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六章 委曲求救

閒妻難再求·紫葉·3,031·2026/3/27

“太子殿下,外面有人敲門,說是賢王妃有急事求見。”有人在門外通報說。 陸世康還沒有說話,明蘭叫道:“不要去。” 她的聲音有些尖利而急迫,陸世康將目光轉向她,冷冷道:“怎麼,怕我和她見面揭穿你都做了些什麼?” “我,我沒有做什麼,沒有什麼好怕的。只是這麼晚孤男寡女的,她不知廉恥來找你,我好歹現在還是太子妃,是這裡的女主人,她把我當成什麼了?”明蘭的吼叫聲底氣不足,徹底地證實了陸世康的猜測。 他雖然對明蘭真的沒有那種見到清雅時的感覺,但是曾經那樣天真活潑的少女,也是他不願傷害的,因為當時顧及著明蘭的感受,所以他才做出了這輩子最後悔的錯誤決定。 可是現在的明蘭,忽然令他覺得她和父皇宮中那些女人又有什麼區別呢? 從此後,她真的就只是他的一顆棋子,只需要在這裡好好地活著就夠了。 是明蘭親手將陸世康對她的歉疚和親情般的疼惜全部消耗殆盡。 “你真當自己是太子妃,以後就不要做那些市井潑婦沒腦子的事情。”陸世康說著,根本不理會明蘭的嘶叫,向外走去。 “你給我回來,我真要是不顧一切,你就永遠都得不到雪璃的雄兵。”明蘭丟出了最後的撒手鐧。 陸世康一個急轉身:“你說什麼?威脅本宮?” 明蘭見他目光如利刃,往床角縮了縮:“我,我……” 忽然兩道殷虹的血色從她的鼻子蜿蜒而下,明蘭一抹,看見滿手的鮮血,驚恐地尖叫:“啊,我流血了,要死了,都是你讓我生氣,我活不成了。” 陸世康也是一怔,急忙上前將手足無措的明蘭抱住:“不要怕,我這就叫御醫來看,沒事的,沒事的。” 明蘭奮力想掙脫道:“你就是怕我死了你就得不到雪璃的兵是不是?你根本就不喜歡我不疼我……賢王都不在乎清雅嫁過人。我明明是最受父王疼愛的公主,我那麼那麼喜歡你,你卻碰都不碰我……” 陸世康抱著她無奈道:“不是,你如果好好的不要再胡鬧,不要再弄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出來,我怎麼會不喜歡你?” “你又騙我,等下我一不注意你就去見清雅是不是?我到底哪裡沒有她好?你告訴我,我改!太子哥哥,不要走好不好?如果我真的活不成,你就陪我最後一次。”明蘭想到自己就要死了,不禁悲傷萬分,剛才的歇斯底里全化作了哀慼。 陸世康嘆口氣:“我不走,你別擔心了,讓御醫來看看,不會死的。” 大雪又紛紛揚揚地落下,清雅在門外一次次地拍打著太子府門上冰冷的鐵環,守門人已經通傳了三次,每次都說陸世康暫時不見客。 “大叔,謝謝你再通傳一次好不好,事關賢王安危,不然我也不會半夜來麻煩太子殿下。”清雅懇求道。 良久,裡面傳來守門人無奈的聲音:“賢王妃啊,這天寒地凍的,您還是回去暖著吧,愛惜點兒自己的身子,別凍病了。太子殿下今兒是不會出來了,他在太子妃那邊呢。” 小北也在清雅身邊勸道:“王妃,太子肯定是不想管這個事情了,我們先回去再商量,可千萬別把你凍出個好歹來,到時候公子回來了會心疼的。” 清雅垂下手,看著門上錚亮的銅釘:“我不信太子真的會對世暘絕情。雖然說之前他是將我託付給世暘,但是我當著他的面已經跟明蘭說的清清楚楚,扯斷這種關係的是我,不是世暘。就算有氣,也不該發在他身上。” “這樣吧,王妃你先回馬車上去,我來拍門。”小北說到。 這時候,只聽門響,清雅大喜,卻是一個侍衛急匆匆地出門要為明蘭請御醫去,而門立即在他身後合上。 得知明蘭忽然莫名出血,陸世康守在她身邊走不開,清雅略感欣慰道:“我就說世康不是那種人,恐怕明蘭得了什麼急症……小北,我們走。” “去哪?回去嗎?”小北問道,清雅已經盡力了,這麼冷的天在太子府外求了數個時辰,而子宸不過是被皇上軟禁,並不是馬上人頭落地,沒有那麼嚴重,那麼清雅回去歇歇,明天再想辦法也合情合理。 而且,在浣月京城中清雅並沒有什麼朋友,更沒有人能幫上這樣的大忙。 可是清雅鑽進馬車對小北道:“去徐國夫人府,只好麻煩她老人家了。” 