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 賠償

鮮妻有喜,腹黑老公輕點疼·毒一無二·4,276·2026/3/26

第二百四十五章 賠償 ,最快更新鮮妻有喜,腹黑老公輕點疼最新章節! 陸舒雲怔了怔,其實,尚雯說的雖然是氣話,卻也是真話,豪門中是最多恩怨的地方,愛情就如鏡花水月,多數都是空。 “別信她的,那個女人最近越來越不可理喻。”肖生墨很惱火,好好的送機,怎麼就被尚雯橫插一槓子,攪和了? “我不信她的,我只信我自己,我相信事在人為。”陸舒雲揮舞著粉拳,俏臉露出自信的光彩。 那樣神采飛揚的陸舒雲,是肖生墨既熟悉又陌生的,他暗自嘆息了一聲,小心翼翼的問:“丫頭,我能不能,抱你一下?” 陸舒雲又是一怔,一股酸澀感蔓延在胸臆間,這是真的分別了,肖生墨去留學,不知什麼時候才會回來啊。 肖生墨以為她不願意,神情黯然的說:“你不願意就算了,我只是單純的想抱抱你,沒有別的意思。” 陸舒雲笑著張開雙臂,摟著肖生墨的腰,輕輕喚了聲:“生墨哥哥,你一定要好好的,一定要幸福,一定要找個愛你的,你也愛的好姑娘。” 肖生墨懷抱著渴望已久的姑娘,胸臆間全都是苦澀,他眼角溼潤,緊緊的抱著她,悶悶的應了聲:“嗯,我一定會幸福的。” 登機時間到了,肖生墨孤獨的走上長梯,回首望去,陸舒雲還在拼命的揮手,他拒絕了父母相送,為的就是這一刻與陸舒雲毫無顧忌的會面,如今,也算心願達成。 陸舒雲望著肖生墨寂寥的背影,暗自嘆了口氣,走出機場時,她想到了遠在l國的肖生嚴,此時的那邊還是晚上,因為思念,迫不及待,她給他發了條簡訊:生嚴,今天我去機場送別生墨了,他孤孤單單的遠在異國,好寂寞哦,咱們倆一定要長長久久的守在一起,不然,我會孤單。 本以為肖生墨在睡覺,不會回覆的,沒想到,他立刻簡短的回了一個字――好。 然後,電話便撥了過來。 陸舒雲接通電話,那邊的肖生嚴聲音異常溫柔:“媳婦兒,再過忍耐一下,等忙完這幾天,我就可以回去了,我把手頭的事情壓縮了一下,訂了後天的機票,在家等著我。” 一聽他把行程壓縮了兩天,要提前回來,陸舒雲送別的憂傷立刻被衝散不少,興奮的拔高聲音:“真的嗎?太好了?” “需要我準備什麼嗎?” “不需要。” “要不,我準備一個燭光晚餐?等著我的肖先生?” “不需要,你只要把自己洗白白了,候在床上就行了。” “流氓。” “嘻嘻嘻……”。 兩人煲了好一會兒電話粥,陸舒雲終於想起來那邊是深夜了,便語氣嚴肅的說:“肖先生,你必須馬上去睡覺,熬夜對身體不好。” 肖生嚴立刻樂了,“媳婦,你總算想起關心我了。” 陸舒雲覺得很委屈:“我一直就很關心你好不好?” “好好好,我媳婦兒最關心我了。”肖生嚴美滋滋的等陸舒雲掛了電話,果然聽話的去睡覺了。 陸舒雲這幾天學英語摸到了門道,上手很快,就連平時最頭疼的背單詞都背的快了許多,所以說,肖生嚴花重金僱來的三位容嬤嬤還是居功至偉的。 因為學得輕鬆,每天便節省了許多時間來做其他事,比如,送肖生墨上了飛機,不想回家,便可以先去尹諾那裡待會兒。 那天尹諾被送回去後,和陸舒雲還一直沒有聯絡,估計是被嚴厲的鄒女士關起來了,真是很難想象,像鄒女士那樣貌美如花,嫻熟溫良的女人,居然教育子女那麼有手腕,搞得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尹諾也拿她沒轍。 尹諾在咖啡店,不出所料,鄒女士也陪著她看店,陸舒雲進去時,母女倆正在喝咖啡,尹諾整個人像被霜打了的茄子,蔫蔫的,看到陸舒雲進來,這才提起點兒精神。 “肖夫人來了啊?”鄒女士溫柔的笑著。 