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你是誰

鮮妻有喜,腹黑老公輕點疼·毒一無二·4,016·2026/3/26

第一章 你是誰 夏日炎灼。 一輛黑色奧迪穩穩的停在盛安宴會廳的停車場,陸舒雲推開車門,跳下車。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白色禮裙,用手理了理頭髮,小心翼翼的走到肖生墨身邊。 “生墨。”陸舒雲羞澀的伸出手挽著肖生墨的胳膊,肖生墨清朗的墨瞳望了她一眼,唇角微勾:“嗯。” 這是肖生墨第一次帶她參加宴席,心情好忐忑啊,陸舒雲感受著臂彎處的溫暖,心裡甜的如同掉入蜜罐中一樣。 “生墨,待會兒你一定要邀請我跳第一支舞,為了陪你來參加宴會,我特意學了很久的交誼舞。”陸舒雲在肖生墨面前,從來都是耍賴的角色,像個狗皮膏藥,沒辦法,誰讓她先喜歡他呢? “好――”肖生墨的話音未落,身後一道嬌滴滴的女聲便喚得他轉過頭去:“生墨,真的是你啊?好巧。” 肖生墨腳步停下來,轉身,看到了優雅美麗的尚雯,身穿一襲金色耀眼禮服裙出現在他的面前,臉上便綻開了一抹開心的笑容:“尚雯,你也來參加宴會?” “是啊,沒辦法,都是我爸爸啦,非要讓我來結識什麼青年才俊,都是老人家的想法啦。”尚雯無奈的一攤手,臉上露出俏皮的笑容。 肖生墨剛要向前一步,便被陸舒雲拽住了胳膊,“生墨,你答應今天陪我的。” 陸舒雲咬著唇,望著豔光四射的尚雯,心裡十分失落,與尚雯相比,她就是清新的小荷,人家可是豔麗的牡丹,瞧那一身裝扮,簡直是閃瞎了大家的眼啊。 “不要失禮。”肖生墨微微蹙了一下眉,輕輕的把她的手撥開。陸舒雲雖然委屈,卻不敢公然違逆了肖生墨,惹得他不開心,只有亦步亦趨的跟在他身邊。 尚雯和肖生墨是高中同學,又讀的同一所大學同一個系,表面看來,兩人似乎是談得來的好朋友,尚雯笑米米的瞥了眼陸舒雲道:“陸舒雲妹妹也來了?生墨,你還是第一次帶女伴參加宴會呢。” “嗯,帶她來瞧瞧。”肖生墨淡淡的掃了眼身邊的陸舒雲。 “陸舒雲妹妹,你可不知道,生墨每次參加宴會都是引人注目的主角啊,你可要小心守著點,不然,被別人撬走了可是要哭鼻子了。”尚雯嘻嘻的笑著,笑得沒心沒肺,彷彿真的和肖生墨只是哥們兒。 “你別逗她了,她和你可不一樣,經不起逗的。”肖生墨笑了笑。 陸舒雲心裡如打翻了五味瓶一般,酸甜苦辣鹹,十分不是滋味,他這是什麼意思,尚雯是識大體,開得起玩笑的,她卻是小氣的嗎? 宴會廳的入口處,侍者看著三人的奇怪組合,微微一怔,然後滿臉堆笑的對尚雯和肖生墨說:“小姐先生這邊請。” 入口處只能容納兩個人同時進入,侍者這邊一擠,陸舒雲只能後退一步,跟在肖生墨和尚雯後面進去,與前面兩位耀眼奪目的俊男靚女相比,她看起來也就是一不起眼的小跟班。 大廳裡很熱鬧,熙熙攘攘的人群,觥籌交錯,笑聲飛揚。陸舒雲進去時,已經看不到肖生墨的身影了,她就像個可憐的小尾巴一樣,一進門便被甩了。 她恨恨的跺跺腳,嘴裡嘟囔著:“狐狸精。” 前來參加宴會的不是a市的精英,便是名門子弟,像她這樣身份地位都不高的人,是沒人認識的。 她繞著大廳走了一圈,都沒有看到肖生墨和尚雯,兩人不知躲到哪裡說悄悄話去了。尚雯那個狐狸精,背地裡對肖生墨存著什麼心思,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偏偏肖生墨把她當紅顏知己。 