對啊,還有這塊好牌,小北頓時精神一振,飛快地趕著馬車向徐國夫人府而去。 可是,徐國夫人竟然不在府中。 白日接到蘭芷身故的訊息,徐國夫人那麼剛強的人頓時也落了淚,悲傷之餘,說要為蘭芷安魂,出城拜佛去了,據說她準備就在寺廟裡清靜上一段時間再說。 清雅呆怔了一會,小北情急道:“不如我們去找安王吧,好歹他能幫公子說幾句話。” “不,不行,一來他的分量不夠,再者皇上最忌諱兒子們分黨勾結互相排擠,如果有人挑撥,安王也會惹上麻煩。再去太子府,他們是親兄弟,太子出面是最合適的人選。”清雅堅定地說。 “可是太子擺明瞭也怕受連累啊,什麼太子妃生病,什麼走不開,想想要不是太子妃約你去賞雪會鬧出這些事情來嗎?”小北氣急道。 “小北,這話你給我爛在肚子裡。還嫌事情不夠多,想要世暘和太子徹底的決裂嗎?他們是親兄弟,世暘是絕對不會怨太子什麼的,你要想他開心,就不要說這些話。”清雅嚴厲道。 小北點頭:“我是一時說走嘴了。王妃,太子他鐵了心不見你怎麼辦?” “我等!他必須得見我!”清雅一字一句道。 這次來到太子府門前,小北急忙上前扣門,正奇怪清雅怎麼沒有過來,一回頭看見清雅在太子府門前的雪地上跪下了。 “王妃,你這是幹什麼?他們又看不見,你趕快起來!”小北忙去拉清雅。 “不,我一直會等到他出來見我為止。小北,你讓他們傳話給太子殿下,就說過去種種都是清雅一人的錯,太子千萬不要棄手足於不顧,唇亡齒寒,他懂的。”清雅拒絕了小北的好意。 明蘭屋裡,薰香繚繚,四個火盆被撤下去了三個,但是明蘭再也不滾來滾去的喊冷了,因為陸世康陪著她。 明蘭驚慌不已的所謂要流血身亡,原來不過是室內火盆太多,使得上火所致,完全是鬧了一場虛驚。 紗帳輕舞,嬌喘連連,男子矯健的身影富有韻律的起伏著,將她一次次推上失控快意的浪尖。 “太子哥哥,我好喜歡,喜歡你這樣對我,以後每天都,陪我,好嗎?”她斷斷續續地說著。 “嗯。”陸世康抱緊了明蘭,再激烈的交歡,為什麼腦子裡不斷地有敲門聲盤旋,揮之不去? “太子哥哥,我……”明蘭稍稍挪開身體,無語嬌羞地看向褥子上那一抹紅。 陸世康眼中並無驚訝,只是微微含笑:“知道了,今天先歇了吧。” 他這是在體貼她麼? 明蘭縮排陸世康的懷抱,雖然他的態度有些奇怪,但是陸世康一向就有些冷酷,這已經是難得了,一切會慢慢好的。 哭鬧又辛苦了一場,明蘭在陸世康的懷裡很快就熟睡了。 門又輕輕地被扣了兩下,陸世康輕手輕腳地將明蘭推進被子,看到那抹紅,冷笑了一下,想出這個法子來偏他,想證明她並未失身,以後就能多些寵愛麼? 真是可笑! 剛剛對她說過老實本分地守住太子妃之位就好,明蘭卻還在妄想要他的心? 他們之間也只能如此了,明蘭說的對,他是為了什麼才要極力的挽留她,雖然陸世康不會親口承認自己的確就是為了雪璃的雄兵。 屋外,有奴僕在陸世康耳邊輕聲說了兩句,陸世康臉色一變:“你們怎麼不阻止她?這樣厚的積雪,弄不好腿就廢了。” 說罷,他飛奔而去。 餘香未散的屋內,明蘭翻了個身,眼中淚珠滾落。 太子府大門開啟,陸世康三步並作兩步地來到清雅面前,伸手相扶:“清雅,你這是何苦?” 清雅執意不肯起身:“太子殿下,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看在世暘對你一片忠心,這些年一切都為你打算為你考慮的份上,你不要跟他計較。你想我怎麼樣都行,只求你趕快去救救他。” “你起來再說好不好?”陸世康急道。 “不,太子殿下不答應,我就不起來。我不能棄子宸命運未卜,自己安然而臥。”清雅執拗地搖頭。 “好,我答應你就是了。快,先進去暖一暖。”陸世康只得答應。 清雅起身,身子一歪,小北趕緊也上前扶住她另只胳膊。 “謝謝太子,今日太晚,已經討擾,我現在是世暘的妻子,就不方便進去了。改日我們夫妻一定登門答謝太子大恩。”清雅的話說的委婉大方,卻是拒絕了陸世康。

“太子殿下,外面有人敲門,說是賢王妃有急事求見。”有人在門外通報說。

陸世康還沒有說話,明蘭叫道:“不要去。”

她的聲音有些尖利而急迫,陸世康將目光轉向她,冷冷道:“怎麼,怕我和她見面揭穿你都做了些什麼?”

