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業火洗塵
# 第236章業火洗塵
天命司內,
業火遇到惡靈,猶如烈火烹油。
只聽「彭」地一聲巨響,天命盤崩碎,落入混沌虛空。
原來,自從道神沉睡,神女落入輪迴之後,整個天命司,乃至整個聖域都在搖搖欲墜。
所以,為了維持天命司的持續,維持他們霸權的威嚴,這些人就靠著掠奪小界的氣運來蘊養整個聖域和天命司的運轉。
太可惡了。
這些人已經不能稱之為神仙了,只能叫墮仙。
天命司墜入域外虛空。業火卻越燒越旺,瞬間就蔓延到了整個聖域。
萬年來,整個聖域都在天命司監管之下,天命司抽取了太多氣運,惡念已經遍布整個聖域。
「轟隆隆隆隆......」
新道初開,聖域氣運已盡,整個聖域也已經開始崩塌。
很快,原本仙氣繚繞的聖域,在業火下濃煙滾滾,猶如一團鬼火,正在向虛空墜落。
聖域聖子,領著聖域眾人想要衝出來,奈何當初天命司為了保護聖域,吸收了太多生靈願力。
如今願力化作牢籠,把他們困在了業火之中。
聖子等連忙朝著宋錦繡跪拜求救,
「天命司惡果天收,聖域民眾何其無辜,望神女寬恕。」
宋錦繡居高臨下看向這個熟人。
當初,自己為了不暴露身份,以他的侍女身份,參與域外之戰。
此人貪了自己的戰功,卻回頭就反咬一口,她身份的洩露,和他脫不了關係。
但現在不是和他計較的時候。
她看向業火中的聖域孩童。
這些孩子在業火中毫髮無傷,說明他們身上並沒有惡因。
「救人!」
宋錦繡話落,朱北辰等人已經出手了。
奈何聖域被願力護地太嚴實,他們根本就衝不進去。
墨九域道:「用業火。」
既然業火能進入聖域,那就用業火開路。
而且業火只焚惡靈,並不傷害無辜。
只要把孩子們救出來就好了,至於那些惡業纏身的,燒死了活該。
宋錦繡知道,此時也只能這樣了。
宋錦繡點頭,手中一團金蓮業火放出。猶如一架橋梁,穿過了聖域的上空願力結界。
「想活命,速速過橋。」
但看著比聖域業火還要灼熱的火橋,眾人猶豫了。
特別是一些惡靈纏身的,一靠近火橋就瞬間灰飛煙滅了。
但也有例外,那就是孩子們,他們在業火中毫髮無損,頓時,這些孩子就被家長催促著,上橋向仙域跑來。
因為,此時已經沒有別的選擇了。
當一個婦人領著兩個孩子平安通過,不但無損,反而神魂更加穩固的時候,
聖域眾人不再猶豫,紛紛跳上火橋奔跑起來。
頓時,火橋上傳來一陣陣痛徹心扉的呼喊嘶嚎。
說明是火橋之中有人身上擔了惡業。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別人打不開聖域結界,只有宋錦繡的金蓮業火穿行無阻,要想不墜入深淵混沌,他們就得穿過火橋。
好在宋錦繡施救及時,聖域有三分之一的人平安活了下來。
其他的,要麼在業火中喪生,要麼墜入域外混沌虛空。
就在聖域一塊塊陸地,海洋,花園,亭臺,在落入歸墟深淵化為齏粉的時候。
卻有一塊天命司輪盤碎塊,帶著一個人,穿過歸墟的邊緣,落進空間亂流之中。
此人黑袍垂地,面容隱在兜帽深處,唯有一雙手露在外面,修長蒼白,指尖泛著淡淡的血光。
此人正是鳳煙羅。
她知道,以她的罪孽,通過業火必死無疑。而落入空間亂流,或許她還有一線生機。
而且,就差一點,她就成功了!
哼!神女是吧?
不要得意,勝負還沒分出來呢!