陸舒雲急忙擺手說:“伯母,您叫我陸舒雲得了。” 鄒女士依舊溫柔的笑著,陸舒雲忽然明白潑辣如小辣椒般的尹諾為何獨獨怕她媽媽,光是這招溫柔的笑,就是一招必殺招,中者必然完蛋,因為,抵抗不了啊。 服務員交接班,冒失的小芳換了工作服出來,看到三位美女端坐在一個小包廂裡,其中兩位是老闆和肖夫人,另一位溫柔端莊,貌美如花的沒見過啊。 這丫頭性子冒失,又好奇心強,笑嘻嘻的走過來問尹諾:“老闆,這位姐姐是誰啊,沒見過,可真美。” 尹諾含笑不語,這句話她媽媽愛聽,都五十歲的年齡了,居然被認成尹諾的姐姐,這不是變相誇鄒女士駐顏有方嗎? 果然,鄒女士望向小芳的眼神柔得滴水:“小姑娘,我可不是什麼姐姐,我是你們老闆的媽媽,你要叫我阿姨。” 小芳的嘴巴長成一個誇張的“o”形,然後愣了半晌,才回過神來,驚歎:“駐顏有方啊,阿姨,您教教我唄。” 鄒女士好笑的說:“沒什麼方法,就是普通護理,心態好比什麼都強。”這話倒是真話,女人嘛,其實需要愛情的滋潤,家庭幸福,就是滋潤良方,不信你看看身周生活幸福,順風順遂的人,哪個不是紅光滿面,比真實年齡年輕的? 小芳點點頭,表示認同。 這丫頭帶點傻,不會看眼色,要不是為人勤快肯幹,恐怕尹諾也不能留她在咖啡廳幹這麼久。 這不,傻勁兒犯了,就開始二:“老闆,你那位二十四孝男朋友呢?最近有段日子不見了,我和我姐妹兒說了,就沒見過那麼man的男人,那體格,那長相,簡直沒法兒挑了,他們那個……” 差點被斜了底,尹諾驚出一頭冷汗來,急忙找個藉口打發了這好奇寶寶:“那個小芳啊,你把這瓶紅酒送給一號雅間,就說是咖啡廳免費送的,歡迎他們下次再來。” 小芳囁喏著,接過那瓶紅酒,看了看年份,驚訝的伸出舌頭,好傢伙,怎麼從來沒聽說過贈送紅酒還贈送大幾千快一瓶的?有這好事? 她剛想張嘴,被尹諾惡狠狠的一瞪,到嘴邊的話又生生嚥了回去,心想著,這一定不是每個雅間都送,待會兒悄悄問問老闆,能不能送她一瓶。 尹諾看小芳那個傻樣兒,心裡憋著氣,險些憋出了內傷。鄒女士只是聽了小芳幾句話,便立刻猜測她說的那個人不是溫陽,溫陽是那種很陽光儒雅的人,怎麼就man呢? 她狐疑的看向尹諾:“諾諾,剛才那孩子說的你的二十四孝男朋友,是誰啊,我怎麼聽著不像溫陽那孩子呢?” 尹諾臉色變了變,不動聲色的掃了眼陸舒雲,陸舒雲立刻會意,這是讓她幫著編謊話呢,便立刻正襟危坐,心思陡轉。 “媽,您沒看出那丫頭有點兒傻嗎?要不是身世可憐,是個孤兒,我早就解僱她了,她說話從來不靠譜,誇張的成分多。” “是啊,那丫頭可憐,長這麼大沒找過物件,見個長的不錯,身材不錯的就覺得很an。”陸舒雲趕緊幫腔。 “真的嗎?”鄒女士依然懷疑。 尹諾恨不得發誓了:“真的真的,比金子還真呢。” “諾諾,我和你爸爸為你的事情操碎了心,你可不能由著性子胡來,女孩子的名譽最重要,可不能有半點損毀。”鄒女士語重心長的說。 “嗯,曉得了,曉得了。”尹諾忙不迭點頭,她是怕了鄒女士了,明明挺睿智精明的人,怎麼一開始教訓女兒,就像八十歲老太太一樣,墨跡的讓人恨不得去撞牆。 好在,聶正陽的電話適時的打了進來,許是事情辦完了,來接鄒女士,方才還橫眉冷對的鄒女士,立刻化作一灘春水,眉眼都是笑意:“好的,我這就出去。” 目送鄒女士嫋娜的走出去,尹諾和陸舒雲同時鬆了一口氣,小芳送完紅酒出來,興沖沖的問尹諾:“老闆,那雅間裡的客人問,他下次還來,還送不送紅酒?” “送,送他奶奶個頭,有那麼好的事嗎?他怎麼不站在大街上等天上掉餡餅?”尹諾火氣很大,一為圓謊,費了老半天勁兒,二為一瓶紅酒白白送出,損失大幾千塊錢,三為小芳簡直蠢呆了的笨。 