“我,我沒有做什麼,沒有什麼好怕的。只是這麼晚孤男寡女的,她不知廉恥來找你,我好歹現在還是太子妃,是這裡的女主人,她把我當成什麼了?”明蘭的吼叫聲底氣不足,徹底地證實了陸世康的猜測。

他雖然對明蘭真的沒有那種見到清雅時的感覺,但是曾經那樣天真活潑的少女,也是他不願傷害的,因為當時顧及著明蘭的感受,所以他才做出了這輩子最後悔的錯誤決定。

可是現在的明蘭,忽然令他覺得她和父皇宮中那些女人又有什麼區別呢?

從此後,她真的就只是他的一顆棋子,只需要在這裡好好地活著就夠了。

是明蘭親手將陸世康對她的歉疚和親情般的疼惜全部消耗殆盡。

“你真當自己是太子妃,以後就不要做那些市井潑婦沒腦子的事情。”陸世康說著,根本不理會明蘭的嘶叫,向外走去。

“你給我回來,我真要是不顧一切,你就永遠都得不到雪璃的雄兵。”明蘭丟出了最後的撒手鐧。

陸世康一個急轉身:“你說什麼?威脅本宮?”

明蘭見他目光如利刃,往床角縮了縮:“我,我……”

忽然兩道殷虹的血色從她的鼻子蜿蜒而下,明蘭一抹,看見滿手的鮮血,驚恐地尖叫:“啊,我流血了,要死了,都是你讓我生氣,我活不成了。”

陸世康也是一怔,急忙上前將手足無措的明蘭抱住:“不要怕,我這就叫御醫來看,沒事的,沒事的。”

明蘭奮力想掙脫道:“你就是怕我死了你就得不到雪璃的兵是不是?你根本就不喜歡我不疼我……賢王都不在乎清雅嫁過人。我明明是最受父王疼愛的公主,我那麼那麼喜歡你,你卻碰都不碰我……”

陸世康抱著她無奈道:“不是,你如果好好的不要再胡鬧,不要再弄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出來,我怎麼會不喜歡你?”

“你又騙我,等下我一不注意你就去見清雅是不是?我到底哪裡沒有她好?你告訴我,我改!太子哥哥,不要走好不好?如果我真的活不成,你就陪我最後一次。”明蘭想到自己就要死了,不禁悲傷萬分,剛才的歇斯底里全化作了哀慼。

陸世康嘆口氣:“我不走,你別擔心了,讓御醫來看看,不會死的。”

大雪又紛紛揚揚地落下,清雅在門外一次次地拍打著太子府門上冰冷的鐵環,守門人已經通傳了三次,每次都說陸世康暫時不見客。

“大叔,謝謝你再通傳一次好不好,事關賢王安危,不然我也不會半夜來麻煩太子殿下。”清雅懇求道。

良久,裡面傳來守門人無奈的聲音:“賢王妃啊,這天寒地凍的,您還是回去暖著吧,愛惜點兒自己的身子,別凍病了。太子殿下今兒是不會出來了,他在太子妃那邊呢。”

小北也在清雅身邊勸道:“王妃,太子肯定是不想管這個事情了,我們先回去再商量,可千萬別把你凍出個好歹來,到時候公子回來了會心疼的。”

清雅垂下手,看著門上錚亮的銅釘:“我不信太子真的會對世暘絕情。雖然說之前他是將我託付給世暘,但是我當著他的面已經跟明蘭說的清清楚楚,扯斷這種關係的是我,不是世暘。就算有氣,也不該發在他身上。”

“這樣吧,王妃你先回馬車上去,我來拍門。”小北說到。

這時候,只聽門響,清雅大喜,卻是一個侍衛急匆匆地出門要為明蘭請御醫去,而門立即在他身後合上。

得知明蘭忽然莫名出血,陸世康守在她身邊走不開,清雅略感欣慰道:“我就說世康不是那種人,恐怕明蘭得了什麼急症……小北,我們走。”

“去哪?回去嗎?”小北問道,清雅已經盡力了,這麼冷的天在太子府外求了數個時辰,而子宸不過是被皇上軟禁,並不是馬上人頭落地,沒有那麼嚴重,那麼清雅回去歇歇,明天再想辦法也合情合理。

而且,在浣月京城中清雅並沒有什麼朋友,更沒有人能幫上這樣的大忙。

可是清雅鑽進馬車對小北道:“去徐國夫人府,只好麻煩她老人家了。”

