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 煙花之地

閒妻難再求·紫葉·2,041·2026/3/27

陸世永不認識蘭芷,子宸卻知道蘭芷在徐國夫人身邊受寵,地位就和總管差不多,還含了些母親寵愛女兒的意思在裡面。 這些年徐國夫人將蘭芷教導的高貴大方,在府中聰慧能幹,是她的心腹和貼心人,正因為感念徐國夫人的知遇之恩,蘭芷不願出嫁,而徐國夫人也覺得尋常人家配不上她,想找個好一些的人家,卻又捨不得,於是將蘭芷給耽誤了下來。 也不是沒有人看中蘭芷的美貌和身份前來求婚的……想不到,一想潔身自好的蘭芷最後會是如此的慘烈死法。 子宸起身問仵作道:“你是不是仔細查過,還有什麼別的發現?” 仵作將一直抓在手中的白布展開,用鑷子指著那上面一塊帶血的皮肉道:“死者是先受虐被人掐死然後拋屍河中,發現屍體的地方並非死亡地點。賢王請看,這塊應當是嘴唇上的皮肉,在死屍的指甲縫裡發現的,還有這幾根絲線也是在死者掌中發現的。” 子宸與陸世永上前仔細看過,陸世永道:“看來蘭芷應該是拼命掙扎反抗,所以將兇手嘴抓破,這絲線也許也是兇手身上的。” 子宸思忖著默不作聲,過了一會對仵作道:“帶我去看看。” 仵作將子宸和陸世永帶到停屍房,掀開蒙在屍身上的布,陸世永頓時一聲驚呼:“天,什麼人這麼殘暴?” 蘭芷身上果然象仵作說的那樣,全是凌辱的痕跡,而且那些痕跡還不全是因為歡愛,有些更像是發洩受刑一樣,令人目不忍睹。 子宸閉了閉眼,低下頭皺著眉仔細檢視那些痕跡,比了比蘭芷手上被捏紫的痕跡:“這人應該骨骼和我差不多大小。” 仵作點頭,表示認同。 檢視脖子上致命的紫痕時,子宸的頭更低,距離蘭芷不過寸許,於是嗅到一絲若有若無的幽香,他凝神想再仔細聞時,卻好像那是錯覺又怎麼都聞不到了。 “六哥,怎麼,有什麼發現?”陸世永見他神情冷峻,沉思著一動不動問道。 子宸搖搖頭,自言自語道:“只是見色起心的意外嗎?為什麼卻像是在洩憤?如果是洩憤,蘭芷在徐國夫人身邊,基本與外人沒有什麼來往,怎麼會結下這樣的仇家?” “六哥,你說會不會是有人曾經看上蘭芷,可是娶不到於是……”陸世永猜想到。 “不是沒有這個可能,這幾日所以與蘭芷接觸過的人都要仔細盤問清楚,記住,這件事情一定要保密。我現在最擔心的是姨母……”子宸正說著,有衙役帶了小北飛快地進門。 “你來幹什麼?”子宸見小北跑得氣喘吁吁地。 “公子,剛才有人送了封信來,很急很急。”小北見周圍有好幾個人,暗示道。 子宸知道定是有小北不方便說的重大事情,於是對陸世永道:“首先,你趕快,必須親自到徐國夫人處將蘭芷的事情告訴她,不要說的這麼慘,但是也要她知道調查蘭芷死因的重要,並且不能走漏風聲。對外還是就按之前我們說的,蘭芷是意外落水身亡。我有急事先走一步,如果有什麼問題,我們再商量。” “放心吧,這裡有我。六哥,你要是有什麼為難事不方便的,一句話,我派人幫你辦。”陸世永知道子宸的私事他不好強行插手,但是也不無關心道。 “知道。”子宸點個頭,急匆匆地隨小北走了出去,一出門,他迫不及待地展開信。 “欲見王妃,煙花樓中,遲則生變。”果然是清雅出事了! 難怪子宸就覺得心慌,只是清雅不是和明蘭去遊湖了,怎麼又會在煙花樓? 但是他無暇多想,飛奔出門,打馬揚鞭向煙花樓疾馳而去。 煙花樓顧名思義,就是那煙花之所,在京城的達官貴人中也頗有名頭,每日裡人來人往的男人揮金如土,女人巧笑鶯聲,好不熱鬧! 只是,那是良家女子不屑去處,男人嚮往的溫柔鄉,清雅和明蘭怎麼可能會在哪裡? 不,那信上寫的清楚,只提到清雅,並無旁人。 也許明蘭另有書信給陸世康吧? 正是薄暮十分,煙花樓漸漸熱鬧起來,門前高挑的大紅燈籠,樓上著了小襖各色顏色鮮豔衣裙的姑娘們,正美目流盼地開始招攬客人。 只見白色蒼茫中一騎飛至,上面那雪衣素裹,輕裘華貴的公子,生的清俊高雅翩然若閒人之姿,飛身下馬都是風姿綽約,令滿煙花的姑娘都失卻了顏色。 “清雅在哪?” 只可惜這貴公子,神情焦急而冷峻,一把抓住了門前也看的痴了的龜公就問。 龜公楞了一下,隨即滿臉堆笑道:“這位爺,看著面生,你這樣的人物,小人見過一次絕不會忘。既是第一次來,容小人給您介紹個咱們煙花樓最紅的頭牌……” 看來他問話的方式不對,子宸厲聲打斷他的話:“今兒新來的姑娘在哪?” “喲,這位爺,原來是好這口。有有有,珍珍,燕燕,黎黎……”龜公當子宸是喜歡新鮮的,一出口就是一大串的名字。 子宸一把將龜公拖拽著就往裡走:“都給我叫來。” 他是第一次踏進這種地方,抬頭見有三層高,便道:“最上面一層都給我清空了,要什麼價等下有人給你送銀子,要是耍花樣,明兒你這裡就不用開了。” 龜公可嚇著了,心想這人什麼來頭啊?正要問,一塊玉牌已經舉在面前,距離太近,看得龜公對了眼,使勁一晃腦袋,才看清楚了,那是象徵著王爺身份的玉龍牌。 這牌子他見過幾個,只是眼前這個圖案的還是第一次見,由面前這人美的脫俗的容貌,龜公忽然想到,哎呀,這不會是傳說中最近回到京城最受南源帝寵愛的賢王吧? 據說賢王不愛美色,所以從來沒聽說他進過煙花地,就連侍妾都沒有一個,才娶了王妃新婚燕爾居然就跑到煙花樓來了,看來男人一開竅果然是勢不可擋啊。 這可得好好地招待,龜公忙不迭地應聲去了。

