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章 你可來了

閒妻難再求·紫葉·3,035·2026/3/27

小北很快就拎著媽媽跑了回來,氣勢洶洶地將那哆嗦成一團的女人丟在紗帳前。 “你敢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小北說著,一腳將媽媽踢倒在地。 那媽媽哆哆嗦嗦道:“賢王殿下恕罪啊,老身真不知道這是賢王妃,是有人說她欠債,拿來賣身還債的,老身看貨色不錯,還花了五十兩紋銀呢……” 媽媽可嚇壞了,原以為白撿便宜,誰知道竟然是害她的?要賢王妃做這種營生,砍她八次頭都不夠陪的。 所以,她拼命地喊冤。 “快,解藥。”子宸可沒有功夫聽她囉嗦。 “賢王啊,這藥就是對付哪些不聽話的姑娘,除了男人之外……真沒有解藥,既然你們夫妻在一起,那還要什麼解藥啊?”媽媽不解。 “你還想撒謊?信不信我把你的鼻子削下來!”小北嚇唬道,那媽媽嚇的連連磕頭求饒。 “算了,你帶她出去,看好這裡,沒有我的命令,誰都不許進來。”子宸的聲音顯得很平靜。 而小北卻恐慌起來:“公子,你不會是……不行啊,我再去找找。” “去吧,按我說的做。”子宸語氣中充滿了不容置疑和反駁的威嚴。 小北紅了眼,將媽媽拖出去,帶上了門,揮手要那些侍衛們退遠守住煙花樓。 紗帳之內,子宸扶住清雅的肩膀,下定了什麼決心般緩緩地倒向紅色的被褥間,動手為她寬衣。 她卻忽然緊緊地抓住衣襟,顫聲道:“你走,我衛清雅絕不要別人的憐憫和可憐,更不要你勉強的施捨,我寧可,寧可……” 寧可什麼?難道隨便找個男人來?她卻怎麼也說不出口了,心一橫:“你殺了我,求你殺了我。” 子宸靜靜凝視她的眼眸中溫柔的暖意一點點擴大:“說什麼呢?不過是小事一樁,這就要死要活了嗎?那可不像是我的娘子啊。本來我早就該……只是這裡太委屈你了。清雅,我愛你,我是你的相公,不是施捨,其實是我一直等你接納……” 她不敢相信,但是他的呢喃細語,輕柔地褪去兩人的衣衫,臉上也呈現出淡淡的粉色,眼眸中漸漸升騰起的慾望之火也烈烈燃燒,卻也都不像是假的。 “世暘,我,我是不是太可怕了?”她啜泣著擁住他,那種再無阻礙的肌膚相觸,是無法言喻的快意。 “我很喜歡。清雅,謝謝你,讓我完整的擁有你,你不嫌棄我就好……”他的聲音在烈焰中顯得虛無縹緲,清雅因此並沒有聽完整他的話,領會其中的深意。 他溫柔而小心翼翼地一點點探索,她已經無法阻擋自己席捲的浪潮,反而是狠狠地往前一送,尖銳的痛被朦朧的意識和無限的快感而吞噬…… 他漲紅的臉色陡然雪白,胸膛起伏激烈,壓抑著低低地咳嗽,卻還是迎合著她狂野的動作一起起舞。 沒有辦法在這一刻還能保持理智冷靜不動情,胸膛裡激烈的心跳聲和著象被千萬只鋼針在反覆地穿刺般的痛,一刻不停地與從未有過的快意一起席捲身體每一個神經與觸感。 那樣反覆在天堂與地獄交融的感覺,既是快樂如仙,也是痛苦煎熬。 子宸渾身冷汗涔涔,握住清雅的腰肢,努力睜大眼,看著她雙頰緋紅,投入忘我,那樣快樂的不能自已的抽搐呻吟,他的臉上也全是愛憐之情…… “小北——”門裡忽然傳來子宸虛弱的聲音,小北急忙推開門,將手中已經握的被汗打溼的一個小瓷瓶放在桌子上,又急急退了出來。 屋內傳來咣噹一聲響,小北的心揪緊,可是他能說什麼呢? 清雅也許就是子宸的劫,今天要是不讓子宸這麼做,他會恨小北一輩子的,只是清雅知不知道子宸是在拿命救她,如果他能逃過這一劫,希望清雅能夠好好的待子宸吧! 屋內,踉蹌倒地的子宸扶著桌子慢慢地站起身,拿過小瓷瓶開啟,一起將裡面的丸藥全部倒進了嘴裡。 紗帳內傳來清雅痛苦的翻滾,他用力拍拍胸口有些踉蹌地走了回去…… 煙花樓外忽然一陣騷動,小北厲聲道:“要你們好好看守,什麼人都不要放進來……” “大膽奴才,本宮豈是你能阻擋的?”陸世康滿面怒容,大踏步地走進院子,抬頭對小北道。 