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 突然

嫌妻當家·芭蕉夜喜雨·3,136·2026/3/24

第二百四十四章 突然 周宴卿到達下河村的時候,才是巳正。 這貨今天心裡高興,索性掀了車廂四面的車簾,欣賞一路上的野趣。 那樹上歇斯底里做著最後掙扎叫喚的知了蟬,被他聽在耳朵裡都覺得無比悅耳。 以前怎會覺得它們瓜噪呢? 那道路兩旁生命旺盛,蓬勃向上伸展的雜草都讓他覺得如入畫卷。鄉風濃郁啊。 馬車顛簸也叫他覺得顛得骨頭無一不舒坦。晃晃悠悠地叫人沉醉。 還沒進下河村,遇上扛著鋤頭下地的下河村鄉人,這廝還咧著嘴跟人打招呼,叫得好不歡快。 “叔,這麼早下地吶?” “嬸子吃過早飯了?” “大爺這麼早就從地裡挑擔回來啦?” 直把下河村的鄉人弄得受寵若驚。 往常這個把作坊開在下河村的有錢人家大爺,坐在馬車裡連面都不露,見了人雖沒板著臉,但也極少聽見他與人交談。 身份上的差別,也讓別人不敢靠近。 今天這青川城裡響噹噹的周家六爺,見了他們這群泥腿子竟是這麼熱情呢。 真是個好人。 竟然沒有因為有錢就看不起他們呢。 這些被週六爺打了招呼的鄉人,恨不得立刻就掉頭回家,把週六爺 喬明瑾自然也瞧出了他今天的不同。 那廝往常雖然也高興,但不像今天這般神彩飛揚。風大一些。只怕都要飄起來了。 “這是撿到金子了?” “爺缺金子?”那廝不屑地嘁道。 喬明瑾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撇了撇不理會他。 又聽他揚聲道:“把東西都搬到廂房,爺先去作坊看看。一會爺再回來吃午飯。” 周宴卿連門都不進,只吩咐了石頭和叫二憨子的車伕把車上的東西都搬進院裡,自己則轉身準備往作坊去。 這廝今天處處透著奇怪。 門都不進就急著去作坊了? 莫不是又接了京裡來的單子? 這麼多料子? 這,這得有十幾二十匹吧?顏色這麼鮮亮?這是什麼?雪緞?還有,這個,這麼正的紅色?這是鄉下能穿的嗎? “哎,這是做什麼的?”喬明瑾攔著石頭二人。扭頭問周宴卿。 石頭二人搬著摞得高高的布匹,吃力地扭頭去看他們的主子。 周宴卿回頭看了她一眼,揚了揚手:“叫他們把東西搬進去。一會回來吃飯我再跟你細說。” 過兩日就要去西南了呢,這作坊的事也要安排一番。 喬明瑾狐疑地看著他走遠的背影,看石頭二人搬得吃力,只好側了側身讓他們把東西搬進去了。 那廝除了布匹。還帶了好些東西來。吃食點心、蔬菜水果、油米鹽茶,還有簍子裡幾條新鮮的魚。 比往常多了好幾倍。 喬明瑾愣愣地看著堆了半間廂房的東西。 問石頭:“都是送給我的?” 石頭接過明琦遞給他的茶水,連著牛飲了三大杯,還覺得不夠。只恨不得把明琦手裡的茶壺接過去往嘴裡倒。 這才對喬明瑾點頭道:“是。都是給喬娘子的。爺可能要出門一段時間。” 喬明瑾扭頭問他:“出門?去哪?” 石頭搖頭:“一會爺會跟喬娘子說的。” 喬明瑾看了他一眼,只好做罷。 又打發了他和車伕去歇息,又和明琦拎了一些新鮮的肉菜去廚房收拾。後又打發了兩個孩子去寫大字。這才回到廂房繼續看她的帳冊。 今天周宴卿呆在作坊的時間很長。 直到喬明瑾把午飯都做好了,那廝才回來。 周宴卿抱了琬兒親親熱熱地坐在他的身邊。頻頻往她的碗裡夾小東西愛吃的菜。 飯桌上與喬明瑾頻頻溫柔對視,讓喬明瑾分外莫明。 飯後,二人搬了藤椅坐在廊下歇午喝茶。周宴卿溫柔如水,眼睛盯著喬明瑾臉上不放。 喬明瑾覺得他今天甚是奇怪,要不是他說話還算正常,都要讓她覺得他是不是也和她一樣換了內芯。 “你今天吃錯藥了?還是出門撞邪了?” 周宴卿伸出手想敲她腦袋,被她躲開了。 “今天爺心情好。不跟你計較。” “真的出門撿到金子了?” 周宴卿回頭看她:“爺是那麼膚淺的人嗎?” “讓我天天出門撿金子,我寧願天天做那膚淺之人。” 周宴卿嘁了一聲。 很快展顏對她笑道:“爺今天心都要飛起來了。可不是出門撿到金子可比的。” 喬明瑾看了他一眼,眼睛閃了閃。 周宴卿往院門口看了看,石頭和二憨子正在客房裡不知是磕瓜子還是睡覺,兩個孩子也躲在廂房,院門口也沒有人的氣息。 