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沒有不可能
第一百三十五章 沒有不可能
程言曉嘟囔了一句：“不就是一點小燙傷嗎，沒什麼事的，都快下班了，我們去接程念添下課就行。
“那肖子弘那裡怎麼辦啊？”
“什麼怎麼辦啊？老子結婚還用得著他操心嗎？”冷莫天一提到肖子弘就火大，一聽到程言曉說自己結婚還要爭取肖子弘的同意，腦袋都要冒煙了，說話沒經過大腦就開始爆粗口。
“不是啦，是他們那一家子人，如果咱們結婚的話，媒體又要開始顯威風了，你的公司怎麼辦啊？”
“我已經和你說了，為了你，我不會再想著我的復仇計劃了，就讓他這麼煙消雲散吧……”
“可，你捨得嗎？讓這麼多惹到你的人就這麼無所謂的活著？讓那些惹惱你的踐人們苟延殘喘著？我相信你不會這樣的。我愛你，你愛我，這就足夠了。”程言曉笑著開導著冷莫天，一臉笑容。
“這……我再考慮考慮吧……”
“這還用得著考慮嗎？放心，我已經決定了愛你，就一定會和你經歷風風雨雨，我們已經經歷了這麼多了，難道還會怕這些嗎？就算你不為我著想也要為公司上上下下的職員著想吧，你只有抵抗的了南氏集團，才能穩住公司的形象！”
“哎呀，”冷莫天開始笑了起來，“讓我看看這是誰啊？這不是我家曉曉嗎？竟然能說出這樣的話來，應該獎勵啊，來，你親愛的我香你一個~”
兩個人又鬧了一會兒，程言曉才試出自己的腿傷已經很痛了，戳著冷莫天的肩膀。
“冷莫天……”
“嗯。”
“我們還是去醫院吧……”
“為什麼？”
“你忘記了我的大腿嗎？！現在已經開始一陣一陣的痛了啊！”
十五分鐘後……
“啊，疼。”
當醫生給程言曉塗上紅花油的時候，清清涼涼，但是就像刀子割傷皮膚一樣疼，讓她呲牙咧嘴了好一會兒。
“哼，現在知道疼了啊？”冷莫天在一旁瞪著躺在床上的她。
程言曉立馬委屈地說：“又不是我想要搞成這樣的，再說，要不是你在車上那啥，我現在至於疼到現在這種地步嗎？”
“呵呵，沒事的，小姑娘還好燙的不嚴重，塗點紅花油就好了不然就要起疤了，女孩子腿上長疤可不好看呢，一定要保護好自己的手和腿。”給程言曉塗著紅藥水的醫生是一個慈善的阿姨，雖然已經年過四十，但是從臉上的皮膚保養和五官的端正程度，也可以看出歲月在她臉上留下的痕跡不是非常的明顯，在年輕時候也肯定是個大美人的。
程言曉點了點頭：“嗯，謝謝醫生。”
“曉曉，你不覺得你一直忘記了點什麼事情嗎？”冷莫天瞅了程言曉一眼，善意的提醒道。
程言曉一臉茫然，毫不知情的樣子，說道：“我忘了什麼啊？”
“你媽程英和南氏企業董事長已經開始展開戀情了……”冷莫天揉著額頭，不去看她，彷彿在嘲笑程言曉的智商。
“什麼？！”不會吧！程言曉一臉震驚，怎麼這麼大的事情沒有人通知我呢？再說媽媽也不可能再次喜歡上南霍楠這個人吧，雖說他是自己的親爸爸，但是……
“等等，小姑娘，”突然，這個給程言曉凃紅藥水的阿姨發話了，睜大眼睛瞧著她：“小姑娘，你是不是叫——程言曉？
“阿姨，你怎麼知道啊？難道你也看那種緋聞滿天飛的雜誌嗎？話說現在那種言情雜誌不是特別受歡迎了啊……”程言曉有點驚奇，難道說這年頭緋聞雜誌這麼受歡迎？
“不是的，哎呀，我大字都不認識幾個，還讀什麼緋聞雜誌什麼的啊，其實二十二年前，我是在孤兒院工作的，有一天下暴雨，我記得很清楚，有一位女士，名字叫程英，來這裡領養了一個被遺棄的還沒滿月的小女孩，名字就叫程言曉。”
“什麼？！”冷莫天和程言曉異口同聲。
這可比剛才聽到冷莫天說自己的麻麻和南氏企業董事長正在談戀愛的劇情更要勁爆多了啊！
“阿姨，你說的是真的嗎？難道真的有人和我還有我媽重名？”程言曉臉上的驚訝又更近了三分。