小北急忙跪下行禮:“不敢,只是太子妃不在此處。” 他第一個反應就是陸世康是來找明蘭的。 陸世康見上面只有小北一人,他身後那間屋子門窗嚴實,想到送到自己手上那封密函上寫的是“賢王與王妃在煙花樓速來”此時有些明白是什麼意思了。 雖然上次清雅當面宣佈再不會進太子府,與陸世康不會有感情牽扯,陸世康以為那不過是安慰明蘭的權宜之計。 那麼,他們兩個在此處將煙花樓封鎖關在一起又是什麼意思? 陸世康也不帶人,獨自上樓,走到小北面前:“本宮說了找太子妃嗎?誰在裡面?” 這不是明知故問?一看陸世康這氣勢洶洶的樣子,小北心知不妙,但是不能不答:“賢王和王妃在裡面。” “開門,本宮有事,有急事要找賢王商議。”陸世康故意提高了聲音道。 “他們,現在不方便,請太子……”小北悶哼一聲被陸世康飛起一腳踢倒在地。 “本宮說話你聽不懂?狗奴才,別給臉不要臉,哼。”陸世康說著,抬腳要去踢門。 小北一下撲過來抱住他的腳:“太子殿下息怒,賢王與王妃也有很重要的事情,現在不宜打攪,還請太子殿下體恤,等等就好。” “你算個什麼東西,竟敢阻攔本宮?”陸世康抬腳便踢,但是小北就像是粘在了他腳上一樣,直到嘴裡溢位血來也不鬆手。 “你以為這是對他好,這是要他的命!”陸世康暴躁道。 小北一愣,手一鬆,陸世康抬起腳對準門——不過這次,他的腳還是沒有落在門上,因為門開了,子宸面無血色地抱著全身都被裹得嚴嚴實實的清雅出現在陸世康面前。 “讓開。”他啞聲道,見陸世康不動,子宸用肩膀撞開他,踉蹌了一下,抱著清雅往樓下走去。 小北急忙追上:“公子,我來吧。” 子宸搖頭,陸世康也衝上前,只見連頭帶腳都被裹住的女子身體不斷地輕輕扭動著,一隻纖纖素手不安地鑽了出來,緊緊地抓住子宸胸前的衣襟,頭緊緊地貼在他的胸膛上,那種依戀親暱的微妙感覺,誰也知道剛才屋裡發生了什麼。 陸世康怒氣衝衝道:“你對得起我嗎?” 子宸抬頭平靜地看向他:“太子,現在你應該找的是太子妃,而不是本王的王妃。” “你——居然耍我?”陸世康抬手一個耳光劈在子宸的臉上,他身體一晃,小北趕緊扶住他。 “太子,婚姻大事豈能兒戲?我娶了清雅,就是決心要和她此生白頭。以後請太子管束好太子妃,不要帶清雅去那些危險的地方。還有太子,請你尊重賢王妃,不要讓人笑話。”子宸說著,低頭看向懷中的人,眼中充滿了柔情蜜意:“我們回家了。” 煙花樓裡,白雪之上滿地凌亂的腳印,隨著子宸的離去,陸世康看著眼前一片白茫茫,心裡空落落的,今年的冬天似乎格外的冷。 幽蘭苑裡,暖意融融,陸世炎舉起酒杯,瞟了一眼看著窗外漸漸暗下來天色的明蘭道:“怎麼,現在還不想回去?” 明蘭無語,低下頭。 陸世炎笑道:“也是,現在都沒有來找你這個正經的太子妃呢,倒是跑到那種煙花地去跟親弟弟爭一隻破鞋,真叫人心寒啦。” “住嘴!不准你這麼說我的太子哥哥。”明蘭生氣地瞪了一眼陸世炎道。 “看來你對太子哥哥還真是忠心,只是在他心裡,你的位置在哪兒呢?”陸世炎語音漸低,伸出一手大拇指輕輕地在明蘭紅嘟嘟的唇上摩挲道:“他可真是沒有眼光,這麼漂亮的花朵,卻當做草,可是我卻犯賤,單單那麼喜歡……” 他的唇輕輕貼了上來,雙手將明蘭擁進了懷中,她用力地在唇齒間與他翻卷……忽然,他嚐到了鹹鹹的淚水。 “如果你願意,我永遠都會捨不得讓你為我哭。”他用舌舔幹她臉上的淚痕,深情道。 為什麼他不是太子哥哥呢?明蘭恍惚地想。 明蘭幽怨的背影,子宸蒼白的臉上大汗淋漓,陸世康怒氣衝衝的聲音,小北急切的哀求,輕紗飛舞,俊顏如玉,交纏不休的身體,迷離的歡愉,她一次次被推上奇妙的峰頂,一直有個溫暖的身體在陪伴著她…… 清雅緩緩睜開眼,溫暖的陽光透進紗帳中,映入眼簾的是熟悉的一切,卻又像有什麼與往日不同。 身邊的枕是空的,被褥相當的凌亂,帳中似乎還遊離著沒有散盡的情慾的味道。 身上的衣衫卻是齊整的,只是衣結不是她平素結的那種結,微微一動,渾身像是散架般的痠痛,尤其是隱私處……

