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打劫
# 第98章打劫
宋錦繡聽了丹羽宗弟子的對話,也很納悶,自己宗門小靈通大賣,關你丹羽宗屁事?
這是眼紅了?
就聽這幾個修士繼續道:
「咱們丹羽宗在雲仙國設有道場的你們知道吧?」
」這個自然知道。」
「以前炎火宗睜隻眼閉隻眼不敢說什麼,自從他們小靈通大賣,外債沒了,腰杆子硬了,咱們飛馬郡的道場就被人家收回去了。」
「收回去就收回去唄,那飛馬郡道場,不就是咱租人家的地盤嗎?
「就是,咱們宗門在人家地盤上也不收斂,竭澤而漁的做法也不地道,人家主家收回去也正常啊?」
「呸!這話是你能說的?不想活了?」
「是啊,修仙界本就弱肉強食,你倆以後說話注意點,要不是知道你倆沒心沒肺的就是個棒槌,我都懷疑你倆是炎火宗的臥底了。」
「哦,長老們是想借著咱宗門弟子的死為要挾,再租那道場回來嗎?」
「租道場?我看不止。」
「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我給你說啊......」
宋錦繡看著幾個修士走遠,這才從暗處現身。
師父說過,丹羽宗想要吞併炎火宗,看來他們的司馬昭之心已經藏不住了。
宋錦繡只記得女主宋嬌嬌得了高階媚功後,在凌雲秘境被捧成了女王。
如今宋嬌嬌已經死了。
女主下線,劇情也早就偏離了軌道。
至於有沒有炎火宗和丹羽宗的衝突這回事,她已經沒了印象。
遠處又有幾位修士結伴而來,同樣穿著丹羽宗的服飾,看來自己是到了丹羽宗的地界了。
此時的凌雲秘境出口處,劍拔弩張。
誰也沒想到,弟子們剛從秘境出來,丹羽宗的一位元嬰真君就猛地一陣威壓襲向炎火宗剛出來的鍊氣期弟子們。
毫無防備之下,當場就死了倆身上帶傷的。
「龜圖,你要幹什麼?」
靈玄真君大怒,一把符籙就打了過去。
「幹什麼?你們炎火宗的人殺了本君的愛徒。」
龜圖真君躲過符籙,兇光畢露。
靈玄真君:「秘境歷練,有衝突就不是一個人的錯,再說了,機緣自取,生死勿論,這是十大宗定的規矩。」
「規矩我管不著。我只知道,誰殺了我愛徒,我就殺他全家。」
殺全家?
這是想挑起兩個宗門之間的戰爭嗎?
「我呸!你死了徒弟,那是他學藝不精,如今你以大欺小,震殺我宗弟子,你是不是也該償命呢?」
見龜圖真君絲毫沒有收斂,靈玄真君手中符籙再次撒了出去。
百業真人看著兩人已經在空中打了起來。
再看看丹羽宗其他幾個真人也都眼神交匯,不懷好意的樣子,他心中突然有種不好的感覺。
百業真人連忙給宗門發求救信號,一邊一臉緊張地護著自家從秘境出來的弟子上飛舟。
飛舟上有防護陣法。
元嬰真君打起來,釋放出來的威壓,可不是這些鍊氣期弟子能承受的。
靈玄真君一邊和龜圖對打著,也暗暗心驚。
一般情況下,元嬰真君的打鬥,都是點到為止,真有仇怨,可以通過宗門談判。
也可以私下裡悄悄解決,即使死傷,也是個人恩怨。
但在秘境出口,眾目睽睽之下,龜圖屢屢下殺招,並且威壓還不斷襲向自家弟子。
這個龜圖並不是魯莽之人,如今不問青紅皂白就出手,看來丹羽宗是要借著這次的機會向炎火宗發難了。
靈玄真君看著龜圖的目光就不由凝重起來。
要知道,能來凌雲秘境的都是宗門內的佼佼者,是宗門後起之秀,是宗門未來的希望。
如果折在這裡,炎火宗的損失就太大了。
這是要挑起兩宗之間的生死戰呢?
既如此,他便不能留手了。
突然他感覺一陣空間波動傳來。
靈玄真君連忙傳音給百業真人:「馬上,迅速,啟動飛舟,開啟最大防禦,不惜一切代價帶著弟子們回宗。」
「是。」
說句話的時間,百業真人也已經感覺到了遠處有化神真君的威壓迅疾而來,於是他絲毫不敢猶豫,靈舟騰空而起。
他明白,只有他帶著弟子們離開,靈玄真君沒了後顧之憂,即使有化神真君到來,以他在符籙上的造詣,或許也能夠全身而退。
丹羽宗化神真君轉瞬而至,他看著炎火宗的靈舟化作流星似的遠遁而走,心中冷笑:跑了和尚跑不了廟。
再說了,本來他們的目的,就只是為了挑起爭端而已。
兩個宗門之間的爭端,都是宗門大佬要操心的事。
宋錦繡覺得,自己一個小築基修士能做的,就是保證自己的安全,不給宗門拖後腿。
她先用小靈通給師父師兄報平安,卻發現小靈通在這裡根本發不出去。沒辦法只得作罷。
換了身普通的女裝,確定自己身上沒有炎火宗的標誌後,這才隱入了山林。
低調穿過兩個村莊,離丹羽宗遠了點,宋錦繡這才祭出穿雲梭,剛剛起飛,就被三個長相奇特的修士攔住了去路。
「道友一個人嗎?可否捎帶我們弟兄一程?」
三人均是小頭,闊耳,香腸嘴,一看就是弟兄仨。
他們眼神猥瑣,看著穿雲梭露出貪婪之色。
這是想打劫?
「不能。」
宋錦繡冷冷丟下一句話,繞開他們就走。
三個鍊氣期後期的修士,她沒有放在眼裡,只不過現在多事之秋,她急著回宗,不想惹事。
「道友何苦如此絕情?」
一個人一閃身,竟然擋在了穿雲梭的前面。
這可是低階靈寶穿雲梭,別說鍊氣期,就是築基期大圓滿,也不敢如此霸道碰瓷。
既然你想死,那就成全你。
宋錦繡腳下飛舟絲毫不停,向攔路之人撞去。
「無知小輩,竟敢傷人?」
突然,一聲暴喝從頭頂傳來。
同時,一道結丹期的威壓,讓穿雲梭被動停了下來。
宋錦繡皺眉看去,見一同樣小頭,闊耳,香腸嘴的一位老者正盤腿坐在一張飛毯上。
「你們三個廢物,一個鍊氣期八層的小丫頭,跟她廢話什麼?」
他又看向宋錦繡:「乖乖交出飛舟,儲物袋,本真人就放你一馬。否則,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