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8 我好像眼花了

閒妻當道·冬雪傲梅·3,282·2026/3/26

168 我好像眼花了 榮家老二跟軍需官打機鋒,滿口胡言的那會,木尹楠正在清理自己的東西。 她帶的東西本就不多,一身替換衣裳,就是身上這件白衫,魯家嫂子新做的,說是白色襯她,跟肉乾一塊塞給她的。 可也不想想,她是去做什麼的,一身白衣,冒充翩翩貴公子麼? 可別人看在眼裡,卻是頻頻點頭,就算一樣是粗布衣裳,她穿著也不像喪服,倒跟有錢人家的小孩偷鬮著出來玩兒一樣。 另一身換下來的衣裳,已經不能穿了。別說這會沒有強效清洗劑,木尹楠也不覺得,自己靠一雙手,能把它洗乾淨了。 “燒了再買一身。”安心話說的隨意:“您倒是想的美,誰出銀子?” “榮老二不會小氣的,他知道我窮。” 安心便不再開口,老往外面掏東西,它是會生氣的。 木尹楠嘆了聲,安心越來越人性化了,這就是爺爺說它在晶片中很特別的緣故嗎? 從前她沒覺得有什麼不同,只不過是更智慧化罷了。現在覺出來了,爺爺是怕她寂寞。 怕他死的早了,她會連個說話的朋友都沒有。 不過爺爺怕是沒想到,安心居然學會吐槽和吝嗇了。 繼續收拾包袱。 除了肉乾,就剩下一雙鞋。那鞋是她自個買的,花了一錢銀子買的。魯家嫂子雖然會做,但她做的都是在家裡穿的・放在船上,就不那麼經用了。 摸摸身上,還剩兩銅板,木尹楠嘆口氣,該去找榮老二預支點工錢了。 “早該這麼做了。”安心果然又吐槽了。 榮老二很爽快,木尹楠說要錢買東西,怕吃不飽,他也見怪不怪,從身上掏了個錢袋出來・也不看有多少,直接扔給她:“夠不?” 木尹楠掂了掂分量,點點頭,轉身走了。 “這小子,夠酷的!”榮家老二摸摸鼻子,笑了。 他卻不知道,木尹楠始終認為,自己不過是取了工資,拿自己的工資,憑什麼要道謝。 開啟錢袋一看・銀錠一枚足五兩,還有點散碎銀角子。 去了漢西碼頭邊上的集鎮。 一般來說,靠海的碼頭都是如此的,會有一個提供行船之人補給的地方,所以集鎮上幾乎什麼都有,五花八門,所謂麻雀雖小五臟俱全是 有賣柴米油鹽醬醋茶的,衣食住行一樣不缺,也有茶館青樓,供人消遣的地方・當然,檔次都不怎麼高,畢竟只是個暫時歇腳的地方。只不過・看著在眾多商鋪之中特立獨行佇立其中的青樓,木尹楠還是有點兒不習慣,因為經過的時候,難免會聽見裡面的靡靡之音。 說句實話,木尹楠少將就是個老處女,前世不知道什麼叫做男歡女愛,這輩子也不打算體驗。 所以,聽著那些・難免有點臉紅心跳。 所以路過的時候・讓安心遮蔽了,也不許它轉播。 一不小心就錯過了點什麼。 “屬下見過世子爺。” “饒大人不必多禮・這次委屈你了。”起身相迎的青年看著約莫有個二十多歲,身材結實、壯碩・穿了一身青衣長袍,卻遮不住他胳膊上的大塊肌肉。 特別的是,他臉上還帶著一副銀質面具遮住了大半張臉。 饒士官看著這位爺,說不清心裡是讚歎還是崇拜。 “世子爺客氣了,屬下不委屈。世子爺,東西已經在替換了,沒人會發現的。屬下恭祝世子爺此次馬到成功,為吾朝立下千秋功業。” “但願如此。”那世子爺一聲輕笑,卻有些冷意溢了出來。 千秋功業,在他心裡,比不上那人一個笑臉。 “饒大人坐吧!”世子爺隨意攤了攤手,見他依言坐下,方才問道:“聽說你們前幾天遇襲了?” “是,虧得那些行船的機警,早早發現了。” “閩江的人?” “是,屬下也沒想到,不過是拉來打個掩護,倒是幫了咱們大忙了。”饒士官想起那二傻子,還是一陣陣嘆息,說與世子爺聽了,也笑:“屬下本以為找到個好苗子,卻沒想只是有些天賦罷了。屬下找人試過了,雖然說不上傻,但的確不是個機靈的。” 世子爺唯一露出的紅唇勾了勾:“這世上哪那麼多能人異士,倒也罷了。” “世子爺說的是。” “到時候該給的銀子別少了,那些百姓也不容易。” “是,屬下明白。” 世子爺不再說話,饒士官則忍不住盯著那張面具看。 他知道,那是一張什麼樣的容顏,說是傾國傾城也不為過,恐怕即便是那閱盡百花,目下無塵之人,都會忍不住為之傾倒。 所謂天姿絕色,不外如是了。 可惜了是個男子。 