就算小芳傻,也終於後知後覺的明白,今天她捅了簍子,老闆很不高興,發怒了,要小心,要夾著尾巴做人。 可憐的小芳變了臉色,唯唯諾諾的說:“那個……我想起來了……我還有一大堆的事情沒做完……呵呵……”。 說完,迅速夾起尾巴溜了。 陸舒雲瞠目結舌的看著如此搞笑的小芳,險些笑噴了:“哈哈哈……諾姐,你這個服務員簡直就是個極品啊。” 諾姐不滿意的瞪了她一眼,沒好氣的說:“陸舒雲,我警告你啊,別幸災樂禍。” “嗯吶。”陸舒雲答應的很痛快,卻依然在笑,笑得嘴角都開始抽抽了。 尹諾卻開始發愁,別看鄒女士好像相信了似的,回家少不了一番盤問,她得好好想想對策才是,哎呀,真是愁啊,誰要是能把聶正陽先生和鄒女士送回m國去,她一準兒感恩戴德,給她獻大花籃。 陸舒雲沒回去吃晚飯,晚飯是和尹諾一起吃的,兩人湊到一堆,想了許多壞主意,均覺得搞不定詭計多端的聶正陽和鄒女士,於是一籌莫展。 天色漸晚,陸舒雲怕家裡負責人的三位嬤嬤操心,便起身告辭,尹諾送她出來時,她語重心長的拍拍尹諾的肩:“諾姐,車到山前必然直,你別愁眉苦臉了,都長皺紋了。” 尹諾沒精打採的點點頭,望了望天色:“嗯,好不想回去啊。” 陸舒雲很同情她,也很想把她領到自己家去借宿,但是,有了前車之鑑,此番無論如何她都不能這麼做,她可不想被鄒女士看做懷疑物件。 日子在期待和等待中又過了一天,終於,陸舒雲接到肖生嚴電話,他將乘坐今天凌晨的飛機,大約於傍晚的時候飛回a市。 這可是個振奮人心的好訊息,陸舒雲為了這個訊息,樂得在家裡竄了五圈,實在太興奮了,都有些管不住腿,控制不住想到處走走啊。 然後就是無休止的試衣服,裙子,短的太短,長的嫌長,褲子,瘦的怕太骨感,肥的怕不精神,顏色,豔的怕嫌太嫩,暗的又怕太老。 她徵求了b的意見,也還是不中意,就這麼搭配著,那兩箱子衣櫃裡好不容易湊成一套中意的。 一條時尚的吊帶裙褲,配了一件掐腰亮色短坎兒,一走路,還真有些風姿綽約的感覺,肖生嚴見慣了她平時粉粉嫩嫩的樣子,換個口味給他嚐嚐。 好不容易打扮妥當,陸舒雲挎著自己小巧別緻的香奈兒包包來到客廳,看到三位嬤嬤難得的齊聚在客廳沙發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電視。 陸舒雲奇道:“三位,先生快要回來了,你們怎麼沒去準備?a晚飯呢?我要的燭光晚餐好了嗎?” a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那一眼看得人很難受,說不清什麼感覺,憐憫?同情?難過?或者兼而有之。 “夫人,有些事已經發生了,您就不要難過了,過度傷悲對身體不好。”a沉吟片刻,還是沉痛發聲。 “a,你在說什麼呢?我怎麼聽不懂?”陸舒雲簡直一頭霧水,這三位嬤嬤,平時顯得高深莫測也就罷了,這個時候怎麼還在這兒裝深奧? b嘆了口氣,努了努嘴,示意陸舒雲看電視,電視里正在播放新聞,一架剛剛從l國歸國的飛機失事,機上乘客盡數遇難,現在正通知家屬去救護中心認領屍首,商量賠償事宜。 陸舒雲眼睛眨了眨,腦子有些混沌,這條新聞和她有什麼關係嗎?什麼關係?思路不知怎麼的混沌不清,身體卻已經不受控制的開始劇烈顫抖。 她重重的喘著粗氣,心臟處傳來尖銳的痛感,疼的她不受控制的蹲下去,捂著心口,就像缺水的魚,張大嘴,拼命的呼吸著,卻還是覺得缺氧。 誰能告訴她,這是怎麼回事?那架失事的飛機和肖生嚴有什麼關係?什麼關係?她要瘋了,她想,她真的要瘋了,明明清楚記得肖生嚴乘坐的那架飛機的班次,卻還是自欺欺人的不肯相信。 最快更新閱讀,請訪問 請收藏本站閱讀最新小說! 看清爽的小說就到【 】

