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猜猜我是誰

鮮妻有喜,腹黑老公輕點疼·毒一無二·4,162·2026/3/26

第二百二十五章 猜猜我是誰 ,最快更新鮮妻有喜,腹黑老公輕點疼最新章節! “談何容易啊,聶白兩家——”聶家二姐悲從心來,聯姻多半都是這樣的,能幸福快樂到永遠的又有幾對,大家都是湊合著過,一旦把離婚提上日程,雙方關係就會撕裂,那是大家都不願意看到的,老爺子也不會同意。 聶崢嶸煩躁的鬆鬆領口,怒聲道:“兩家關係算個屁,他白海在明目張膽在外面亂搞的時候何曾把聶家的臉面,二姐你的臉面放在心上,現在,越發離譜了,居然把不三不四的女人帶到家裡來,還要不要臉了?” 發洩了一會兒,又哭了一會兒,聶家二姐心中的鬱悶已經紓解的差不多了,這個時候,看到聶崢嶸發怒,想到自己兄弟的火爆脾氣,頓時心裡一驚,反而來勸他:“算了崢嶸,我都已經看開了,你也別去找那個畜生了,大不了,我搬出去住,反正,白家的房產不止這一出。” “二姑姑,你不能就這麼算了,俗話說,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你這樣一忍再忍,只會讓白海蹬鼻子上臉,更加不把你放在眼裡。”尹諾自然也是氣不過的。 聶家二姐垂眸不語,對於這種事,她也實在沒法了,姐妹三個裡,她是最窩囊的一個,既沒有大姐那麼潑辣,沒人敢惹,也沒有三妹那麼靈活,把家裡老人哄得開心,她最沒本事,也最受欺負。 “二姐,聽我的,這件事真的不能就這麼算了,我給你傷口拍了照,咱們告白海家暴,明目張膽的搞女人,理在咱們這邊,就算離婚,你也能落個好名聲。”聶崢嶸平心靜氣的對聶家二姐說。 這個當口兒,尹諾已經用手機把家裡的情況拍了照,特別是一床狼藉,地上那些破碎的女人衣服,還把白海留下的***收進塑膠袋中,當做物證。 出來時,又對著聶家二姐拍了幾張照片,這才把手機收起來,對聶家二姐說:“二姑姑,今晚不要在這裡住了,我們先去警局報警,然後回聶家住,不能讓那個王八羔子欺負了咱,咱還不敢說什麼。” 這會兒功夫,聶家二姐也想通了,與其這麼窩囊的和白海過一輩子,還不如替自己爭一爭。 快到聶家門口時,聶家二姐才想起來尹諾和聶崢嶸是一起來的,便奇怪的問道:“你們兩個一個住南頭,一個住北頭,怎麼湊到一起了?” 尹諾笑著挽著聶家二姐的胳膊說:“二姑姑,我們兩個是最後從宴會廳離開的啊,小叔叔要送我回家,正好你打進來電話,我擔心你,便跟著一起過來了。” 聶家二姐不疑有他,下了車後叮囑兩人:“你們回去的路上要小心點,天色已經很晚了,回去就休息吧。” 尹諾和聶崢嶸好好的答應了,上了車往尹諾家裡開,路上,一向話多的尹諾頭一回沉默了,手託香腮,半晌不語。 聶崢嶸覺得奇怪,就把車停到路邊,伸出兩根手指,將她的下巴輕輕勾起,蹙眉問道:“諾諾,想什麼呢,這麼入神?” “我在想,如果我是二姑姑,被自家老公打成那樣,我半夜也得找把刀,捅死他。”尹諾說的咬牙切齒。 聶崢嶸一怔,一股寒意順著後頸冒出來,他沉吟片刻,斟酌著用詞說道:“諾諾,為了白海那種人渣不值得,再說,將來咱兩在一起了,我疼你還來不及,又怎麼會捨得動你一個指頭?” 尹諾翻翻白眼:“以後的事情誰知道,也許,你遇到什麼小三狐狸精之類的,就把今天的話丟到了九霄雲外,男人變起心來,那還不是分分鐘的事情?” “冤枉啊,我聶崢嶸對尹諾的心,天地可鑑啊。”