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 此生無憾

閒妻難再求·紫葉·2,091·2026/3/27

春梅在他胸前一拍,嗔怪道:“小聲點會死啊你?叫的別人都聽見了。” 梁嬌正好在旁邊聽見他們似乎嘀咕子宸和清雅什麼什麼的,見春梅和小北如此開心,奇怪為什麼有高興的事情他們卻不告訴大家? 春梅和小北只顧說說笑笑去了,沒有人注意到梁嬌偷偷地溜到門前,偷眼向門縫裡看去。 只見被炭火映照的一室溫暖中,一身素淡薄襖的女子臉上如三月桃花般嬌羞粉潤依偎在輕裘俊雅飄逸的男子懷中,兩人閉目纏綿地雙唇緊貼,皆是一臉幸福甜蜜到不知身外事的模樣。 梁嬌驚駭地睜大眼,忙縮回頭,心裡砰砰亂跳。 王爺和王妃在幹什麼呀?難道這就是夫妻之間的親密嗎?像是窺破了別人的隱私,她倒是做錯了什麼一樣,梁嬌轉身慌慌張張地混入那些玩鬧的丫鬟中間,可是半天都定不下神來。 屋內,不知道過了多久,子宸才鬆開清雅,見她雙頰緋紅,目光醉人,只覺自己心裡也無比滿足愜意,淺笑著凝視著她。 清雅不免羞澀,說到:“外面雪好像很大。” “嗯,如果你喜歡,明日我下了早朝回來一起去賞雪景吧。”子宸用手輕輕拂了拂清雅滾燙的臉道。 “還是先去探望一下姨母吧。變天了,不知道她那邊禦寒的東西準備的怎麼樣。”清雅很是賢惠地說。 “這個不必擔心,她身邊都是跟了多年的人,有經驗,再說,她最想的就是我們能好好的。我陪你,她絕不會生氣的。”子宸肯定地說。 到了晚上雪絲毫沒有停的意思,子宸也不去書房了,將屋裡弄的暖暖的,就坐在桌邊看書,清雅整理了一下箱子,拿出給子宸繡好卻一直沒有送出去的那條白色腰帶走到他身邊,讓他試試。 子宸合上書起身,清雅將腰帶為子宸繫上,當她將手伸到子宸腰後,狀似抱住他時,子宸合了手,將她圈進懷裡低語道:“清雅,我何其有幸,這輩子遇見你,娶了你做妻子,就算明天死也了無遺憾了。” 他的語氣中充滿了甜蜜,可是清雅卻驚訝他怎麼會如此說,繫上腰帶,她便白了子宸一眼:“賢王殿下,你是過的太舒坦了,想嚐嚐死的滋味?” 子宸忽然輕笑,一手托起清雅的下頜,低頭吻了上去:“唔,溫柔鄉就是英雄冢,難道你沒聽說過?” 心裡忽然想起當初子宸說的二十八歲之約,清雅偏了偏頭,避開他:“為什麼定在二十八歲?” “什麼?”子宸略一思忖,明白清雅在說什麼,明眸清輝的眼中浮現出魅惑之色道:“你又犯規了,說好再不提那些事情的,該怎麼罰?” 接著,他那溫柔中帶著些顯然受到下午那個吻鼓舞熱烈了些許的吻又落到她的唇上,再次帶領她進入那奇妙的世界。 雲是白的,天是藍的,溪水澄清,草木蔥蘢,陽光明媚,和風徐徐……直到,她的身子騰空被他抱起走向雕花大床時,清雅忽然清醒了幾分。 她有些兒緊張地看著子宸,子宸唇邊含著淺淺的笑意,將她放在床沿,就像新婚那一夜,只不過明顯動作熟練了些,為清雅一層層地脫去衣衫,直到剩下雪白的單衣。 清雅心情複雜地看著他,偶爾他抬起頭來看向她時,她努力也含笑地回望他。 已經有過一次,也不是完璧之身,為什麼她還那麼緊張?清雅悄悄攥住被子一角,可以說子宸剛才那個吻,她也渾然忘我的投入了感情,可是,眼看就要到最後一步,她心裡還有些畏縮。 對於子宸這樣年輕的男子,初婚能夠做到那麼耐心地等待清雅一點點地適應和接受已經是很不容易,而且,他是目前浣月最受寵的王。 每日朝上,與各為臣子高談闊論朝政,是無數人羨慕仰望的所在。行走在大街上,聽說是賢王的車馬,不知道有多少少女為之傾倒矚目,經常有膽大的少女追著馬車跑,只為一睹賢王上下馬車那一瞬間露出面容的風采。 就算他在新婚,剛娶了王妃,從前那些被他婉拒的千金們也沒有斷了念頭,又開始多方活動,找皇上託徐國夫人求著再牽紅線,只為能爭個側妃,留在這位溫潤如玉卻機敏過人的賢王身邊。 而他的心思全在清雅身上,不對旁的女子多看一眼,無事從不在外逗留,她的喜好全在他的心裡,他的求歡,她又怎麼能拒絕? 不過是尋常夫妻都要做的事情,牙一咬眼一閉就過去了,清雅在子宸拉開被子,將她輕輕地推入時,也是這麼做了。 然後她聽到窸窸窣窣的動靜,子宸在脫衣衫了,最後燭光熄滅,子宸上了床在清雅身邊躺下。 和解也就意味著這一天的到來,清雅心中不知道在胡思亂想些什麼,身體繃緊,在子宸的手伸過來,攥住了她的手時,更是覺得身上冷汗都要出來了。 然而,子宸卻張開五指,與她緊緊相扣,再然後,黑暗裡漸漸響起他均勻的呼吸——子宸已經睡著了? 清雅不敢動,等了半晌,試探道:“世暘?” 沒有回應,清雅心中一喜,可是怎麼隱隱又有些莫名的失落?她也弄不懂自己究竟是怎樣一種心態。 不如,就像子宸說的那樣,忘卻一切,就這樣下去,似乎也不錯。 可是,她怎麼能忘記衛家那麼多人命和血流成河?怎麼能忘記來到浣月的使命和初衷? 清雅啊,你究竟想怎麼樣?怎麼就不能象當初對付蘇鄧兩家那樣乾脆利落了呢? 是什麼拉住了你的手,絆住了你的腳,矇蔽了你的心? 第二天,下了早朝,雪停了,天空還隱隱有放晴的趨勢。 子宸和陸世康從宮中出來,一路卻無話。 沿路都有知道了昨天唯一給丈夫送禦寒之物事情的臣子與他說笑兩句,感嘆賢王夫妻情深,更使得子宸和陸世康之間增添了不被外人看破的尷尬。 不過,想到今日有如此美景,正好和清雅能夠一起共賞雪景,子宸的心又覺得很是愉快。 當馬車在賢王府前停下時,春梅迎出來,卻告知子宸太子妃來過,請了清雅一起出去賞雪了。