遂傾身過去抓住喬明瑾的手,歡喜道:“瑾兒,我娘同意了!說是年前就給我們辦喜事!” 喬明瑾不敢置信。扭頭定定地看向他:“你娘怎麼會同意的?” 周宴卿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我娘怎麼會不同意!我娘最是疼我。沒聽過爹孃都疼么兒嗎。不過,你那是什麼神情,你是覺得我娘不會同意?” 喬明瑾看了他一眼,眼睛閃了閃便移開了視線,道:“我是覺得你娘不會輕易同意。” 周宴卿在她臉上來回打量。 看她並沒有什麼異樣。才道:“我娘疼我,說是不忍看我這麼多年一個人孤苦,難得有我中意之人。定是要成全我的。” 又躺了回去,道:“我原本也以為我娘不會那麼輕易同意。我還做了一些別的打算,甚至是想著先去西南安頓好,再把你接過去。讓你在當地一家大戶人家認了乾親,在當地成親,反正出嫁前也不會讓人看見你,等你和我拜了堂生米煮成熟飯,還能讓我和離?我甚至還做了長久的準備。沒想到我娘看我這次要出門辦差,看我為了家業奔波勞苦。竟然同意了。我娘還是心疼我的。” 喬明瑾眼睛閃了閃。 隔著一張茶几去看他。 那人頭枕在手臂上,面上有對他孃的孺幕之情,面上也帶了往日沒有的三分喜色出來。 “瑾兒,你不高興?” 喬明看他向自己看來,笑道:“我哪裡是不高興。只是覺得……” “你覺得不敢相信?” 看喬明瑾點頭,他自己也喟嘆一聲:“本來我也不敢相信的。但看我娘一副真心為我打算的樣子。心裡又忍不住泛酸。我娘疼我,她定是不忍我難過的。” 喬明瑾看了看他,道:“你娘怎麼說的?你要出門辦差?要去哪裡?去多久?” 周宴卿扭頭看著她說道:“我要去西南,購一批蜀錦往京裡送去。京裡今年要用好些蜀錦,都是貴人要的,非得我親去。不然把事辦砸了。哪頭都落不著好。等我從京裡回來,快的話臘月前就回來了。我娘說爭取年前就把我們的婚事辦了。” “年前?” 周宴卿點頭。問道:“是不是覺得太快了?” 喬明瑾點頭。道:“年前辦婚事。可是這還要換庚貼還要請期……你娘都說等你回來再辦?” 周宴卿也擰著眉起來。 雖然他是二婚,但他這是娶妻,明媒正娶,六禮齊全,他娘昨天沒說啊?都等他回來再辦? 會不會太緊了些? 還是說他在去西南之前把婚事先定了,然後他回來再辦,更好一些? “你娘沒說?” 周宴卿看了他一眼。搖頭道:“娘沒說。昨天只顧著商量這次去西南採購的事了。大哥也是急信回來的,京裡也是要得急。我這兩日就要往西南去了。不然趕不到臘月前回來了。我娘可能也是掛著這個事。不過,你別擔心,我晚上回去跟我娘問一問,看能不能在我走之前,把事定下來。或者在我走之後我娘派人來定也是行的,反正不是迎親,沒我在也是行的。” 喬明瑾擰了擰眉。看他一臉的真誠,抿了嘴不說了。 又問道:“今天怎麼拿這麼多布匹過來?這些料子都是稀罕珍貴的布料,哪裡是我現在能穿的。也不看看我在什麼地方。” 周宴卿笑了起來:“又不是讓你現在穿的。這不是昨晚聽我娘允了,心裡高興嗎。連夜使人找出來的。這年前要成親,這嫁衣喜帳什麼的都要趕製出來,我怕你時間來不及,先搬一些布料來給你用著。我會交待周管事那邊,我不在的時候,他除了來查看作坊之外,還要到你這裡報備,你若是有什麼需要的,布料不夠,也只管找他拿。我也會放一些錢在他身上,你要買什麼,也只管朝他張口。” 那些布料都是讓她做嫁衣的? 喬明瑾扭頭看他。 周宴卿看著她笑道:“我知道你事情多,若是忙不過,我就讓人去喜鋪定一套,你只管往嫁衣上繡幾針即可。” 喬明瑾覺得心裡怪怪的。 她好像沒有他那般的驚喜。是為什麼呢? 是覺得這事突然?突然得讓人覺得不真實? 周宴卿看她擰眉,便說道:“時間是太緊了些。我昨天也只光顧著高興了,也沒問一些細節。讓你幾個月準備是有些難為了。你放心,我就算去了西南,也會留一些人下來的,你到時有什麼事只管找周管事就好。那帳冊看不過來就先不看了,等我們成親之後你再慢慢看。” 喬明瑾看他定定地看著自己,心裡雖然有些說不上的感覺,但還是對著他點了點頭。 周宴卿瞧著,臉上便無限歡喜了起來。 ps:ps:聽說不的作者不是合格的作者,偶驚呆了。那偶也吼一嗓子,票啊,各種票,快砸過來吧