對啊,還有這塊好牌,小北頓時精神一振,飛快地趕著馬車向徐國夫人府而去。

可是,徐國夫人竟然不在府中。

白日接到蘭芷身故的訊息,徐國夫人那麼剛強的人頓時也落了淚,悲傷之餘,說要為蘭芷安魂,出城拜佛去了,據說她準備就在寺廟裡清靜上一段時間再說。

清雅呆怔了一會,小北情急道:“不如我們去找安王吧,好歹他能幫公子說幾句話。”

“不,不行,一來他的分量不夠,再者皇上最忌諱兒子們分黨勾結互相排擠,如果有人挑撥,安王也會惹上麻煩。再去太子府,他們是親兄弟,太子出面是最合適的人選。”清雅堅定地說。

“可是太子擺明瞭也怕受連累啊,什麼太子妃生病,什麼走不開,想想要不是太子妃約你去賞雪會鬧出這些事情來嗎?”小北氣急道。

“小北,這話你給我爛在肚子裡。還嫌事情不夠多,想要世暘和太子徹底的決裂嗎?他們是親兄弟,世暘是絕對不會怨太子什麼的,你要想他開心,就不要說這些話。”清雅嚴厲道。

小北點頭:“我是一時說走嘴了。王妃,太子他鐵了心不見你怎麼辦?”

“我等!他必須得見我!”清雅一字一句道。

這次來到太子府門前,小北急忙上前扣門,正奇怪清雅怎麼沒有過來,一回頭看見清雅在太子府門前的雪地上跪下了。

“王妃,你這是幹什麼?他們又看不見,你趕快起來!”小北忙去拉清雅。

“不,我一直會等到他出來見我為止。小北,你讓他們傳話給太子殿下,就說過去種種都是清雅一人的錯,太子千萬不要棄手足於不顧,唇亡齒寒,他懂的。”清雅拒絕了小北的好意。

明蘭屋裡,薰香繚繚,四個火盆被撤下去了三個,但是明蘭再也不滾來滾去的喊冷了,因為陸世康陪著她。

明蘭驚慌不已的所謂要流血身亡,原來不過是室內火盆太多,使得上火所致,完全是鬧了一場虛驚。

紗帳輕舞,嬌喘連連,男子矯健的身影富有韻律的起伏著,將她一次次推上失控快意的浪尖。

“太子哥哥,我好喜歡,喜歡你這樣對我,以後每天都,陪我,好嗎?”她斷斷續續地說著。

“嗯。”陸世康抱緊了明蘭,再激烈的交歡,為什麼腦子裡不斷地有敲門聲盤旋,揮之不去?

“太子哥哥,我……”明蘭稍稍挪開身體,無語嬌羞地看向褥子上那一抹紅。

陸世康眼中並無驚訝,只是微微含笑:“知道了,今天先歇了吧。”

他這是在體貼她麼?

明蘭縮排陸世康的懷抱,雖然他的態度有些奇怪,但是陸世康一向就有些冷酷,這已經是難得了,一切會慢慢好的。

哭鬧又辛苦了一場,明蘭在陸世康的懷裡很快就熟睡了。

門又輕輕地被扣了兩下,陸世康輕手輕腳地將明蘭推進被子,看到那抹紅,冷笑了一下,想出這個法子來偏他,想證明她並未失身,以後就能多些寵愛麼?

真是可笑!

剛剛對她說過老實本分地守住太子妃之位就好,明蘭卻還在妄想要他的心?

他們之間也只能如此了,明蘭說的對,他是為了什麼才要極力的挽留她,雖然陸世康不會親口承認自己的確就是為了雪璃的雄兵。

屋外,有奴僕在陸世康耳邊輕聲說了兩句,陸世康臉色一變:“你們怎麼不阻止她?這樣厚的積雪,弄不好腿就廢了。”

說罷,他飛奔而去。

餘香未散的屋內,明蘭翻了個身,眼中淚珠滾落。

太子府大門開啟,陸世康三步並作兩步地來到清雅面前,伸手相扶:“清雅,你這是何苦?”

清雅執意不肯起身:“太子殿下,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看在世暘對你一片忠心,這些年一切都為你打算為你考慮的份上,你不要跟他計較。你想我怎麼樣都行,只求你趕快去救救他。”

“你起來再說好不好?”陸世康急道。

“不,太子殿下不答應,我就不起來。我不能棄子宸命運未卜,自己安然而臥。”清雅執拗地搖頭。

“好,我答應你就是了。快,先進去暖一暖。”陸世康只得答應。

清雅起身,身子一歪,小北趕緊也上前扶住她另只胳膊。

“謝謝太子,今日太晚,已經討擾,我現在是世暘的妻子,就不方便進去了。改日我們夫妻一定登門答謝太子大恩。”清雅的話說的委婉大方,卻是拒絕了陸世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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