春梅在他胸前一拍,嗔怪道:“小聲點會死啊你?叫的別人都聽見了。”

梁嬌正好在旁邊聽見他們似乎嘀咕子宸和清雅什麼什麼的,見春梅和小北如此開心,奇怪為什麼有高興的事情他們卻不告訴大家?

春梅和小北只顧說說笑笑去了,沒有人注意到梁嬌偷偷地溜到門前,偷眼向門縫裡看去。

只見被炭火映照的一室溫暖中,一身素淡薄襖的女子臉上如三月桃花般嬌羞粉潤依偎在輕裘俊雅飄逸的男子懷中,兩人閉目纏綿地雙唇緊貼,皆是一臉幸福甜蜜到不知身外事的模樣。

梁嬌驚駭地睜大眼,忙縮回頭,心裡砰砰亂跳。

王爺和王妃在幹什麼呀?難道這就是夫妻之間的親密嗎?像是窺破了別人的隱私,她倒是做錯了什麼一樣,梁嬌轉身慌慌張張地混入那些玩鬧的丫鬟中間,可是半天都定不下神來。

屋內,不知道過了多久,子宸才鬆開清雅,見她雙頰緋紅,目光醉人,只覺自己心裡也無比滿足愜意,淺笑著凝視著她。

清雅不免羞澀,說到:“外面雪好像很大。”

“嗯,如果你喜歡,明日我下了早朝回來一起去賞雪景吧。”子宸用手輕輕拂了拂清雅滾燙的臉道。

“還是先去探望一下姨母吧。變天了,不知道她那邊禦寒的東西準備的怎麼樣。”清雅很是賢惠地說。

“這個不必擔心,她身邊都是跟了多年的人,有經驗,再說,她最想的就是我們能好好的。我陪你,她絕不會生氣的。”子宸肯定地說。

到了晚上雪絲毫沒有停的意思,子宸也不去書房了,將屋裡弄的暖暖的,就坐在桌邊看書,清雅整理了一下箱子,拿出給子宸繡好卻一直沒有送出去的那條白色腰帶走到他身邊,讓他試試。

子宸合上書起身,清雅將腰帶為子宸繫上,當她將手伸到子宸腰後,狀似抱住他時,子宸合了手,將她圈進懷裡低語道:“清雅,我何其有幸,這輩子遇見你,娶了你做妻子,就算明天死也了無遺憾了。”

他的語氣中充滿了甜蜜,可是清雅卻驚訝他怎麼會如此說,繫上腰帶,她便白了子宸一眼:“賢王殿下,你是過的太舒坦了,想嚐嚐死的滋味?”