小北很快就拎著媽媽跑了回來,氣勢洶洶地將那哆嗦成一團的女人丟在紗帳前。

“你敢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小北說著,一腳將媽媽踢倒在地。

那媽媽哆哆嗦嗦道:“賢王殿下恕罪啊,老身真不知道這是賢王妃,是有人說她欠債,拿來賣身還債的,老身看貨色不錯,還花了五十兩紋銀呢……”

媽媽可嚇壞了,原以為白撿便宜,誰知道竟然是害她的?要賢王妃做這種營生,砍她八次頭都不夠陪的。

所以,她拼命地喊冤。

“快,解藥。”子宸可沒有功夫聽她囉嗦。

“賢王啊,這藥就是對付哪些不聽話的姑娘,除了男人之外……真沒有解藥,既然你們夫妻在一起,那還要什麼解藥啊?”媽媽不解。

“你還想撒謊?信不信我把你的鼻子削下來!”小北嚇唬道,那媽媽嚇的連連磕頭求饒。

“算了,你帶她出去,看好這裡,沒有我的命令,誰都不許進來。”子宸的聲音顯得很平靜。

而小北卻恐慌起來:“公子,你不會是……不行啊,我再去找找。”

“去吧,按我說的做。”子宸語氣中充滿了不容置疑和反駁的威嚴。

小北紅了眼,將媽媽拖出去,帶上了門,揮手要那些侍衛們退遠守住煙花樓。

紗帳之內,子宸扶住清雅的肩膀,下定了什麼決心般緩緩地倒向紅色的被褥間,動手為她寬衣。

她卻忽然緊緊地抓住衣襟,顫聲道:“你走,我衛清雅絕不要別人的憐憫和可憐,更不要你勉強的施捨,我寧可,寧可……”

寧可什麼?難道隨便找個男人來?她卻怎麼也說不出口了,心一橫:“你殺了我,求你殺了我。”