第二百四十四章 突然

周宴卿到達下河村的時候,才是巳正。

這貨今天心裡高興,索性掀了車廂四面的車簾,欣賞一路上的野趣。

那樹上歇斯底里做著最後掙扎叫喚的知了蟬,被他聽在耳朵裡都覺得無比悅耳。

以前怎會覺得它們瓜噪呢?

那道路兩旁生命旺盛,蓬勃向上伸展的雜草都讓他覺得如入畫卷。鄉風濃郁啊。

馬車顛簸也叫他覺得顛得骨頭無一不舒坦。晃晃悠悠地叫人沉醉。

還沒進下河村,遇上扛著鋤頭下地的下河村鄉人,這廝還咧著嘴跟人打招呼,叫得好不歡快。

“叔,這麼早下地吶?”

“嬸子吃過早飯了?”

“大爺這麼早就從地裡挑擔回來啦?”

直把下河村的鄉人弄得受寵若驚。

往常這個把作坊開在下河村的有錢人家大爺,坐在馬車裡連面都不露,見了人雖沒板著臉,但也極少聽見他與人交談。

身份上的差別,也讓別人不敢靠近。

今天這青川城裡響噹噹的周家六爺,見了他們這群泥腿子竟是這麼熱情呢。

真是個好人。

竟然沒有因為有錢就看不起他們呢。

這些被週六爺打了招呼的鄉人,恨不得立刻就掉頭回家,把週六爺

喬明瑾自然也瞧出了他今天的不同。

那廝往常雖然也高興,但不像今天這般神彩飛揚。風大一些。只怕都要飄起來了。

“這是撿到金子了?”

“爺缺金子?”那廝不屑地嘁道。

喬明瑾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撇了撇不理會他。

又聽他揚聲道:“把東西都搬到廂房,爺先去作坊看看。一會爺再回來吃午飯。”

周宴卿連門都不進,只吩咐了石頭和叫二憨子的車伕把車上的東西都搬進院裡,自己則轉身準備往作坊去。

這廝今天處處透著奇怪。

門都不進就急著去作坊了?