“當然啊，阿姨不可能記錯的，這是我在孤兒院領到的第一份工作，而接到的第一份任務就是這個啊，當年的領養證我這裡還保留著備份呢，不信的話我可以給你和這位先生找出來看一看，你們就能分辨出我說的到底是不是假話了啊。”阿姨正說著，便走出了這個房間，好像真的去找什麼傳說中的領養證了。
“冷莫天，”程言曉用手指戳了戳他，“你說，阿姨說的會不會是真的啊？難道我真的是被領養的嗎？如果真的是的話，那南霍楠和媽媽生的孩子在哪裡啊？你的復仇行動不就徹底被我打亂了嗎？”
“沒事沒事，放輕鬆，或許真的是同名同姓呢？凡事想開一點。”冷莫天安慰道。
正說著，阿姨從房間外面踱步走了進來，一邊走著一邊說道：“看，終於被窩找到了，小姑娘，你過來認一下，看看照片上和你合影的這位女士是不是你現在的母親？還有底下的簽名，你看看是不是你媽媽的筆記呢？”
程言曉嚥了一口口水，慢慢的走了過去，拿起那本紅色的小冊子一看，果然，和自己從小到大一起生活的媽媽程英一模一樣……
程言曉險些暈倒，被冷莫天拉在懷裡，問道，“阿姨，你能確定這是在孤兒院的領養證書嗎？”
“當然啦，那天只有她一個人來，外面又下著大雨，我以為這個女士想要幹什麼呢。小女孩有先天性的低血糖，那時候醫療裝置也不好，馬上就要斷氣了，結果被這位女士救了下來，不知道現在到哪裡去了……”
程言曉閉上了眼睛，彷彿什麼都聽不見了。原來，自己真的是被遺棄的孩子……
回家後，程念添已經在家中做好了可口的飯菜，看到自己媽咪虛弱的樣子，不覺火大了，衝著冷莫天就是一頓狂吼：“不是讓你看護好我家曉曉的嗎？怎麼現在弄成這個樣子啊？你怎麼對得起我對你的一篇苦心啊？我家曉曉這是怎麼了啊？你倒是說句話啊，怎麼才去你公司一天，這腿也可磕傷了，精神也虛弱了，我告訴你哦，你要是不說清楚，休想讓我叫你爹地！”
不得不說，這小孩還挺有力氣的，肺活量也不是一般的大啊，吐槽星來的吧……冷莫天自言自語的發著牢騷。
“什麼事情你快說啊！真是急死我了。”程念添在一旁跳腳。
“小孩子家家的，管這麼多做什麼啊？你作業寫完了？”冷莫天瞧了他一眼
“當然寫完了，而且超級好，我們老師還誇我學習標兵呢，我告訴你，以後我家曉曉我來負責，你就負責看好你自己就行了。”
“你……”
程言曉一睜眼就看到了兩個人吵架的局面，立即大聲喊道：“你們兩個安靜一下好不好啊！我現在已經夠煩的了，你們兩個還在這裡給我添亂！程念添小朋友，你去把今天的晚飯端上來！冷莫天，你坐下，我有事情要和你商量！”
“是。”父子兩人異口同聲，趕緊各自忙各自的去。
“冷莫天，你說，我們是不是應該去我媽媽那裡問一下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我到現在還是緩不過神來，難道我真的是被領養回來的？”程言曉一臉的茫然，彷彿不知道接下來應該幹什麼才好。
“彆著急，天掉下來有我接著呢，放心吧，明天我和你一起去南霍楠那裡找你媽媽，問一下事情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我還真是不信了，是什麼事能把我未婚妻折騰成這個樣子。”
“誰是你未婚妻啊，我們還沒有訂婚好不好？你誰啊你。”程言曉嘟著嘴，悶悶不樂的樣子。
“哎呦，誰把我們家曉曉惹急了？走，我們去教訓他去，天大的事情我幫你扛著，你只要天天開心就好，知道嗎？”
程言曉繼續嘟著嘴，但是心裡面卻是甜蜜的……
“哎呦，誰把我們家曉曉惹急了？走，我們去教訓他去，天大的事情我幫你扛著，你只要天天開心就好，知道嗎？”
程言曉繼續嘟著嘴，但是心裡面卻是甜蜜的……
“這樣吧，你先休息一下，放鬆精神，明天我們就去找那個南霍楠還有我未來的丈母孃。”冷莫天從程言曉身上爬了起來，在紅彤彤的臉頰上刻上一吻，“放心吧，有我在，沒意外。”
程言曉沒有抬頭，只是輕輕的點了一下頭，臉頰邊的兩個淺淺的小酒窩若隱若現。