子宸靜靜凝視她的眼眸中溫柔的暖意一點點擴大:“說什麼呢?不過是小事一樁,這就要死要活了嗎?那可不像是我的娘子啊。本來我早就該……只是這裡太委屈你了。清雅,我愛你,我是你的相公,不是施捨,其實是我一直等你接納……”

她不敢相信,但是他的呢喃細語,輕柔地褪去兩人的衣衫,臉上也呈現出淡淡的粉色,眼眸中漸漸升騰起的慾望之火也烈烈燃燒,卻也都不像是假的。

“世暘,我,我是不是太可怕了?”她啜泣著擁住他,那種再無阻礙的肌膚相觸,是無法言喻的快意。

“我很喜歡。清雅,謝謝你,讓我完整的擁有你,你不嫌棄我就好……”他的聲音在烈焰中顯得虛無縹緲,清雅因此並沒有聽完整他的話,領會其中的深意。

他溫柔而小心翼翼地一點點探索,她已經無法阻擋自己席捲的浪潮,反而是狠狠地往前一送,尖銳的痛被朦朧的意識和無限的快感而吞噬……

他漲紅的臉色陡然雪白,胸膛起伏激烈,壓抑著低低地咳嗽,卻還是迎合著她狂野的動作一起起舞。

沒有辦法在這一刻還能保持理智冷靜不動情,胸膛裡激烈的心跳聲和著象被千萬只鋼針在反覆地穿刺般的痛,一刻不停地與從未有過的快意一起席捲身體每一個神經與觸感。

那樣反覆在天堂與地獄交融的感覺,既是快樂如仙,也是痛苦煎熬。

子宸渾身冷汗涔涔,握住清雅的腰肢,努力睜大眼,看著她雙頰緋紅,投入忘我,那樣快樂的不能自已的抽搐呻吟,他的臉上也全是愛憐之情……

“小北——”門裡忽然傳來子宸虛弱的聲音,小北急忙推開門,將手中已經握的被汗打溼的一個小瓷瓶放在桌子上,又急急退了出來。

屋內傳來咣噹一聲響,小北的心揪緊,可是他能說什麼呢?

清雅也許就是子宸的劫,今天要是不讓子宸這麼做,他會恨小北一輩子的,只是清雅知不知道子宸是在拿命救她,如果他能逃過這一劫,希望清雅能夠好好的待子宸吧!

屋內,踉蹌倒地的子宸扶著桌子慢慢地站起身,拿過小瓷瓶開啟,一起將裡面的丸藥全部倒進了嘴裡。

紗帳內傳來清雅痛苦的翻滾,他用力拍拍胸口有些踉蹌地走了回去……

煙花樓外忽然一陣騷動,小北厲聲道:“要你們好好看守,什麼人都不要放進來……”

“大膽奴才,本宮豈是你能阻擋的?”陸世康滿面怒容,大踏步地走進院子,抬頭對小北道。

小北急忙跪下行禮:“不敢,只是太子妃不在此處。”

他第一個反應就是陸世康是來找明蘭的。

陸世康見上面只有小北一人,他身後那間屋子門窗嚴實,想到送到自己手上那封密函上寫的是“賢王與王妃在煙花樓速來”此時有些明白是什麼意思了。

雖然上次清雅當面宣佈再不會進太子府,與陸世康不會有感情牽扯,陸世康以為那不過是安慰明蘭的權宜之計。

那麼,他們兩個在此處將煙花樓封鎖關在一起又是什麼意思?

陸世康也不帶人,獨自上樓,走到小北面前:“本宮說了找太子妃嗎?誰在裡面?”