陸舒雲嘆了口氣,垂頭喪氣的來到擺放食物處,這樣的宴席,廚師都是世界一流的,手藝自然好的沒法說,望著那些美味佳餚,陸舒雲的心裡稍微舒坦了一些,她挑了許多食物放在託盤裡,坐到一邊的角落裡大吃起來,她這個沒心沒肺的人,傷心的時候,就化悲憤為食慾,心裡就會舒坦些。 “小姐,要喝酒嗎?”一位侍者手託託盤,上面擺著各樣酒品。 “要,一杯哦不,三杯。”陸舒雲伸出一根手指,又縮回去,重新伸出三根。 “您慢用。”侍者禮貌的把酒杯擺到她面前,好心的提醒:“這酒度數有些高,喝不了的可以剩下。” “哦,謝謝,我可是海量哦。”陸舒雲笑著端起酒杯,放到唇邊抿了一口,舌尖在口腔中滑了一圈:“嗯,好喝。” 侍者覺得這個看起來青春洋溢的女孩子很可愛,與場中那些名媛佳麗不同,不由得又提醒一句:“如果累了或者喝醉了,可以到二樓的客房休息。” 陸舒雲點點頭,這時候,第一支舞曲開始放了,她的目光滿場搜尋著肖生墨的身影,翩翩起舞的一對對的正中,身材挺拔修長的肖生墨緊緊攬著尚雯,在場中歡暢起舞,兩人不知說著什麼,肖生墨滿臉笑容,尚雯的臉貼的他極近,氣氛融洽的很,早已把她忘到一邊兒了。 陸舒雲握緊拳,一揚脖子,又一杯酒倒入口中,一點兒味道都沒有嚐出來,她吸了吸鼻子,嘟囔著:“騙子。”然後把第三杯也倒入了腹中。 這酒後勁兒極強,剛入口時綿軟甘甜,三杯入腹,胃裡就像著了火一樣,迅速燒了起來,熱血上湧,頭便有些暈,她用手指揉了揉鬢角,晃晃悠悠的站起來, 她呆呆的盯著與尚雯有說有笑的肖生墨,眼眶裡酸酸澀澀的,有熱熱的液體想要流出來,又被她拼命的收了回去。 “不就是跳舞嗎?我也找個舞伴去。”陸舒雲撇撇嘴,搖搖晃晃的穿過人群,四處搜尋著,胖的,太醜,瘦的,不夠魁梧,高的,麻桿似的,矮的,冬瓜一個...... 挑肥揀瘦的很久,角落裡一道孤傲的身影吸引了她的目光,哦,這個好,肥瘦合宜,高矮適中,最關鍵的是,很酷啊。 一張俊臉稜角分明,深邃迷人的鳳眸透著冷光,高蜓的鼻樑下一張性感的稜唇微抿,森冷的目光一掃,連她這邊都能感覺到冷氣襲人啊。 那些美女少婦們只敢用眼睛偷偷打量著那位帥哥,卻不敢以身試險湊過去自討沒趣。陸舒雲再次滿意的點點頭,嗯,好,潔身自好啊,不像肖生墨那麼朝秦暮楚,也不會有女人過來和她爭搶。 “喂,帥哥,賞臉跳支舞唄?”陸舒雲紅撲撲的小臉上一雙醉眼迷離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拉過椅子,挨著他坐下。 帥哥冷冷的瞥了她一眼,沒理她。 “不是我吹牛,這場中的女人,都沒有我的舞跳得好哦,為了這場宴席,我特意學了整整一個月的交誼舞啊。”陸舒雲打個酒嗝,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 “不跳。”肖生嚴心情不佳,嫌惡的偏過頭,這女人滿嘴酒氣,走路都不穩,還跳舞? 被拒絕了?陸舒雲今天被肖生墨甩到一邊就夠窩火了,現在又被帥哥拒舞了,小宇宙熊熊燃燒著,簡直就要形成森林大火了。 “不行,你今天必須和我跳舞,不然――”陸舒雲皺皺眉,不然怎麼樣呢?她咬著唇,上下左右的打量著肖生嚴。 肖生嚴挑眉,被她氣的冷笑一聲:“不然呢?你還能強迫我不成?” “你說對了,我就是強迫你。”陸舒雲被激怒了,加上酒壯人膽,一屁股坐到他的腿上,勾著他的脖子,然後把他的手放到自己胸前威脅到:“你要是不跟我跳舞,我就大喊非禮,我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你這種身份,怕是丟不起人吧?” “神經病。”