第二百四十五章 賠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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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舒雲怔了怔,其實,尚雯說的雖然是氣話,卻也是真話,豪門中是最多恩怨的地方,愛情就如鏡花水月,多數都是空。

“別信她的,那個女人最近越來越不可理喻。”肖生墨很惱火,好好的送機,怎麼就被尚雯橫插一槓子,攪和了?

“我不信她的,我只信我自己,我相信事在人為。”陸舒雲揮舞著粉拳,俏臉露出自信的光彩。

那樣神采飛揚的陸舒雲,是肖生墨既熟悉又陌生的,他暗自嘆息了一聲,小心翼翼的問:“丫頭,我能不能,抱你一下?”

陸舒雲又是一怔,一股酸澀感蔓延在胸臆間,這是真的分別了,肖生墨去留學,不知什麼時候才會回來啊。

肖生墨以為她不願意,神情黯然的說:“你不願意就算了,我只是單純的想抱抱你,沒有別的意思。”

陸舒雲笑著張開雙臂,摟著肖生墨的腰,輕輕喚了聲:“生墨哥哥,你一定要好好的,一定要幸福,一定要找個愛你的,你也愛的好姑娘。”

肖生墨懷抱著渴望已久的姑娘,胸臆間全都是苦澀,他眼角溼潤,緊緊的抱著她,悶悶的應了聲:“嗯,我一定會幸福的。”

登機時間到了,肖生墨孤獨的走上長梯,回首望去,陸舒雲還在拼命的揮手,他拒絕了父母相送,為的就是這一刻與陸舒雲毫無顧忌的會面,如今,也算心願達成。

陸舒雲望著肖生墨寂寥的背影,暗自嘆了口氣,走出機場時,她想到了遠在l國的肖生嚴,此時的那邊還是晚上,因為思念,迫不及待,她給他發了條簡訊:生嚴,今天我去機場送別生墨了,他孤孤單單的遠在異國,好寂寞哦,咱們倆一定要長長久久的守在一起,不然,我會孤單。