這時，程念添從廚房裡面端著可口的飯菜走了出來，看到自家的爹孃在秀恩愛，擺出一副你墮落了的眼神看著程言曉，惹得程言曉小心臟摔倒地上了……
“曉曉，那個男的，吃飯了。”程念添沒好氣的說道，好像對自己的爹地冷莫天的恩怨有更深了一步。
這孩子……冷莫天一臉黑線。那個男的是啥意思，敢這麼說他老爸，真是應該修理一下了……
不過，如果和自家娘子成親的話，這小子不同意也是不可以的，所以，現在不光要得到曉曉的心，也要得到這小子的心吶。
“那個男的，你還不快點？看什麼？！”程念添又開始唸叨，怒瞪著冷莫天。
唉……看來這小子比他媽咪還難對付啊……
吃過晚飯，冷莫天和程念添爭著搶著要和程言曉一起睡覺，都快要打起來了，程言曉身心疲憊，真害怕萬一有一天這兩個活寶合起夥來對付她自己的話，那自己可是要負傷了啊……
“我要和曉曉睡，你這個外人插什麼嘴啊！”
“你知不知道你媽咪都快要成我老婆了，你現在還在這裡嘟嘟囔囔說啥啊？曉曉！你說，我該不該和你睡？”
“哼，你這個討厭的傢伙，就算我媽咪嫁給肖子弘也不會嫁給你的！你這個小人，竟然趁人之危，告訴你，我很討厭你的！”
“喲，還會成語，那我也告訴你，對於這件事情我才不會讓步！”父子倆個互相對視著，眼看就要掐起來了，程言曉趕緊攔著，兩個人的肩膀一人來了一下，“我說我現在已經夠煩的了，你們兩個還給我添亂子，都互相說對方討厭我感覺都差不多，好了，今晚你們一起睡，不要靠近我！”
“曉曉，添添真的……”
“曉曉，我……”
“你們兩個快點走開！”
一聲獅子吼，兩個人全部退開到另一個房間去了，程言曉揉了揉自己的額頭，唉，真是煩啊……
第二天，冷莫天和程言曉早早的就出門了，準備去南氏集團一探究竟。
天氣挺好的，細軟的棉花糖似的雲彩在空中曼舞，程言曉已經很久沒有看見過這樣好的天氣了，但是心情卻一直開心不下來，不知道為什麼，心裡總是有一種擔心的感覺。
“進去吧。”冷莫天看到程言曉悶悶不樂的樣子，撫平了她的額頭，“我說，你再這樣愁眉苦臉就要長皺紋了。”
“你才會長皺紋呢，我現在才二十多歲！年華正茂！”程言曉反駁道。
“嘿嘿，走，進去吧。”
南霍楠的家裡非常有情調，像是在巴黎的那些浪漫建築，裡面的古董也非常的多，一個的價格可能要花上買一棟樓的價格。真是搞不懂有錢人的想法。
這時，程言曉的媽媽程英提著一個澆花的花灑走了進來，看到程言曉和冷莫天一起過來，倒是嚇了一跳，“曉曉，你怎麼來了？”
“媽媽！”程言曉看到媽媽就在自己的眼前，馬上跑了過去，一把抱住她，眼淚汪汪。
已經有六年沒有見到媽媽了，雖然隔一段時間會給媽媽通電話，但是電話怎麼能比得上真實的交流呢？
“哎，你可算是回來了，在法國過得怎麼樣呢？”程英看到熱淚盈眶的程言曉，眼眶也跟著溼潤了。
“嗯，媽媽，我好想你啊，你都不知道這六年來我是怎麼過的，我真的很想你很想你啊！”
“嗯，媽媽也想你……”
續了一會兒舊，程言曉擦乾了眼淚，看著程英說道，“媽咪，我這次來，是有正事來和你商量的。”
“什麼事情？”
“這……”
“有什麼事情和媽媽說，我知道的一定會告訴你的。”程英隱約感覺有些不對，看著程言曉緊張兮兮的臉，義正言辭的說道。
“我昨天被水燙到了去一個醫院包紮，看到一個搞慈善的阿姨，她說，在二十二年前，你曾經在她的孤兒院抱養了我，說我不是你親生的，這是真的嗎？”
“這？”程英聽到程言曉的話，瞬間緊張了起來，說話也開始結巴了，“這，這，曉曉啊，你這是，這是在哪裡聽說的啊……絕對是假的啊，你怎麼可能不是媽媽親生的呢？”
“可是，那個阿姨把領養證的副本都給我找出來看了，那個簽名明明就是你的筆記，我真的很想知道，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啊！”
“這……”
門突然敞開了，推門而入的是這家房子的主人——南霍楠。他睜眼望著程英，同樣是一臉的疑惑，“阿英，她剛剛說的，可是真的？”