肖生嚴簡直被氣樂了,怎麼遇到這麼個奇葩?他站起身,陸舒雲從他腿上掉下來,他不耐煩的用手撥拉撥拉,陸舒雲身體不穩,險些坐到地上,這個當口兒,她拎著的包包口兒開了,從裡面掉出一張邀請卡,紅卡黑字,寫著肖生墨的名字。 肖生嚴彎腰撿起邀請卡,斜睥著陸舒雲,挑眉問道:“你真的想和我跳舞?” 舒茫然的點點頭。 肖生嚴邪肆的勾唇一笑,將手裡的邀請卡丟到桌底的垃圾箱中,然後低頭看了看這個無賴的女人,爽快的答應了:“好吧,我和你跳舞。” 陸舒雲本來打算把頭埋到他懷裡,大聲喊非禮威脅他答應的,他這麼痛快的答應了,她反而怔在那裡,眉頭輕蹙,神色變幻莫測:“喂,我警告你,我可不是隨便的女人。” 肖生嚴覺得他被這個奇葩女人娛樂了,方才的不愉快一掃而空,他牽著她的手,哼了一聲:“嗯,我知道。” 陸舒雲被肖生嚴拉著在舞場中旋轉舞動時,腦袋還一團漿糊似的,雖然不知道這個冷酷的男人為什麼改變了主意,但不得不承認,他的舞跳得很好。 舞場里人很多,肖生嚴卻能帶著陸舒雲任意穿梭在縫隙之中,並不與任何人相撞,陸舒雲心想,高超的舞者就是牛啊,去哪裡都能遊刃有餘呢,正想著,後背與一人重重的撞在一起。 “嗯。”陸舒雲皺皺眉頭,兩對錯開之際,回眸對上了一雙清冷的眼睛,嘎?肖生墨?那麼,她剛才撞上的是尚雯了? 果然,視線一掃,尚雯正蹙眉痛哼呢,看來,剛才她撞過去的角度剛剛好,她並不怎麼疼,對方卻很是受不了。 “肖――”,陸舒雲聲音還沒有傳過去,肖生嚴便帶著她猶如蝴蝶般穿梭在花叢中,離肖生墨愈來愈遠了。 肖生墨冷冷的瞥著兩人離開的方向,失去了跳舞的雅興,尚雯痛哼了一聲:“哎呦,生墨,好疼啊,我們別跳了。” 生墨興致全沒了,腦海裡都是肖生嚴帶著陸舒雲歡快起舞的樣子,他握緊拳頭,抬步往場外走去。 尚雯的痛呼沒有收到預想的效果,肖生墨根本沒有憐香惜玉的心情,她眼神一暗,跟在他後面走了出去。 一曲終結,陸舒雲撫著一團漿糊般的腦袋,昏昏沉沉的倚在桌邊,連著喝了兩杯水,才稍稍舒服了一些,她想起侍者說過的話,樓上有休息室,她現在這個狀態,的確需要休息。 跌跌撞撞,搖搖晃晃的,不知怎麼上的樓,也不知推開了哪間屋子的門,當她看到那張又大又舒服的床時,興奮的呢喃著:“床,我來了。”雙臂平舉,直挺挺的躺了上去。 “你幹什麼?”一道黑影迅速撤離床面,伴隨而來的是一聲怒喝,聽著,有些熟悉,她光顧著看到床興奮,卻沒有看到床上還躺著一個男人。 陸舒雲苦著臉,怎麼休息都不得安生啊? 她慢吞吞的爬起來,呆呆的坐在床邊,歪著腦袋看著面前黑沉著臉的肖生嚴,“你是誰?誰啊?誰讓你進我房間的?” “你房間?”肖生嚴覺得他今天真是撞邪了,接二連三的遇到這個腦子有些問題的女人,他指了指門牌號道:“看清楚了,這是主辦方特意為我準備的房間,出去。” “你胡說,這裡是休息室,憑什麼就是你的了?我偏不出去。”陸舒雲一甩鞋,站到床上,手叉腰,居高臨下的看著肖生嚴道:“我就不出去,你能把我怎麼樣?” 肖生嚴鬆了鬆領帶,煩躁的向前走了兩步,冷冷的說道:“你現在自己走出去,咱們既往不咎,若不然――”。 陸舒雲半蹲著身體,平視著他的眼睛:“若不然怎麼樣?姑奶奶我是長大的,不是嚇大的。”不是她今天膽兒壯,實在是心情太鬱悶,藉著酒勁兒撒撒酒瘋啊。 肖生嚴一拽她胳膊,像扛麻袋一樣把她甩到肩膀上,扛起來就往門口走,陸舒雲手舞足蹈的掙扎著:“放我下來,我不走,就不走。”