這麼一想,他不由想起了閩江船少中的那個少年,也是男身女相之輩。只不過,那孩子只是偏向於清雋秀氣的長相,一雙眸子,讓人一看就覺得是個活泛●靈的。不像世子爺這般,會讓人忘了他的性別,性子也沉沉冷 雖不至於陰晴不定,但只要讓他看上一眼,便覺得遍體身寒。 世子爺喝著茶,一邊看向窗外,漢西碼頭還算熱鬧,兵士們行船一路,難得放鬆,自然也願意鬆快鬆快,更別提還有閩江行船的人,一時之間,倒是給漢西碼頭添了不少人氣。 他看到了一個看似熟悉的背影。 饒士官正要喝茶,偷樑換柱也要時間,他不如就在這兒陪著世子爺打發了也不錯。卻不料對面的世子爺猛然站了起來,一股腦兒攀上窗戶一躍而出。 饒士官一愣,茶水灑了自己一身,卻沒有跟下去,因為他知道自己跟不上,也沒那個勇氣從樓上往下跳。 這可是三樓,而他是凡夫俗子! 很快,世子爺又回來了。 “世子爺?”看著迴轉過來的那人,渾身彷彿盡是寒意一般的身影,饒士官禁不住覺得這空氣又冷了幾分。 “無事我好像眼花了。”他淡淡坐下,又回到了原先的姿勢。 世子爺,終究還是放不下吧? 這樣的事情,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雖然,他並不知道世子爺想要找到的那個人是誰,但想來,那必定是他平生摯愛。 他們的船要在這地方碼頭停靠一日,而世子爺帶人拉著東西,趁著夜色就走了。 饒士官舒了口氣,正要回船上可巧才出了青樓,就撞上個眼熟的小子。 “阿楠是吧?”饒士官笑眯眯的叫住了就要繞過自己離開的少年:“匆匆忙忙的做什麼?” 木尹楠回眸一看,笑了。 “原來是官大人,官大人……”她指指青樓:“也來這種地方?” 饒士官臉上一紅。 明眼人都看的出來,他是從裡面出來的。既然能來這種地方,還能幹什麼呢?總不能說,他是來找人的吧?於是他承認也不是,不承認也不是,有點兒不好意思。 對面的畢竟還是個孩子。 還是個長得挺清秀,看著還算討人喜歡的少年。 木尹楠卻很自在還衝他擠了擠眼睛:“大人不用說,小子明白的!就是・・・・・・就是這兒配不上大人的身份,也不太乾淨大人還是要小心些。” ……這是個孩子該說的話嗎? 饒士官悟了,都說閩江船少是流氓出身,看樣子,這話差不了了。 一時無語,半晌咳嗽了聲:“你這是幹嘛去了?” “大人問我啊?”木尹楠大大方方的把滿手東西提起來,給他看過:“買點兒東西唄,上回的衣裳不能穿了,總得有替換的・・・・・・你別說這地方看著還沒我們閩江大呢東西偏貴的要死,真真是氣死人了還不能買……” 說著,嘴還嘟了起來一臉孩子氣。 這樣的孩子氣,很是能感染人。 不過,就這麼個歇腳的地方,人家不賺你賺誰呢?饒士官看著他挺可樂:“走,本官也正好要回船上,你小子跟我一道吧!” 比起冰冷冷的世子爺,這樣活潑明朗的少年,讓他覺得更舒服。 跟他說說話,順便調節一下他被冰凍了足有半個時辰的心肝。 “成啊官大人,您慢慢走,咱不急,當心腳下。”木尹楠十足狗腿的道。 這孩子有意思,明明眼睛清亮的不像話,偏生一副巴結樣。 饒士官識人無數,哪裡看不出來她壓根沒有一點兒想跟他說話的意思,偏她機靈的很,話裡話外絲毫不露,語氣也誠懇的讓人汗顏。 “楠小哥成婚了沒有?” “沒呢!”木尹楠大大咧咧的一笑:“我這樣的人,一窮二白的,要銀子沒銀子,沒房沒車,又沒爹孃幫襯,哪個姑娘壞了腦子願意嫁我?” 這混孩子,說什麼傻話呢!願意嫁他那就是壞了腦子? 饒士官被逗樂了,不管有心無心,至少人家這招管用不是? “照你這麼說,有房有車才能娶媳婦?那天下百姓人家,有車的可不多,豈不是都娶不著媳婦了?” “話也不是那麼說,人家畢竟有爹孃嘛!”木尹楠聳聳肩:“人家姑娘嫁給咱,不就圖個安心麼?沒爹孃管著,誰知到咱會不會忽然翹了辮子?有房有車了,就算沒了咱,人家下半輩子也能好好活・・・…” 這話說得……真讓人無語。 “沒事別咒自己。”饒士官拍拍她,這小子,還真是百無禁忌。 “沒事兒,咱街上的算命道士給我看過,說我命硬得很,死不了。”木尹楠一咧嘴:“官大人,這就到了,小子就不陪您閒磕牙了,我得看看我那兄弟去。” “去吧!”她說的兄弟,就是那個二狗子吧? 這孩子看著滿口渾話,倒是個有情有義的。