陸世永不認識蘭芷,子宸卻知道蘭芷在徐國夫人身邊受寵,地位就和總管差不多,還含了些母親寵愛女兒的意思在裡面。

這些年徐國夫人將蘭芷教導的高貴大方,在府中聰慧能幹,是她的心腹和貼心人,正因為感念徐國夫人的知遇之恩,蘭芷不願出嫁,而徐國夫人也覺得尋常人家配不上她,想找個好一些的人家,卻又捨不得,於是將蘭芷給耽誤了下來。

也不是沒有人看中蘭芷的美貌和身份前來求婚的……想不到,一想潔身自好的蘭芷最後會是如此的慘烈死法。

子宸起身問仵作道:“你是不是仔細查過,還有什麼別的發現?”

仵作將一直抓在手中的白布展開,用鑷子指著那上面一塊帶血的皮肉道:“死者是先受虐被人掐死然後拋屍河中,發現屍體的地方並非死亡地點。賢王請看,這塊應當是嘴唇上的皮肉,在死屍的指甲縫裡發現的,還有這幾根絲線也是在死者掌中發現的。”

子宸與陸世永上前仔細看過,陸世永道:“看來蘭芷應該是拼命掙扎反抗,所以將兇手嘴抓破,這絲線也許也是兇手身上的。”

子宸思忖著默不作聲,過了一會對仵作道:“帶我去看看。”

仵作將子宸和陸世永帶到停屍房,掀開蒙在屍身上的布,陸世永頓時一聲驚呼:“天,什麼人這麼殘暴?”

蘭芷身上果然象仵作說的那樣,全是凌辱的痕跡,而且那些痕跡還不全是因為歡愛,有些更像是發洩受刑一樣,令人目不忍睹。

子宸閉了閉眼,低下頭皺著眉仔細檢視那些痕跡,比了比蘭芷手上被捏紫的痕跡:“這人應該骨骼和我差不多大小。”

仵作點頭,表示認同。

檢視脖子上致命的紫痕時,子宸的頭更低,距離蘭芷不過寸許,於是嗅到一絲若有若無的幽香,他凝神想再仔細聞時,卻好像那是錯覺又怎麼都聞不到了。

“六哥,怎麼,有什麼發現?”陸世永見他神情冷峻,沉思著一動不動問道。

子宸搖搖頭,自言自語道:“只是見色起心的意外嗎?為什麼卻像是在洩憤?如果是洩憤,蘭芷在徐國夫人身邊,基本與外人沒有什麼來往,怎麼會結下這樣的仇家?”