第一章 你是誰

夏日炎灼。

一輛黑色奧迪穩穩的停在盛安宴會廳的停車場,陸舒雲推開車門,跳下車。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白色禮裙,用手理了理頭髮,小心翼翼的走到肖生墨身邊。

“生墨。”陸舒雲羞澀的伸出手挽著肖生墨的胳膊,肖生墨清朗的墨瞳望了她一眼,唇角微勾:“嗯。”

這是肖生墨第一次帶她參加宴席,心情好忐忑啊,陸舒雲感受著臂彎處的溫暖,心裡甜的如同掉入蜜罐中一樣。

“生墨,待會兒你一定要邀請我跳第一支舞,為了陪你來參加宴會,我特意學了很久的交誼舞。”陸舒雲在肖生墨面前,從來都是耍賴的角色,像個狗皮膏藥,沒辦法,誰讓她先喜歡他呢?

“好――”肖生墨的話音未落,身後一道嬌滴滴的女聲便喚得他轉過頭去:“生墨,真的是你啊?好巧。”

肖生墨腳步停下來,轉身,看到了優雅美麗的尚雯,身穿一襲金色耀眼禮服裙出現在他的面前,臉上便綻開了一抹開心的笑容:“尚雯,你也來參加宴會?”

“是啊,沒辦法,都是我爸爸啦,非要讓我來結識什麼青年才俊,都是老人家的想法啦。”尚雯無奈的一攤手,臉上露出俏皮的笑容。

肖生墨剛要向前一步,便被陸舒雲拽住了胳膊,“生墨,你答應今天陪我的。”

陸舒雲咬著唇,望著豔光四射的尚雯,心裡十分失落,與尚雯相比,她就是清新的小荷,人家可是豔麗的牡丹,瞧那一身裝扮,簡直是閃瞎了大家的眼啊。

“不要失禮。”肖生墨微微蹙了一下眉,輕輕的把她的手撥開。陸舒雲雖然委屈,卻不敢公然違逆了肖生墨,惹得他不開心,只有亦步亦趨的跟在他身邊。

尚雯和肖生墨是高中同學,又讀的同一所大學同一個系,表面看來,兩人似乎是談得來的好朋友,尚雯笑米米的瞥了眼陸舒雲道:“陸舒雲妹妹也來了?生墨,你還是第一次帶女伴參加宴會呢。”

“嗯,帶她來瞧瞧。”肖生墨淡淡的掃了眼身邊的陸舒雲。

“陸舒雲妹妹,你可不知道,生墨每次參加宴會都是引人注目的主角啊,你可要小心守著點,不然,被別人撬走了可是要哭鼻子了。”尚雯嘻嘻的笑著,笑得沒心沒肺,彷彿真的和肖生墨只是哥們兒。

“你別逗她了,她和你可不一樣,經不起逗的。”肖生墨笑了笑。

陸舒雲心裡如打翻了五味瓶一般,酸甜苦辣鹹,十分不是滋味,他這是什麼意思,尚雯是識大體,開得起玩笑的,她卻是小氣的嗎?

宴會廳的入口處,侍者看著三人的奇怪組合,微微一怔,然後滿臉堆笑的對尚雯和肖生墨說:“小姐先生這邊請。”

入口處只能容納兩個人同時進入,侍者這邊一擠,陸舒雲只能後退一步,跟在肖生墨和尚雯後面進去,與前面兩位耀眼奪目的俊男靚女相比,她看起來也就是一不起眼的小跟班。

大廳裡很熱鬧,熙熙攘攘的人群,觥籌交錯,笑聲飛揚。陸舒雲進去時,已經看不到肖生墨的身影了,她就像個可憐的小尾巴一樣,一進門便被甩了。

她恨恨的跺跺腳,嘴裡嘟囔著:“狐狸精。”

前來參加宴會的不是a市的精英,便是名門子弟,像她這樣身份地位都不高的人,是沒人認識的。

她繞著大廳走了一圈,都沒有看到肖生墨和尚雯,兩人不知躲到哪裡說悄悄話去了。尚雯那個狐狸精,背地裡對肖生墨存著什麼心思,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偏偏肖生墨把她當紅顏知己。

陸舒雲嘆了口氣,垂頭喪氣的來到擺放食物處,這樣的宴席,廚師都是世界一流的,手藝自然好的沒法說,望著那些美味佳餚,陸舒雲的心裡稍微舒坦了一些,她挑了許多食物放在託盤裡,坐到一邊的角落裡大吃起來,她這個沒心沒肺的人,傷心的時候,就化悲憤為食慾,心裡就會舒坦些。