本以為肖生墨在睡覺,不會回覆的,沒想到,他立刻簡短的回了一個字――好。

然後,電話便撥了過來。

陸舒雲接通電話,那邊的肖生嚴聲音異常溫柔:“媳婦兒,再過忍耐一下,等忙完這幾天,我就可以回去了,我把手頭的事情壓縮了一下,訂了後天的機票,在家等著我。”

一聽他把行程壓縮了兩天,要提前回來,陸舒雲送別的憂傷立刻被衝散不少,興奮的拔高聲音:“真的嗎?太好了?”

“需要我準備什麼嗎?”

“不需要。”

“要不,我準備一個燭光晚餐?等著我的肖先生?”

“不需要,你只要把自己洗白白了,候在床上就行了。”

“流氓。”

“嘻嘻嘻……”。

兩人煲了好一會兒電話粥,陸舒雲終於想起來那邊是深夜了,便語氣嚴肅的說:“肖先生,你必須馬上去睡覺,熬夜對身體不好。”

肖生嚴立刻樂了,“媳婦,你總算想起關心我了。”

陸舒雲覺得很委屈:“我一直就很關心你好不好?”

“好好好,我媳婦兒最關心我了。”肖生嚴美滋滋的等陸舒雲掛了電話,果然聽話的去睡覺了。

陸舒雲這幾天學英語摸到了門道,上手很快,就連平時最頭疼的背單詞都背的快了許多,所以說,肖生嚴花重金僱來的三位容嬤嬤還是居功至偉的。

因為學得輕鬆,每天便節省了許多時間來做其他事,比如,送肖生墨上了飛機,不想回家,便可以先去尹諾那裡待會兒。

那天尹諾被送回去後,和陸舒雲還一直沒有聯絡,估計是被嚴厲的鄒女士關起來了,真是很難想象,像鄒女士那樣貌美如花,嫻熟溫良的女人,居然教育子女那麼有手腕,搞得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尹諾也拿她沒轍。

尹諾在咖啡店,不出所料,鄒女士也陪著她看店,陸舒雲進去時,母女倆正在喝咖啡,尹諾整個人像被霜打了的茄子,蔫蔫的,看到陸舒雲進來,這才提起點兒精神。

“肖夫人來了啊?”鄒女士溫柔的笑著。

陸舒雲急忙擺手說:“伯母,您叫我陸舒雲得了。”

鄒女士依舊溫柔的笑著,陸舒雲忽然明白潑辣如小辣椒般的尹諾為何獨獨怕她媽媽,光是這招溫柔的笑,就是一招必殺招,中者必然完蛋,因為,抵抗不了啊。

服務員交接班,冒失的小芳換了工作服出來,看到三位美女端坐在一個小包廂裡,其中兩位是老闆和肖夫人,另一位溫柔端莊,貌美如花的沒見過啊。

這丫頭性子冒失,又好奇心強,笑嘻嘻的走過來問尹諾:“老闆,這位姐姐是誰啊,沒見過,可真美。”

尹諾含笑不語,這句話她媽媽愛聽,都五十歲的年齡了,居然被認成尹諾的姐姐,這不是變相誇鄒女士駐顏有方嗎?

果然,鄒女士望向小芳的眼神柔得滴水:“小姑娘,我可不是什麼姐姐,我是你們老闆的媽媽,你要叫我阿姨。”

小芳的嘴巴長成一個誇張的“o”形,然後愣了半晌,才回過神來,驚歎:“駐顏有方啊,阿姨,您教教我唄。”

鄒女士好笑的說:“沒什麼方法,就是普通護理,心態好比什麼都強。”這話倒是真話,女人嘛,其實需要愛情的滋潤,家庭幸福,就是滋潤良方,不信你看看身周生活幸福,順風順遂的人,哪個不是紅光滿面,比真實年齡年輕的?