聶崢嶸指天發誓,又被尹諾鄙夷了:“動不動就發誓,很不值錢啊。” “那你要怎麼辦?”聶崢嶸無奈的看著她,這丫頭,從小就很難搞。 “你要是敢做對不起我的事情,我分分鐘就把你剁成肉醬,做成炸醬麵,送你你們家每個人嚐嚐,看看這負心的男人肉味是不是臭的。” 聶崢嶸打了個寒噤,都說最毒不過婦人心,此言非虛啊。 他硬著頭皮哄她:“好好好,就剁成肉醬,隨便你送給誰,不過你放心,不會有那一天的。” 尹諾是個真性情的人,不明白聶家二姐那樣的,長的漂亮,有教養的知性女子,怎麼會受到白海那樣的無視,那男人眼睛長到屁股上了? 聶崢嶸好說歹說,尹諾才不將他劃入失德男人的行列,重新發了車,往尹諾家裡開去。這段時間,聶崢嶸為了就近辦壞事,連自己家也不回了,每天賴在尹諾那兒,衣服什麼的搬過去不少,那就是要常住的架勢啊。 …… 陸舒雲和肖生嚴最近相處十分融洽,兩人蜜裡調油的過著小日子,你儂我儂的,羨煞旁人。因為和肖生嚴的關係好了,為了兩人以後的身份相配,陸舒雲便越發堅定了要考研的信念,為不放過給自己鍍金的機會,每日早早去學校學習,晚上回家睡覺。 肖生嚴每天早晨給她做好早點,兩人吃過飯後,再送她去學校,自己則返回公司上班,生活十分規律。 這一天早晨,肖生嚴剛把陸舒雲送到學校,去公司停車場停了車,信步往肖氏大樓中走去時,斜刺裡忽然殺出一個風風火火的怪物。 肖生嚴定睛一瞧,好吧,暫且把那怪物定性為女人,因為,那女人燙著一頭爆米花,畫著濃妝,眼睛就如煙燻過的核桃,嘴巴紅的就像剛剛吃過死孩子的妖怪,看到肖生嚴,立刻咧著嘴“呵呵”怪笑起來。 正在想心事的肖生嚴驀地被嚇了一跳,深吸一口氣,捂著自己備受驚嚇的心臟,視線掃過那女人瘮人的微笑,耐著性子問:“請問你有什麼事?” 大樓保安早已看到這一幕,因為擔心自家總裁的人身安全,便呼啦啦出來四五個人,將肖生嚴圍在中間,警惕的注意著那怪異的女人。 女人見狀,委屈的撇嘴,兩片像火腿腸一般的紅唇誇張的顫動著,令肖生嚴想起了今早吃過的火腿,噁心的險些吐出來。 那女人見肖生嚴不待見她,便努力控制住乍見肖氏總裁的驚喜,小心翼翼的從兜裡捧出一個信封,裡面隱隱可見粉紅色的人民幣。 “肖總,我叫劉玲,劉備的劉,玲瓏的玲。”女人一說話,天然的大嗓門震得人耳朵生疼。 肖生嚴頭疼的皺皺眉,點頭。 “你家媳婦兒,哦不,是肖夫人,前些天在我那兒租了一間房子,當時我不知道她是肖夫人,收了錢,現在知道了,就給您把這一千元退回來。”劉玲又想上前,一保安攔住,從她手裡拿過錢,檢查了一下,遞給肖生嚴。 肖生嚴並沒有接過來,只是納悶的看著劉玲,這女人有病吧,租房子當然是要花錢的,雖然他不知道陸舒雲具體交了多少,但她租住在一個簡陋的破房子裡的事情,他是知道的,還去過一次。 “你直接說明來意吧,錢我不能收。”肖生嚴拒絕後,保安又原封不動的將錢遞給劉玲。 個……”劉玲清了清嗓子,將來時打的腹稿重溫了一遍,然後開始了恭維的話:“人們都說,肖氏總裁風流倜儻,玉樹臨風,聰明睿智,颯爽英姿,風度翩翩,雷厲風行……” 聽著她四個字的詞兒一串串往出冒,肖生嚴嘴角抽了抽,身邊的保安哪有他這種定力,早已忍笑忍得渾身抽搐了。 “好了,直說吧,我還有事。”肖生嚴打斷劉玲的恭維。 玲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後腦,說明來意:“我最近手頭有些緊,又找不到工作,希望肖總能看在肖夫人的面兒上,給我安排個工作,我很能幹,不怕吃苦的。” 遠在a大教室裡發奮學習的陸舒雲驀地打了個噴嚏,耳朵有些燒,不知道什麼人大清早這麼想念她。 