不說業火對聖域之人的善惡懲治。
單說鬼域:
新舊交替之時,哪怕宋錦繡使用了最溫柔的方法,傷亡也在所難免。
這就導致冥界鬼魂劇增。
也有許多惡靈墮入冥界尋求庇護。
突然,彼岸花搖曳,輪迴盤嗡鳴,奈何橋上金光閃動。
一朵功德金蓮緩緩綻放,露出一張小臉,正是宋小繡。
「吾乃神女分身,金蓮鑄就,鬼界冥冥,歸家一遊,冥王接旨,神女賜福,善惡輪迴皆有報,天道灰灰豈容逃,冥王有權收因果,萬物復甦生還朝!」
冥王領萬千鬼將伏地接旨。
冥王:「接令!」
這是對惡人的追剿,哪怕他們逃到天涯海角。
還有就是墨九域的魔域,神女歸來,新道初開,魔域也一下子沐浴在了金光之中。
墨九域現在都懶得回魔域看看了。
因為魔域已經亂套了。
灰濛濛的天,驕陽普照,灰濛濛的地,新綠初長,魔靈個個金光閃閃,出生就叫嚷著「除魔衛道」!
多麼諷刺?
所以,墨九域已經放棄掙扎了。
自己也不是真正的魔了,用朱北辰的話就是已經晉級成道魔了。
也是,他世世和神女糾纏,還做了神女的夫,一世為夫,終身為夫。
沒辦法,魔域就那樣吧,他現在苦惱的是,等神女忙過這陣子,找他算帳怎麼辦?
也是自己嘴賤,自稱什麼父皇?
而且,青丘那個新任族長九尾青珩,一副媚態跟在神女身邊獻殷勤,算怎麼回事?
終於,這天他瞅準機會,趁神女不在,攔住青珩。
「喂,狐狸精,你們青丘不忙嗎?還不走?」
青珩看他一眼:「原來是魔神大人,哦,不,是父皇大人。吾青丘雖然獨立,然也是神女之臣。神女初歸,吾當輔佐之。」
「誰是你父皇?」
墨九域臉沉如水咬牙切齒道:「還有,神女有本神輔佐,不需要你。」
青珩狐疑地看向他:「神女師兄可是說了,太上皇永遠是他們的太上皇,一日為君,終生為君。你和神女既然有一世父女之情,輔佐自是本分。」
墨九域:還沒完沒了了?
「既然知道,還不速速離開?」
「父皇大人為何急於趕我走啊?」
青珩圍著墨九域打量片刻,突然捂嘴一笑,嫵媚盡顯。
墨九域皺眉:狐狸精就是狐狸精!
卻聽青珩道:「魔神啊魔神,你不會對神女大人有非分之想吧?我可告訴你啊,你們既然已有一世父女之情,當知萬事不可過貪。神女吾可追,他可追,神女師兄也皆可追,唯獨你,追不得。」
墨九域:......
「爾敢?」
「吾為何不敢?吾心悅神女,願終生追隨,你管不著。」
「誰說我管不著?」
墨九域終於破防,他壓低聲音道:「跟你直說吧,我不是她的父皇,我們是夫妻。」
青珩挑眉:」胡扯!「
墨九域:「你不信?信不信由你,反正我就是她的皇后蘇墨,我們有天道誓言在,一世夫妻,終生伴侶,她不會要你的,所以,還請你不要自作多情。」
「蘇皇后?」
這時,一道驚呼聲從身後傳來。
楚凌霄和劉天羽吃驚地看著墨九域。
墨九域眼神一閃,瞬間瞪向青珩:「臭狐狸,你竟然對我施展媚術?」
要不是青珩對自己施展媚術,自己不會如此沉不住氣。
但楚凌霄卻不依不饒地看向墨九域,問道:「太上皇,你當真是蘇墨?」
劉天羽絡腮鬍子抖動,露出一張「血盆大口」(這是墨九域覺得的血盆大口)。
他當即就不滿了,粗聲粗氣道:「啥意思啊?你就是蘇墨?你竟然說謊?蘇墨,我告訴你,你死定了。」
墨九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