168 我好像眼花了

榮家老二跟軍需官打機鋒,滿口胡言的那會,木尹楠正在清理自己的東西。

她帶的東西本就不多,一身替換衣裳,就是身上這件白衫,魯家嫂子新做的,說是白色襯她,跟肉乾一塊塞給她的。

可也不想想,她是去做什麼的,一身白衣,冒充翩翩貴公子麼?

可別人看在眼裡,卻是頻頻點頭,就算一樣是粗布衣裳,她穿著也不像喪服,倒跟有錢人家的小孩偷鬮著出來玩兒一樣。

另一身換下來的衣裳,已經不能穿了。別說這會沒有強效清洗劑,木尹楠也不覺得,自己靠一雙手,能把它洗乾淨了。

“燒了再買一身。”安心話說的隨意:“您倒是想的美,誰出銀子?”

“榮老二不會小氣的,他知道我窮。”

安心便不再開口,老往外面掏東西,它是會生氣的。

木尹楠嘆了聲,安心越來越人性化了,這就是爺爺說它在晶片中很特別的緣故嗎?

從前她沒覺得有什麼不同,只不過是更智慧化罷了。現在覺出來了,爺爺是怕她寂寞。

怕他死的早了,她會連個說話的朋友都沒有。

不過爺爺怕是沒想到,安心居然學會吐槽和吝嗇了。

繼續收拾包袱。

除了肉乾,就剩下一雙鞋。那鞋是她自個買的,花了一錢銀子買的。魯家嫂子雖然會做,但她做的都是在家裡穿的・放在船上,就不那麼經用了。

摸摸身上,還剩兩銅板,木尹楠嘆口氣,該去找榮老二預支點工錢了。

“早該這麼做了。”安心果然又吐槽了。

榮老二很爽快,木尹楠說要錢買東西,怕吃不飽,他也見怪不怪,從身上掏了個錢袋出來・也不看有多少,直接扔給她:“夠不?”