肖生嚴也的確是無語了,就因為陸舒雲曾經去她家租過房子,這女人便要求他給安排工作,不過,她這寶也算是押對了,別人的面子他可以不給,他家肖夫人的面子,他總是要給的,必須給。 他點點頭,對身邊的保安說:“帶她到人事科,安排到保潔部做保潔員吧。” 劉玲一聽,立刻千恩萬謝的謝了,跟著保安屁顛顛的往人事科去了。 所謂保潔員,就是打掃衛生的大媽,目測那女人,年齡怎麼著也在四十了,瞧著文化也不高,做個保潔員正合適。 臨近中午的時候,陸舒雲沒讓肖生嚴去學校接她,自己坐了地鐵來到肖氏,一上樓,劉玲便從一樓的衛生間裡殺了出來,興沖沖的拉著她的手說:“肖夫人,我有眼不識泰山啊,前段時間你去我家我還和你要房租,真是不應該。” 陸舒雲一抬頭,立刻對那饅頭爆米花熟悉異常,那天租房的時候,房東的具體樣貌記不太清了,唯一記得最清楚的就是這頭有特色的爆米花,她甚至有些懷疑,這位搞怪的房東就是為了讓大家記住她才這麼打扮的。 “哪裡哪裡,租房當然是要付房租的,不過,您怎麼會在這裡?”陸舒雲很客氣,也很禮貌,她一直都是對人客氣,對己嚴格的好孩子好不好? 爆米花頭不好意思的撓撓頭,笑嘻嘻的說:“是這樣的,我託你家肖先生給我在肖氏找的工作啊,肖氏工作環境好,薪酬也高,我真的太滿意了啊。” 陸舒雲愕然,這才明白爆米花之所以來肖氏上班,是因為肖生嚴給安排的緣故,這麼說,肖生嚴是看在她的面子上才把爆米花留下的? 想到這裡,她有一些歉疚,像肖氏這樣的大公司,對員工要求很高,形象素質都重要,像爆米花這樣的形象,實在是差強人意了些。 要不是看在她的面子上,肖生嚴實在沒必要留這樣的人在公司,不過,一個人的形象和素質也是可以改變的。 她忍著心中對爆米花形象的牴觸,儘量做出一副平易近人的樣子,親切的牽著爆米花的手說:“想在肖氏升職嗎?其實,是有訣竅的。” 爆米花立刻如打了個狗血般興奮,要知道,她現在儘管是普通的保潔員,薪酬已經比在外面找到的許多工作都高了,如果再升職,那豈不是意味著會有更高的薪酬?那麼—— 爆米花yy著,激動的有些喘息了,努力控制著不讓自己失態,壓低嗓門,幾乎是用平生最低的聲音問:“肖夫人,請你指點我。” 說完,還迅速往四周看了看,希望不要被別人聽到才好,多一些人競爭,壓力總是大一些,希望也更小一些。 陸舒雲也壓低聲音,湊過來小聲說:“其實,就是改變自己的形象,讓自己滿足白領階層的要求,這樣吧,待會兒吃完飯,你在這裡等著我,我再詳細告訴你。” 爆米花鄭重其事的點點頭,昂首挺胸的去工作了。 陸舒雲鬆了口氣,本以為爆米花那麼火爆的脾氣,奇葩的性格,不會太容易說服的,沒想到,這麼容易。 對了,爆米花叫什麼來著? 陸舒雲想了想,好不容易想起來她在租房合同上籤的歪歪扭扭的名字——劉玲,嗯,下次見面不要一不小心喊出爆米花三個字來,那可太失禮了。 陸舒雲上樓後,輕車熟路的來到肖生嚴的辦公室,他的兩個大秘書歐陽宇和何政就坐在他辦公室外面的卡間裡,看到陸舒雲進來,見怪不怪的低下頭,繼續埋頭工作。 陸舒雲對肖生嚴挑秘書的眼光很贊同,不像其他那些有錢人,挑選秘書都靠姿色,這就造就了許多狗血的秘書勾引老闆的事情的發生,肖生嚴在這方面還是很注意的。 天氣比較熱,辦公室的門開著,陸舒雲躡手躡腳的走進去,正在埋頭處理公務的肖生嚴沒有察覺。 她繞到椅子後面,伸出手矇住他的眼睛,捏細嗓門問道:“猜猜我是誰?” 最快更新閱讀,請訪問 請收藏本站閱讀最新小說! 看清爽的小說就到【 】