這不是明知故問?一看陸世康這氣勢洶洶的樣子,小北心知不妙,但是不能不答:“賢王和王妃在裡面。”

“開門,本宮有事,有急事要找賢王商議。”陸世康故意提高了聲音道。

“他們,現在不方便,請太子……”小北悶哼一聲被陸世康飛起一腳踢倒在地。

“本宮說話你聽不懂?狗奴才,別給臉不要臉,哼。”陸世康說著,抬腳要去踢門。

小北一下撲過來抱住他的腳:“太子殿下息怒,賢王與王妃也有很重要的事情,現在不宜打攪,還請太子殿下體恤,等等就好。”

“你算個什麼東西,竟敢阻攔本宮?”陸世康抬腳便踢,但是小北就像是粘在了他腳上一樣,直到嘴裡溢位血來也不鬆手。

“你以為這是對他好,這是要他的命!”陸世康暴躁道。

小北一愣,手一鬆,陸世康抬起腳對準門——不過這次,他的腳還是沒有落在門上,因為門開了,子宸面無血色地抱著全身都被裹得嚴嚴實實的清雅出現在陸世康面前。

“讓開。”他啞聲道,見陸世康不動,子宸用肩膀撞開他,踉蹌了一下,抱著清雅往樓下走去。

小北急忙追上:“公子,我來吧。”

子宸搖頭,陸世康也衝上前,只見連頭帶腳都被裹住的女子身體不斷地輕輕扭動著,一隻纖纖素手不安地鑽了出來,緊緊地抓住子宸胸前的衣襟,頭緊緊地貼在他的胸膛上,那種依戀親暱的微妙感覺,誰也知道剛才屋裡發生了什麼。

陸世康怒氣衝衝道:“你對得起我嗎?”

子宸抬頭平靜地看向他:“太子,現在你應該找的是太子妃,而不是本王的王妃。”

“你——居然耍我?”陸世康抬手一個耳光劈在子宸的臉上,他身體一晃,小北趕緊扶住他。

“太子,婚姻大事豈能兒戲?我娶了清雅,就是決心要和她此生白頭。以後請太子管束好太子妃,不要帶清雅去那些危險的地方。還有太子,請你尊重賢王妃,不要讓人笑話。”子宸說著,低頭看向懷中的人,眼中充滿了柔情蜜意:“我們回家了。”

煙花樓裡,白雪之上滿地凌亂的腳印,隨著子宸的離去,陸世康看著眼前一片白茫茫,心裡空落落的,今年的冬天似乎格外的冷。

幽蘭苑裡,暖意融融,陸世炎舉起酒杯,瞟了一眼看著窗外漸漸暗下來天色的明蘭道:“怎麼,現在還不想回去?”

明蘭無語,低下頭。

陸世炎笑道:“也是,現在都沒有來找你這個正經的太子妃呢,倒是跑到那種煙花地去跟親弟弟爭一隻破鞋,真叫人心寒啦。”

“住嘴!不准你這麼說我的太子哥哥。”明蘭生氣地瞪了一眼陸世炎道。

“看來你對太子哥哥還真是忠心,只是在他心裡,你的位置在哪兒呢?”陸世炎語音漸低,伸出一手大拇指輕輕地在明蘭紅嘟嘟的唇上摩挲道:“他可真是沒有眼光,這麼漂亮的花朵,卻當做草,可是我卻犯賤,單單那麼喜歡……”

他的唇輕輕貼了上來,雙手將明蘭擁進了懷中,她用力地在唇齒間與他翻卷……忽然,他嚐到了鹹鹹的淚水。

“如果你願意,我永遠都會捨不得讓你為我哭。”他用舌舔幹她臉上的淚痕,深情道。

為什麼他不是太子哥哥呢?明蘭恍惚地想。

明蘭幽怨的背影,子宸蒼白的臉上大汗淋漓,陸世康怒氣衝衝的聲音,小北急切的哀求,輕紗飛舞,俊顏如玉,交纏不休的身體,迷離的歡愉,她一次次被推上奇妙的峰頂,一直有個溫暖的身體在陪伴著她……

清雅緩緩睜開眼,溫暖的陽光透進紗帳中,映入眼簾的是熟悉的一切,卻又像有什麼與往日不同。

身邊的枕是空的,被褥相當的凌亂,帳中似乎還遊離著沒有散盡的情慾的味道。

身上的衣衫卻是齊整的,只是衣結不是她平素結的那種結,微微一動,渾身像是散架般的痠痛,尤其是隱私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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