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9 我前世喚作木尹楠

閒妻當道·冬雪傲梅·17,177·2026/3/26

209 我前世喚作木尹楠 李靖和不只是變聰明瞭,凡是親近的人,都知道這一點。 但木尹楠沒有想到他會妖孽到這等地步! 若只是她自己,木尹楠也不會覺得有什麼特別。她從來沒有刻意掩飾過自己的改變,甚至算得上十分高調了,她做的事情,她的態度,哪一樣不是分外明顯? 陳景瑞是不在意,她無論變成什麼樣,都是他心裡那個需要自己用一生去補償的妹妹,她的存在就證明瞭他的正確,這是一種執念,卻並非壞事。所以陳景瑞認可木尹楠的改變,他本身都經歷了重生回少年這樣匪夷所思的事情,難道還在乎木尹楠改變嗎? 首發 閒妻當道209 他只當妹妹和自己一樣就是了,至於是不是換了個芯,他其實不在意的。 從頭到尾,陳景瑞疼愛的,都是這一世被穿越了的木尹楠。 陳候和老太太,還有小吳氏,卻是因為接觸不多的緣故。他們記憶中的三小姐本就寡言少語,雖然後來變得不那麼愛哭了,更冷淡了,卻沒什麼太大的變化。又不是朝夕相處,也沒有刻意盯著她不放,他們想看出點什麼來,還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董小宛也好,李長青也罷,對這個女孩兒的第一印象就是她沉穩的不像話,也許是有人刻意培養出來的――不過他們沒找到那個背後的人,所以只是一種猜測。當然也有可能是天生的――畢竟他們從前也見過類似的模板。他們總覺得她是那個人的後人,她的性子像那個人,好像也是理應如此。 在前者無法被證實的情況之下,後面一種推測似乎更合理些。 但不會有人覺得她是換了芯的。 這種可能性太離譜了。 但李靖和居然說出了這樣的話! 他若是隻是懷疑她也就罷了,居然還扯上了春分! 木尹楠被驚的站了起來,而他則好端端的坐在凳子上。 她轉頭看他,忍不住問:“是誰告訴你的?” 而後,她緊緊盯著他,捕捉到了他眸子裡一瞬間閃過的瞭然,忽然有些懊惱。 她怎麼會這麼傻!明明知道春分不可能把自己的身份洩露出去,她是最怕被人當成妖孽看的,根本不會更任何人提及自己是穿越而來的靈魂! 除了她自己,還有誰會告訴李靖和? 而他竟然詐她的話! “怎麼想出來的?”一瞬間的憤怒過後,木尹楠卻馬上心平氣和起來。憤怒是沒有任何作用的,何況在這地方她也不可能跟李靖和動手……就是揍了他一頓又能如何呢?該知道的,他都知道了。 真是狡猾。 “猜的。”李靖和眨眨眼。 他不會告訴他,他其實找到了一個方外之人。 首發 閒妻當道209 為了尋找她的蹤影,他可以所得上是無所不用其極。除了大江南北遍地撒人以外,還透過各種渠道找到一些能人異士――當然,其中多半都是騙人的,但還真找到了一個懂點皮毛的和尚。而且,過程還有些玄乎,他是在路上撞上那和尚的,看起來就像是個走江湖賣狗皮膏藥的騙子,要不是他頭頂上點了戒疤,沒人會當他是和尚。 就算是和尚,那也是個酒肉和尚。     他的侍卫要赶那和尚离开,那和尚却说,施主你面露灵光,不应该啊!明明是个傻子。 这句话如同一道晴天霹雳一般,劈开了他心头的迷惘。 他是木尹楠治好的,这件事情,其实只有他自己知道。 旁人都以为他是长大了,慢慢就好了,父王和母妃以为他遇上了世外高人,就算直接告诉他们,他们也不会相信,一个五岁的小女娃,有治好他傻病的能力! 要知道,那伤的可是脑子,而不是寻常的感冒咳嗽吃个药就行了! 可是他自己知道,他能好起来,是木尹楠的功劳。 但因为这个过程是缓慢的,循序渐进的,他也是直到完全好了,才真正明白其中的道理。 小时候,只要和木尹楠在一起的时候,他就觉得很轻松。只要握着她的手,他的脑袋就觉得暖洋洋的,很是舒服。 还有她教给他的东西,明明他从来没有看过一眼,但却像刻在脑海中一般,挥之不去。无论过了多少年,那段体术,依旧无比清晰,想忘也忘不了。 陈景瑞也是学过段体术的。 可是他就不是记得那么全面,陈景瑞知道怎么做,但无法表述,可李靖和只要想一想,接下来的画面就会自动在脑海中重放。 这绝不是普通人会拥有的能力! 