第二百二十五章 猜猜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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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何容易啊,聶白兩家——”聶家二姐悲從心來,聯姻多半都是這樣的,能幸福快樂到永遠的又有幾對,大家都是湊合著過,一旦把離婚提上日程,雙方關係就會撕裂,那是大家都不願意看到的,老爺子也不會同意。

聶崢嶸煩躁的鬆鬆領口,怒聲道:“兩家關係算個屁,他白海在明目張膽在外面亂搞的時候何曾把聶家的臉面,二姐你的臉面放在心上,現在,越發離譜了,居然把不三不四的女人帶到家裡來,還要不要臉了?”

發洩了一會兒,又哭了一會兒,聶家二姐心中的鬱悶已經紓解的差不多了,這個時候,看到聶崢嶸發怒,想到自己兄弟的火爆脾氣,頓時心裡一驚,反而來勸他:“算了崢嶸,我都已經看開了,你也別去找那個畜生了,大不了,我搬出去住,反正,白家的房產不止這一出。”

“二姑姑,你不能就這麼算了,俗話說,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你這樣一忍再忍,只會讓白海蹬鼻子上臉,更加不把你放在眼裡。”尹諾自然也是氣不過的。

聶家二姐垂眸不語,對於這種事,她也實在沒法了,姐妹三個裡,她是最窩囊的一個,既沒有大姐那麼潑辣,沒人敢惹,也沒有三妹那麼靈活,把家裡老人哄得開心,她最沒本事,也最受欺負。

“二姐,聽我的,這件事真的不能就這麼算了,我給你傷口拍了照,咱們告白海家暴,明目張膽的搞女人,理在咱們這邊,就算離婚,你也能落個好名聲。”聶崢嶸平心靜氣的對聶家二姐說。

這個當口兒,尹諾已經用手機把家裡的情況拍了照,特別是一床狼藉,地上那些破碎的女人衣服,還把白海留下的***收進塑膠袋中,當做物證。

出來時,又對著聶家二姐拍了幾張照片,這才把手機收起來,對聶家二姐說:“二姑姑,今晚不要在這裡住了,我們先去警局報警,然後回聶家住,不能讓那個王八羔子欺負了咱,咱還不敢說什麼。”

這會兒功夫,聶家二姐也想通了,與其這麼窩囊的和白海過一輩子,還不如替自己爭一爭。

快到聶家門口時,聶家二姐才想起來尹諾和聶崢嶸是一起來的,便奇怪的問道:“你們兩個一個住南頭,一個住北頭,怎麼湊到一起了?”

尹諾笑著挽著聶家二姐的胳膊說:“二姑姑,我們兩個是最後從宴會廳離開的啊,小叔叔要送我回家,正好你打進來電話,我擔心你,便跟著一起過來了。”

聶家二姐不疑有他,下了車後叮囑兩人:“你們回去的路上要小心點,天色已經很晚了,回去就休息吧。”

尹諾和聶崢嶸好好的答應了,上了車往尹諾家裡開,路上,一向話多的尹諾頭一回沉默了,手託香腮,半晌不語。

聶崢嶸覺得奇怪,就把車停到路邊,伸出兩根手指,將她的下巴輕輕勾起,蹙眉問道:“諾諾,想什麼呢,這麼入神?”

“我在想,如果我是二姑姑,被自家老公打成那樣,我半夜也得找把刀,捅死他。”尹諾說的咬牙切齒。

聶崢嶸一怔,一股寒意順著後頸冒出來,他沉吟片刻,斟酌著用詞說道:“諾諾,為了白海那種人渣不值得,再說,將來咱兩在一起了,我疼你還來不及,又怎麼會捨得動你一個指頭?”

尹諾翻翻白眼:“以後的事情誰知道,也許,你遇到什麼小三狐狸精之類的,就把今天的話丟到了九霄雲外,男人變起心來,那還不是分分鐘的事情?”

