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收拾曹氏
# 第76章收拾曹氏
「哪有這樣做生意的?她這是故意搗亂。」鬼奴再也看不下去了。
「我去揍她一頓。」他說著起身。
這女人,他早就沒眼看了。
買個丹藥符籙,就像老鴇拉縴似的。
她要是在她自己的丹符坊門口丟人他管不著,可是站在他們雜貨鋪門口,算怎麼回事?
「不賣東西事小,丟人事大,可別讓人以為咱們雜貨鋪是青樓!」
「噗嗤。」
林慧被他逗笑了。
她笑著制止他道:「不可魯莽,坊市有規定,不能打架的,不如你這樣......」
林慧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個方法。
鬼奴大笑一聲,「小姐這法子好。我這就去收拾她。」
曹氏正在向一位小修士翹著蘭花指招手,冷不丁看到鬼奴出來,嚇了一跳。
但隨即想到坊市內不許打鬥的規定,
她又覺得鬼奴沒那麼可怕了。
想起女兒的話,她看著鬼奴的眼神就立馬充滿了算計。
女兒可是說了,宋錦繡在奪她的氣運,氣運這東西,此消彼長,只要宋錦繡一家子不好了,她才能再把氣運奪過來。
她這個母親幫不了女兒什麼忙,也只能使用這些手段噁心噁心林慧那女人了。
畢竟,她也就會這些。
她想到這裡,手絹一甩,身體一歪就向鬼奴身上倒。
要是鬼奴敢對自己動手,他就等著被趕出炎火宗的坊市吧!
然而,她身子剛一歪,還沒碰到鬼奴,就覺得一股子熱浪襲來,下一秒,「啊!殺人了。」
鬼奴連忙連忙後退,吃驚地看著她,「你,你要幹什麼?」
此時。曹氏正被一團烈火包圍。
烈焰焚身,這滋味可不好受。
曹氏疼得在地上打滾呼叫。
聽到曹氏的慘叫,宋懷堂大驚,見曹氏已經成了一個火人,連忙拿出布雨符打出去。
然而一個布雨符根本不起作用。
眾人見狀,連忙紛紛上前幫忙,頓時水系土系法術就是一陣往曹氏身上輸出。
坊間巡邏執事也趕來了,「趕緊救人。」
說著,他也扔出一張布雨符,空中一朵雲飄然而下,雨水澆了曹氏一身。
火是熄滅了,頭髮燒沒了,臉上身上泥土灰燼橫流,皮膚上還起了一層水泡。
有人就好奇地問鬼奴:「呀,這是什麼符籙,怎地這麼厲害?」
鬼奴抱拳道:「這是普通的烈焰符,我們鋪子的符籙用料實惠,價格公道,歡迎光臨。」
他現在還想著鋪子的生意?
宋懷堂狠毒地看了鬼奴一眼,然後向坊市的巡邏執事一抱拳:「鬼奴當街傷害我夫人,還望大人為我夫妻做主。」
巡邏執事看向鬼奴,「你可知在炎火宗坊市行兇的後果?」
鬼奴連忙抱拳,正色道:「執事明鑑,我真的是出門送符籙去的,是她突然衝向我,要搶我的符籙,我就是記掛著坊市規矩,沒有使用靈力,這才讓她得逞。
我也不知道她為什麼搶了符籙要自焚,所以今天這事,還望執事給我主持公道。」
執事指著地上昏迷不醒的曹氏問:「你是說這火是她自己弄的?」
鬼奴連忙點頭,「我要是想放火燒她,她現在早就化成灰了。」
眾人:也是,此人已經築基中期,燒死一個鍊氣期還不是分分鐘的事?
宋懷堂嗤笑道:「你說我夫人拿自己的命訛你?這話有人信嗎?」
「可能她自己也沒想到人家的烈焰符這麼厲害吧?」有人解釋道。
「對,我就沒想到,不過人家的布雨符也的確厲害。」
「如果我看得不錯,這應該是上品符籙才有的表現。」
「你們沒買過他家的東西,我可是經常買的,東西都很好,而且價格也實惠。」
鬼奴一臉的無奈,「也幸虧她激發的是我手裡的二階烈焰符,要是我家四階的烈焰符,她焉有命在?」
「啊?你說這烈焰符才是二階符籙?還有沒有?我也買一些。」
鬼奴點頭,「的確是二階符籙,我們鋪子多著呢,道友想要,隨時都可以買的。
怎麼還做起生意來了?
巡邏執事咳嗽兩聲。
不過經過這件事,這家丹符雜貨鋪的符籙算是出名了。
還有那布雨符,回頭自己也買幾張揣摩揣摩,看看自己畫的布雨符到底是差在哪了?
鬼奴看了眼巡邏執事,連忙指著曹氏道:
「可能她也是認出是二階符籙,這才出手的,再說了,她可是有個炎丹峰親傳弟子的女兒,即使再重的傷,也有人救她吧,哎!為了訛我,她也真夠拼的。」
「不可能,明明是你無故傷人。」宋懷堂氣憤地指著鬼奴。
曹氏有多麼貪生怕死他能不知道?說她媚功勾引人他信,說她自焚訛人,這根本就不是她的性格。
眾人:「怎麼沒可能,這婦人的女兒可是炎丹峰丹霞真君的親傳大弟子。這女人親口說的,說她女兒的丹藥都可以起死回生。我們都知道的。」
「什麼親傳大弟子?親傳大弟子我認識,可不是她女兒。」
「但是她的確是穿著親傳弟子服飾的,不會有假。」
「假是不會假,可是不是炎丹峰大弟子就不一定了。」
「可不?她這幾天可是見人就炫耀的。好像炎丹峰是她家的似的,也不想想,能在炎火宗坊市正街做生意的,誰家沒有炎火宗的親戚?」
哼,不就是女兒成了親傳弟子嗎?我家小叔子還是執事堂長老呢?
就是,我家姑姑還是峰主夫人呢!
曹氏的做派,早就引來了眾人的不滿。
特別是這婦人一看就不是正經出身,那一身粗淺的媚功也敢拿出來在炎火宗坊市施展,真讓人噁心。
鬼奴一臉無奈,憨憨地道:
「大家也看到了,這女人今天一天都站在我家鋪子門口拉客,因為她有個炎丹峰煉丹的女兒,我們也不敢得罪。」
「可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再不賣東西,我們這個月的房租就沒有著落。於是我就聯繫了一個熟客,想著送貨上門,這才......」
「嗯,這個婦人今天的確是站在人家門口招攬生意的,這個我可以作證。」
「我也可以作證,我就是要進雜貨鋪,被她拉到仙籙坊的。」
「雖然都說同行是冤家。可是這做生意,哪有到別人鋪子門口拉人的?這丹符坊做生意太不地道了。」
「對,這是惡意競爭,執事大人您得管管,這種風氣要不得,否則我們坊市豈不亂套了?」
宋懷堂臉一黑,隨即道:「她這樣做是不對,她有錯,你可以找我說,我自會管教她,可你不該用烈焰符燒死她。」
不管怎樣,你在坊市動手了,這就是你的不對。
巡邏執事面無表情看著鬼奴道:「她的錯,回頭再說,現在是你用符籙傷人,的確是犯了坊市規矩,請跟我走一趟吧。」
傷人可是重罪,這件事必須處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