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變故
# 第6章變故
林慧看著宋懷堂,淡淡道:
「我要銷玉牌,棄斷離,帶著錦繡離開宋家。而且,我還要帶走我的嫁妝仙籙坊。還有你們,從今後也不能找我們的麻煩。」
「好,我們答應。」
不等宋懷堂反應過來,宋驕嬌就連忙道。
宋懷堂皺了一下眉,這丫頭知道什麼是銷玉牌,棄斷離嗎?她就答應?
還有,如今家中的花銷有一半的進項都靠著仙籙坊,這女人帶走了,他要花錢怎麼辦?
宋錦繡也不懂什麼是銷玉牌,棄斷離。
但顧名思義,她猜測這跟前世的夫妻和離是一個意思。
宋驕嬌看了一眼父親的臉色,眼珠子一轉,她捂著心口,柔弱地道:
「夫人說的銷玉牌,棄斷離,我雖然不能做主,但是夫人放心,我宋驕嬌不是忘恩負義之人,我知道自己能進炎火宗,也是借了妹妹的光,所以我怎麼可能找你們的麻煩?
我不但不會找繡兒妹妹的麻煩。我還會像孝順父親一樣孝順夫人,以後夫人修煉的丹藥我都包了,還會想辦法給繡兒妹妹煉一枚壽元丹,畢竟她如今成了凡人,短短百年的壽命......」
宋錦繡:你不是忘恩負義之人,你是趕盡殺絕之輩。
不過不能否認,這女人不愧是女主,拿捏人心還是有一手的。
看看渣爹,當聽到這外室女孝敬丹藥的時候,緊皺的眉頭不就一下子舒展開了嗎?
「好」,宋懷堂咬牙點頭。
嬌嬌說的對,只要嬌嬌進了炎火宗,自己以後就有吃不完的丹藥,等自己結丹,結嬰,到那時,區區一個仙籙坊算什麼?
再說了,仙籙坊她有沒有本事拿走還兩說呢!
「我答應你就是了。說吧,進炎火宗還有什麼條件?」
林慧道:「開祠堂吧。先撤了魂燈,銷了玉牌再說。」
自己和繡兒的魂燈都在祠堂保存著,玉牌上也有她們的精血,是預防她們外出歷練,出了事故後定位尋找的。
離開宋家,這魂燈,玉牌都得銷毀,否則後患無窮。
宋懷堂:「現在?」
「對,就是現在。」
林慧明白,夫妻多年,丈夫了解自己,她自然也更了解丈夫。
丈夫之所以有所忌憚,是因為自己的修為,經營的人脈,還有就是炎火宗的這個名額。
但自己的身體自己知道,等藥效過了,她的修為將再次跌落,並且這丹藥極傷根本,恐怕以後也再難有寸進。
只要自己跌破築基期,炎火宗名額的事就無法再要挾到這個男人。
因為對這個男人來說,逼急了,搜魂這件事,他做得出來。
到那時,境界差距會讓她們母女像這些天一樣,任人宰割,甚至死無葬身之地。
所以,她沒時間和他們囉嗦,必須速戰速決。
宋懷堂:「你就這麼迫不及待?」
不就是讓出正妻之位嗎?至於鬧到棄斷離嗎?
自己放棄是一回事,可要是這女人毫無留戀,他心裡又有些不舒服。
林慧斜了宋懷堂一眼。
「先給你提個醒,炎火宗收徒,視察身份玉牌,探查期是六個月,你要想宋驕嬌順利進入炎火宗,最好在今天就把玉牌上了。」
宋懷堂和宋驕嬌心頭同時一凜。
六個月,那今天不就是最後一天?
「父親,開祠堂吧。」宋驕嬌急切地道。
「趁著林姨銷玉牌的機會,把女兒的玉牌上了,這樣以後女兒也能安心修煉不是?」
「好,為父這就給我兒上族譜,請玉牌。」
宋懷堂一把抓起宋嬌嬌的手,一陣流光,飛也似的離開。
呵!這次倒是迫不及待。
宋錦繡眨眨眼:她懷疑,母親在說謊。
只是便宜渣爹看著不是很聰明的樣子。他是怎麼當上宋家家主的?
還是說關心則亂?
因為曹氏和宋驕嬌要想名正言順,得先把林慧和宋錦繡的玉牌銷毀,剔除,所以,這次銷玉牌和棄斷離,宋懷堂比誰都認真,生怕留下一絲的蛛絲馬跡,被炎火宗查出來。
交割完畢,林慧也沒有猶豫,把一個玉簡扔給他。
「這是炎火宗的入門玉簡,這個玉簡和接引令牌一起,才可以參加入門試煉,宋懷堂,夫妻一場,願你此生安好,從此你我相忘於江湖,再無瓜葛。」
宋懷堂接過玉簡查看無誤後,突然高聲道:「來人,先把林氏給我壓起來。」
林慧怒斥著他:「你想反悔?」
「林氏,是你太貪得無厭了,仙籙坊是我宋家產業,本家主豈能讓你帶走?」
說完,他一揮手,外面進來兩位築基修士,作勢就要來拿林慧。
林慧一把抓住宋錦繡,猛地一掌拍向宋驕嬌。
「放肆。」
宋懷堂大驚失色,一個瞬移擋在宋驕嬌身前,同時烈焰掌出,迎向林慧。
然而,掌風落下,卻打了個空,原來林慧是聲東擊西,是以此掌掩飾自己啟用遁形符的靈力波動。
「老爺,你怎麼讓人跑了呀?」
曹氏看著空蕩蕩的祠堂,滿心的不甘。
剛才她還想著要這女人留下儲物袋才能放人呢?
「哼!她跑不了。」宋懷堂臉上露出一抹譏笑。
傻女人,你要是正常離開,說不定我還可以放你一馬。前提是留下仙籙坊。
可是你最不該的就是自作聰明使用遁形符。
要知道宋家祠堂可是有宋家祖先留下的防禦法陣的。
這法陣就是他都破不了,更別說林慧一個築基初期的女人,甚至還帶著錦繡那個廢物。
「別管她們,先給你和嬌嬌上族譜再說。」
卻說林慧帶著宋錦繡,連著用了兩張遁形符,卻發現兩人被困在一片迷霧裡,竟然出不去。
此時,她已經臉色蒼白,身體虛晃,一看就是靈力透支,丹藥反噬了。
宋錦繡連忙扶住她,「娘,這裡不太正常,我們好像是遇上鬼打牆了。」
林慧苦笑一聲,「傻孩子,這是困陣。」
宋錦繡:她知道是困陣,只是前世說鬼打牆說習慣了。
「既然是陣法就應該有陣眼,娘你休息一下,我去找找。」
「好,」林慧虛弱地笑笑,「娘累了,先睡一會。」
說著她取下自己身上的儲物袋,指著一個方向,「一直走,別回頭,要是能出去,就去仙籙坊找鬼奴。」
宋錦繡沒有接儲物袋,「我不走遠,就在這周圍看看。」
「拿著?快走!」林慧突然提高了聲音。
宋錦繡一愣,猛地看向林慧,只見她剛還蒼白的臉上,此時竟是布滿血絲,仿佛下一刻就會皮開肉綻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