小芳點點頭,表示認同。

這丫頭帶點傻,不會看眼色,要不是為人勤快肯幹,恐怕尹諾也不能留她在咖啡廳幹這麼久。

這不,傻勁兒犯了,就開始二:“老闆,你那位二十四孝男朋友呢?最近有段日子不見了,我和我姐妹兒說了,就沒見過那麼man的男人,那體格,那長相,簡直沒法兒挑了,他們那個……”

差點被斜了底,尹諾驚出一頭冷汗來,急忙找個藉口打發了這好奇寶寶:“那個小芳啊,你把這瓶紅酒送給一號雅間,就說是咖啡廳免費送的,歡迎他們下次再來。”

小芳囁喏著,接過那瓶紅酒,看了看年份,驚訝的伸出舌頭,好傢伙,怎麼從來沒聽說過贈送紅酒還贈送大幾千快一瓶的?有這好事?

她剛想張嘴,被尹諾惡狠狠的一瞪,到嘴邊的話又生生嚥了回去,心想著,這一定不是每個雅間都送,待會兒悄悄問問老闆,能不能送她一瓶。

尹諾看小芳那個傻樣兒,心裡憋著氣,險些憋出了內傷。鄒女士只是聽了小芳幾句話,便立刻猜測她說的那個人不是溫陽,溫陽是那種很陽光儒雅的人,怎麼就man呢?

她狐疑的看向尹諾:“諾諾,剛才那孩子說的你的二十四孝男朋友,是誰啊,我怎麼聽著不像溫陽那孩子呢?”

尹諾臉色變了變,不動聲色的掃了眼陸舒雲,陸舒雲立刻會意,這是讓她幫著編謊話呢,便立刻正襟危坐,心思陡轉。

“媽,您沒看出那丫頭有點兒傻嗎?要不是身世可憐,是個孤兒,我早就解僱她了,她說話從來不靠譜,誇張的成分多。”

“是啊,那丫頭可憐,長這麼大沒找過物件,見個長的不錯,身材不錯的就覺得很an。”陸舒雲趕緊幫腔。

“真的嗎?”鄒女士依然懷疑。

尹諾恨不得發誓了:“真的真的,比金子還真呢。”

“諾諾,我和你爸爸為你的事情操碎了心,你可不能由著性子胡來,女孩子的名譽最重要,可不能有半點損毀。”鄒女士語重心長的說。

“嗯,曉得了,曉得了。”尹諾忙不迭點頭,她是怕了鄒女士了,明明挺睿智精明的人,怎麼一開始教訓女兒,就像八十歲老太太一樣,墨跡的讓人恨不得去撞牆。

好在,聶正陽的電話適時的打了進來,許是事情辦完了,來接鄒女士,方才還橫眉冷對的鄒女士,立刻化作一灘春水,眉眼都是笑意:“好的,我這就出去。”

目送鄒女士嫋娜的走出去,尹諾和陸舒雲同時鬆了一口氣,小芳送完紅酒出來,興沖沖的問尹諾:“老闆,那雅間裡的客人問,他下次還來,還送不送紅酒?”

“送,送他奶奶個頭,有那麼好的事嗎?他怎麼不站在大街上等天上掉餡餅?”尹諾火氣很大,一為圓謊,費了老半天勁兒,二為一瓶紅酒白白送出,損失大幾千塊錢,三為小芳簡直蠢呆了的笨。

就算小芳傻,也終於後知後覺的明白,今天她捅了簍子,老闆很不高興,發怒了,要小心,要夾著尾巴做人。

可憐的小芳變了臉色,唯唯諾諾的說:“那個……我想起來了……我還有一大堆的事情沒做完……呵呵……”。

說完,迅速夾起尾巴溜了。

陸舒雲瞠目結舌的看著如此搞笑的小芳,險些笑噴了:“哈哈哈……諾姐,你這個服務員簡直就是個極品啊。”