莫不是又接了京裡來的單子?

這麼多料子?

這,這得有十幾二十匹吧?顏色這麼鮮亮?這是什麼?雪緞?還有,這個,這麼正的紅色?這是鄉下能穿的嗎?

“哎,這是做什麼的?”喬明瑾攔著石頭二人。扭頭問周宴卿。

石頭二人搬著摞得高高的布匹,吃力地扭頭去看他們的主子。

周宴卿回頭看了她一眼,揚了揚手:“叫他們把東西搬進去。一會回來吃飯我再跟你細說。”

過兩日就要去西南了呢,這作坊的事也要安排一番。

喬明瑾狐疑地看著他走遠的背影,看石頭二人搬得吃力,只好側了側身讓他們把東西搬進去了。

那廝除了布匹。還帶了好些東西來。吃食點心、蔬菜水果、油米鹽茶,還有簍子裡幾條新鮮的魚。

比往常多了好幾倍。

喬明瑾愣愣地看著堆了半間廂房的東西。

問石頭:“都是送給我的?”

石頭接過明琦遞給他的茶水,連著牛飲了三大杯,還覺得不夠。只恨不得把明琦手裡的茶壺接過去往嘴裡倒。

這才對喬明瑾點頭道:“是。都是給喬娘子的。爺可能要出門一段時間。”

喬明瑾扭頭問他:“出門?去哪?”

石頭搖頭:“一會爺會跟喬娘子說的。”

喬明瑾看了他一眼,只好做罷。

又打發了他和車伕去歇息,又和明琦拎了一些新鮮的肉菜去廚房收拾。後又打發了兩個孩子去寫大字。這才回到廂房繼續看她的帳冊。

今天周宴卿呆在作坊的時間很長。

直到喬明瑾把午飯都做好了,那廝才回來。

周宴卿抱了琬兒親親熱熱地坐在他的身邊。頻頻往她的碗裡夾小東西愛吃的菜。

飯桌上與喬明瑾頻頻溫柔對視,讓喬明瑾分外莫明。

飯後,二人搬了藤椅坐在廊下歇午喝茶。周宴卿溫柔如水,眼睛盯著喬明瑾臉上不放。

喬明瑾覺得他今天甚是奇怪,要不是他說話還算正常,都要讓她覺得他是不是也和她一樣換了內芯。

“你今天吃錯藥了?還是出門撞邪了?”

周宴卿伸出手想敲她腦袋,被她躲開了。

“今天爺心情好。不跟你計較。”

“真的出門撿到金子了?”

周宴卿回頭看她:“爺是那麼膚淺的人嗎?”

“讓我天天出門撿金子,我寧願天天做那膚淺之人。”

周宴卿嘁了一聲。

很快展顏對她笑道:“爺今天心都要飛起來了。可不是出門撿到金子可比的。”

喬明瑾看了他一眼,眼睛閃了閃。

周宴卿往院門口看了看,石頭和二憨子正在客房裡不知是磕瓜子還是睡覺,兩個孩子也躲在廂房,院門口也沒有人的氣息。

遂傾身過去抓住喬明瑾的手,歡喜道:“瑾兒,我娘同意了!說是年前就給我們辦喜事!”

喬明瑾不敢置信。扭頭定定地看向他:“你娘怎麼會同意的?”

周宴卿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我娘怎麼會不同意!我娘最是疼我。沒聽過爹孃都疼么兒嗎。不過,你那是什麼神情,你是覺得我娘不會同意?”