木尹楠掂了掂分量,點點頭,轉身走了。

“這小子,夠酷的!”榮家老二摸摸鼻子,笑了。

他卻不知道,木尹楠始終認為,自己不過是取了工資,拿自己的工資,憑什麼要道謝。

開啟錢袋一看・銀錠一枚足五兩,還有點散碎銀角子。

去了漢西碼頭邊上的集鎮。

一般來說,靠海的碼頭都是如此的,會有一個提供行船之人補給的地方,所以集鎮上幾乎什麼都有,五花八門,所謂麻雀雖小五臟俱全是

有賣柴米油鹽醬醋茶的,衣食住行一樣不缺,也有茶館青樓,供人消遣的地方・當然,檔次都不怎麼高,畢竟只是個暫時歇腳的地方。只不過・看著在眾多商鋪之中特立獨行佇立其中的青樓,木尹楠還是有點兒不習慣,因為經過的時候,難免會聽見裡面的靡靡之音。

說句實話,木尹楠少將就是個老處女,前世不知道什麼叫做男歡女愛,這輩子也不打算體驗。

所以,聽著那些・難免有點臉紅心跳。

所以路過的時候・讓安心遮蔽了,也不許它轉播。

一不小心就錯過了點什麼。

“屬下見過世子爺。”

“饒大人不必多禮・這次委屈你了。”起身相迎的青年看著約莫有個二十多歲,身材結實、壯碩・穿了一身青衣長袍,卻遮不住他胳膊上的大塊肌肉。

特別的是,他臉上還帶著一副銀質面具遮住了大半張臉。

饒士官看著這位爺,說不清心裡是讚歎還是崇拜。

“世子爺客氣了,屬下不委屈。世子爺,東西已經在替換了,沒人會發現的。屬下恭祝世子爺此次馬到成功,為吾朝立下千秋功業。”

“但願如此。”那世子爺一聲輕笑,卻有些冷意溢了出來。

千秋功業,在他心裡,比不上那人一個笑臉。

“饒大人坐吧!”世子爺隨意攤了攤手,見他依言坐下,方才問道:“聽說你們前幾天遇襲了?”

“是,虧得那些行船的機警,早早發現了。”

“閩江的人?”

“是,屬下也沒想到,不過是拉來打個掩護,倒是幫了咱們大忙了。”饒士官想起那二傻子,還是一陣陣嘆息,說與世子爺聽了,也笑:“屬下本以為找到個好苗子,卻沒想只是有些天賦罷了。屬下找人試過了,雖然說不上傻,但的確不是個機靈的。”

世子爺唯一露出的紅唇勾了勾:“這世上哪那麼多能人異士,倒也罷了。”

“世子爺說的是。”

“到時候該給的銀子別少了,那些百姓也不容易。”

“是,屬下明白。”

世子爺不再說話,饒士官則忍不住盯著那張面具看。

他知道,那是一張什麼樣的容顏,說是傾國傾城也不為過,恐怕即便是那閱盡百花,目下無塵之人,都會忍不住為之傾倒。

所謂天姿絕色,不外如是了。

可惜了是個男子。

這麼一想,他不由想起了閩江船少中的那個少年,也是男身女相之輩。只不過,那孩子只是偏向於清雋秀氣的長相,一雙眸子,讓人一看就覺得是個活泛●靈的。不像世子爺這般,會讓人忘了他的性別,性子也沉沉冷

雖不至於陰晴不定,但只要讓他看上一眼,便覺得遍體身寒。

世子爺喝著茶,一邊看向窗外,漢西碼頭還算熱鬧,兵士們行船一路,難得放鬆,自然也願意鬆快鬆快,更別提還有閩江行船的人,一時之間,倒是給漢西碼頭添了不少人氣。

他看到了一個看似熟悉的背影。

饒士官正要喝茶,偷樑換柱也要時間,他不如就在這兒陪著世子爺打發了也不錯。卻不料對面的世子爺猛然站了起來,一股腦兒攀上窗戶一躍而出。

饒士官一愣,茶水灑了自己一身,卻沒有跟下去,因為他知道自己跟不上,也沒那個勇氣從樓上往下跳。

這可是三樓,而他是凡夫俗子!