“霍楠？唉……”看到南霍楠推門而入，程英嘆了口氣，“果然，真相還是瞞不住啊，我一直以為事情已經過去了，但是沒想到還是造化弄人，讓你們發現了……”
“難道曉曉說的是真的？”冷莫天問道，也是有些驚訝的，沒想到這程英原來真的有瞞住他們的地方啊。
“唉，事情還要從二十二年前說起啊……”程英看了看正在注視著她的人們，又嘆了口氣，開始娓娓道來，“二十二年前，我還是一個未經世事的小姑娘，每天奔波與市井之中，那時，我有愛我的父母，我每天都很開心的，直到有一天，我遇見了對我人生影響最大的人，也就是我的一位好朋友，她叫夏蓮……”
冷莫天一驚，這不是自己的母親嗎？竟然對程英也有影響？
“我和夏蓮是那麼的要好，曾經她還為我做過無數的啥事，我以為，夏蓮就是我的好運，可惜好景不長我遇到了讓我受了一輩子苦痛的南霍楠，也就是你們眼前的這個男人。大學時期，南霍楠看上了正在散步的我，展開了猛烈的追求，一追就是三年。在這期間，我喜歡過很多男人，但是被他強烈的*，都趕跑了，曾經還有一個我愛到死的男人，但是卻不知怎麼的出了車禍死掉了，我傷心欲絕，痛苦萬分，我寧願矇蔽自己他確實是被車子撞死了，也不想知道他被別人所害，我傷透心了。後來，南霍楠以我的父親生命，來要挾我嫁給他，我不從，他便要殺了我的父親……”
“南霍楠！”程言曉一聽，立馬怒氣衝衝的朝南霍楠走了過去，被冷莫天拉在懷裡，提醒她聽程英把事情說完。
“我終於同意嫁給他了，我們舉行了盛大的婚禮，但是我不是很開心，從前的我很自由，沒有一個人可以阻撓我的去路，但是我的婚姻我卻做不了主。南霍楠的母親很不喜歡我，甚至是討厭我。每天讓我做最髒最累的活，那時候我就像一個灰姑娘，但是我卻永遠等不來我的王子。我傷心欲絕，痛苦萬分，南霍楠也開始忙碌他的事業。那時候是他的事業剛剛起步的時候，他的母親嫌我累贅，也沒有辦法為南家填上一兒半女，就把我從家裡趕了出來。對於這個，我求之不得，但是那時候我卻愛上了我這輩子都不可以愛上的人，就是南霍楠。”程英吸了一口氣，繼續說道，“我被趕了出來後，一直心情很不好，而且吃什麼吐什麼，我很奇怪，而且那時候又沒有工作，夏蓮帶我去檢查了一下身體，原來我是懷孕了，而且，我懷的是南霍楠的孩子。當我想要回去見南霍楠的時候，他卻已經訂婚，和他的太太快樂的生活在一起。我不忍心打擾人家的生活，做別人的小三，就在夏蓮的幫助下，懷胎十二個月，生下了孩子。”
“那我是那個孩子嗎？”程言曉睜大眼睛問道。
“不，不是的，”程英開始看著程言曉，解釋起來，“其實，我生下來的是個男孩。”
“男孩？！”眾人驚訝道。
“沒錯，是個男孩。”程英深吸了一口氣，“生孩子的時候，我嚴重的營養不良，那時候，醫生囑咐，大人孩子只能保住一個，夏蓮說要抱住大人。結果，不知道為什麼，我可能真的和這個孩子有緣分吧，他順利產下來了，夏蓮給他取名，叫南小小，說自己可以當他的乾媽，照顧好他。夏蓮她和冷先生早期結婚，因為第一胎時候不小心滾下了樓梯，所以導致不能生育，沒有孩子，看到我的孩子特別喜歡……”
聽到這裡，冷莫天不覺更加驚訝不已，如果母親天生生不下孩子，那自己又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呢？
“那時候趕上經融風暴，冷先生的公司又遲遲不能上市，負面新聞滿天飛，說什麼冷先生的太太無法生育，冷先生在酒吧包養小姐之類的，要多糟糕有多糟糕，為了掩人耳目，我們一起決定，把我的孩子交給夏蓮一家撫養。而我，又到孤兒院領養了一個四斤二兩的女嬰，也就是現在的程言曉。”程英滔滔不絕的講了很久，其實她說的每一句話都是讓人震驚的，這麼大的一個事件，竟然瞞天過海了這麼久，沒有一個人知道。如果不是那天程言曉被燙傷，可能他們這輩子都會矇在鼓裡。