喬明瑾看了他一眼,眼睛閃了閃便移開了視線,道:“我是覺得你娘不會輕易同意。”

周宴卿在她臉上來回打量。

看她並沒有什麼異樣。才道:“我娘疼我,說是不忍看我這麼多年一個人孤苦,難得有我中意之人。定是要成全我的。”

又躺了回去,道:“我原本也以為我娘不會那麼輕易同意。我還做了一些別的打算,甚至是想著先去西南安頓好,再把你接過去。讓你在當地一家大戶人家認了乾親,在當地成親,反正出嫁前也不會讓人看見你,等你和我拜了堂生米煮成熟飯,還能讓我和離?我甚至還做了長久的準備。沒想到我娘看我這次要出門辦差,看我為了家業奔波勞苦。竟然同意了。我娘還是心疼我的。”

喬明瑾眼睛閃了閃。

隔著一張茶几去看他。

那人頭枕在手臂上,面上有對他孃的孺幕之情,面上也帶了往日沒有的三分喜色出來。

“瑾兒,你不高興?”

喬明看他向自己看來,笑道:“我哪裡是不高興。只是覺得……”

“你覺得不敢相信?”

看喬明瑾點頭,他自己也喟嘆一聲:“本來我也不敢相信的。但看我娘一副真心為我打算的樣子。心裡又忍不住泛酸。我娘疼我,她定是不忍我難過的。”

喬明瑾看了看他,道:“你娘怎麼說的?你要出門辦差?要去哪裡?去多久?”

周宴卿扭頭看著她說道:“我要去西南,購一批蜀錦往京裡送去。京裡今年要用好些蜀錦,都是貴人要的,非得我親去。不然把事辦砸了。哪頭都落不著好。等我從京裡回來,快的話臘月前就回來了。我娘說爭取年前就把我們的婚事辦了。”

“年前?”

周宴卿點頭。問道:“是不是覺得太快了?”

喬明瑾點頭。道:“年前辦婚事。可是這還要換庚貼還要請期……你娘都說等你回來再辦?”

周宴卿也擰著眉起來。

雖然他是二婚,但他這是娶妻,明媒正娶,六禮齊全,他娘昨天沒說啊?都等他回來再辦?

會不會太緊了些?

還是說他在去西南之前把婚事先定了,然後他回來再辦,更好一些?

“你娘沒說?”

周宴卿看了他一眼。搖頭道:“娘沒說。昨天只顧著商量這次去西南採購的事了。大哥也是急信回來的,京裡也是要得急。我這兩日就要往西南去了。不然趕不到臘月前回來了。我娘可能也是掛著這個事。不過,你別擔心,我晚上回去跟我娘問一問,看能不能在我走之前,把事定下來。或者在我走之後我娘派人來定也是行的,反正不是迎親,沒我在也是行的。”

喬明瑾擰了擰眉。看他一臉的真誠,抿了嘴不說了。

又問道:“今天怎麼拿這麼多布匹過來?這些料子都是稀罕珍貴的布料,哪裡是我現在能穿的。也不看看我在什麼地方。”

周宴卿笑了起來:“又不是讓你現在穿的。這不是昨晚聽我娘允了,心裡高興嗎。連夜使人找出來的。這年前要成親,這嫁衣喜帳什麼的都要趕製出來,我怕你時間來不及,先搬一些布料來給你用著。我會交待周管事那邊,我不在的時候,他除了來查看作坊之外,還要到你這裡報備,你若是有什麼需要的,布料不夠,也只管找他拿。我也會放一些錢在他身上,你要買什麼,也只管朝他張口。”

那些布料都是讓她做嫁衣的?

喬明瑾扭頭看他。

周宴卿看著她笑道:“我知道你事情多,若是忙不過,我就讓人去喜鋪定一套,你只管往嫁衣上繡幾針即可。”

喬明瑾覺得心裡怪怪的。

她好像沒有他那般的驚喜。是為什麼呢?

是覺得這事突然?突然得讓人覺得不真實?

周宴卿看她擰眉,便說道:“時間是太緊了些。我昨天也只光顧著高興了,也沒問一些細節。讓你幾個月準備是有些難為了。你放心,我就算去了西南,也會留一些人下來的,你到時有什麼事只管找周管事就好。那帳冊看不過來就先不看了,等我們成親之後你再慢慢看。”

喬明瑾看他定定地看著自己,心裡雖然有些說不上的感覺,但還是對著他點了點頭。

周宴卿瞧著,臉上便無限歡喜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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