如果没有遇上木尹楠,他这一生,的确只是个傻子,他变聪明了,的确不应该。 因为一句话,他对那和尚奉若上宾,好酒好菜的伺候着,比伺候他亲爹还要殷勤的多。 但那和尚却只是接受,从不肯多少一句。即便他拿了木尹楠的生辰八字给她看,他也只是摇头,坚决不肯开口。 直到那一日和尚偶然见了春分。 先前说了,那和尚是个酒肉和尚,所以对吃很讲究。而春分的如意酒楼,虽然不是京城最大最好的,但那味道,绝对是独一无二的。 不是谁都有后世配方的。 和尚喜欢吃如意酒楼的酒菜,李靖和就带了他去,正好遇上春分查账,见是熟人,就寒暄了几句。 等到了包廂裡,和尚搖著頭,盯著李靖和看。 首發 閒妻當道209 “师傅为何如此看我?可是我哪里不妥当?”李靖和被一个和尚看的浑身都仿佛长了虱子。 “施主。” “大师有何吩咐?” “敢问……你身边是否有高人,能逆天改命?”那和尚垂涎道:“若是有,不如也替和尚介绍介绍,和尚也想延个几十年的寿命呢……” 李靖和自然不会知道自己身边有什么能够替别人逆天改命的人,但又好奇,好端端的,他怎么会说这样的话:“大师何出此言?” “你这施主,不老实。”那大师气哼哼的说道:“我观你面相,分明是个凶厉愚笨之人,可偏偏如斯聪慧,不是改了命是什么?方才与你打招呼的那位女施主,早该在四年前就投胎去了,可她还活得好好的,且红光焕发福寿绵长,不是逆天是什么?你总是叫我找那个女娃在哪里,可那女娃分明早夭多年,决计活不过七岁,不是你不老实又是什么?” 李靖和当时就听得怔住了。 若是当时在场的是陈景瑞,大抵就不只是怔住那么简单的事情了。 因为这一桩桩,在他的前世来看,的确是应验了的! 等到李靖和回过神来想再问个明白时,那和尚却甩开了膀子只顾着吃喝,却是一个字都不肯多说了。 而且,那天之后,和尚就走了,不肯再让他供奉着。 用和尚的话说,那就是:“你我缘分已尽,和尚泄露天机命不久矣,要找个地方圆寂。” 那和尚到底圆寂没有,李靖和是不知道的,他只知道,自己想尽了办法,却也没有再找到他的丝毫蛛丝马迹。 而他最后说的那些话,让他琢磨了好多年。 直到有一次陈景瑞醉酒,无意中透出了一句话。 “……靖和……我对不起你,但我不是成心要抢了你的将军当的……三妹妹,她不能死,她要活着,一定要好好活着……” 什么叫抢了他的将军当? 什么叫三妹妹不能死? 原本茫然的思绪,好像一时之间有了解释。 “好吧,你是猜的。”木尹楠叹了口气:“猜到了,你想如何呢?” 李靖和怔住了。 这世上,好像唯有木尹楠,能用一句话,将他堵得无话可说。 是啊,他能如何了? 用这个去威胁她?别说他不会这么做,就算会,木尹楠也是不吃这一套的?她不跳坑,他就算挖的再深,又有什么用? 他好像又白费功夫了。 木尹楠却看着他懊恼的表情,噗嗤一笑。 李靖和抬头愣愣的看着她,傻乎乎的问:“你笑什么?” “靖和,你既然知道了,我也不瞒你。”她含着笑,脸上的神情依旧是淡淡的,她的眉眼里藏着柔软,又藏着些许怀念。 “我是大家子出生,是家中唯一的嫡女,小时候,家里庶出的孩子都敬着我,让着我,讨好我,从小到大,我从来一帆风顺。” 李靖和点点头,这些,他也能推测的出来。 木尹楠对人,总带着一分自信,仿佛高高在上,虽然不明显,确实刻进了骨子里。 好似什么都不在意,却有种一切尽在掌握的高傲。 “……后来,爷爷被人害死,我远在万里之外,没有来得及赶回去看他最后一眼。而我或许是忧思过度,回去吊悻的路上,不慎中了那人的埋伏,再醒来时,就成了陈三小姐。” 简短概括木尹楠的一生,那就是一句话,乐极生悲。 不是她不努力,不是她纨绔败家,而是一帆风顺的人生让她忽略了人性的残忍。 而等她明白这一点的时候,等待她的便是死亡。 李靖和的内心抽了一抽。 却又听她道:“我前世,便唤做木尹楠。” 李靖和神色微动。 原来,这并不是她随口编造出来的名字。 原来……她是想重新做回自己。 那个看似一声都没有遗憾,却浑身从头到尾满是遗憾的女子。(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209 我前世喚作木尹楠

李靖和不只是變聰明瞭,凡是親近的人,都知道這一點。

但木尹楠沒有想到他會妖孽到這等地步!