諾姐不滿意的瞪了她一眼,沒好氣的說:“陸舒雲,我警告你啊,別幸災樂禍。”

“嗯吶。”陸舒雲答應的很痛快,卻依然在笑,笑得嘴角都開始抽抽了。

尹諾卻開始發愁,別看鄒女士好像相信了似的,回家少不了一番盤問,她得好好想想對策才是,哎呀,真是愁啊,誰要是能把聶正陽先生和鄒女士送回m國去,她一準兒感恩戴德,給她獻大花籃。

陸舒雲沒回去吃晚飯,晚飯是和尹諾一起吃的,兩人湊到一堆,想了許多壞主意,均覺得搞不定詭計多端的聶正陽和鄒女士,於是一籌莫展。

天色漸晚,陸舒雲怕家裡負責人的三位嬤嬤操心,便起身告辭,尹諾送她出來時,她語重心長的拍拍尹諾的肩:“諾姐,車到山前必然直,你別愁眉苦臉了,都長皺紋了。”

尹諾沒精打採的點點頭,望了望天色:“嗯,好不想回去啊。”

陸舒雲很同情她,也很想把她領到自己家去借宿,但是,有了前車之鑑,此番無論如何她都不能這麼做,她可不想被鄒女士看做懷疑物件。

日子在期待和等待中又過了一天,終於,陸舒雲接到肖生嚴電話,他將乘坐今天凌晨的飛機,大約於傍晚的時候飛回a市。

這可是個振奮人心的好訊息,陸舒雲為了這個訊息,樂得在家裡竄了五圈,實在太興奮了,都有些管不住腿,控制不住想到處走走啊。

然後就是無休止的試衣服,裙子,短的太短,長的嫌長,褲子,瘦的怕太骨感,肥的怕不精神,顏色,豔的怕嫌太嫩,暗的又怕太老。

她徵求了b的意見,也還是不中意,就這麼搭配著,那兩箱子衣櫃裡好不容易湊成一套中意的。

一條時尚的吊帶裙褲,配了一件掐腰亮色短坎兒,一走路,還真有些風姿綽約的感覺,肖生嚴見慣了她平時粉粉嫩嫩的樣子,換個口味給他嚐嚐。

好不容易打扮妥當,陸舒雲挎著自己小巧別緻的香奈兒包包來到客廳,看到三位嬤嬤難得的齊聚在客廳沙發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電視。

陸舒雲奇道:“三位,先生快要回來了,你們怎麼沒去準備?a晚飯呢?我要的燭光晚餐好了嗎?”

a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那一眼看得人很難受,說不清什麼感覺,憐憫?同情?難過?或者兼而有之。

“夫人,有些事已經發生了,您就不要難過了,過度傷悲對身體不好。”a沉吟片刻,還是沉痛發聲。

“a,你在說什麼呢?我怎麼聽不懂?”陸舒雲簡直一頭霧水,這三位嬤嬤,平時顯得高深莫測也就罷了,這個時候怎麼還在這兒裝深奧?

b嘆了口氣,努了努嘴,示意陸舒雲看電視,電視里正在播放新聞,一架剛剛從l國歸國的飛機失事,機上乘客盡數遇難,現在正通知家屬去救護中心認領屍首,商量賠償事宜。

陸舒雲眼睛眨了眨,腦子有些混沌,這條新聞和她有什麼關係嗎?什麼關係?思路不知怎麼的混沌不清,身體卻已經不受控制的開始劇烈顫抖。

她重重的喘著粗氣,心臟處傳來尖銳的痛感,疼的她不受控制的蹲下去,捂著心口,就像缺水的魚,張大嘴,拼命的呼吸著,卻還是覺得缺氧。

誰能告訴她,這是怎麼回事?那架失事的飛機和肖生嚴有什麼關係?什麼關係?她要瘋了,她想,她真的要瘋了,明明清楚記得肖生嚴乘坐的那架飛機的班次,卻還是自欺欺人的不肯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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