“小姐,要喝酒嗎?”一位侍者手託託盤,上面擺著各樣酒品。

“要,一杯哦不,三杯。”陸舒雲伸出一根手指,又縮回去,重新伸出三根。

“您慢用。”侍者禮貌的把酒杯擺到她面前,好心的提醒:“這酒度數有些高,喝不了的可以剩下。”

“哦,謝謝,我可是海量哦。”陸舒雲笑著端起酒杯,放到唇邊抿了一口,舌尖在口腔中滑了一圈:“嗯,好喝。”

侍者覺得這個看起來青春洋溢的女孩子很可愛,與場中那些名媛佳麗不同,不由得又提醒一句:“如果累了或者喝醉了,可以到二樓的客房休息。”

陸舒雲點點頭,這時候,第一支舞曲開始放了,她的目光滿場搜尋著肖生墨的身影,翩翩起舞的一對對的正中,身材挺拔修長的肖生墨緊緊攬著尚雯,在場中歡暢起舞,兩人不知說著什麼,肖生墨滿臉笑容,尚雯的臉貼的他極近,氣氛融洽的很,早已把她忘到一邊兒了。

陸舒雲握緊拳,一揚脖子,又一杯酒倒入口中,一點兒味道都沒有嚐出來,她吸了吸鼻子,嘟囔著:“騙子。”然後把第三杯也倒入了腹中。

這酒後勁兒極強,剛入口時綿軟甘甜,三杯入腹,胃裡就像著了火一樣,迅速燒了起來,熱血上湧,頭便有些暈,她用手指揉了揉鬢角,晃晃悠悠的站起來,

她呆呆的盯著與尚雯有說有笑的肖生墨,眼眶裡酸酸澀澀的,有熱熱的液體想要流出來,又被她拼命的收了回去。

“不就是跳舞嗎?我也找個舞伴去。”陸舒雲撇撇嘴,搖搖晃晃的穿過人群,四處搜尋著,胖的,太醜,瘦的,不夠魁梧,高的,麻桿似的,矮的,冬瓜一個......

挑肥揀瘦的很久,角落裡一道孤傲的身影吸引了她的目光,哦,這個好,肥瘦合宜,高矮適中,最關鍵的是,很酷啊。

一張俊臉稜角分明,深邃迷人的鳳眸透著冷光,高蜓的鼻樑下一張性感的稜唇微抿,森冷的目光一掃,連她這邊都能感覺到冷氣襲人啊。

那些美女少婦們只敢用眼睛偷偷打量著那位帥哥,卻不敢以身試險湊過去自討沒趣。陸舒雲再次滿意的點點頭,嗯,好,潔身自好啊,不像肖生墨那麼朝秦暮楚,也不會有女人過來和她爭搶。

“喂,帥哥,賞臉跳支舞唄?”陸舒雲紅撲撲的小臉上一雙醉眼迷離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拉過椅子,挨著他坐下。

帥哥冷冷的瞥了她一眼,沒理她。

“不是我吹牛,這場中的女人,都沒有我的舞跳得好哦,為了這場宴席,我特意學了整整一個月的交誼舞啊。”陸舒雲打個酒嗝,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

“不跳。”肖生嚴心情不佳,嫌惡的偏過頭,這女人滿嘴酒氣,走路都不穩,還跳舞?

被拒絕了?陸舒雲今天被肖生墨甩到一邊就夠窩火了,現在又被帥哥拒舞了,小宇宙熊熊燃燒著,簡直就要形成森林大火了。

“不行,你今天必須和我跳舞,不然――”陸舒雲皺皺眉,不然怎麼樣呢?她咬著唇,上下左右的打量著肖生嚴。

肖生嚴挑眉,被她氣的冷笑一聲:“不然呢?你還能強迫我不成?”

“你說對了,我就是強迫你。”陸舒雲被激怒了,加上酒壯人膽,一屁股坐到他的腿上,勾著他的脖子,然後把他的手放到自己胸前威脅到:“你要是不跟我跳舞,我就大喊非禮,我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你這種身份,怕是丟不起人吧?”