“冤枉啊,我聶崢嶸對尹諾的心,天地可鑑啊。”聶崢嶸指天發誓,又被尹諾鄙夷了:“動不動就發誓,很不值錢啊。”

“那你要怎麼辦?”聶崢嶸無奈的看著她,這丫頭,從小就很難搞。

“你要是敢做對不起我的事情,我分分鐘就把你剁成肉醬,做成炸醬麵,送你你們家每個人嚐嚐,看看這負心的男人肉味是不是臭的。”

聶崢嶸打了個寒噤,都說最毒不過婦人心,此言非虛啊。

他硬著頭皮哄她:“好好好,就剁成肉醬,隨便你送給誰,不過你放心,不會有那一天的。”

尹諾是個真性情的人,不明白聶家二姐那樣的,長的漂亮,有教養的知性女子,怎麼會受到白海那樣的無視,那男人眼睛長到屁股上了?

聶崢嶸好說歹說,尹諾才不將他劃入失德男人的行列,重新發了車,往尹諾家裡開去。這段時間,聶崢嶸為了就近辦壞事,連自己家也不回了,每天賴在尹諾那兒,衣服什麼的搬過去不少,那就是要常住的架勢啊。

……

陸舒雲和肖生嚴最近相處十分融洽,兩人蜜裡調油的過著小日子,你儂我儂的,羨煞旁人。因為和肖生嚴的關係好了,為了兩人以後的身份相配,陸舒雲便越發堅定了要考研的信念,為不放過給自己鍍金的機會,每日早早去學校學習,晚上回家睡覺。

肖生嚴每天早晨給她做好早點,兩人吃過飯後,再送她去學校,自己則返回公司上班,生活十分規律。

這一天早晨,肖生嚴剛把陸舒雲送到學校,去公司停車場停了車,信步往肖氏大樓中走去時,斜刺裡忽然殺出一個風風火火的怪物。

肖生嚴定睛一瞧,好吧,暫且把那怪物定性為女人,因為,那女人燙著一頭爆米花,畫著濃妝,眼睛就如煙燻過的核桃,嘴巴紅的就像剛剛吃過死孩子的妖怪,看到肖生嚴,立刻咧著嘴“呵呵”怪笑起來。

正在想心事的肖生嚴驀地被嚇了一跳,深吸一口氣,捂著自己備受驚嚇的心臟,視線掃過那女人瘮人的微笑,耐著性子問:“請問你有什麼事?”

大樓保安早已看到這一幕,因為擔心自家總裁的人身安全,便呼啦啦出來四五個人,將肖生嚴圍在中間,警惕的注意著那怪異的女人。

女人見狀,委屈的撇嘴,兩片像火腿腸一般的紅唇誇張的顫動著,令肖生嚴想起了今早吃過的火腿,噁心的險些吐出來。

那女人見肖生嚴不待見她,便努力控制住乍見肖氏總裁的驚喜,小心翼翼的從兜裡捧出一個信封,裡面隱隱可見粉紅色的人民幣。

“肖總,我叫劉玲,劉備的劉,玲瓏的玲。”女人一說話,天然的大嗓門震得人耳朵生疼。

肖生嚴頭疼的皺皺眉,點頭。

“你家媳婦兒,哦不,是肖夫人,前些天在我那兒租了一間房子,當時我不知道她是肖夫人,收了錢,現在知道了,就給您把這一千元退回來。”劉玲又想上前,一保安攔住,從她手裡拿過錢,檢查了一下,遞給肖生嚴。

肖生嚴並沒有接過來,只是納悶的看著劉玲,這女人有病吧,租房子當然是要花錢的,雖然他不知道陸舒雲具體交了多少,但她租住在一個簡陋的破房子裡的事情,他是知道的,還去過一次。

“你直接說明來意吧,錢我不能收。”肖生嚴拒絕後,保安又原封不動的將錢遞給劉玲。

個……”劉玲清了清嗓子,將來時打的腹稿重溫了一遍,然後開始了恭維的話:“人們都說,肖氏總裁風流倜儻,玉樹臨風,聰明睿智,颯爽英姿,風度翩翩,雷厲風行……”

聽著她四個字的詞兒一串串往出冒,肖生嚴嘴角抽了抽,身邊的保安哪有他這種定力,早已忍笑忍得渾身抽搐了。

“好了,直說吧,我還有事。”肖生嚴打斷劉玲的恭維。

玲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後腦,說明來意:“我最近手頭有些緊,又找不到工作,希望肖總能看在肖夫人的面兒上,給我安排個工作,我很能幹,不怕吃苦的。”