“如果說，您的孩子是被撫養的，我的母親沒有辦法生育，那麼我又是從哪裡來的呢？”冷莫天震驚了，真的沒想到，如果說，自己是被程英交給自己的母親的那麼……
“你是，夏蓮的兒子？”程英問道。
“沒錯，我是她的兒子。”
“那，你叫什麼？”
“冷莫天。”
“唉，果然，”程英嘆了口氣，說道，“當初夏蓮給我的孩子取名叫南小小，我也給夏蓮取了一個名字，叫冷莫天，是希望他能孝順，有教養。看來，真是緣分啊……”
“難道，您是我的母親，那南霍楠是我的父親？！”冷莫天把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雖然已經知道答案，但是，自己還是不能接受這一切……
“是的。”程英給予冷莫天肯定的回答。
冷莫天瞬間感覺有些頭暈，踉踉蹌蹌的差點摔倒，被程言曉扶了起來。
“阿英，真沒想到，你竟然……”南霍楠飄了一眼冷莫天，又轉頭凝視著程英。
“霍楠，你我之間，已經不再可能了……”
……
回到家裡，程言曉和冷莫天兩個人彷彿都不能接受自己身份的事實，特別是冷莫天。想想看，養育了他二十多年的父母，被可惡的仇人害死，而這個仇人卻是自己的父親？是個人都不能立刻回覆到原來的心態吧。
晚上，和冷莫天合作的寰宇經濟打電話，說第二天要和冷莫天洽談合同的事情，冷莫天想要程言曉和自己一同參加。
第二天程言曉早早的就起床了，畢竟這是自己第一次出席籤合同的場面，當然要讓他們大吃一驚咯。
程言曉花了一些時間打扮自己，化了淡淡的妝，穿上上一次冷莫天給她買的職業裝，話說這件衣服自從買回來就沒有穿過，現在終於有機會讓自己大顯身手了，可以讓自己看起來更加成熟穩重。為了配合效果，程言曉還特意戴了個黑色豹紋的眼鏡，當然這個眼鏡是沒有度數的，只是為了讓自己看起來學識淵博。收拾妥當之後，給程念添整理了一下衣物，便滿意的出了門。
冷莫天見程言曉這身打扮，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難得的讚許的笑容。
“怎樣？看起來很像填禹集團總經理的貼身秘書吧。不是我和你吹，就我這樣的女人，打著燈籠也不好找咯。~”程言曉挑了冷莫天一眼，最後一個音調來了個迴旋，高傲的像女王一般的看著他。
“勉強像那麼回事吧！”冷莫天挑釁的回瞪程言曉，眼裡盡是柔情，“如果你的工作能力也像貼身秘書一樣那就太好了。主要的不是秘書，而是貼身知道麼？”
“唉，別看不起人，總是動一些歪腦筋，我也是很厲害的好不好？別惹我，否則我給你搗亂？讓你這生意談不成，看你還幹不幹挑釁我！”程言曉傲氣地睨了眼冷莫天，一臉的驕傲樣子。
“如果你有那樣的能力的話，那我倒是樂意看見……是不是啊寶貝。”冷莫天的嘴角上揚著不懷好意的笑，像是老鷹想要捉住手無寸鐵的小雞一樣。
“哼，等著瞧。”
“嗯，我等著，別讓我失望啊。”
這根本就是歧視她嘛！程言曉心想。
沒等她發飆，冷莫天就提起桌上的辦公包從她身邊走了過去，順便提醒她一下：“還不收拾下，準備出發？”
“等一下，我拿了資料馬上就來。”程言曉急衝衝跑回辦公室，拿了昨天翻譯好的資料和包，確定沒有遺漏什麼，自己也沒有什麼不得體的地方，就趕緊下樓，朝停車場快步走去。
對方是一家有名的房地產策劃公司，之前和南氏集團也有過幾次合作，都相當愉快。這是第一次和天禹集團合作，而且第一次就出手那麼大方。
程言曉一直跟著冷莫天來到對方的總經理辦公室，接待她們上樓的是對方的美女秘書，對方經理是個三十出頭的成熟男人。看見他們進來，忙上去和冷莫天客套起來。
“冷總，你大駕光臨寒舍，這是讓我這地方蓬蓽生輝啊。”對方的嘴巴真是太甜了，油膩膩的，讓程言曉不禁打了個冷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