以通往混沌魔域,域外歸墟,那裡,是域外之地,沒有靈氣,只有混沌魔氣橫行。
一旦這些混沌魔氣濃度到了一定的程度,就會引來域外天魔。
宋錦繡皺眉看了眼魔氣森森的深淵。
龍源大陸怎麼會有這麼可怕的存在呢?
不過,現在的重點不是這什麼魔淵之眼,而是這位大妖神的話。
「你是說你弄出這麼大的獸潮,就是想要吸引人來查看,然後出去報信的?」
蒼垣點頭。
這的確是他的用意。
宋錦繡瞬間露出一抹正義凜然的表情道:
「好,我這就出去,把這裡的事情告訴師父,告訴各大宗的掌門,長老,你放心,無論用什麼辦法,我都會把這裡的事情上報給上界的神仙知道的。」
宋錦繡說著,轉身就走,幾乎是用跑的。
一面跑還一面道:「麻煩妖神大人您再堅持堅持。我報信後,再讓人來給您送些傷藥進來。」
這樣說,就是想讓這位妖神前輩放心,自己還會來的,也讓他放下戒備,不要阻攔自己出去。
然而,她高興地太早了。
就在貼近山洞的時候,一道無形的結界攔住了她。
宋錦繡也不回頭,不管這結界是不是妖神動的手腳,她片刻不敢停留,拿起滌塵劍就砍了上去。
現在,她要做的就是爭分奪秒,在妖神前輩發怒之前,回到鐵骨關城。
然而,透明的結界就像流水,滌塵劍能穿透,但抽回劍後,結界瞬間恢復原樣。
她甚至想要用滌塵劍撐大一個裂縫鑽出去,可是無論她怎麼努力,結界就像水流,就像棉花,可她就是出不去。
宋錦繡不由皺眉,但還是微笑著回頭問道:「妖神前輩不放我出去,是還有什麼吩咐不成?您說,我記著。」
蒼垣搖頭,解釋道:「主君,這結界不是我設置的,是仙界神君所設,你進來了,就出不去了。」
宋錦繡狐疑地看了蒼垣一眼,「可是我剛才進來的時候,是沒有阻攔的。」
蒼垣,「是,這就是一個單方面的困陣。能進,不能出。」
宋錦繡無語。但還是爭取和蒼垣講道理:「出不去,那我怎麼出去報信?還請妖神前輩施以援手你放心,我可以發心魔誓,答應前輩的事情,一定能做到的。」
「不是誓言的問題。是真的出不去。這就是一個針對我的結界,我無能為力的。」
宋錦繡:......
出不去,那剛才他說的什麼引人來報信什麼的話,難道都是假的?
宋錦繡不由冷了臉,她背著手,問道:「前輩就開門見山說吧,你引我進來,又認我為主,所圖的是什麼?」
「主君,末將.......」
宋錦繡皺眉擺擺手,「打住,契約又不是我自願的,別稱末將,也別叫我什麼主君,我就是一個小小的人類修士,你覺得以我現在的修為,能指使得動你妖神大人嗎?」
知道自己出不去,宋錦繡膽大包天地諷刺著。
這人,這大妖,既然沒有第一時間殺了自己,那就是說自己還有用,他能認主,那就是自己還有大用。
既如此,自己也沒必要和他客氣了。
蒼垣臉上顯出一份無奈,他真沒有說謊。
「神君是忘了嗎?」
神君?
再次聽到這妖神稱呼自己神君,宋錦繡不由看向他:「你為什麼叫我神君?我又忘了什麼?還是說你曾經認識我?」
蒼垣看了她一會兒,釋然一笑道:「也是,忘了也好。」
「別,我不想忘的,說吧,是不是覺得我是故人,你又是憑什麼認出我來的,你那句星辰為引,滌塵暗藏是什麼意思?我們又是怎麼認識的?我都想知道。」
青雲峰寒潭地,上古石龍就曾說過,自己是被人屏蔽了天機。
還有自己看過的書,自認為的炮灰女配,三師姐的幻夢天書等。
還有這位妖神的話。
都說明,自己以前的身世必定也是不同尋常的。還有一個躲在暗處的上界仇人,這人就是在自己多次轉世後,還能利用各種手段來對付自己。
那她能多了解一些那一世的事情,就非常必要了。
這時,魔淵之內一陣魔氣翻湧,鎖魂鏈譁啦作響。蒼垣身上黑色魔紋閃動了一下,蒼垣忍不住悶哼一聲。
頓了一會,蒼垣這才道:「我們的確是故人,域外戰場上,我們相處百年,只是,你可能不認識我,但我忘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