遠在a大教室裡發奮學習的陸舒雲驀地打了個噴嚏,耳朵有些燒,不知道什麼人大清早這麼想念她。

肖生嚴也的確是無語了,就因為陸舒雲曾經去她家租過房子,這女人便要求他給安排工作,不過,她這寶也算是押對了,別人的面子他可以不給,他家肖夫人的面子,他總是要給的,必須給。

他點點頭,對身邊的保安說:“帶她到人事科,安排到保潔部做保潔員吧。”

劉玲一聽,立刻千恩萬謝的謝了,跟著保安屁顛顛的往人事科去了。

所謂保潔員,就是打掃衛生的大媽,目測那女人,年齡怎麼著也在四十了,瞧著文化也不高,做個保潔員正合適。

臨近中午的時候,陸舒雲沒讓肖生嚴去學校接她,自己坐了地鐵來到肖氏,一上樓,劉玲便從一樓的衛生間裡殺了出來,興沖沖的拉著她的手說:“肖夫人,我有眼不識泰山啊,前段時間你去我家我還和你要房租,真是不應該。”

陸舒雲一抬頭,立刻對那饅頭爆米花熟悉異常,那天租房的時候,房東的具體樣貌記不太清了,唯一記得最清楚的就是這頭有特色的爆米花,她甚至有些懷疑,這位搞怪的房東就是為了讓大家記住她才這麼打扮的。

“哪裡哪裡,租房當然是要付房租的,不過,您怎麼會在這裡?”陸舒雲很客氣,也很禮貌,她一直都是對人客氣,對己嚴格的好孩子好不好?

爆米花頭不好意思的撓撓頭,笑嘻嘻的說:“是這樣的,我託你家肖先生給我在肖氏找的工作啊,肖氏工作環境好,薪酬也高,我真的太滿意了啊。”

陸舒雲愕然,這才明白爆米花之所以來肖氏上班,是因為肖生嚴給安排的緣故,這麼說,肖生嚴是看在她的面子上才把爆米花留下的?

想到這裡,她有一些歉疚,像肖氏這樣的大公司,對員工要求很高,形象素質都重要,像爆米花這樣的形象,實在是差強人意了些。

要不是看在她的面子上,肖生嚴實在沒必要留這樣的人在公司,不過,一個人的形象和素質也是可以改變的。

她忍著心中對爆米花形象的牴觸,儘量做出一副平易近人的樣子,親切的牽著爆米花的手說:“想在肖氏升職嗎?其實,是有訣竅的。”

爆米花立刻如打了個狗血般興奮,要知道,她現在儘管是普通的保潔員,薪酬已經比在外面找到的許多工作都高了,如果再升職,那豈不是意味著會有更高的薪酬?那麼——

爆米花yy著,激動的有些喘息了,努力控制著不讓自己失態,壓低嗓門,幾乎是用平生最低的聲音問:“肖夫人,請你指點我。”

說完,還迅速往四周看了看,希望不要被別人聽到才好,多一些人競爭,壓力總是大一些,希望也更小一些。

陸舒雲也壓低聲音,湊過來小聲說:“其實,就是改變自己的形象,讓自己滿足白領階層的要求,這樣吧,待會兒吃完飯,你在這裡等著我,我再詳細告訴你。”

爆米花鄭重其事的點點頭,昂首挺胸的去工作了。

陸舒雲鬆了口氣,本以為爆米花那麼火爆的脾氣,奇葩的性格,不會太容易說服的,沒想到,這麼容易。

對了,爆米花叫什麼來著?

陸舒雲想了想,好不容易想起來她在租房合同上籤的歪歪扭扭的名字——劉玲,嗯,下次見面不要一不小心喊出爆米花三個字來,那可太失禮了。

陸舒雲上樓後,輕車熟路的來到肖生嚴的辦公室,他的兩個大秘書歐陽宇和何政就坐在他辦公室外面的卡間裡,看到陸舒雲進來,見怪不怪的低下頭,繼續埋頭工作。

陸舒雲對肖生嚴挑秘書的眼光很贊同,不像其他那些有錢人,挑選秘書都靠姿色,這就造就了許多狗血的秘書勾引老闆的事情的發生,肖生嚴在這方面還是很注意的。

天氣比較熱,辦公室的門開著,陸舒雲躡手躡腳的走進去,正在埋頭處理公務的肖生嚴沒有察覺。

她繞到椅子後面,伸出手矇住他的眼睛,捏細嗓門問道:“猜猜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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