“神經病。”肖生嚴簡直被氣樂了,怎麼遇到這麼個奇葩?他站起身,陸舒雲從他腿上掉下來,他不耐煩的用手撥拉撥拉,陸舒雲身體不穩,險些坐到地上,這個當口兒,她拎著的包包口兒開了,從裡面掉出一張邀請卡,紅卡黑字,寫著肖生墨的名字。

肖生嚴彎腰撿起邀請卡,斜睥著陸舒雲,挑眉問道:“你真的想和我跳舞?”

舒茫然的點點頭。

肖生嚴邪肆的勾唇一笑,將手裡的邀請卡丟到桌底的垃圾箱中,然後低頭看了看這個無賴的女人,爽快的答應了:“好吧,我和你跳舞。”

陸舒雲本來打算把頭埋到他懷裡,大聲喊非禮威脅他答應的,他這麼痛快的答應了,她反而怔在那裡,眉頭輕蹙,神色變幻莫測:“喂,我警告你,我可不是隨便的女人。”

肖生嚴覺得他被這個奇葩女人娛樂了,方才的不愉快一掃而空,他牽著她的手,哼了一聲:“嗯,我知道。”

陸舒雲被肖生嚴拉著在舞場中旋轉舞動時,腦袋還一團漿糊似的,雖然不知道這個冷酷的男人為什麼改變了主意,但不得不承認,他的舞跳得很好。

舞場里人很多,肖生嚴卻能帶著陸舒雲任意穿梭在縫隙之中,並不與任何人相撞,陸舒雲心想,高超的舞者就是牛啊,去哪裡都能遊刃有餘呢,正想著,後背與一人重重的撞在一起。

“嗯。”陸舒雲皺皺眉頭,兩對錯開之際,回眸對上了一雙清冷的眼睛,嘎?肖生墨?那麼,她剛才撞上的是尚雯了?

果然,視線一掃,尚雯正蹙眉痛哼呢,看來,剛才她撞過去的角度剛剛好,她並不怎麼疼,對方卻很是受不了。

“肖――”,陸舒雲聲音還沒有傳過去,肖生嚴便帶著她猶如蝴蝶般穿梭在花叢中,離肖生墨愈來愈遠了。

肖生墨冷冷的瞥著兩人離開的方向,失去了跳舞的雅興,尚雯痛哼了一聲:“哎呦,生墨,好疼啊,我們別跳了。”

生墨興致全沒了,腦海裡都是肖生嚴帶著陸舒雲歡快起舞的樣子,他握緊拳頭,抬步往場外走去。

尚雯的痛呼沒有收到預想的效果,肖生墨根本沒有憐香惜玉的心情,她眼神一暗,跟在他後面走了出去。

一曲終結,陸舒雲撫著一團漿糊般的腦袋,昏昏沉沉的倚在桌邊,連著喝了兩杯水,才稍稍舒服了一些,她想起侍者說過的話,樓上有休息室,她現在這個狀態,的確需要休息。

跌跌撞撞,搖搖晃晃的,不知怎麼上的樓,也不知推開了哪間屋子的門,當她看到那張又大又舒服的床時,興奮的呢喃著:“床,我來了。”雙臂平舉,直挺挺的躺了上去。

“你幹什麼?”一道黑影迅速撤離床面,伴隨而來的是一聲怒喝,聽著,有些熟悉,她光顧著看到床興奮,卻沒有看到床上還躺著一個男人。

陸舒雲苦著臉,怎麼休息都不得安生啊?

她慢吞吞的爬起來,呆呆的坐在床邊,歪著腦袋看著面前黑沉著臉的肖生嚴,“你是誰?誰啊?誰讓你進我房間的?”

“你房間?”肖生嚴覺得他今天真是撞邪了,接二連三的遇到這個腦子有些問題的女人,他指了指門牌號道:“看清楚了,這是主辦方特意為我準備的房間,出去。”

“你胡說,這裡是休息室,憑什麼就是你的了?我偏不出去。”陸舒雲一甩鞋,站到床上,手叉腰,居高臨下的看著肖生嚴道:“我就不出去,你能把我怎麼樣?”

肖生嚴鬆了鬆領帶,煩躁的向前走了兩步,冷冷的說道:“你現在自己走出去,咱們既往不咎,若不然――”。

陸舒雲半蹲著身體,平視著他的眼睛:“若不然怎麼樣?姑奶奶我是長大的,不是嚇大的。”不是她今天膽兒壯,實在是心情太鬱悶,藉著酒勁兒撒撒酒瘋啊。

肖生嚴一拽她胳膊,像扛麻袋一樣把她甩到肩膀上,扛起來就往門口走,陸舒雲手舞足蹈的掙扎著:“放我下來,我不走,就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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