“六哥,你說會不會是有人曾經看上蘭芷,可是娶不到於是……”陸世永猜想到。

“不是沒有這個可能,這幾日所以與蘭芷接觸過的人都要仔細盤問清楚,記住,這件事情一定要保密。我現在最擔心的是姨母……”子宸正說著,有衙役帶了小北飛快地進門。

“你來幹什麼?”子宸見小北跑得氣喘吁吁地。

“公子,剛才有人送了封信來,很急很急。”小北見周圍有好幾個人,暗示道。

子宸知道定是有小北不方便說的重大事情,於是對陸世永道:“首先,你趕快,必須親自到徐國夫人處將蘭芷的事情告訴她,不要說的這麼慘,但是也要她知道調查蘭芷死因的重要,並且不能走漏風聲。對外還是就按之前我們說的,蘭芷是意外落水身亡。我有急事先走一步,如果有什麼問題,我們再商量。”

“放心吧,這裡有我。六哥,你要是有什麼為難事不方便的,一句話,我派人幫你辦。”陸世永知道子宸的私事他不好強行插手,但是也不無關心道。

“知道。”子宸點個頭,急匆匆地隨小北走了出去,一出門,他迫不及待地展開信。

“欲見王妃,煙花樓中,遲則生變。”果然是清雅出事了!

難怪子宸就覺得心慌,只是清雅不是和明蘭去遊湖了,怎麼又會在煙花樓?

但是他無暇多想,飛奔出門,打馬揚鞭向煙花樓疾馳而去。

煙花樓顧名思義,就是那煙花之所,在京城的達官貴人中也頗有名頭,每日裡人來人往的男人揮金如土,女人巧笑鶯聲,好不熱鬧!

只是,那是良家女子不屑去處,男人嚮往的溫柔鄉,清雅和明蘭怎麼可能會在哪裡?

不,那信上寫的清楚,只提到清雅,並無旁人。

也許明蘭另有書信給陸世康吧?

正是薄暮十分,煙花樓漸漸熱鬧起來,門前高挑的大紅燈籠,樓上著了小襖各色顏色鮮豔衣裙的姑娘們,正美目流盼地開始招攬客人。

只見白色蒼茫中一騎飛至,上面那雪衣素裹,輕裘華貴的公子,生的清俊高雅翩然若閒人之姿,飛身下馬都是風姿綽約,令滿煙花的姑娘都失卻了顏色。

“清雅在哪?”

只可惜這貴公子,神情焦急而冷峻,一把抓住了門前也看的痴了的龜公就問。

龜公楞了一下,隨即滿臉堆笑道:“這位爺,看著面生,你這樣的人物,小人見過一次絕不會忘。既是第一次來,容小人給您介紹個咱們煙花樓最紅的頭牌……”

看來他問話的方式不對,子宸厲聲打斷他的話:“今兒新來的姑娘在哪?”

“喲,這位爺,原來是好這口。有有有,珍珍,燕燕,黎黎……”龜公當子宸是喜歡新鮮的,一出口就是一大串的名字。

子宸一把將龜公拖拽著就往裡走:“都給我叫來。”

他是第一次踏進這種地方,抬頭見有三層高,便道:“最上面一層都給我清空了,要什麼價等下有人給你送銀子,要是耍花樣,明兒你這裡就不用開了。”

龜公可嚇著了,心想這人什麼來頭啊?正要問,一塊玉牌已經舉在面前,距離太近,看得龜公對了眼,使勁一晃腦袋,才看清楚了,那是象徵著王爺身份的玉龍牌。

這牌子他見過幾個,只是眼前這個圖案的還是第一次見,由面前這人美的脫俗的容貌,龜公忽然想到,哎呀,這不會是傳說中最近回到京城最受南源帝寵愛的賢王吧?

據說賢王不愛美色,所以從來沒聽說他進過煙花地,就連侍妾都沒有一個,才娶了王妃新婚燕爾居然就跑到煙花樓來了,看來男人一開竅果然是勢不可擋啊。

這可得好好地招待,龜公忙不迭地應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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