很快,世子爺又回來了。

“世子爺?”看著迴轉過來的那人,渾身彷彿盡是寒意一般的身影,饒士官禁不住覺得這空氣又冷了幾分。

“無事我好像眼花了。”他淡淡坐下,又回到了原先的姿勢。

世子爺,終究還是放不下吧?

這樣的事情,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雖然,他並不知道世子爺想要找到的那個人是誰,但想來,那必定是他平生摯愛。

他們的船要在這地方碼頭停靠一日,而世子爺帶人拉著東西,趁著夜色就走了。

饒士官舒了口氣,正要回船上可巧才出了青樓,就撞上個眼熟的小子。

“阿楠是吧?”饒士官笑眯眯的叫住了就要繞過自己離開的少年:“匆匆忙忙的做什麼?”

木尹楠回眸一看,笑了。

“原來是官大人,官大人……”她指指青樓:“也來這種地方?”

饒士官臉上一紅。

明眼人都看的出來,他是從裡面出來的。既然能來這種地方,還能幹什麼呢?總不能說,他是來找人的吧?於是他承認也不是,不承認也不是,有點兒不好意思。

對面的畢竟還是個孩子。

還是個長得挺清秀,看著還算討人喜歡的少年。

木尹楠卻很自在還衝他擠了擠眼睛:“大人不用說,小子明白的!就是・・・・・・就是這兒配不上大人的身份,也不太乾淨大人還是要小心些。”

……這是個孩子該說的話嗎?

饒士官悟了,都說閩江船少是流氓出身,看樣子,這話差不了了。

一時無語,半晌咳嗽了聲:“你這是幹嘛去了?”

“大人問我啊?”木尹楠大大方方的把滿手東西提起來,給他看過:“買點兒東西唄,上回的衣裳不能穿了,總得有替換的・・・・・・你別說這地方看著還沒我們閩江大呢東西偏貴的要死,真真是氣死人了還不能買……”

說著,嘴還嘟了起來一臉孩子氣。

這樣的孩子氣,很是能感染人。

不過,就這麼個歇腳的地方,人家不賺你賺誰呢?饒士官看著他挺可樂:“走,本官也正好要回船上,你小子跟我一道吧!”

比起冰冷冷的世子爺,這樣活潑明朗的少年,讓他覺得更舒服。

跟他說說話,順便調節一下他被冰凍了足有半個時辰的心肝。

“成啊官大人,您慢慢走,咱不急,當心腳下。”木尹楠十足狗腿的道。

這孩子有意思,明明眼睛清亮的不像話,偏生一副巴結樣。

饒士官識人無數,哪裡看不出來她壓根沒有一點兒想跟他說話的意思,偏她機靈的很,話裡話外絲毫不露,語氣也誠懇的讓人汗顏。

“楠小哥成婚了沒有?”

“沒呢!”木尹楠大大咧咧的一笑:“我這樣的人,一窮二白的,要銀子沒銀子,沒房沒車,又沒爹孃幫襯,哪個姑娘壞了腦子願意嫁我?”

這混孩子,說什麼傻話呢!願意嫁他那就是壞了腦子?

饒士官被逗樂了,不管有心無心,至少人家這招管用不是?

“照你這麼說,有房有車才能娶媳婦?那天下百姓人家,有車的可不多,豈不是都娶不著媳婦了?”

“話也不是那麼說,人家畢竟有爹孃嘛!”木尹楠聳聳肩:“人家姑娘嫁給咱,不就圖個安心麼?沒爹孃管著,誰知到咱會不會忽然翹了辮子?有房有車了,就算沒了咱,人家下半輩子也能好好活・・・…”

這話說得……真讓人無語。

“沒事別咒自己。”饒士官拍拍她,這小子,還真是百無禁忌。

“沒事兒,咱街上的算命道士給我看過,說我命硬得很,死不了。”木尹楠一咧嘴:“官大人,這就到了,小子就不陪您閒磕牙了,我得看看我那兄弟去。”

“去吧!”她說的兄弟,就是那個二狗子吧?

這孩子看著滿口渾話,倒是個有情有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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