子宸忽然輕笑,一手托起清雅的下頜,低頭吻了上去:“唔,溫柔鄉就是英雄冢,難道你沒聽說過?”

心裡忽然想起當初子宸說的二十八歲之約,清雅偏了偏頭,避開他:“為什麼定在二十八歲?”

“什麼?”子宸略一思忖,明白清雅在說什麼,明眸清輝的眼中浮現出魅惑之色道:“你又犯規了,說好再不提那些事情的,該怎麼罰?”

接著,他那溫柔中帶著些顯然受到下午那個吻鼓舞熱烈了些許的吻又落到她的唇上,再次帶領她進入那奇妙的世界。

雲是白的,天是藍的,溪水澄清,草木蔥蘢,陽光明媚,和風徐徐……直到,她的身子騰空被他抱起走向雕花大床時,清雅忽然清醒了幾分。

她有些兒緊張地看著子宸,子宸唇邊含著淺淺的笑意,將她放在床沿,就像新婚那一夜,只不過明顯動作熟練了些,為清雅一層層地脫去衣衫,直到剩下雪白的單衣。

清雅心情複雜地看著他,偶爾他抬起頭來看向她時,她努力也含笑地回望他。

已經有過一次,也不是完璧之身,為什麼她還那麼緊張?清雅悄悄攥住被子一角,可以說子宸剛才那個吻,她也渾然忘我的投入了感情,可是,眼看就要到最後一步,她心裡還有些畏縮。

對於子宸這樣年輕的男子,初婚能夠做到那麼耐心地等待清雅一點點地適應和接受已經是很不容易,而且,他是目前浣月最受寵的王。

每日朝上,與各為臣子高談闊論朝政,是無數人羨慕仰望的所在。行走在大街上,聽說是賢王的車馬,不知道有多少少女為之傾倒矚目,經常有膽大的少女追著馬車跑,只為一睹賢王上下馬車那一瞬間露出面容的風采。

就算他在新婚,剛娶了王妃,從前那些被他婉拒的千金們也沒有斷了念頭,又開始多方活動,找皇上託徐國夫人求著再牽紅線,只為能爭個側妃,留在這位溫潤如玉卻機敏過人的賢王身邊。

而他的心思全在清雅身上,不對旁的女子多看一眼,無事從不在外逗留,她的喜好全在他的心裡,他的求歡,她又怎麼能拒絕?

不過是尋常夫妻都要做的事情,牙一咬眼一閉就過去了,清雅在子宸拉開被子,將她輕輕地推入時,也是這麼做了。

然後她聽到窸窸窣窣的動靜,子宸在脫衣衫了,最後燭光熄滅,子宸上了床在清雅身邊躺下。

和解也就意味著這一天的到來,清雅心中不知道在胡思亂想些什麼,身體繃緊,在子宸的手伸過來,攥住了她的手時,更是覺得身上冷汗都要出來了。

然而,子宸卻張開五指,與她緊緊相扣,再然後,黑暗裡漸漸響起他均勻的呼吸——子宸已經睡著了?

清雅不敢動,等了半晌,試探道:“世暘?”

沒有回應,清雅心中一喜,可是怎麼隱隱又有些莫名的失落?她也弄不懂自己究竟是怎樣一種心態。

不如,就像子宸說的那樣,忘卻一切,就這樣下去,似乎也不錯。

可是,她怎麼能忘記衛家那麼多人命和血流成河?怎麼能忘記來到浣月的使命和初衷?

清雅啊,你究竟想怎麼樣?怎麼就不能象當初對付蘇鄧兩家那樣乾脆利落了呢?

是什麼拉住了你的手,絆住了你的腳,矇蔽了你的心?

第二天,下了早朝,雪停了,天空還隱隱有放晴的趨勢。

子宸和陸世康從宮中出來,一路卻無話。

沿路都有知道了昨天唯一給丈夫送禦寒之物事情的臣子與他說笑兩句,感嘆賢王夫妻情深,更使得子宸和陸世康之間增添了不被外人看破的尷尬。

不過,想到今日有如此美景,正好和清雅能夠一起共賞雪景,子宸的心又覺得很是愉快。

當馬車在賢王府前停下時,春梅迎出來,卻告知子宸太子妃來過,請了清雅一起出去賞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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