若只是她自己,木尹楠也不會覺得有什麼特別。她從來沒有刻意掩飾過自己的改變,甚至算得上十分高調了,她做的事情,她的態度,哪一樣不是分外明顯?

陳景瑞是不在意,她無論變成什麼樣,都是他心裡那個需要自己用一生去補償的妹妹,她的存在就證明瞭他的正確,這是一種執念,卻並非壞事。所以陳景瑞認可木尹楠的改變,他本身都經歷了重生回少年這樣匪夷所思的事情,難道還在乎木尹楠改變嗎? 首發 閒妻當道209

他只當妹妹和自己一樣就是了,至於是不是換了個芯,他其實不在意的。

從頭到尾,陳景瑞疼愛的,都是這一世被穿越了的木尹楠。

陳候和老太太,還有小吳氏,卻是因為接觸不多的緣故。他們記憶中的三小姐本就寡言少語,雖然後來變得不那麼愛哭了,更冷淡了,卻沒什麼太大的變化。又不是朝夕相處,也沒有刻意盯著她不放,他們想看出點什麼來,還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董小宛也好,李長青也罷,對這個女孩兒的第一印象就是她沉穩的不像話,也許是有人刻意培養出來的――不過他們沒找到那個背後的人,所以只是一種猜測。當然也有可能是天生的――畢竟他們從前也見過類似的模板。他們總覺得她是那個人的後人,她的性子像那個人,好像也是理應如此。

在前者無法被證實的情況之下,後面一種推測似乎更合理些。

但不會有人覺得她是換了芯的。

這種可能性太離譜了。

但李靖和居然說出了這樣的話!

他若是隻是懷疑她也就罷了,居然還扯上了春分!

木尹楠被驚的站了起來,而他則好端端的坐在凳子上。

她轉頭看他,忍不住問:“是誰告訴你的?”

而後,她緊緊盯著他,捕捉到了他眸子裡一瞬間閃過的瞭然,忽然有些懊惱。

她怎麼會這麼傻!明明知道春分不可能把自己的身份洩露出去,她是最怕被人當成妖孽看的,根本不會更任何人提及自己是穿越而來的靈魂!

除了她自己,還有誰會告訴李靖和?

而他竟然詐她的話!

“怎麼想出來的?”一瞬間的憤怒過後,木尹楠卻馬上心平氣和起來。憤怒是沒有任何作用的,何況在這地方她也不可能跟李靖和動手……就是揍了他一頓又能如何呢?該知道的,他都知道了。

真是狡猾。

“猜的。”李靖和眨眨眼。

他不會告訴他,他其實找到了一個方外之人。 首發 閒妻當道209

為了尋找她的蹤影,他可以所得上是無所不用其極。除了大江南北遍地撒人以外,還透過各種渠道找到一些能人異士――當然,其中多半都是騙人的,但還真找到了一個懂點皮毛的和尚。而且,過程還有些玄乎,他是在路上撞上那和尚的,看起來就像是個走江湖賣狗皮膏藥的騙子,要不是他頭頂上點了戒疤,沒人會當他是和尚。

就算是和尚,那也是個酒肉和尚。

   

他的侍卫要赶那和尚离开,那和尚却说,施主你面露灵光,不应该啊!明明是个傻子。

这句话如同一道晴天霹雳一般,劈开了他心头的迷惘。

他是木尹楠治好的,这件事情,其实只有他自己知道。

旁人都以为他是长大了,慢慢就好了,父王和母妃以为他遇上了世外高人,就算直接告诉他们,他们也不会相信,一个五岁的小女娃,有治好他傻病的能力!

要知道,那伤的可是脑子,而不是寻常的感冒咳嗽吃个药就行了!

可是他自己知道,他能好起来,是木尹楠的功劳。

但因为这个过程是缓慢的,循序渐进的,他也是直到完全好了,才真正明白其中的道理。

小时候,只要和木尹楠在一起的时候,他就觉得很轻松。只要握着她的手,他的脑袋就觉得暖洋洋的,很是舒服。

还有她教给他的东西,明明他从来没有看过一眼,但却像刻在脑海中一般,挥之不去。无论过了多少年,那段体术,依旧无比清晰,想忘也忘不了。

陈景瑞也是学过段体术的。

可是他就不是记得那么全面,陈景瑞知道怎么做,但无法表述,可李靖和只要想一想,接下来的画面就会自动在脑海中重放。

这绝不是普通人会拥有的能力!

如果没有遇上木尹楠,他这一生,的确只是个傻子,他变聪明了,的确不应该。

因为一句话,他对那和尚奉若上宾,好酒好菜的伺候着,比伺候他亲爹还要殷勤的多。

但那和尚却只是接受,从不肯多少一句。即便他拿了木尹楠的生辰八字给她看,他也只是摇头,坚决不肯开口。

直到那一日和尚偶然见了春分。

先前说了,那和尚是个酒肉和尚,所以对吃很讲究。而春分的如意酒楼,虽然不是京城最大最好的,但那味道,绝对是独一无二的。

不是谁都有后世配方的。

和尚喜欢吃如意酒楼的酒菜,李靖和就带了他去,正好遇上春分查账,见是熟人,就寒暄了几句。

等到了包廂裡,和尚搖著頭,盯著李靖和看。 首發 閒妻當道209

“师傅为何如此看我?可是我哪里不妥当?”李靖和被一个和尚看的浑身都仿佛长了虱子。

“施主。”

“大师有何吩咐?”

“敢问……你身边是否有高人,能逆天改命?”那和尚垂涎道:“若是有,不如也替和尚介绍介绍,和尚也想延个几十年的寿命呢……”

李靖和自然不会知道自己身边有什么能够替别人逆天改命的人,但又好奇,好端端的,他怎么会说这样的话:“大师何出此言?”

“你这施主,不老实。”那大师气哼哼的说道:“我观你面相,分明是个凶厉愚笨之人,可偏偏如斯聪慧,不是改了命是什么?方才与你打招呼的那位女施主,早该在四年前就投胎去了,可她还活得好好的,且红光焕发福寿绵长,不是逆天是什么?你总是叫我找那个女娃在哪里,可那女娃分明早夭多年,决计活不过七岁,不是你不老实又是什么?”

李靖和当时就听得怔住了。

若是当时在场的是陈景瑞,大抵就不只是怔住那么简单的事情了。

因为这一桩桩,在他的前世来看,的确是应验了的!

等到李靖和回过神来想再问个明白时,那和尚却甩开了膀子只顾着吃喝,却是一个字都不肯多说了。

而且,那天之后,和尚就走了,不肯再让他供奉着。

用和尚的话说,那就是:“你我缘分已尽,和尚泄露天机命不久矣,要找个地方圆寂。”

那和尚到底圆寂没有,李靖和是不知道的,他只知道,自己想尽了办法,却也没有再找到他的丝毫蛛丝马迹。

而他最后说的那些话,让他琢磨了好多年。

直到有一次陈景瑞醉酒,无意中透出了一句话。

“……靖和……我对不起你,但我不是成心要抢了你的将军当的……三妹妹,她不能死,她要活着,一定要好好活着……”

什么叫抢了他的将军当?

什么叫三妹妹不能死?

原本茫然的思绪,好像一时之间有了解释。

“好吧,你是猜的。”木尹楠叹了口气:“猜到了,你想如何呢?”

李靖和怔住了。

这世上,好像唯有木尹楠,能用一句话,将他堵得无话可说。

是啊,他能如何了?

用这个去威胁她?别说他不会这么做,就算会,木尹楠也是不吃这一套的?她不跳坑,他就算挖的再深,又有什么用?

他好像又白费功夫了。

木尹楠却看着他懊恼的表情,噗嗤一笑。

李靖和抬头愣愣的看着她,傻乎乎的问:“你笑什么?”

“靖和,你既然知道了,我也不瞒你。”她含着笑,脸上的神情依旧是淡淡的,她的眉眼里藏着柔软,又藏着些许怀念。

“我是大家子出生,是家中唯一的嫡女,小时候,家里庶出的孩子都敬着我,让着我,讨好我,从小到大,我从来一帆风顺。”

李靖和点点头,这些,他也能推测的出来。

木尹楠对人,总带着一分自信,仿佛高高在上,虽然不明显,确实刻进了骨子里。

好似什么都不在意,却有种一切尽在掌握的高傲。

“……后来,爷爷被人害死,我远在万里之外,没有来得及赶回去看他最后一眼。而我或许是忧思过度,回去吊悻的路上,不慎中了那人的埋伏,再醒来时,就成了陈三小姐。”

简短概括木尹楠的一生,那就是一句话,乐极生悲。

不是她不努力,不是她纨绔败家,而是一帆风顺的人生让她忽略了人性的残忍。

而等她明白这一点的时候,等待她的便是死亡。

李靖和的内心抽了一抽。

却又听她道:“我前世,便唤做木尹楠。”

李靖和神色微动。

原来,这并不是她随口编造出来的名字。

原来……她是想重新做回自己。

那个看似一声都没有遗憾,却浑身从头到尾满是遗憾的女子。(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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